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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用我的衣服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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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用我的衣服做了什麽?……

除了每天要看新聞, 關註**的大使館,溫真和從前一樣埋頭工作,只是偶爾在工作的間隙, 他仿佛靈魂抽離了一樣,忽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坐在這裏。

黑洞一樣的虛無吞沒了他, 可這種虛無並不會延續很長時間, 他會很快從這種虛無中回過神, 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無意義感溫真認為只是詆毀的評論對他造成的陰影。

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連載的篇幅越長,訂閱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的作品開始頻頻出現在首頁推薦上, 會有很多讀者截屏搬運到各個網絡平臺,每一次搬運都會收獲以萬為單位的點讚, 隨之慕名而來的讀者也越來越多。

這本作品比上一本熱度還要高出許多。

艾瑪的《無憂令》逐漸走向下坡。

“雖然這樣很不道德, 但我還是覺得解氣!”

“讓你們只想著出陰招,而不好好磨煉自己的內容,現在追不上了我們了吧。”珍珍大快人心道。

綠漫會根據每個作品的訂閱高低進行排名, 剛開始連載那幾天,溫真的《清心訣》遭遇攻擊, 受到了影響,排在了第二,《無憂令》排在第一。

沒過幾天, 《清心訣》便將《無憂令》擠了下去,從那之後, 《清心訣》一直穩居第一, 《無憂令》從第二掉到了第三,最後直接被擠出了第十……

完全不再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你看,現在很多讀者都在為我們的作品正名。”珍珍給溫真看, “評論區也不像之前亂糟糟的,又重新回到了友好的氛圍。”

“而且,知道我們的作品被對手惡意買黑粉後,好多讀者都在關心你,希望你的心情不要被影響。”

作品再一次得到了認可,溫真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可這種高興並沒有讓他從擺脫那種令他無所適從的虛無感。

為了慶祝這次勝利,溫真和同事一起去餐廳吃飯,很巧合的是,他們來到了溫真和秦妄一起來過的餐廳。

吃飯的中途,溫真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長出了一根細線,這根細線勒住了他的心臟,每一次的溫真看到某個物品而聯想到男人時,這根細線便會勒深,鈍刀子一樣割著他,血淋淋的疼痛感……

然後他才意識到他在想念男人。

他也會想父母,也會想女兒,可為什麽想他會這麽疼……

好像只有見到他,摸到他,這種疼才會緩解……

趙程專門來找他,“聯系上秦總了,他馬上會乘坐飛機回來。”

接著他又加了一句,“秦總很幸運,並沒有受傷。”

他沒事……

他要回來了……

那根細線開始變松,給了他喘息的機會,那種被勒鉸的疼痛感也在慢慢地降低。

然而電視屏幕上,一輛飛機被炸毀,帶著熊熊烈火墜落下去,女主持人用標準的播音腔冷靜道:“據了解,被炸毀的飛機載了五名國人……”

那根松開的細線又猛地勒緊,將溫真的心臟活生生地截成了兩半,溫熱的東西從臉上滑落,溫真木然地摸了一把,手心變得濡濕……

電話一直響,溫真接通,一道道遙遠又模糊的聲音傳來。

“溫工,你還好嗎?”

“爸爸,你要好好吃飯,你別……”

“溫先生……”

溫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麽,他掛了電話,回到房間,閉上眼睛,他失眠了將近一個月,此刻卻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溫真七點準時起床,八點到公司,打開電腦。

石美青走過來,似乎想對他說什麽,可終究沒出聲,又離開了。

趙程也來看過他,對溫真說了什麽,溫真已經不記得了。

他還是每天八點下班,乘坐完地鐵後,步行回家。

他懷孕已經六個月了,肚子越來越大,羽絨服也藏不住了,那些好奇的打量,溫真已經不在乎了,他甚至會像一個瘋子對自己肚子裏的寶寶說話……

“媽媽感覺好累……好累……”

高大的身軀緩慢地靠近他,濃稠的黑影將他籠罩住,似乎有所感應,溫真停下腳步。

然後滾燙的胸腹貼住他後背,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別動。”

“肚子這麽大,還敢一個人出來。”

又低又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以及無盡的思念。

溫真眼睛緩緩睜大,還沒來得及轉身,淚便先流下來了。

***

不知道怎麽回到自己家的,等溫真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男人抱著坐在了廚房的櫃櫥上。

“我,我先給你做點吃的好嗎?”溫真輕聲。

男人並不說話,強硬地擠開他的退,站在他退中間,越發大的孕肚貼著男人的衣服摩擦著,感受到男人的焦渴。

溫真沒辦法下去,便顫抖地盯著男人看。

不知道這一個多月是怎麽過來的,整個人都憔悴狼狽了許多,甚至變瘦了,手指的骨節凸著,硌進他的肉裏。

眼窩越發深陷,眼底有些青黑,甚至平常總是幹凈整潔的衣服也皺了許多。

越看心便越疼,他顫抖地觸摸男人的皮膚,從眉毛一直摸到嘴角。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他,絲毫不掩飾那種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吃掉的欲渴和饑餓,這種目光讓溫真抑制不住地想回避,可他的眼睛又不舍得從男人臉上移開……

“……我還以為你……”後面的話溫真哽咽著說不出來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說一聲……”

明明沒有出事,為什麽不打電話說一聲,讓他那麽擔心。

說完,一個月積攢著的痛苦,擔憂,焦灼,無助,終於傾瀉而出,溫真抱住他的腦袋,無聲地淌淚。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淚流到自己臉上,秦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一時疼得厲害,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他僵硬了一會兒,才把腦袋貼在溫真的胸口前……

柔軟的,會跳動的,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什麽叫屍橫遍野,畫面沖擊力過於強烈,以至於他的大腦為了保護他,麻痹他的情緒,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慶幸自己還能活著回來,還能像這樣被溫真抱在懷裏……

他當時想過溫真聽到他的‘死訊’會傷心,可沒想到溫真會這麽傷心……溫真看起來怯懦,但底色是堅韌的,不然他不會把一個生病的女兒養得那麽好……

他沒見過他哭……

心口一陣悶痛,讓他很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為什麽要讓他這麽傷心……

“都是我的錯。”秦妄幹澀地開口,“別哭。”

一個成年的男人竟然哭成這個樣子,溫真知道自己很失態,可是他忍不住。

秦妄見他的眼淚像條小溪一樣汩汩地流,喉結一滾,便去舔他的眼淚,他對溫真身體裏流出來的液體有著超乎尋常的狂熱,舔完臉上又去吸溫真眼睛裏還沒來得流出來的……

這樣詭異的擦淚方式很快讓溫真不敢哭下去了。

溫真掛著兩道淚痕,滿臉紅暈地推他。

秦妄纏綿地蹭著他的鼻頭,啞聲,“我餓了。”

“那,那我給你弄一點吃的。”溫真趕緊道,“想吃什麽?”

動亂的地方,人類的一切秩序都崩塌了,吃飯肯定成問題,溫真很擔心他挨餓。

男人忽然蹲下身,然後掰開溫真的退……

明明才剛回來,就要這樣。

溫真臉上湧起了兩團紅暈,羞恥極了推他的腦袋。

男人鼻子蹭在上面,像個獸類般嗅來嗅去,還要扒開,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聞。

像是巡視自己領地……

薄薄的兩層布料似乎都要融化了,克制不住的戰栗起來……

溫真顫抖起來,“別,別……”

沒一會兒他又起身,聲音有些陰冷,“我不在的時候,被碰過嗎?”

“……沒,沒有。”溫真難為情極了。

“撒謊。”

不知道他怎麽……聞出來的,溫真忍著羞恥,“……是,是我自己……”

秦妄忽然湊近他,陰冷的表情變成揶揄的笑,“你自己?”

“想著我弄的?”

溫真慌忙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了,男人躲開後,繼續道:“我每天也想你……”

“你的nei褲都被我磨爛了。”

怪不得那天穿衣服的時候沒有找到,原來……溫真臉燙極了。

知道溫真想著他做那種事情後,男人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他,呼出來的氣息都沈極了,這種樣子,讓溫真忍不住心悸……

幸好這個時候,男人的電話響了,按掉之後又一直不停地響,男人沈著臉接聽。

他回來後,直奔這裏,集團沒去,家也沒回,現在都在催他回去,畢竟手握權利,沒辦法推卸責任,只能意猶未盡地放開溫真。

趙程在車前站著,眼圈發紅。

“秦總,我還以為……”趙程哽咽。

秦妄: “打住。”

“等我真死了再哭。”

趙程抹去眼淚,給他打開車門,“我先帶你回家,然後去集團。”

秦舢在門口翹首以盼,秦夫人攙扶著秦富威,秦寶章蹲在地上。

“這小子,回來不先回家跑什麽地方去了?”秦舢怒道。

秦夫人哼笑一聲,這還用想,當然是看自己老婆孩子去了,不然回來先看你們三個男人啊。

“你說他不會是受傷了,不敢回來吧。”

秦富威怒斥他,“瞎說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嘛。”

正說著,一輛車開過來。

秦妄剛下車,秦寶章嗷的一嗓子撲了過去,隨即嚎啕大哭,“小叔,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秦妄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揪到一邊,“行了,這不是回來了。”

小的不哭了,大的開始哭,秦舢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他,“你說你沒事就不能給家裏打個電話嗎?害我們擔心!”

秦富威確認他沒受傷,還是全須全尾的,重重地哼出一口氣,也不讓秦夫人扶他了,自己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往回走,悄悄地抹淚。

他們一行人往屋裏走,秦富威問,“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啊,你打電話不是說坐的B-5789那架飛機嗎?”秦舢語氣低沈下去,想到視頻裏那架飛機被擊中,墜毀,現在他還心慌手抖,怕得不行。

秦妄沈默一會兒,“原本是打算坐的。”

聽見第一聲槍響,他剛和**國的項目負責人開完會,路明遠匆匆跑來告訴他,外面發生動亂了,接著新聞便開始播報外面的慘狀。

他們先是聯系了大使館,大使館裏的人告訴他們現在街道上都是游/行的,暫時不要亂走,於是他們一直等到游/行結束,才開車到大使館。

到達大使館後,又一波動亂開始,他們便繼續等情況平穩一些,這就浪費了大半個月時間,直到情況穩定一些,大使館才將他們陸陸續續地送回去。

他和路明遠一開始的確安排的是做B-5789,但有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那兩個孩子還很小,被槍炮聲嚇得一直哭,喊著要回去。

因為情況還不穩定,沒辦法一次性把他們送走,只能分批次送走,他和路明遠過去的早,被安排送回去的也早,這個女人還要等幾天。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並不會管,但是那時候,秦妄忽然想到,如果是溫真帶著孩子處在無助的時刻呢?

所以他和路明遠一商量,讓女人帶著孩子先走,他幫助對方是希望,如果真的溫真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也能有人願意幫幫他。

可是他沒想到,他的幫忙反而是害了別人。

聽完,房間裏一片沈默。

“人各有命……”秦舢嘆一口氣,“都是命啊。”

“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的家人,如果找到,去看看吧。”秦富威低聲。

秦妄沒在這裏久待,他回來就是報一聲平安,和趙程馬不停蹄地去了集團。

秦妄到集團後,先是開了一個股東大會,**的項目徹底黃了,這次損失實在不小,主要是商議怎麽彌補。

開完後,趙程向他匯報,“你這次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加上不知道怎麽傳出去的,一些生意夥伴,以及我們的競爭對手,都知道你去了**,現在都在傳你大概回不來了,暗戳戳地盯著秦氏,想搞事情。”

秦妄合上文件,冷笑一聲,“今天不是游樂設施設備展覽會開幕式嗎?”

趙程想起來了。

這個游樂設施設備是上面辦的,來參加的都是行業的協會會長等有聲望的人,知道溫真懷孕後,秦妄便往裏面投資了一大筆錢,主辦方便一直邀請秦妄能參加,但秦妄實在太忙了,一直沒有決定要不要去參加。

現在定下去參加,正好對公眾亮相,同時這個展覽會的鄭重程度也能對那些暗戳戳的人起到鎮壓的作用。

“那我馬上備車。”

等秦妄堆積的事務徹底忙完,已經是兩天後了。

秦妄將手邊的文件一推,起身,去了辦公室裏用來休息的更衣室,出來時候,換了一套幹凈的西裝,胡子刮得發青,面容整潔又英俊。

深邃的眼睛閃爍著一種令趙程覺得悚然的光芒,像是餓太久的樣子。

趙程問,“秦總,要去什麽地方,用不用……”

話沒說完,秦妄便冷淡打斷他,“不用。”

扔下這句話,他拿著大衣走出辦公大樓。

與此同時,橙風辦公室裏。

阿美合上電腦,“溫工,不對,應該叫溫總,溫總,下班啦。”

公司要調整架構,打算升上來一位副總,石美青沒明說,但大家都知道是溫真。

溫真臉龐紅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不一定的事情。”

“反正大家都猜是你,”阿美道:“快點下班吧,再晚回去要冷了。”

溫真關上電腦,和阿美前後腳出去,走出辦公樓的時,天空飄起小雪,到小區門口,雪已經下大了,溫真乘坐電梯到自己住的樓層。

走廊的燈前幾天壞了,物業一直沒修,一片漆黑中,隱隱預約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那道輪廓比黑暗的黑還要濃郁一些,可以隱約看到起伏,聽到發沈的呼吸聲。

溫真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釘在他身上,正一寸一寸地凝視他,溫真莫名有些害怕,正要打開手電筒,對方卻忽然箍住他的腰。

手機重重砸在地上的同時,溫真也被托住tun部抱起來,清晰感受到男人的欲渴……

溫真驚怕地掙動,“之浸,是你……”

話還沒說完,唇瓣便被用力地頂開了……

口腔被迫張開到最大,讓男人整個舌頭侵入進去,帶著顆粒的舌頭碾磨著柔嫩的腔肉,很快情不自禁地分泌出甜膩的汁液……

這裏是門口,應該讓男人的停下的,可是溫真雙眼渙散,縱容那根像是從男人身上異化出來的器官在他口腔裏肆意地舔舐……

粗糙的骨節巨大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摩挲著他細膩柔軟的肌膚……

電梯叮咚響了,那預示著有人要在這一層下,溫真猛地攥緊男人的衣服,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他口袋裏掏出鑰匙,在電梯門緩緩打開時,抱著他進了家門,門瞬間被緊閉。

溫真被放到了床上。

是他臥室的床上……

自己的臥室就這樣被男人進來了……

房間裏的一切被男人觀察著……

溫真忽然感到羞恥,像是自己沒有穿衣服被男人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很快秦妄便看見了枕頭旁邊自己的襯衣。

被發現了……

唇瓣被親得嫣紅腫脹,合不攏似的微微張開,露出淡粉紅的舌尖,臉也羞得發紅,難堪地用枕頭遮擋住……

他來得太突然了,溫真都沒有來得及藏起來。

秦妄傾身壓住他,目光牢牢地定在溫真的臉上。

“藏我的衣服幹什麽?”秦妄故意沈聲質問,像是在訓斥幹壞事的孩子。

“沒,沒幹什麽……”溫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怎麽站在門口……”他轉移話題。

“不是不肯讓我去你公司接你。”秦妄道。

“天這麽冷,為什麽給我打電話……”溫真心疼道。

“想我嗎?”男人一邊問一邊把他礙眼的棉衣脫下來。

肚子撐開襯衣高高地挺著,配上那張泛紅的臉和狼藉的唇肉,既讓人感到聖潔,又讓人覺得豐色情,即使挺著孕肚,也想占有他。

溫真想用被子擋起來。

“別看……”溫真輕聲地懇求。

“想我嗎?”秦妄繼續追問。

“……想。”溫真兩頰暈紅,長睫顫動,

不在因為害羞而隱藏自己的思念。

秦妄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表達自己的思念,他捧住他的臉,又覺得幸運,又覺得慶幸,他在溫真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也想你。”

子彈擦著臉龐飛過時,他忽然很害怕,並不是怕自己會死,而是怕再也見不到他。

“讓我看看寶寶。”

襯衣很快被解開了,孕肚沒有遮擋的露出來。

從肋骨下面凸出來,圓滾滾的,雪白又瑩潤,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像是天生便該孕育生命的一樣,別人懷孕都會身材走形,變醜,只有他全身上下白裏透紅,瘦削的身體也豐盈起來,一身軟綿綿的嫩肉。

甚至剛才抱他的時候,發現那兩瓣又圓翹肥嫩了不少,會自動地纏裹他的掌心。

秦妄揉他的肚尖,襯衣很快被丁頁出兩個尖尖,隱約可以看到泛著光澤的粉色。

溫真呼吸急促起來,“別揉,那裏……”

秦妄停下,也沒有把他的雪白的孕肚蓋住,就那樣讓他露著。

他坐在床邊,胳膊穿過溫真的腰,將溫真半抱在懷裏……襯衣滑落,露出溫真豐潤粉色的肩膀。

秦妄低頭,去親他的臉頰,故意問,

“用我的衣服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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