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與沈之含有過婚約?

關燈
第十五章:與沈之含有過婚約?

川墨的身體在梳妝臺上被嚴孝恓一壓,他不禁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隨著這聲呻吟,他那本就松散的白色裏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了遍布肌膚的吻痕,它們在清晨的空氣中無所遁形。

嚴孝恓見此情景,輕蔑地“嘖”了一聲,隨即松開了對川墨的壓制,轉過身去,冷冷地說道:“川墨,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感覺只有厭惡。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懷上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驟然變冷,轉頭看向川墨,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地繼續說道:“即便是懷上了……我也總有辦法讓他消失。”

說完這句話後,嚴孝恓看了眼川墨薄衣下,胸前隱隱露出的傷口,冷嘲道:“在我下朝之前,自己去月靈泉把身上的傷治好。”說完,他不再多看川墨一眼,轉身離開了憶雲殿,留下川墨獨自面對著空蕩蕩的寢殿。

將軍府。

楚棠心緒不寧,只不住地往府外看去,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果然,墨雲馳上早朝,剛上了馬車,沒隔多久,就聽見外頭一陣騷動,穆離倒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只瞧見楚棠突然跑出府外,只剎那後,他就瘋了般沖到馬車前,動作太快,快到穆離壓想阻攔不及。

“有刺客!”一聲驚呼劃破了寧靜。

隱約只聽見淩亂的打鬥聲,夾雜著侍衛們的吼聲,墨雲馳掀開了車簾,在混亂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他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他環顧著四周,像是在找什麽人。

“楚棠呢?”就在剛才,他還瞥見了楚棠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然而轉眼間,那熟悉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外。下意識的,他問身邊的穆離。

穆離頓了頓,擡手指向不遠處的空地,見到沒有任何人影,不禁也楞住了:“呃……主上,我剛才還看見楚公子往那邊去了的,可現在……”

這裏可是將軍府,如果沒有人特意安排,又豈是一般的刺客能進來的,可楚棠的反常讓他開始不安了,他最不想的就是此事和他有關。裴遲在想,楚棠究竟在幹嘛!

“將軍府闖進入刺客一事先不要傳出去。”墨雲馳皺眉,隱約覺得事情不單純。

“是。”

離將軍府有段距離的地方,一整隊妖兵分散躲在了隱蔽的地方。

四周原本是一片深沈的寂靜,如同被夜色凝固,直到那一抹黑影攜著風一般的速度突兀地劃破了這份寧靜。妖兵們的反應迅速而訓練有素,他們的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肌肉緊繃,突然只見沈之含站穩了腳揮手示停。

這時,一道劍光突然間現,是楚棠,金白色的衣袍,清冷的氣質,他把冷月劍橫在了沈之含的脖頸上。

“是我!”沈之含一驚的喊到。

“我知道。”楚棠用劍直抵對方,沒留給他任何反擊的時間。

沈之含這才意識到,楚棠的出現不是相助自己,而是在阻攔他殺墨雲馳。

在沈之含巧妙地躲過了那招後,他化劍擊去,也不再留情面。

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楚棠身形敏捷地轉身,掌風如刀,直逼沈之含。沈之含反應迅速,一個轉身,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急速逃離。

“你瘋了嗎?為了墨雲馳,真當要殺了自己的同族?”沈之含氣極了,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楚棠神色冷峻,將冷月劍收回劍鞘,劍身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閃而逝:"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傷害他。"

“這是理由嗎?!”沈之含大怒,情緒激動:“到現在為止,你還在阻止我殺他……阿鳳,別在傻了,清醒一點吧你!”

“為什麽非要殺墨雲馳?”楚棠不理解。

沈之含的語氣中帶著無奈:"因為妖王早已知曉血靈珠藏在墨雲馳體內。你以為你在神族的這段時間,他不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其實你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他掌握得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穆離帶領著人馬追了上來。

楚棠和沈之含交換了一個眼神,下一秒,楚棠用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鮮血頓時湧出,他轉頭對沈之含說:"快走!"

沈之含瞥了一眼即將追至的穆離,又看了看楚棠手臂上的傷口,眉頭緊鎖。他沒有多言,轉身帶著妖兵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見穆離跑了過來,楚棠立馬捂住了手臂上的傷口。

“楚公子,你沒事吧?”穆離問道。

楚棠輕輕搖頭,聲音平靜:"不礙事,只是輕傷。"

回到將軍府後,楚棠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地處理了傷口,然後疲憊地躺在床上,心中卻是波濤起伏。

幾個時辰後。

將軍府書房。

穆離走了進來,關上了門,就看見墨雲馳站在窗邊,凝望著天空中的明月。

穆離走近墨雲馳,恭敬的行禮。

他立於窗前,深冬的風總是令人寒冷,唰唰的刮過樹枝,雪花嘩嘩的飄落下來。

雖然墨雲馳不是很怕冷,但穆離又擔心他生病……畢竟明天就到了月圓之夜,就為他披上了一件披風。

“主上,風太大了,先把窗關上吧。”穆離的聲音回蕩在屋中。

“穆離,怎麽樣了?”墨雲馳看著樹上嘩嘩滑下來的雪問道。

穆離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遞給了墨雲馳:“屬下剛才追上去的時候,人就已經逃了,不過屬下在雪地中找到了這個玉佩。”

墨雲馳拿起了玉佩,不由的皺起了眉,他認得這個玉佩,這是沈之含的,上面刻著個“沈”字,難道今天的刺客是沈之含?

“楚棠人呢?”墨雲馳低聲再次問道。

“楚公子已經回屋了,不過……”穆離停頓了一下再次說道:“不過楚公子的手臂被刺客劃傷了。”

“你確實是刺客傷的?”墨雲馳清越的嗓音夾雜著冰霜的寒冷,他轉頭與穆離對視。

墨雲馳的話讓穆離陷入了沈默,隨後才低語道:“主上在怕什麽?”

“如若今天的刺客楚棠認識,那他有沒有可能自己劃傷手臂來唯護某人……”墨雲馳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氣,難道楚鳳池喜歡的人是沈之含?

“主上,你要去哪?”墨雲馳見裴遲要走,連忙叫住了他。

“我去問問清楚。”墨雲馳手剛摸到了門,就再次被穆離擡手阻攔。

“主上,明晚就是月圓之夜了,你以前這個時候都是不會出書房的……”

“讓開!”墨雲馳一把揮開了穆離的手,拉開門就出去了。

當晚楚棠沐浴。浴房和他住的房間相連,中間以一扇屏風相隔。

外頭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房門似乎被人一把推開了,隱含了些粗暴的想意。

“將軍!楚公子還在浴房沐浴……”隨從的聲音隨之傳來,能聽出驚慌。

楚棠在浴桶裏睜開了濕潤的鳳眼。一陣腳步聲漸近,屏風後人影一晃,紗簾被人一把扯開,墨雲馳往直闖入了浴房。

隨著他的突然闖入,空氣仿佛迅速地涼卻了下來。他站在那裏,神色非常冷漠,燭臺上的燭火靜靜的燃著,發出緩黃的光,他就這麽陰沈地盯著浴桶裏的楚棠,氣氛壓抑而詭異。

楚棠不動聲色的往下縮了些,也不管手臂上的傷,讓水面沒過了自己兩邊的肩膀,只是,身體剛剛動了一下,墨雲馳就過來了,幾步跨到了浴桶之前,手“砰”的一聲,雙手撐在了浴桶邊緣,水面受他的力忽地起了波紋。

他俯下身體,逼視著楚棠的眼睛,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道:“今早的刺客是沈之含吧。”

楚棠聞言肩膀微微一抖,心臟立刻狂跳起來。

果然,他還是知道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楚棠的面上還掛著水珠,水珠正沿著眉毛下滾落到了眼睫毛上,他也顧不得擦,仰臉望著墨雲馳道:“墨雲馳,你能否先出去,等我穿了衣服再解釋給你聽好嗎?”

墨雲馳嘴角微微地勾了勾,露出一個帶了明顯惡意的譏諷般的表情,不再看楚棠,轉身走出了屏風,在外面等著。

楚棠打了個哆嗦,嘆了口氣,慢慢地爬出了浴桶,胡亂匆匆的穿上了衣裳,系上了腰帶,用法術把水汽烘幹後閉目定了定神,朝著墨雲馳走去,最後停在了距他幾步之外。

“我承認,今天的刺殺是沈之含做的。”楚棠搶在他說話前開了口。

墨雲馳起先微微一怔,隨後便笑了,他轉過身盯著楚棠手臂上的傷:“鳳凰,你是不是喜歡沈之含,所以你就不恓劃傷自己也要放他走?”

“墨雲馳,你誤會了,我與沈之含只是朋友,至從我來神族後,就沒再和他見過面了,除了上次宴會上見到他出現過,可我二人也末碰面,你也知道的不是嗎,這次他來神都來剌殺你,我也始料未及……”楚棠說完便望著對面的墨雲馳,墨雲馳也盯著他。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

漸漸的墨雲馳從袖中扔出了那枚青色的玉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鳳凰,你也有這枚玉佩對吧,兩枚玉佩上一個刻著‘沈’字,另一個刻著‘楚’字,看來是一對的,鳳凰你又騙我,真的只是朋友那麽簡單嗎?”

聞言,楚棠楞了一下,他差點忘了,他小時候與沈之含有過婚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