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當真舍不得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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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當真舍不得殺他
魔域的水牢，即便是那些身軀魁梧、皮膚粗糙如皮革的硬漢，他們或許能在惡劣的環境中茍延殘喘，但面對那池水，冰冷刺骨，如同利刃一般，穿透了他們的肉體，直擊骨髓，即便是最強悍的身體也難以抵擋。
更何況，對於那個體質更為柔弱，或從未經歷過如此苦難的楚棠來說，水牢中的池水不僅僅對他是一種肉體上的煎熬，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摧殘。
“楚公子，您給尊上服個軟，尊上就讓您出去……就算屬下求您了，您何必為了救那幾個奴隸與尊上置氣呢，您現在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啊……這麽冷，您怎麽受的了啊！”
楚棠臉色慘白，他看著穆離，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穆離，你別忘了，那處關的是我的子民，他們不是奴隸，不把他們救出去，我怎能……甘心？”
穆離最後還是被獄卒推搡著出去了。
“穆副將，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也別為難小人了。”
獄卒回來的時候，手上拎了一條馬鞭。
楚棠知道那條馬鞭，鞭子尾修長，最頂端是兩條開叉，抽打在身上疼痛難忍，每打一下都能抽下一層皮。
獄卒拎著馬鞭，跨過池壁走到楚棠身邊:“尊上說，楚公子只要扛過了二十五鞭，就放那二十幾個奴隸。”
他低沈的聲音在水牢中回蕩，冷酷的亳無情感波動。
“要打便打，哪來這麽多廢話。”
獄卒擡手狠狠甩了一下手中的馬鞭，鞭尾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巨響，那一鞭落在身上是極疼的，更何況現在的楚棠早就被抽去了妖骨，與凡人的身軀沒有兩樣。
“咻！”地一聲，馬鞭劃破空氣，鞭子打在楚棠的肩膀上，衣裳應聲撕裂，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的身體被凍得微微發麻，對痛覺並不是很敏感，可盡管如此，楚棠還是咬破了嘴唇才勉強沒發出聲音。
楚棠知道那個獄卒還是手下留情了，零零散散二十五鞭下來，也只是衣裳破了，皮肉上泛了血痕，連血珠都沒冒，可見墨雲馳沒打算要他的命，只是想讓他低頭服個軟而己。
楚棠虛弱不堪，又挨了鞭子，早就暈了過去，他的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正在發著燒。
看見他暈倒，獄卒將人放了下來拖回了地面，餵了顆藥便走了。
那二十幾人見獄卒走了，連忙喚著:“殿下，快醒醒！殿下！殿下！”
“二殿下臉色好差，不會不行了吧！”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說著。
“閉嘴！殿下是妖族唯一的希望。”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緊接著“呯！”的一聲，水牢的大門被踢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只是夜太深了，不能仔細端詳那人的輪廊。
他披著大氅，雙腳踏在濕漉漉的地面，血眸在夜暗中發亮，令人毛骨悚然。
地上的楚棠被這聲響吵醒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向他緩緩走來。
墨雲馳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楚棠的下巴，滿臉的嘲諷:“知道錯了嗎？為了幾個奴隸當真命都不要？”
楚棠雙眼渙散，看著墨雲馳的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晃動，散發出水牢中唯一的溫度。
他將自己的臉搭在了墨雲馳的手掌中頗有討好的意味蹭了蹭這片刻的溫暖。
這個動作要墨雲馳有些失神，他拉起地上的楚棠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讓楚棠的頭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著，楚棠的聲音響起:“那二十五鞭我扛下來了，墨雲馳，放了他們。”
水牢中沈默了一會兒。
“哈哈哈……”墨雲馳大笑了起來，“鳳凰可真是糊塗了，妖族人的血能助我快速提升法力，我何時說過要放了他們？”
楚棠聽到這句話，身體顫了下，笑了，原來他又被騙了。
楚棠隨後張開口在墨雲馳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安靜空寂的水牢中傳來了墨雲馳吃痛的聲音。
“嘶……”墨雲馳連忙放開楚棠，揚手就是一巴掌。
楚棠臉偏到一側，牙齒磨破了嘴唇，幾滴血順著下巴滴下，染紅了胸前一片衣襟。
“養不熟的東西！”墨雲馳狠狠掐住楚棠的脖子，“你越在意的東西，我就越想全部毀掉，楚棠，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抽走了我的神骨，現在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說完就放開了楚棠。
楚棠雙手撐地開始咳嗽起來，他擡頭看見墨雲馳化出血劍朝那二十幾人走去。
楚棠瞳孔放大，心狂跳起來，不好的預感襲來，只見墨雲馳揚起劍就揮了下去！
“不要！——”
楚棠從床上驚醒過來，全身都是汗，他顫抖的伸出手往臉上摸去，滿臉的淚水。
夢……原來是夢……
他轉頭看著身邊熟睡的墨雲馳，手不自覺的從床邊夾縫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顫抖著向墨雲馳的脖頸處伸去。
殺了他！殺了他！
曾後世上就不會再出現魔尊了，三界也不會再毀滅了……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
墨雲馳的睫毛籟籟顫動。
其實他早就醒了，他就想看看楚棠究竟舍不舍得殺他。
難道就那麽恨嗎？恨不得他死？
可那把鋒利的匕首終是未刺破墨雲馳的血肉，匕首被楚棠發狠的扔在了地上。
不！墨雲馳現在還沒有入魔，他還不是魔尊，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楚棠……當真舍不得殺他。
墨雲馳翻起身，將眼尾紅透的楚棠緊緊抱在了懷裏，他們胸膛相貼，彼此的心跳似乎都同步。
“我做了一個夢……”
“鳳凰是做噩夢了？”墨雲馳安慰著楚棠問。
“是啊……是個很可怕的夢。”
夢見了前世發生的事情……那個可怕的你。
翌日，神宮大殿。
聶杭對坐在高坐上的天帝恭敬行禮:“莫尋山剿匪一事，非二殿下莫屬，二殿下還沒成年，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
嚴孝恓冷笑一聲，說道:“二弟他膽子小，丞相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獨自帶軍前往的話恐有危險……。”
還沒等嚴孝恓的話說完，聶杭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就讓墨將軍帶上二殿下，墨將軍靈力強悍，武藝高強，足以保護二殿下……陛下，您覺得呢？……”說完，他眼神一直瞟著墨雲馳，似乎在等他回答。
還沒等天帝思考，一向在朝廷上寡言的墨雲馳忽然向前一步道:“剿匪是大事，此事不宜往後再拖，應趕在圍獵前完畢。”
後有文官覺得著實如此，也上前行禮附議。
神族圍獵幾千年才一次，地點就在莫尋山，如果不把土匪剿了，恐怕……
天帝聽了眾臣的議論猶豫了片刻後才說道:“羽兒也該去歷煉歷煉了，愁桑，下旨二殿下明日前往莫尋山剿匪，墨將軍也一同吧。”
旁邊的愁公公連忙應道:“是。”
命臣也紛紛應承:“陛下英明。”
見事情已經敲定，亳無轉圜的餘地，聶杭竊喜，而嚴孝恓則是一臉不服，他看著遠處的聶杭皺起了眉，心想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剿匪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嚴孝羽耳中。
聽到自己竟然要去莫尋山剿匪，嚴孝羽當場就吃驚了一下，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愁公公:“你再說一遍，叫我去幹嘛？”
嚴孝羽性格天真開朗，從不用“本殿”來稱乎自己，他覺得很麻煩。
“丞相大人引薦二殿下去莫尋山剿匪，陛下還親自下了旨呢。”愁公公將聖旨放到嚴孝羽手中，笑著說道，“就辛苦二殿下跟裴將軍走一趟莫尋山吧。”
聞言，嚴孝羽幾乎亳不猶豫的把聖旨重新放回了愁公公手中。
愁公公懵了:“二殿下這是？”
“我不去！”嚴孝羽一臉為難道:“我又沒有打仗的經驗，一定會辦砸，這種大事為什麽不叫皇兄去？”嚴孝羽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平靜了一下心情。
“這……這是陛下親自下的旨，二殿下難不成想抗旨不成？”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呢。”嚴孝羽看著那聖旨，突然想起來點什麽，擡頭看向愁公公:“讓我去剿匪也可以，不過我得帶上一個人。”
愁公公說道:“陛下有令，允許二殿下調遣任何人。”
嚴孝羽站起了身:“我要丞相大人的兒子——聶淩。”
聶杭想要他去剿匪，不就是想要他去送死嗎？這旨他是不敢抗的，莫尋山也是非去不可了，不過如果遇到了危險，也正好拿聶淩來做擋箭牌，也不虧。
嚴孝羽小算盤打著，不懷好意地瞧向愁公公:“公公，去請丞相府的小相爺明日一起去剿匪吧。”
“是。”愁公公應聲離開。
愁公公剛走沒多久，嚴孝恓款款而來，身後跟著鮫人川墨。
嚴孝恓看見自己的哥哥來了，連忙撲了過去:“皇兄！。”
嚴孝恓揉了揉他的頭發:“莫尋山路途遙遠，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皇兄，你放心”嚴孝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嚴孝恓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在他的眼裏，個頭才到他胸膛的弟弟永遠都只是個小孩，膽子小，需要被保護著照顧著寵著。
這是嚴孝羽的第一次歷練，他也不好插手什麽，於是把身後的川墨拉到了自己身前:“此次前往莫尋山，叫川墨隨行你左右，他會保護好你的。”
聞言，嚴孝羽愕然，說道:“皇兄的意思是叫川墨哥哥陪我去？”
語音一落，嚴孝恓點了點頭:“川墨會護你周全，莫尋山土匪兇悍，就算有墨將軍隨行，我也有點不放心你。”
嚴孝羽緩緩的點了點頭，卻有些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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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對於那個體質更為柔弱，或從未經歷過如此苦難的楚棠來說，水牢中的池水不僅僅對他是一種肉體上的煎熬，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摧殘。
“楚公子，您給尊上服個軟，尊上就讓您出去……就算屬下求您了，您何必為了救那幾個奴隸與尊上置氣呢，您現在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啊……這麽冷，您怎麽受的了啊！”
楚棠臉色慘白，他看著穆離，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穆離，你別忘了，那處關的是我的子民，他們不是奴隸，不把他們救出去，我怎能……甘心？”
穆離最後還是被獄卒推搡著出去了。
“穆副將，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也別為難小人了。”
獄卒回來的時候，手上拎了一條馬鞭。
楚棠知道那條馬鞭，鞭子尾修長，最頂端是兩條開叉，抽打在身上疼痛難忍，每打一下都能抽下一層皮。
獄卒拎著馬鞭，跨過池壁走到楚棠身邊:“尊上說，楚公子只要扛過了二十五鞭，就放那二十幾個奴隸。”
他低沈的聲音在水牢中回蕩，冷酷的亳無情感波動。
“要打便打，哪來這麽多廢話。”
獄卒擡手狠狠甩了一下手中的馬鞭，鞭尾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巨響，那一鞭落在身上是極疼的，更何況現在的楚棠早就被抽去了妖骨，與凡人的身軀沒有兩樣。
“咻！”地一聲，馬鞭劃破空氣，鞭子打在楚棠的肩膀上，衣裳應聲撕裂，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的身體被凍得微微發麻，對痛覺並不是很敏感，可盡管如此，楚棠還是咬破了嘴唇才勉強沒發出聲音。
楚棠知道那個獄卒還是手下留情了，零零散散二十五鞭下來，也只是衣裳破了，皮肉上泛了血痕，連血珠都沒冒，可見墨雲馳沒打算要他的命，只是想讓他低頭服個軟而己。
楚棠虛弱不堪，又挨了鞭子，早就暈了過去，他的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正在發著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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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幾人見獄卒走了，連忙喚著:“殿下，快醒醒！殿下！殿下！”
“二殿下臉色好差，不會不行了吧！”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說著。
“閉嘴！殿下是妖族唯一的希望。”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緊接著“呯！”的一聲，水牢的大門被踢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只是夜太深了，不能仔細端詳那人的輪廊。
他披著大氅，雙腳踏在濕漉漉的地面，血眸在夜暗中發亮，令人毛骨悚然。
地上的楚棠被這聲響吵醒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向他緩緩走來。
墨雲馳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楚棠的下巴，滿臉的嘲諷:“知道錯了嗎？為了幾個奴隸當真命都不要？”
楚棠雙眼渙散，看著墨雲馳的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晃動，散發出水牢中唯一的溫度。
他將自己的臉搭在了墨雲馳的手掌中頗有討好的意味蹭了蹭這片刻的溫暖。
這個動作要墨雲馳有些失神，他拉起地上的楚棠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讓楚棠的頭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著，楚棠的聲音響起:“那二十五鞭我扛下來了，墨雲馳，放了他們。”
水牢中沈默了一會兒。
“哈哈哈……”墨雲馳大笑了起來，“鳳凰可真是糊塗了，妖族人的血能助我快速提升法力，我何時說過要放了他們？”
楚棠聽到這句話，身體顫了下，笑了，原來他又被騙了。
楚棠隨後張開口在墨雲馳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安靜空寂的水牢中傳來了墨雲馳吃痛的聲音。
“嘶……”墨雲馳連忙放開楚棠，揚手就是一巴掌。
楚棠臉偏到一側，牙齒磨破了嘴唇，幾滴血順著下巴滴下，染紅了胸前一片衣襟。
“養不熟的東西！”墨雲馳狠狠掐住楚棠的脖子，“你越在意的東西，我就越想全部毀掉，楚棠，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抽走了我的神骨，現在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說完就放開了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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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楚棠從床上驚醒過來，全身都是汗，他顫抖的伸出手往臉上摸去，滿臉的淚水。
夢……原來是夢……
他轉頭看著身邊熟睡的墨雲馳，手不自覺的從床邊夾縫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顫抖著向墨雲馳的脖頸處伸去。
殺了他！殺了他！
曾後世上就不會再出現魔尊了，三界也不會再毀滅了……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
墨雲馳的睫毛籟籟顫動。
其實他早就醒了，他就想看看楚棠究竟舍不舍得殺他。
難道就那麽恨嗎？恨不得他死？
可那把鋒利的匕首終是未刺破墨雲馳的血肉，匕首被楚棠發狠的扔在了地上。
不！墨雲馳現在還沒有入魔，他還不是魔尊，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楚棠……當真舍不得殺他。
墨雲馳翻起身，將眼尾紅透的楚棠緊緊抱在了懷裏，他們胸膛相貼，彼此的心跳似乎都同步。
“我做了一個夢……”
“鳳凰是做噩夢了？”墨雲馳安慰著楚棠問。
“是啊……是個很可怕的夢。”
夢見了前世發生的事情……那個可怕的你。
翌日，神宮大殿。
聶杭對坐在高坐上的天帝恭敬行禮:“莫尋山剿匪一事，非二殿下莫屬，二殿下還沒成年，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
嚴孝恓冷笑一聲，說道:“二弟他膽子小，丞相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獨自帶軍前往的話恐有危險……。”
還沒等嚴孝恓的話說完，聶杭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就讓墨將軍帶上二殿下，墨將軍靈力強悍，武藝高強，足以保護二殿下……陛下，您覺得呢？……”說完，他眼神一直瞟著墨雲馳，似乎在等他回答。
還沒等天帝思考，一向在朝廷上寡言的墨雲馳忽然向前一步道:“剿匪是大事，此事不宜往後再拖，應趕在圍獵前完畢。”
後有文官覺得著實如此，也上前行禮附議。
神族圍獵幾千年才一次，地點就在莫尋山，如果不把土匪剿了，恐怕……
天帝聽了眾臣的議論猶豫了片刻後才說道:“羽兒也該去歷煉歷煉了，愁桑，下旨二殿下明日前往莫尋山剿匪，墨將軍也一同吧。”
旁邊的愁公公連忙應道:“是。”
命臣也紛紛應承:“陛下英明。”
見事情已經敲定，亳無轉圜的餘地，聶杭竊喜，而嚴孝恓則是一臉不服，他看著遠處的聶杭皺起了眉，心想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剿匪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嚴孝羽耳中。
聽到自己竟然要去莫尋山剿匪，嚴孝羽當場就吃驚了一下，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愁公公:“你再說一遍，叫我去幹嘛？”
嚴孝羽性格天真開朗，從不用“本殿”來稱乎自己，他覺得很麻煩。
“丞相大人引薦二殿下去莫尋山剿匪，陛下還親自下了旨呢。”愁公公將聖旨放到嚴孝羽手中，笑著說道，“就辛苦二殿下跟裴將軍走一趟莫尋山吧。”
聞言，嚴孝羽幾乎亳不猶豫的把聖旨重新放回了愁公公手中。
愁公公懵了:“二殿下這是？”
“我不去！”嚴孝羽一臉為難道:“我又沒有打仗的經驗，一定會辦砸，這種大事為什麽不叫皇兄去？”嚴孝羽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平靜了一下心情。
“這……這是陛下親自下的旨，二殿下難不成想抗旨不成？”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呢。”嚴孝羽看著那聖旨，突然想起來點什麽，擡頭看向愁公公:“讓我去剿匪也可以，不過我得帶上一個人。”
愁公公說道:“陛下有令，允許二殿下調遣任何人。”
嚴孝羽站起了身:“我要丞相大人的兒子——聶淩。”
聶杭想要他去剿匪，不就是想要他去送死嗎？這旨他是不敢抗的，莫尋山也是非去不可了，不過如果遇到了危險，也正好拿聶淩來做擋箭牌，也不虧。
嚴孝羽小算盤打著，不懷好意地瞧向愁公公:“公公，去請丞相府的小相爺明日一起去剿匪吧。”
“是。”愁公公應聲離開。
愁公公剛走沒多久，嚴孝恓款款而來，身後跟著鮫人川墨。
嚴孝恓看見自己的哥哥來了，連忙撲了過去:“皇兄！。”
嚴孝恓揉了揉他的頭發:“莫尋山路途遙遠，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皇兄，你放心”嚴孝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嚴孝恓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在他的眼裏，個頭才到他胸膛的弟弟永遠都只是個小孩，膽子小，需要被保護著照顧著寵著。
這是嚴孝羽的第一次歷練，他也不好插手什麽，於是把身後的川墨拉到了自己身前:“此次前往莫尋山，叫川墨隨行你左右，他會保護好你的。”
聞言，嚴孝羽愕然，說道:“皇兄的意思是叫川墨哥哥陪我去？”
語音一落，嚴孝恓點了點頭:“川墨會護你周全，莫尋山土匪兇悍，就算有墨將軍隨行，我也有點不放心你。”
嚴孝羽緩緩的點了點頭，卻有些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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