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40章 沈靈珊,你想什麽時候結婚?

關燈
第40章 第40章 沈靈珊,你想什麽時候結婚?

第二天上午, 沈靈珊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醒來的時候陸行洲已經沒在房間,她睡得迷迷糊糊,下床的時候拖鞋都忘記穿, 光著腳就往外走。

走到臥室外面,就聽見陸行洲說話的聲音從隔壁書房傳出來。

書房的門沒關, 她走到書房門口, 就看到陸行洲坐在辦公椅上在打電話。

她一向可以隨便進出陸行洲的書房,聽到陸行洲在談公事也不避諱,徑直就走進去,走到書房前,坐到陸行洲的腿上去。

陸行洲一手接著電話,在沈靈珊坐到他腿上來的時候, 擡手摟住她的腰, 同電話那頭的人說:“那就先這樣定了, 具體事項等初八上班再說。”

陸行洲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扔到書桌上, 看向沈靈珊問:“睡好了?”

沈靈珊一看到陸行洲, 就想起昨天晚上, 被陸行洲禁錮在落地窗前的場景。

想到昨晚那個畫面, 她的臉不自覺地燙了起來。

她皮膚白,臉一紅就十分明顯, 陸行洲眼看著她的臉頰爬上紅暈, 眼裏不由得掠過笑意, 擡手捏住沈靈珊的下巴,暧昧逗她,“想什麽呢沈靈珊,臉這麽紅。”

沈靈珊看著陸行洲明知故問, 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說:“陸行洲,你今晚自己睡書房。”

陸行洲勾唇笑了笑,右手掌在沈靈珊腰間輕攏慢撚的,故意逗她,“行啊,在書房也別有一番情趣。”

沈靈珊聞言睜大眼睛,立刻說:“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說你自己睡書房!我腿到現在還酸呢!你今晚別想碰我了!”

陸行洲沒忍住笑,掌在沈靈珊腰間的手撩起她的睡裙,往她腿上摸進去,說:“哪兒酸?我給你揉揉。”

沈靈珊兩腿一軟,嚇得急忙並攏雙腿。

結果她這一並腿,把陸行洲的手也夾住了。

陸行洲嘖地笑了一聲,擡眼看她時,眼裏暧昧笑意更深,故意逗她,“你這是在邀請我呢?”

沈靈珊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她立刻松開腿,下一秒就從陸行洲身上下來,跑回臥室去了。

陸行洲看著沈靈珊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裏不由得溢出笑意,對著沈靈珊的背影說:“洗漱好就下樓吃飯,吃完就出發去陽溪。”

“知道了。”

今天要去給孟梁的爺爺賀壽,壽宴在陽溪老宅辦,陽溪距離北城市區開車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路程,所以他們要早點出發。

沈靈珊跑回臥室洗漱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陸行洲已經在樓下客廳等她了。

茶幾上擺著餐廳工作人員剛剛送來的午餐,陸行洲見沈靈珊下來,就伸手把午餐從袋子裏拿出來,邊拿邊說:“沒時間做飯,點了榮記的,都是你愛吃的,過來趁熱吃。”

沈靈珊點了點頭,高高興興地坐到陸行洲身邊去。

陸行洲把餐盒全都打開,點的幾個菜全都是沈靈珊平時喜歡吃的。

沈靈珊早上沒吃東西,這會兒聞到飯菜香味,肚子頓時咕嚕嚕叫。

陸行洲在幫她盛飯,她笑瞇瞇地看著他說:“我還以為你自己做飯呢。”

陸行洲道:“家裏食材倒是都有,不過我今天也起得晚,來不及做了。”

沈靈珊昨晚累得簡直是昏睡過去的,她都不知道陸行洲幾點睡的,也不知道他幾點起的床,這會兒聽陸行洲提起,才問道:“你早上幾點起來的?我一點都沒感覺到。”

陸行洲道:“比你早半個小時而已,李勤打電話來匯報工作,被他吵醒了。”

沈靈珊道:“怎麽過年還要工作,不是還沒上班呢。”

陸行洲把盛好的米飯遞給沈靈珊,說:“有個項目比較重要,過兩天上班就得報進度,李勤緊張得已經睡不好覺了,我看他那意思,要不是我讓他放輕松,他估計今天就得趕回來加班。”

沈靈珊聞言沒忍住笑,“李特助怎麽這麽卷,今天才初五。”

陸行洲笑了笑,把盛好的米飯遞沈靈珊手裏面,說:“吃吧,趁熱。”

沈靈珊接過米飯,拿上筷子正準備吃,卻見陸行洲靠進沙發裏了,一點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她回頭看向陸行洲,問道:“你怎麽不吃?”

陸行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椅背裏,說:“沒什麽胃口,你自己吃。”

沈靈珊和陸行洲吃飯,一向都是她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難得聽到陸行洲說他沒胃口這種話。

她聽到陸行洲這樣說,就放下筷子,湊過去摸陸行洲的額頭,問道:“你怎麽了?是胃不舒服還是感冒了?”

說話間,手已經摸上陸行洲的額頭。

不摸沒察覺,一摸上去才發現陸行洲額頭好燙,她驚得臉色都變了,擔心得立刻皺緊了眉,有些自責又有些生氣,“陸行洲,你在發燒,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剛剛在書房的時候,陸行洲還有心情逗她,以至於完全沒看出來他不舒服。

她說著就立刻拿起手機要給周醫生打電話,手機剛拿出來,陸行洲低眸看到她要給周誠打電話,說:“周誠回老家過年,你就是打給他,他這會兒也飛不過來。”

沈靈珊道:“那我叫沈家的醫生過來。”

她說著就又翻另一個電話,電話還沒翻出來,陸行洲就伸手給她把手機拿走了。

她手上一空,不高興地擡頭看向陸行洲。

陸行洲擡手捏她臉蛋,笑道:“吃飯,只是有點感冒而已,叫什麽醫生,吃點藥就好了。”

沈靈珊不聽他的,把手機搶回來,打電話回老宅,把沈家的家庭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過來得很快,給陸行洲做完檢查後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發燒,三十八度九,我現在先給陸總開點退燒藥,一會兒吃完藥好好睡一覺,把汗發出來就好了。”

沈靈珊認真聽著,等醫生說完,問道:“那他是不是要吃點東西才能吃退燒藥?”

張醫生道:“最好是要吃點,空腹吃藥怕傷胃。家裏有粥嗎?最近飲食要註意,不要喝酒,飲食也要盡量清淡,煮點清粥是最好的。”

沈靈珊聞言立刻道:“我馬上出去買!”

她說著就要起身,被陸行洲拉住,看向她說:“別麻煩了,我隨便吃兩口,把藥吃了就行。”

沈靈珊也想讓陸行洲先趕緊把藥吃了,把燒退下去,於是就盯著陸行洲先簡單吃了點東西,看著他吃了藥,就拉他上樓去休息。

陸行洲吃完飯,回臥室後先去浴室刷牙洗漱,出來時看到沈靈珊正往被窩裏塞暖寶寶。他看著沒忍住笑,說:“沈靈珊,屋裏有暖氣。”

沈靈珊道:“但剛上床床上是冰的呀。”

她往被窩裏塞了好幾個暖寶寶,確定被窩暖和了,才走到陸行洲面前,想著拉他上床休息。

不過才拉住陸行洲的手,就被他反握住手,帶到他身前。

陸行洲一手抄兜靠在浴室門邊,另一手摟著沈靈珊的腰將她帶進懷裏。

他盯著她看,看她那雙漂亮明亮的眼睛,看她的臉,最後目光落到她紅潤的唇上,那瞬間很想吻下去,但又怕把感冒傳染給沈靈珊,到底沒動。

沈靈珊看到陸行洲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很久,猜到他想做什麽,她心跳不自覺地有些快,仰頭主動親上去。

陸行洲在沈靈珊親上來的時候不由得楞了一下,下一秒,他低頭加重了這個吻。

不過他惦記自己感冒,沒有張嘴,只是將嘴唇覆在沈靈珊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松開了。

他擡手勾了勾沈靈珊的下巴,說:“別撩我,小心傳染給你。”

他說著松開了沈靈珊,走到床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睡會兒,我們兩點出門。”

沈靈珊道:“你都發燒了,還去陽溪呀?”

陸行洲道:“不是吃了退燒藥嗎,睡一會兒就好了。”

沈靈珊等陸行洲上床後,坐在床邊給他蓋被子,說:“肯定是昨天在老家弄感冒的,昨天下雪呢,你還把外套給我蓋著。”

陸行洲見沈靈珊自責,擡手揉她腦袋,說:“瞎想什麽呢,估計是昨天早上在山上待太久了。”

昨天雪大,他給母親燒完紙又在墓前站了很久,大概就是那會兒讓風吹感冒了。

不過他昨晚回來倒是沒意識到自己感冒了,今早起來才感覺頭疼的。

他擡手摟住沈靈珊的腰,看著她,認真叮囑道:“你自己一會兒也下樓沖包感冒沖劑喝,我昨晚沒發現自己感冒了,別傳染給你了。”

沈靈珊聽陸行洲提醒她,腦海中不自覺又浮現出昨晚的場景,她耳朵隱約有點泛紅,點頭道:“知道了。”

她給陸行洲蓋好被子,擡手把窗簾和壁燈都關了。

沒有了室外的光線和床頭的燈光,房間一下暗了下來,像是陷入了黑夜。

大概是藥效上來了,陸行洲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陸行洲原本還想著下午兩點出發去陽溪,給孟梁爺爺賀壽,結果一覺睡醒,發現外面天都黑了。

他從床上坐起,靠在床頭緩了會兒神,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孟梁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他還沒開口,孟梁的聲音先傳過來,“你睡醒了?感冒好點沒有?”

陸行洲聞言,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

孟梁道:“你老婆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從老家回來就感冒了,發燒到快三十九度,好點沒有?燒退了嗎?”

陸行洲嗯了一聲,不知是因為感冒,還是睡太久,開口嗓音還有點低啞,回了句,“好多了。”

他同孟梁道:“那我今天就不過來了,替我跟你爺爺問聲好,生辰禮物我明天派人送過來。”

孟梁道:“行,我爺爺剛才還問你呢,問他什麽時候能喝你的喜酒。”

想起沈靈珊,陸行洲眼裏神色都變得溫柔,他笑了笑,說:“這事兒我拿不了主意,得看靈珊什麽時候想結婚。”

孟梁嘖地笑了一聲,嘲笑道:“陸行洲,你家現在是不是沈靈珊說了算啊?”

陸行洲沒覺得被老婆管有什麽不好,坦蕩地嗯了一聲,說:“是啊。”

他話音剛落,臥室門就從外面推開了。

他擡頭看到沈靈珊端著托盤從外面進來,跟孟梁說:“掛了。”

他掛了電話就揭開被子下床,走到沈靈珊跟前,伸手接過她手裏的托盤,說:“我來。”

沈靈珊把托盤給了陸行洲,轉身去開燈,問道:“你睡好了嗎?頭還疼不疼?”

她把房間大燈打開,走到床邊拿上溫度計,再走到沙發邊,坐到陸行洲身邊去,拿起紅外溫度計對準陸行洲的額頭,給他測量體溫。

陸行洲坐在沙發上,由著沈靈珊幫他量體溫。

等她量完,他笑著看向她,問:“怎麽樣沈醫生,退燒了嗎?”

沈靈珊輕哼了聲,看了眼溫度計,看到溫度已經恢覆到正常溫度才放心下來。

她把溫度計放到茶幾上,拿起小碗給陸行洲盛了一碗粥,說:“別以為退燒了就好了,喝完粥把藥吃了,今晚十點前要睡覺。”

陸行洲沒忍住笑,說:“我才剛睡醒,一會兒怎麽睡得著?”

“睡不著也要睡,張醫生說了,人生病的時候就要多睡覺,睡不著也要躺床上閉目養神。”

陸行洲身體底子好,吃完藥睡了一覺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他擔心還有殘餘病毒,所以晚上洗完澡就自己去了書房。

沈靈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發現陸行洲沒在臥室,手機也沒在。

她從臥室出來,就聽到陸行洲在隔壁書房打電話。

她走進書房,看到陸行洲支著頭,懶洋洋地坐在辦公椅裏,在聽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估計又是在匯報工作,他看起來神色有些倦怠,耐心聽對方說完,才簡短地做出指示。

沈靈珊走到陸行洲旁邊,耐心等他接電話。

陸行洲在沈靈珊走到他跟前時,擡手握住了她的手,他一邊接電話,拇指指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沈靈珊的手背。

她全身皮膚無一處不細嫩,和陸行洲指腹的粗糲形成鮮明對比。

陸行洲摸得上癮,掛了電話也沒有松開沈靈珊的手。

明知自己感冒該和沈靈珊保持距離,但看到她就情難自禁,還是忍不住把人摟到腿上坐。

他只能忍住不要吻她,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道:“還不睡?”

沈靈珊道:“你不是也沒睡嗎?”

她伸手去拉陸行洲的手,說:“走了,回房間睡覺。”

她想拉陸行洲回房間睡覺,但陸行洲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反倒把她的手反握住,眉宇間帶著笑意地看她,說:“我今晚睡書房,你回臥室睡。”

沈靈珊聞言,猜到陸行洲應該是怕把感冒病毒傳染給她。

她不肯,堅決地說:“我不,你要是睡書房,我也跟你一起睡書房。”

陸行洲見沈靈珊一臉堅決。

他最愛她這副倔強又可愛的模樣,他看著她,心也跟著柔軟,不自覺地將沈靈珊往懷裏摟得更近。

他看著她,神色難得地認真,忽然問:“沈靈珊,你想什麽時候結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