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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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喜歡

看著小女孩帶著疑惑的臉,夜貓看了看手裏的美元,再次遞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歪著頭,盯著那張百元美元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將拴著氣球的彩繩放到夜貓手裏,轉個身,蹦蹦跳跳的走開了。

遠處還有十幾名小孩,在一邊畫氣球,一邊吹氣球。

“她不是要賣你氣球,是要送給你,應該是在做什麽活動或者游戲吧。”

南若安看了眼不遠處的圍在一片的小孩兒。

夜貓悻悻的將美元揣進口袋。

南若安看了眼臉上陰晴不定的夜貓,繼續調侃道:

“這裏不是M國,小孩子不認識你手裏的美元,阿燦。”

“不是通用貨幣嗎!她不認識怪我?”

夜貓將氣球的彩繩拉了拉,把氣球拿到手中,一用力直接捏爆了。

脾氣這麽大?

南若安看著夜貓將氣球的殘骸和彩繩一起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不明白這點小事兒,還至於生個氣。

兩人一路無話,走了十幾分鐘,南若安才在一間裝修的極其覆古的門店前停下。

夜貓連頭都沒擡,反正看了他也不認識,跟在南若安身後,走進這間餐廳。

聽著南若安和侍應生說了兩句什麽,他們被帶到了三樓的一處極其幽靜的露臺上。

露臺很寬敞,裝點的卻十分精致,只放了一張餐桌。

露臺的位置觀景極佳,可以看到很遠處的海面,坐在這裏可以沒有任何遮擋的欣賞日落的美景。

夜貓剛剛坐下,那名侍應生微微俯了下身子,在他身側帶著疑問講了句外文。

沒有去看那名侍應生,也不想知道他講的是什麽,夜貓側過頭看向遠處的海面。

南若安溫潤的嗓音對侍應生講了一句外文,服務員欠了欠身才離去。

“這裏的人普遍都很熱情,風景也好。”

看著夜貓在看風景,南若安一邊接過侍應生遞來的菜牌,一邊說道。

“嗯......”

夜貓看著放到自己面前的菜牌,一點的欲看望都沒有,鼻音哼出一個字來,算是對南若安的回答。

聽著南若安在菜牌上指指點點,嘰裏咕嚕的講了一堆,夜貓從兜裏摸出煙來點燃。

侍應生註意到夜貓的舉動,剛要開口,被南若安攔了下來。

夜貓低頭點煙,並沒有察覺到。

侍應生拿著菜牌離開後,南若安才指了指海面上幾個隱約可見的小島,慢聲細語的說著它們的名字。

看著夜貓興致缺缺的樣子,南若安收回視線:

“這裏還有很多非常美的風景,剛剛咱們走過的街邊是不是也不錯?”

“你想和我說什麽?”

夜貓吐出煙霧,飄散在兩人中間,音調有些沈。

南若安擡眸看向他,用手散了散面前的煙霧:

“你在這裏感覺怎麽樣?”

夜貓哼笑一聲,狠吸了一口煙,又吐出才道:

“我覺得我像個傻*”

南若安神色一怔。

“聽不懂,看不懂,也不會講,和瞎子聾子啞巴有什麽區別。”

夜貓叼著煙,看向遠處。

南若安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一時也不知該說點什麽,氣氛突然沈悶起來。

————————————

暮色來臨,這裏是欣賞日落的最佳位置,餘暉灑在海面上,看得人心頭一暖。

侍應生此時端來了燭臺,放在桌上,柔柔的燭光帶著淡香。

沒用一會兒功夫,侍應生站在一旁給兩人倒上了開胃酒。

隔了幾分鐘端著開胃菜的侍應生才走了過來。

夜貓看了眼滿盤的蔬菜,回正了身子:

“沒點牛排嗎?光吃菜啊?”

隨手端起旁邊的開胃酒,喝了一口,舔了舔唇邊:

“不好喝,有沒有別的?”

南若安瞧了一眼夜貓,那人眉眼間不再像剛剛那般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開口:

“阿燦,這是開胃酒,上的是頭道菜,我們吃的是法餐。”

“你能不叫我名字嗎?我不喜歡。”

夜貓將手中的酒杯推了出去,低頭看了眼那一盤子的蔬菜:

“我不會吃法餐。”

“我教你啊,很簡單。”

南若安拿起最外側的生菜叉,對著夜貓晃了晃,放輕聲音:

“這是生菜叉,你只要記得,從最外面的餐具開始用起”

夜貓看了眼自己面前擺放的餐盤和旁邊大小不一的杯子,再到幾個叉子幾柄餐刀,這麽多的餐具只為了吃一頓飯。

擡眼看向正在講著餐具用途的南若安,眼神有些冷,吐出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冷意。

“我沒學過這些,也沒讀過幾年書,字能認全就不錯了。”

南若安停了下來,從夜貓的話語和神色中,他才察覺到夜貓的不悅。

“我還沒有槍高的時候,就已經會開槍了,在你學習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學得是怎麽用刀,用槍,怎麽殺人。”

夜貓點燃了一支煙,夾在指尖,向後靠坐著,全無一點吃法餐該有的禮儀。

“如果我當初學的是這些,我活不到現在。”

“可你現在活著。”

南若安不明白夜貓為什麽這麽抵觸這些東西。

呵呵~~

夜貓低低的笑了幾聲,狠狠的吸了口煙,才出聲:

“我才知道,你這麽嫌棄我?我的衣服你要扔,嫌我臟嫌我臭,嫌我不懂這些你所謂的禮儀。”

南若安啞然,怔怔的看著夜貓沒有出聲。

將煙叼到唇邊,夜貓指了指正端著餐盤過來的侍應生,又指了指海邊的那些人,開口: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喜歡這些人,這些餐食。”

“我不喜歡,尤其不喜歡這些金發碧眼的歐洲人。”

“為什麽?”

南若安問道。

“你知道我在你辦公室裏面等你的時候,為什麽會問寧晨,進來的那個‘藍眼睛’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嗎?”

夜貓一大半臉被煙霧擋住,南若安看不清他的神情。

“因為我聽懂了一個字,‘狗’!”

南若安聽出了夜貓情緒上的變化,想要開口解釋,貝斯那句‘小狼狗’,並不是罵他的話,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在M國的魔鬼訓練營呆了兩年,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字,所以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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