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生活就是小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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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姍家。白慕雲風塵仆仆的趕來。坐定。

“今天腿怎麽樣?”白慕雲問。

“其實已經好了,就是有點兒疼,我都不好意思總呆在這裏不上班了。單位忙不忙?”司馬問。

“還好。你不用擔心。就是大漠他……”白慕雲欲言又止。

“他又出什麽妖娥子了?”司馬站起去冰箱裏拿出一聽可樂打開遞給白慕雲。

“沒有,他特別想看看你,所以上班無精打采的。”白慕雲說。

“吃醋了沒有?”司馬雙手捧著臉目不轉睛的盯著白慕雲。

“不吃醋,就是煎熬、害怕。”白慕雲說。

“你已經在我面前講過好幾次‘害怕’這個詞了,你不怕我覺得你慫嗎?”司馬問。

“我不想回答,我已經陷入深淵了。”白慕雲拿起公文包。

“別怕,我是小說中的救世天使,到時候我會把你從深淵中拉出來的。呵呵。”司馬癡笑著。

白慕雲從公文包裏拿出兩盒包裝精美的小巧禮盒。“這是送給你和廖小姍的。粉色的是你的,天藍色的是小姍的。你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天吶,你居然給我買禮物了,這是什麽?不會是香水吧?”司馬仔細端詳這兩個小禮盒。

“是啊,你聞聞看。”白慕雲說。

“好。”司馬打開了屬於自己的粉色的盒子,裏面的小瓶子上的顏色也是粉色系的。她打開蓋子,並沒有把香水壓噴出來,只是湊在噴口聞了聞,“嗯,不錯。我要聞聞小姍這瓶。”

“別……送人的,不好打開。”白慕雲說。

“偏要打開。”司馬利落的打開禮盒,用同樣的方式聞了聞。“這瓶也好。這是什麽牌子的啊?你在哪裏買的?怎麽我以前沒見過?”

“說來你別笑我,我在網上買的,沒有什麽品牌,是專做香水的一個小作坊做的。我逛到這家店裏的時候,真的被店主為香水起的名字所吸引了,就買了。你想知道叫什麽嗎?”白慕雲說。

“當然啊。你說說看。”司馬回答。

“這瓶粉的叫秋意漸濃,這瓶藍的叫微夏陽光。好聽嗎?”白慕雲問。

“嗯,好聽……我兩瓶都想要……”司馬把兩個小瓶子摟在懷裏。

“哈哈,幹嘛?真搞不懂你們女孩子的事情,不然你先給她,等我再給你補一瓶就好了。”白慕雲說。

“補補補,什麽都是後補,我不幹。反正我都要了,你要答謝小姍想其他的辦法吧,不許買香水。”司馬說。

“OK,你喜歡就好。我再找別的送。”白慕雲輕松的說。

“好,下面該輪到我說點兒什麽了吧?”司馬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嗯?你想說什麽就說啊。”白慕雲說道。

“好……下面……司馬將要黑化了哦……”司馬故意調換了一個語氣來講話。

“呵呵,黑化啊,好,我看看你怎麽黑化法……”白慕雲產生了好奇。

……

“這個……白慕雲鋼鐵直男同志,下面我要調教一下你怎麽討女孩歡心了。你犯了如下錯誤。第一條:記住,永遠不要送香水給女孩,懂嗎?”司馬說道。

“不懂,怎麽了?你不是挺愛噴香水的嗎?”白慕雲問。

“你要明白,女人對香水是特別挑剔的,你買的香水味道如果不被喜歡,那你就白花錢,很有可能女孩子一輩子都不會去碰這瓶她不喜歡的香水,可能沒多久就送人了啊,那你的心意就白費了。第二點,如果非送香水不可,請盡量買大牌香水,這樣一來女孩如果不喜歡這個香味,但鑒於價格,也會好好珍惜的,哪怕放在化妝間裏充當一個花瓶,那也是一尊昂貴的花瓶。”司馬說。

“聽了有種好現實的感覺呢。”白慕雲說。

“我們可以不面對現實,但是不能不懂啊是吧?這第三點就是,不要把送自己喜歡的人的禮物與普通朋友的禮物混為一談,這會讓對方覺得在你心裏她不是那麽的重要。好了,先說這三點吧,你好好消化消化,嘻嘻……”司馬有點兒憋不住要笑。

“唉……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兩瓶都想要,就是覺得這樣才能顯示你在我心中比小姍重要是不是?”白慕雲搖頭苦笑。

“也是也不是。其實呢……這兩瓶中……我更喜歡微夏陽光。但粉瓶又是你特意給我買的,所以不願調換,就兩瓶都要嘛。”司馬說。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明天再給你買一瓶微夏陽光備用?”白慕雲說。

“傻呀……我不要……我是一個對香水沒那麽執著的女孩……女人……所以,不喜歡囤貨。”司馬說。

“哎,看來……我這方面註定是沒有天分的。”白慕雲輕快的嘆氣。

“感情這東西不用刻意,自然流露就很吸引人了。”司馬微笑。白慕雲不禁親吻上去。

“我的大玩具,你知道嘛,我真的和你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你覺得我的夢應該是粉色系的,可其實我的內心住著一個女漢子,呵呵。你們男人是不是喜歡特別柔弱的呀?”司馬問。

“不能這樣說吧,就象你說的,喜歡是一種自然流露。”白慕雲說。

“好啦,說不過你……對了,你上班時間出來,總這樣,大家會懷疑你的,我看在我上班之前,你不要來了吧。”司馬說。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上班?”白慕雲問。

“不然我明天就去上班吧,你不來,我恐怕要瘋掉,所以不礙事,我明天就上班!”司馬說。

“我怕到時候你難以自持,被大家看出來怎麽辦?”白慕雲握著司馬的手。

“哼,憑什麽難以自持的是我?我才不要。你放心吧,我們兩個在單位裏必須裝得和以前一樣。我早就想好了,在單位上我是不會和你走得太親近的,然後你也要裝出一兩次批評我的樣子來,到時候你聽我指揮就好了。哈哈。看看咱倆的演技能不能拿奧斯卡金像獎,哈。”司馬想象著。

“好吧,那我先走了,晚了恐怕也不好交待。”白慕雲說。

“不許……陪我。”司馬說。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轉眼就忘了嗎?”白慕雲摸摸司馬的小臉。

“嗯,忘了,陪我。”司馬說完站起來拉起白慕雲的手走向衛生間。

“幹嘛?”白慕雲問。

“我要在浴房裏玩。”司馬臉紅。

白慕雲早已失魂,失去靈魂。

……

陳西手臂攬著玉禾的手臂,兩個人沿著河邊散心。

“起風了,不然咱找個沒風的地方?”陳西問。

“小風沒事的,吹吹好,不然心火燒。”玉禾說。

“唉……”陳西不知道該附和什麽話。

“陳西,你幫我分析分析,我該不該做第二次試管。”玉禾問。

“這……這麽大的事情,我不敢給你拿主意。”陳西說。

“平時數你主意最多,現在怎麽了?感覺你不象以前那麽開朗了呢?”玉禾問。

“我本來也不是個開朗的人,只是裝的罷了。”陳西說。

“哼,等三分鐘,三分鐘之後你就現原形了……還不開朗……”玉禾說。

“哈哈……不用等三分鐘,我馬上現形給你看……”陳西雙手一舉,擺出剪刀手微笑。

“切,死樣兒……”玉禾和陳西繼續往前走。

“陳西……其實我吧……不想再做試管了。”玉禾說。

“真的嗎?”陳西問。

“嗯。我覺得我不想再經歷一次提心吊膽、希望到失望的心情了。這種感覺你體會不到,實在是有種絕望的想法。”玉禾說。

“那萬一再試一次就成功了呢?你要不試,就失去機會了啊。醫生不是說多做幾次成功機率越來越大的嗎?”陳西說。

“可是……唉……”玉禾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沒錢了?我和我媽這裏有,你先拿去用。”陳西說。

“不是錢的問題。但也的確涉及到錢的一方面。這麽多錢,我心疼啊。”玉禾說。

“心疼什麽啊,錢是王八蛋,沒了再去賺啊。再說你家老白收入不錯,你也可以啊,不至於心疼得跟什麽似的,你說呢?”陳西說。

“唉……沒有孩子的婚姻就這麽不開心嗎?”玉禾問。

“這個……我不知道……但你看我……我就特別不想結婚,就怕這些瑣碎事煩我。但是呢……說老實話,我卻特別想生個孩子,無論和誰都好,因為我特別想看看我的下一代長的什麽樣子,性格會象我嗎?想想都挺美好的,可惜啊……”陳西嘆氣。

“可惜什麽,你現在來得及,所以你加把勁找對象嘛。不然……離異的你接受不接受?如果可以,我單位有好幾個呢,我可以給你都安排上。”玉禾說。

“得,打住!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相親都相吐了好嗎?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吧。怎麽聊到我身上了,繼續聊你……不然,你就再嘗試一次吧,如果還是不行,那就算了。”陳西說。

“唉……說實話,我自己也倒沒什麽,但我特別怕白慕雲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做不成爸爸。”玉禾說。

“呵呵……你真傻死了。”陳西說。

“又咋了呢?”玉禾問。

“白慕雲只是和你沒孩子,他想要孩子,和別人不就好了?”陳西說。

“我看出來了,你想讓我離……”玉禾說。

“玉禾,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我說錯話了……”陳西驚慌。

“哈哈……看你那樣兒,咋了?驚弓之鳥了?十年怕井繩了?陳西,我可不希望你因為那次事情而怕再和我講實話了,我需要的是諍友,不需要諂媚之人,好嗎?”玉禾說。

“啊……這樣啊……內個……那好吧……那我可掄起袖子下狠藥兒了啊……玉禾,你必須要再做一次試管,如果成功了,婚可以不要,有孩子就足夠了。就這!”陳西說。

“嗯……明白了。這才象我認識的陳西。”玉禾笑。

“玉禾,為什麽聊到這些問題,感覺你都……好象有點不太上火的樣子呢?沒事兒吧?”陳西問。

“我也不知道,這兩年突然發現,不象以前愛上火了。好象也上不起來火。你說是不是已經變得無欲無求了?”玉禾問。

“也不是,可能我們真的老了……”陳西重又挽起玉禾的手臂。

“老有老的美,是不?”玉禾問。

“必須是。明天陪我買件裙子去。”陳西說。

“馬上進秋天了,買裙子,傻啊?”玉禾說。

“換季促銷便宜,一條的價錢買兩條,你才傻呢。”陳西說。

“嗯,好,那我也買!”玉禾說。

“必須買!”陳西說。

“再買管秋天色的唇膏。”玉禾說。

“嗯,必須必須買!”陳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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