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不開心皆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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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末。家裏居然空剩白慕雲。這種狀況著實太少了。玉禾去找陳西了。白慕雲知道就算兩個人都坐在家裏,也懶得講太多的話,好象不如各自忙碌時自在。

……

電話響了,是司馬。

司馬:師父,你在家嗎?

白慕雲:嗯,什麽事?

司馬:王大漠那隊需要你去驗收。

白慕雲:是嗎?

司馬:是,就是在臨南路那裏的那個工地。

白慕雲:嗯?呵呵。司馬,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說吧。你師娘不在家。

司馬:是嗎?嚇死我啦。哈哈。

白慕雲:你啊,你以為這種小伎倆能騙過你師娘?你也太小看她了。

司馬:真的啊?那我豈不是平時不能總給你打電話嗎?難不成我讓王大漠幫我打?

白慕雲:讓他幫你打?他在你身邊嗎?

司馬:今天休息好嗎?他又不是我男朋友,為什麽要在我身邊?

白慕雲:算我沒說。說吧,什麽事兒?

司馬:等會聊事兒。先問你,以後要給你打電話我到底應該怎麽打師娘才不會誤會啊?

白慕雲:正常打啊。身正為什麽怕影子歪?咱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司馬:難得你已婚人士這麽爽直,哈哈。好吧。你出來一下吧,我真的在臨南路那裏,有個公園,你到了給我電話。我剛和我爸吃過飯。他點的湯我覺得挺好,就多要了一份,你快點來,可能來了之後湯也涼了,唉。

白慕雲:是這樣啊,司馬,我先謝謝你。但是以後千萬別這樣,我會不好意思。

司馬:以後再說以後嘛,今天你來不來?

白慕雲:這個……

司馬:我可是又坐車來到臨南路的。飯店離這裏還有段距離的。為了證明我真在咱單位的工地,我容易嘛?

白慕雲:你這是……那好吧,你等我,我馬上就到,不過下不為例。

司馬:我不管,總有例外的。到了給我打電話吧。

……

當司馬掛掉電話之後,白慕雲心裏產生了絲絲的溫暖,但很快又陷入矛盾中。他知道不管他自己多身子正,但外人見到的只是那個歪歪的影子。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又何況讓外人相信呢?這種和司馬見面的事情,以後看來還是越少越對大家好吧。

沈重的思緒沒能阻擋他的腳步。他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接頭地點。果然司馬坐在公園的特意為游客準備的桌椅那裏。

……

“師父快坐。”司馬打開餐盒,餐盒裏盛著滿滿的湯水。

“喲,這是什麽湯啊,肯定是好的,不然你怎麽會特意給師父喝,呵呵。”白慕雲說。

“迷魂湯,敢不敢喝?哈哈。我爸點的,他說很滋補,我連問都懶得問,既然是滋補的,那就是好的唄。所以就多叫了一份。”司馬說。

“那你爸沒問你為什麽要再點一份嗎?”白慕雲問道。

“他?呵呵,他才沒閑心管我呢,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從來不問理由。掏錢就是了。”司馬說。

“你這個繼父,其實實在是太難得了,你說呢?”白慕雲總結道。

“唉,他對我好,我也不想再說什麽了。不聊他,快喝湯吧,其實應該都涼了。”司馬催道。

“還好。”白慕雲喝了一口,“天還熱著,所以湯也不涼。謝謝你啊司馬。總是想著師父。”白慕雲說。

“誰想著你呀……”司馬說。

白慕雲聽到臉微紅。

“對了司馬,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問題,今天出來一次,就問吧。就當學習了。”白慕雲說。

“我有那麽笨嗎?再說,有些問題,需要遇到再解決,就算我問了,到時候還是懵得很。你放松,就當出來輕松一下不行嗎?”司馬說。

“司馬啊,有句話師父不知當說不當說。”白慕雲說道。

“不知當說不當說的肯定不當說,不要說。”司馬一下子截住了話題。

“你這孩子,不讓說我也得說,為你好。司馬,你還年輕,我已經結婚了,總一起約出來,怕是別人會說閑話,對你名譽不好。”白慕雲。

“你怕我名譽,那你自己不怕嗎?”司馬問。

“總之,師父的事你不用想太多,師父會自己解決。”白慕雲說。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有什麽事別憋著。和我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司馬說。

“你這孩子。換話題!”白慕雲說。

“換話題,好吧。師父你看著我。”司馬說。

“做什麽?”白慕雲問。

“我看看你眼睛好了沒。”司馬說。

“你在單位不是看過多少次了嗎。好了。”白慕雲說。

“啊?你知道我在單位偷看過你好多次啊?”司馬問。

“哎……說你是小孩子吧。我都知道。我只是假裝不知道。”白慕雲說。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呀。哈。”司馬笑了。

“你啊,以後多放重點在工作上。別讓外人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單位上最要不得這種閑言碎語了。”白慕雲說。

“師父,你說話真是自相矛盾。剛才還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呢。你說別讓外人知道,那證明你現在終於把我當內人了是吧?哈哈。”司馬說。

“去……小孩子。內人是隨便叫的嗎?亂來……”白慕雲只覺得和司馬在一起講話都輕松了起來。

“對了,師父。廖小姍過幾天有可能會找你。到時候你留意她的電話。”司馬說。

“她找我什麽事啊?你知道嗎?”白慕雲問。

“具體她沒細說,應該是有關畫畫的事情。到時候你問她吧。”司馬說。

“畫畫的事,和我怎麽能聯系到一起呢?好吧,我等她電話就好了。”白慕雲說。

……

“好了師父,你也快吃完了,我也該走了。”司馬看看表。

“怎麽這麽著急?”白慕雲問。

“我要陪我媽去看看我們家郊區的房子去。不陪她又嘮叨我,她現在正在逛商場,等我電話呢。”司馬說。

“喲,那你怎麽不早說啊,耽誤事兒,我開車送你去吧。”白慕雲說。

“誰要你送啊,我自己去就好了,公園門口就是公交車。我也會開車好嗎?只是怕把你們的爛車比下去就不開了。”司馬故意這樣說。

“好啊,有錢就是好。公主小姐,那您快坐車去吧。”白慕雲笑著說。

“師父可不許生我氣,也不許笑話人。那我可走了啊。”司馬起身。

“開玩笑的,快走吧……”白慕雲目送司馬離開。

……

司馬的母親提著幾個精美的購物袋站在商場門口已經等不及了。司馬只好小跑著到母親跟前。兩個人打了車就奔往城郊。

幾十分鐘的車程之後,目的地到了。付錢下車。兩個人往前走去。

“媽,您夠狡猾的啊,還沒到地方就下車了。”司馬說。

“你啊,學著吧,這麽遠的地方,兩個女人,怎麽也得註意安全,你讓他知道咱住什麽地方更不好了。”母親說。

“呵呵,您是小聰明,難道您那些購物袋不說明問題啊,還裝……”司馬點破了這一漏洞。

“對哦,也是。你看看……以後真得讓司機送咱們來。你爸也是,買在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母親說。

“才不是,那叫眼光長遠,再說,這麽大的房子就得買在這裏才安靜。好了,咱們走吧。”司馬說。

……

走到近前,這是一座別墅,在這塊區域裏,坐落著十幾所別墅,比鄰卻稀散,倒也幽靜。

按密碼輸指紋的時候,明顯看到門上布滿了細碎的灰塵。司馬的母親不禁喃喃自語:“看樣子是沒人住……”

司馬聽到不禁樂了,“媽,那您以為有誰在咱家屋裏住呢?真是見鬼了。”說完一推門進了院子裏。

路過院子進入了大門裏,屋裏果然空氣就象過了保質期一樣難聞,於是倆母女挨著把窗子打開透氣。

各種家具並沒有用布蓋上,所以都有些浮塵在上面。司馬用包裏的紙巾擦出一條沙發,讓母親也坐下。

“媽,您說咱來這兒做什麽?您還說當做來這裏度假呢,您帶吃的了嗎?”司馬問。

“我忘了呢……”母親說。

“哎,真沒勁兒。咱要在這裏呆到幾點才回家?”司馬問。

“你這孩子,你有多久沒陪媽媽了?”母親說。

“我不陪,您不一個人逛街逛得好好的嗎?我不幫您參謀,您也買了不少東西吧?”司馬說。

“對了,上午你不是跟你爸出去吃飯了嗎?見的誰?幾個人?都什麽人啊?”母親問。

“您查戶口啊。我只是餓了順道去蹭了頓吃的,吃完我就走了,他們還在談事情。我才懶得看,懶得問。”司馬說。

“你這孩子,一點兒心眼也沒有,當初你在你爸爸那裏工作多好啊,能學到東西,這可倒好,將來若是什麽都拿不起,怎麽把產業讓你管理呢?”母親說。

“別……千萬別。我可不幹。也幹不來。愛給誰給誰。”司馬說。

“你……真是讓我上火。”母親的臉沈了下來。

“媽,您就別想這麽多了,不累啊?”司馬也煩。

……

“女兒,你今後幫媽看著點兒你爸。”母親突然蹦出這樣一句。

“為什麽?發生什麽了?”司馬也很敏感的問。

“倒也沒什麽,總之幫我留意就是了。讓他少喝點酒,少應酬,多回家。”母親說。

“哦。”司馬應了一聲,私下裏觀察母親的神色。她覺得如果一件事她媽媽開始上心,那就絕對有問題。

……

“行了咱走吧。”母親起身。

“媽,您說實話,來這裏做什麽?”司馬問。

司馬的母親瞧了瞧女兒的臉,很鄭重的說了句:“我來這裏是看有沒有人住在這裏。”

“哦。我明白了。很明顯,沒有。”司馬說。

“嗯。我前幾天去了別的房子,也沒有。”母親說。

“好,我幫您留意。”司馬說。

“嗯。”母親說完帶著司馬離開了城郊。

……

玉禾在陳西家吃東西聊天。

“陳西,我總來你們家,阿姨是不是把我煩死了。還要特意躲開給咱讓地方。”玉禾內疚地說。

“你可真是,人家我媽去找我姨了,老姐倆又去逛街了。逛完還要在外面吃一頓,人家活得比我們滋潤。你啊,想想你自己吧,總是胡思亂想。生個孩子就徹底好了。”陳西說。

“哎,人吶,總是為孩子累,沒有自我。”玉禾說。

“我認同你這觀點,但是我不想反駁。大家都這樣,再說下去顯得我們那麽另類。”陳西吃了一個蜜餞。“對了,你們家老白最近表現的怎麽樣?”

“別提他了。我都覺得就算我們有了孩子,也就這樣了。”玉禾說。

“你別這樣……沒那麽嚴重吧我總想著。”陳西說。

“唉,你沒結婚,不會知道的。婚姻大都如此。相看兩不厭就已經萬幸了。”玉禾說。

“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就那麽回事兒。我從來沒渴望過什麽,所以你看我對象都懶得找。”陳西說。

“這個我無法認同你,趕緊找,到時候象我一樣不能生,就沒有任何快樂可言了。”玉禾說。

“哎呀,煩煩煩煩煩……我們這對苦命姐妹花,何時能撐到頭啊……”陳西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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