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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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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考慮

宿枕青很生氣,抱著鱗尾擺弄上面流光的鱗片。

他的請願並沒有得到同意,甚至在困倦休息時直接被塞爾維卡打包上了前往主星的星艦。摸了摸脖頸上佩戴的黑色信息素抑制環,想想還在休息室沒有當頭砸給雌蟲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宿枕青的火氣就刷刷上漲。

“你最好這輩子別給小爺回來!”

“啊啊啊!”

無能狂怒後宿枕青盯上了塞爾維卡配給他的助理,布萊溫·格林。

“布萊溫先生。”

“澤蘭閣下,請問有什麽能夠幫到您的?”

“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一問關於塞爾維卡的一些事,你知道的,我們……”宿枕青禮貌微笑。

“哦,我明白,您是想知道關於我們隊長的事情吧!”一提到這個,布萊溫就來了精神,“我去替您取一杯酒,您可以好好享用!”

啊?現在宿枕青都對享用這個詞過於敏感。

“哈哈哈,你是說塞爾維卡一針紮昏了和他相看的雄蟲,這家夥不光自己愛紮針,也愛給別人紮針!”宿枕青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拍打著扶手笑得直不起腰來,寬大衣袍下的鱗尾一甩一甩地顫抖,“這家夥靠自己真的能找得到雄蟲?”

“隊長因為這被雄蟲保護協會拉黑了五年,就算不拉黑,按照隊長這失敗速度,真難說,但要是哪個閣下單單喜歡隊長這張臉,邀請隊長夜游的話說不得會有個可愛的孩子。”布萊溫咂摸了一口偷偷帶上來的酒感嘆。

“噗!”宿枕青徹底噴了。

“咳咳咳咳!”你們蟲這麽開放的嗎?

“澤蘭閣下!”布萊溫連忙站起向前。

宿枕青擺手示意自己無事,“那,孩子?”

“孩子?”回想隊長說得澤蘭閣下生活在偏遠未發現的原始蟲族,要多向他講解一些聯盟熟知的規矩,“蟲崽破卵後將有雌蟲帶回家教養,如果雄蟲願意的話,我們很樂意蟲崽能夠聆聽雄父的教導,不過大多雄蟲閣下並不會在意一時快樂的產物。”

管,管生不管養啊?真就提上褲子走蟲?

“不過如此稀少的雄蟲閣下承擔著整個聯盟未來的繁衍,每一位雄蟲閣下都擁有無數孩子,照看不過來也是正常,不過,無論是結合所生的蟲崽,還是凍精誕生的蟲崽,都很希望得到來自雄父的愛撫。”

“凍精?”袍底的鱗尾已經僵直。

“說起來澤蘭閣下已經度過發育期,等回到主星註冊完成您的身份,您也要開始履行您的義務,定期向雌蟲保護協會提交……”

“別,別說了!”光滑的小鱗片開始炸起,宿枕青驚恐後縮,“我還沒有完整度過發育期!我的發育期是受引導提前的!唔……”

信息素抑制環檢測到佩戴者信息素急速分泌紊亂,內部隱藏的小針顯現,對著逐漸情緒失控的雄蟲脖子就是一針,藥物流入,宿枕青安靜癱軟下來。

“嗚……”憋紅的眼尾擠出兩滴淚,宿枕青硬撐著將自己埋進衣服裏。

嗚嗚嗚,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還拿針紮人呢!那是脖子呀!一不小心命都沒了!爹,娘,這裏好恐怖!還要給什麽破協會交那什麽東西!還定期呢!

布萊溫不知道原本好好的雄蟲怎麽突然開始激動抗拒,雄蟲情緒過於激動亢奮會引起過速呼吸,從而引發一系列問題,出於本能上前查看,抑制環內藏針劑刺破皮膚的聲音布萊溫捕捉得到,為了確保雄蟲閣下的安全他仍舊呼叫了軍醫過來。

“澤蘭閣下,您怎麽樣了,我叫了軍醫,馬上就到。”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只蟲,靜一靜。”

“澤蘭閣下。”

“出去!”

“好的,您有什麽需要或者不舒服隨時叫我。”

布萊溫出去,貼心地為宿枕青帶上了門。

長呼一口氣,布萊溫實在不知道他是哪裏惹到雄蟲閣下不開心,在剛剛的交談之中,氣氛分明好到完美,比他每一次同其他閣下約會都要輕松自在,閣下也很愉快,甚至他覺得在下一次申請約會中,他能成功邀請閣下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約會,並在第三次約會結束時獻上勳章,求得雄蟲閣下的歡心。

布萊溫甚至開始暢想以後的蟲崽叫什麽名字,突然澤蘭閣下就開始情緒激動。

艾薩克軍醫提著儀器飛速趕來,原本在治療室的他接到布萊溫的奪命連環求援信息,他都以為這位尊貴的閣下要被異獸咬掉腦袋了。

推了推下滑的眼睛,整理一下跑亂的大褂,白色皮質的一次性手套滑動智腦界面面板。

“很著急?”挑眉。

“這不是我也沒遇到過嗎,艾薩克軍醫,閣下突然就情緒激動起來,好在抑制劑註射的及時,不然我們得一起向法庭謝罪。”布萊溫賠笑,這位可是尖刀隊的主刀軍醫,他可不想哪天沒打麻藥地躺在艾薩克面前,睜眼看著他將自己流出的腸子一點點塞回去,說不得心腸好的軍醫大人會耐心地為他的腸子規整一下褶皺紋理。

收獲到艾薩克的眼刀,布萊溫乖巧地退到一邊,將裝著酒的作戰補給桶藏到身後。

扣,扣扣!

“澤蘭閣下您好,我是艾薩克,巡弋者尖刀隊的帶隊軍醫,請允許我進去為您檢查一下身體。”

“進來吧。”

“艾薩克軍醫。”宿枕青出聲,左手無意識摩挲右手手腕,“如果……嗯……”

艾薩克將儀器裝入醫療箱放好,看向宿枕青,“有什麽能夠幫助您的嗎?”

“現在醫術這麽好,有這麽多的輔助工具,你處理戰後的創傷又那麽有經驗,切除一個東西的話 ……”

艾薩克輕輕皺眉,他剛剛並沒有在雄蟲身上檢測出什麽不該出現的異物。

“切除一個東西的話,應該對您來說並不難,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後遺癥吧!”

“您要切除什麽,有蟲受傷需要治療嗎?”

“不是。”宿枕青站起,靈活的鱗尾鉆出衣袍,“我想把這東西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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