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Chapter 39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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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39新年
背景音是剛剛開播的春晚，煮飯的熱氣熏得這一小方客廳暖洋洋的，餃子是剛端上桌的，摸一下盤沿還能燙得人直抽氣。
“哪裏要涼了？”沈晏昭拿著筷子微微偏向陸朝野小聲問。
“怕你在外面凍著，還不領情。”陸朝野調好了料汁，推到他面前。
陸芙蘭和孟見山正在點評今年春晚沒有去年好看，沈連竹不知道去年春晚什麽樣，隨大流連連點頭。
闔家歡樂，其樂融融。
沈晏昭默然兩秒，還是問出了口：“我的電話號碼——”
陸朝野平靜打斷：“我給的。”
兩人在喧鬧中對視幾秒，突然都無聲地笑起來。沈晏昭越笑越抖、越笑越抖，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從五臟六腑裏徹徹底底掏出來。陸朝野攬著拍他，肩背隔離了些許視線，幾乎能覆蓋他整張臉的手輕柔地給他擦眼尾的淚珠。
“謝謝你。”沈晏昭貼在愛人耳廓，輕聲說。
“哎呀！”陸芙蘭一回頭，差點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嗆著了？”
陸朝野擺擺手：“沒事兒，笑的。”
“這孩子，看見什麽了高興成這樣。”
沈晏昭緩了口氣，再擡起頭時面色無異，眼睛還是彎著的，應聲道：“嗯，我太高興了。”
孟見山把餃子顛了個翻兒，催促道：“快點吃飯，一會全粘一起了。”
兩盤餃子有好有壞，沈晏昭不好意思讓別人吃自己包的醜餃子，就自己專挑醜的夾，不料剛咬開一個——
嘎嘣。
沈晏昭一楞，掩唇吐出硬幣，懵懵地擡起頭，心說原來自己運氣這麽好的麽？
陸芙蘭笑開了花，連連說是開門紅的好兆頭。
沒成想這一開頭就收不住了，快吃完時一共吃出六個硬幣，一半都落到了沈晏昭碗邊，剩下三個分別歸爸媽和沈連竹。
唯一一個落空選手陸朝野表示這幾天打牌一定能把自己的硬幣贏回來。
沈晏昭還是覺得不對勁，疑惑地問：“我有包進去這麽多硬幣嗎？”
陸朝野言之鑿鑿：“煮變形了。”
……煮變形也不會變這麽醜吧。
不待他繼續展開疑惑，遠方炸開一朵煙花。
隨即電視屏幕裏眾人開始倒數，屏幕外幾人一同舉杯，碰撞間酒水搖晃迸濺，一滴紅酒飛至空中抓住了煙花的一腳，隨之一起照亮了半個北京城。
新年就於這一刻降臨。
無形無影的輝光籠罩這片土地，而後包裹住整個蔚藍的星球，不知何處、不辨姓名的人們在此時共同歡慶，於是愛連為一體，勾勒出國土形狀。
“新年快樂——”
除了陸朝野，幾個人都不是熬通宵的選手，陸芙蘭和孟見山吃了飯就回去睡覺了，沈連竹看著電視昏昏欲睡，最後沒撐住吧唧一下倒在了沙發上，被陸朝野抱回房間了。
“都睡了？”沈晏昭揉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問。
“嗯，困了？”陸朝野克制地親親他唇角，這才是今晚的第一個吻。
“有點。”他突然不太想自己動，決定發揮一下特權，懶洋洋地伸出雙手。
陸朝野立馬識趣地彎腰把他抱起來，沒抱穩還笑嘻嘻地顛了兩下。
沈晏昭配合地“哇”了一聲，隨即想起什麽，眼睛一下亮了，說：“其實那麽多裝硬幣的醜餃子根本就不全是我包的對吧？”
“數你聰明。”
“沒辦法，不用操心別的事，小聰明只能在這方面用了。”
翌日，大年初一。
照例吃了飯，其間熱了下昨夜的餃子，醜餃子不剩幾個，四個人都沒有動，全把今天的福氣讓給了陸朝野。
陸朝野一連雙喜臨門，當即興致勃勃要給秦松雲他們打電話來家裏打麻將。
家裏有兩張麻將桌，全是陸芙蘭女士去逛愛馬仕的時候被櫃姐忽悠得一套又一套之後迷迷糊糊買的，結果買回家之後光是放在角落積灰了，今天終於有機會用上，迫不及待指揮兒子給搬出來。
結果麻將桌預備好了，給秦松雲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最後還是沈晏昭給蕭鈺又拔了兩個電話，直到打第三個才被接通。
“怎麽這麽久才接？你們在吃飯嗎？”
那邊蕭鈺嘆了口氣，開門見山：“秦松雲他爸住院了。”
沈晏昭蹙眉，拉著陸朝野走到無人處開了免提。
“嚴重嗎？”沈晏昭問。
“高血壓，”蕭鈺像是也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雖然我這麽說不好，但是他各項指標其實都並不嚴重……可能是想打感情牌。”
沈晏昭沒說話，陸朝野倒是一哂，對這觀點不置可否。
“我不確定秦松雲怎麽想的，他要是不回家爭一爭公司，就得拱手讓給親戚，老頭就是舍不下這個。”
“……人各有命，何必強求。”沈晏昭不由嘆氣。
“誰知道呢，算了，我不說了，我要回病房了。”
“好，”沈晏昭頓了一下，“新年快樂。”
“好，新年快樂！”
他掛了電話，無奈看向陸朝野，問：“這下找誰？”
“周凈遠在美國，其他能找的人玩著沒勁，自家人打吧。”
“那也挺好。”
回去時陸芙蘭已經端坐在麻將桌前，矜貴地擡著手命令孟見山給她拿濕巾擦幹凈，美其名曰是贏錢之前的儀式感。
孟見山先生對於這件事非常高興，覺得老婆現在還很需要自己，一絲不茍如同對待公司賬務一樣處理。
就四個人打，旁邊那張桌子空了，沈連竹吭哧吭哧拎著書包就來了，不知道腦子錯了哪根筋，說要發憤圖強寫作業。
陸朝野非常不解地表示：沒有哪個小孩過年要寫作業的。
但沈晏昭表示不要打消孩子的積極性，過一會就自己玩去了。
四個人開始小聲打賭沈連竹什麽時候會丟開作業本去玩電腦。
陸芙蘭：我猜兩個小時。
孟見山加碼：我猜三個。
沈晏昭微微一笑：半個小時。
陸朝野啪一打響指，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十分鐘。
結果就是陸朝野剛開局八分鐘就收獲了其餘三家的罰金，沈連竹啃筆頭啃了八分鐘就毅然決然投入了游戲的懷抱。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玄學非常神奇，陸朝野今早吃了硬幣一路綠燈，贏了不知道多少把，直到周凈遠一個跨國視頻打了過來。
“哎，叔叔阿姨，過年好、過年好……這是嘛呢？打麻將啊？我們小連竹呢？”
陸朝野調轉鏡頭，說：“打游戲呢，剛壯志淩雲說要寫作業，現在終於受不了了。”
周凈遠大驚失色：“大過年寫什麽作業？你們壓榨他了？”
孟見山聽見這話就心梗，立馬一捂臉。
好在周凈遠下一秒註意力就轉移走了：“哎，陸朝野，你出這個，八條，不對！別出那個！”
陸朝野大怒：“別瞎支招！你是他們幾個派的間諜吧！！”
視頻電話被無情掐斷，可惜一代麻將王陸朝野已經就此隕落，接下來輸了個賠本，賺的那點錢全被剩餘三個人瓜分了。
後面幾個小時的沈晏昭耳邊全是：
“給點錢昭哥。”
“沒錢了。”
“全讓媽贏走了。”
“求組織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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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閉站之前趕完了這一章，雖然昭哥他們正在過年但是……祝大家國慶快樂！！
我會好好碼字存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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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在外面凍著，還不領情。”陸朝野調好了料汁，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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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野平靜打斷：“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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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沈晏昭貼在愛人耳廓，輕聲說。
“哎呀！”陸芙蘭一回頭，差點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嗆著了？”
陸朝野擺擺手：“沒事兒，笑的。”
“這孩子，看見什麽了高興成這樣。”
沈晏昭緩了口氣，再擡起頭時面色無異，眼睛還是彎著的，應聲道：“嗯，我太高興了。”
孟見山把餃子顛了個翻兒，催促道：“快點吃飯，一會全粘一起了。”
兩盤餃子有好有壞，沈晏昭不好意思讓別人吃自己包的醜餃子，就自己專挑醜的夾，不料剛咬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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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芙蘭笑開了花，連連說是開門紅的好兆頭。
沒成想這一開頭就收不住了，快吃完時一共吃出六個硬幣，一半都落到了沈晏昭碗邊，剩下三個分別歸爸媽和沈連竹。
唯一一個落空選手陸朝野表示這幾天打牌一定能把自己的硬幣贏回來。
沈晏昭還是覺得不對勁，疑惑地問：“我有包進去這麽多硬幣嗎？”
陸朝野言之鑿鑿：“煮變形了。”
……煮變形也不會變這麽醜吧。
不待他繼續展開疑惑，遠方炸開一朵煙花。
隨即電視屏幕裏眾人開始倒數，屏幕外幾人一同舉杯，碰撞間酒水搖晃迸濺，一滴紅酒飛至空中抓住了煙花的一腳，隨之一起照亮了半個北京城。
新年就於這一刻降臨。
無形無影的輝光籠罩這片土地，而後包裹住整個蔚藍的星球，不知何處、不辨姓名的人們在此時共同歡慶，於是愛連為一體，勾勒出國土形狀。
“新年快樂——”
除了陸朝野，幾個人都不是熬通宵的選手，陸芙蘭和孟見山吃了飯就回去睡覺了，沈連竹看著電視昏昏欲睡，最後沒撐住吧唧一下倒在了沙發上，被陸朝野抱回房間了。
“都睡了？”沈晏昭揉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問。
“嗯，困了？”陸朝野克制地親親他唇角，這才是今晚的第一個吻。
“有點。”他突然不太想自己動，決定發揮一下特權，懶洋洋地伸出雙手。
陸朝野立馬識趣地彎腰把他抱起來，沒抱穩還笑嘻嘻地顛了兩下。
沈晏昭配合地“哇”了一聲，隨即想起什麽，眼睛一下亮了，說：“其實那麽多裝硬幣的醜餃子根本就不全是我包的對吧？”
“數你聰明。”
“沒辦法，不用操心別的事，小聰明只能在這方面用了。”
翌日，大年初一。
照例吃了飯，其間熱了下昨夜的餃子，醜餃子不剩幾個，四個人都沒有動，全把今天的福氣讓給了陸朝野。
陸朝野一連雙喜臨門，當即興致勃勃要給秦松雲他們打電話來家裏打麻將。
家裏有兩張麻將桌，全是陸芙蘭女士去逛愛馬仕的時候被櫃姐忽悠得一套又一套之後迷迷糊糊買的，結果買回家之後光是放在角落積灰了，今天終於有機會用上，迫不及待指揮兒子給搬出來。
結果麻將桌預備好了，給秦松雲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最後還是沈晏昭給蕭鈺又拔了兩個電話，直到打第三個才被接通。
“怎麽這麽久才接？你們在吃飯嗎？”
那邊蕭鈺嘆了口氣，開門見山：“秦松雲他爸住院了。”
沈晏昭蹙眉，拉著陸朝野走到無人處開了免提。
“嚴重嗎？”沈晏昭問。
“高血壓，”蕭鈺像是也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雖然我這麽說不好，但是他各項指標其實都並不嚴重……可能是想打感情牌。”
沈晏昭沒說話，陸朝野倒是一哂，對這觀點不置可否。
“我不確定秦松雲怎麽想的，他要是不回家爭一爭公司，就得拱手讓給親戚，老頭就是舍不下這個。”
“……人各有命，何必強求。”沈晏昭不由嘆氣。
“誰知道呢，算了，我不說了，我要回病房了。”
“好，”沈晏昭頓了一下，“新年快樂。”
“好，新年快樂！”
他掛了電話，無奈看向陸朝野，問：“這下找誰？”
“周凈遠在美國，其他能找的人玩著沒勁，自家人打吧。”
“那也挺好。”
回去時陸芙蘭已經端坐在麻將桌前，矜貴地擡著手命令孟見山給她拿濕巾擦幹凈，美其名曰是贏錢之前的儀式感。
孟見山先生對於這件事非常高興，覺得老婆現在還很需要自己，一絲不茍如同對待公司賬務一樣處理。
就四個人打，旁邊那張桌子空了，沈連竹吭哧吭哧拎著書包就來了，不知道腦子錯了哪根筋，說要發憤圖強寫作業。
陸朝野非常不解地表示：沒有哪個小孩過年要寫作業的。
但沈晏昭表示不要打消孩子的積極性，過一會就自己玩去了。
四個人開始小聲打賭沈連竹什麽時候會丟開作業本去玩電腦。
陸芙蘭：我猜兩個小時。
孟見山加碼：我猜三個。
沈晏昭微微一笑：半個小時。
陸朝野啪一打響指，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十分鐘。
結果就是陸朝野剛開局八分鐘就收獲了其餘三家的罰金，沈連竹啃筆頭啃了八分鐘就毅然決然投入了游戲的懷抱。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玄學非常神奇，陸朝野今早吃了硬幣一路綠燈，贏了不知道多少把，直到周凈遠一個跨國視頻打了過來。
“哎，叔叔阿姨，過年好、過年好……這是嘛呢？打麻將啊？我們小連竹呢？”
陸朝野調轉鏡頭，說：“打游戲呢，剛壯志淩雲說要寫作業，現在終於受不了了。”
周凈遠大驚失色：“大過年寫什麽作業？你們壓榨他了？”
孟見山聽見這話就心梗，立馬一捂臉。
好在周凈遠下一秒註意力就轉移走了：“哎，陸朝野，你出這個，八條，不對！別出那個！”
陸朝野大怒：“別瞎支招！你是他們幾個派的間諜吧！！”
視頻電話被無情掐斷，可惜一代麻將王陸朝野已經就此隕落，接下來輸了個賠本，賺的那點錢全被剩餘三個人瓜分了。
後面幾個小時的沈晏昭耳邊全是：
“給點錢昭哥。”
“沒錢了。”
“全讓媽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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