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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顧遠為了能夠從秦霄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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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顧遠為了能夠從秦霄那裏……

顧遠為了能夠從秦霄那裏拿到“尾款”, 當秦霄說需要他付出一些代價時,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秦霄拿走了他的手機, 又將他帶到了車上, 讓他把車開到街邊。

許久都對他沒有任何興趣的秦霄, 今日一改往常, 把他按在了後座上, 有些粗魯的脫下了他的鞋,然後是襪子。

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那麽抓著他的腳, 按壓在腳背的青筋上, 生出絲絲縷縷的癢意。

顧遠感到羞恥,但羞與恥是分開的。

他羞得想死,恥辱自己不能反抗。

四周的車窗從外面是看不到裏面的, 但這畢竟在大街上, 何況……秦霄只是拿著他的腳,並沒有做更為過分的事情。

顧遠盯著秦霄那張五官立體的冷峻的臉, 心中想著這次還要和上次一樣打秦霄的臉嗎?

上次, 他是情緒上來了, 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體做出了自衛反應。

可這次不同, 秦霄太過循序漸進了, 也沒有冒進的舉動, 甚至拿著他的腳,一直盯著他的腳看。

就好比推上了斷頭臺, 可遲遲死不了一樣,顧遠只剩下提心吊膽。

“秦總,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顧遠自己也是男人, 他懂得秦霄這是想要尋求刺激,當下來往的人不多,要是尋求刺激,也算是足夠了,但是秦霄從始至終也沒有被的舉動。

這就讓他更為擔心了。

車窗上忽然貼了一抹身影,顧遠心神不寧,直到秦霄放下車窗,他才看到站在車外的人是沈挽清。

這下子,羞恥感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不知所措。

他被秦霄擡起了腳踝,不得不向後依靠著,才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就好似被完全掌控了一般。

可沈挽清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的眼睛還是看了過來,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他,不曾移動半分。

顧遠急得紅了眼眶,他在沈挽清的面前豎立的一直都是可靠的哥哥的形象,他也算是沈挽清的長輩了,怎麽能以這幅屈辱的形象出現在沈挽清的面前?

他掙紮地更為厲害了。

但秦霄似乎就喜歡他掙紮的勁。

方才一直都沒有對他做事什麽的秦霄,忽然低下了頭,在他的腳背上碰了碰。

很清淺,就好像是蜻蜓點水,與平時的又咬又啃完全不一樣。

以前他總會擔心一不註意,秦霄就會將他的腳吃掉。

顧遠註意到秦霄一直在盯著車窗外的沈挽清看,後知後覺到這就是所謂的“代價”。

…………

顧遠的腳上沒有任何的異味,但沈挽清還是有種堵在胸口中的惡心。

顧遠之前就是用這種方式討這個人開心的?

他把自己給顧遠作踐,顧遠不也是在別的男人那裏被作踐。

他以為顧遠是有錢人,所以委屈自己,可以接受顧遠在外面有人。

不成想,顧遠是在外面討好別的男人。

沈挽清看著車外頂著他臉的男人,眸色逐漸陰沈了下來。

他勾起唇角,挑釁地看了過去。

這種事情,秦霄肯定經常做吧?

沈挽清賭秦霄對顧遠的占有欲很強,不會允許別人用他的身體對顧遠做相同的事情。

他不相信秦霄進入他的身體後會失憶,畢竟他都沒有失憶。

秦霄要是真的失憶了,就不會因為他的舉動而感到生氣。

…………

顧遠埋著頭,滿臉愁容,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正在他糾結自己良好的哥哥形象破滅了的時候,車外的沈挽清的手臂從車窗伸了進來,打開了車門。

下一秒,顧遠就被大力扯到了車門外,他踉蹌地挪動著腿,才不至於讓自己狼狽地跌落在地上。

寒風熱情地簇擁了上來,顧遠身子剛凍得發動,一件帶有體溫的外套就落在了肩上,將他包裹了起來。

領口處帶有很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顧遠還未聞清楚抹香氣,一道身影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等他看過去的時候,秦霄沈著一張臉走下了車,兩個人好像有種莫名的默契,一句話都沒有說,抓住領子,就揮拳頭。

“你們……”

顧遠慌了神,他勸架的話就消散在了拳風中。

他向前了半步,看著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個男人,還是退了回去。

秦霄和沈挽清大紅了眼,他這個時候上前勸架,非但拉不開這兩個人,自己還有可能受傷。

他想著兩個人打一會兒,消耗消耗精力,就會主動停手了,可這兩個人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雪地上濺落了刺目的血紅。

顧遠見兩個人都不肯停手,糾結過後,他還是拿出了手機。

沒有襪子和鞋做庇護的腳凍得有些沒有知覺了。

他的鞋還在車上。

顧遠為了自己能快點把鞋穿上,狠下心來撥打了從來都沒有打過的電話。

提示音響了十幾秒,通話被接通了,或許是和個人習慣有關,也可能是相同的情境下,都是別人先開口,對面的人並沒有說話。

顧遠最先耐不住性子,緩緩開開口,聲音有些黏糊,“秦老先生……”

…………

片刻後,顧遠焦急地拿著手機,不知道自己這通電話打過去能不能起到作用。

但他想著找一個能鎮得住的秦霄的家長。

秦洲估計是不太行了,若是真的來了,肯定會做出來落井下石的事情。

成年人辦事就是會更加的穩重可靠,沒一會兒,秦父便坐著車子到了。

幾個穿著板正的黑色西裝的保鏢快步走到了秦霄和沈挽清的身邊,用蠻力將兩個人分開了。

顧遠見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自己的老板和沈挽清臉上都掛了彩,好在這兩張臉都還能看,他下意識地想要走過去關心下,可下一秒撲克臉保鏢就在惱羞成怒的秦霄和胸口起伏明顯的沈挽清的臉上。

顧遠被嚇得連忙退後了兩下,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下意識回頭去看才從車上走下來的秦父。

都是差不多的西裝,可秦父穿在身上,就有一種溫潤的儒雅感,如同老紳士一般。

秦父神情如常,顧遠才明白過來這些保鏢的所作所為都是經過秦父的受益的。

保鏢們下手雖然狠,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脖頸通紅、青筋暴起的秦霄已經冷靜了下來,充血的眼睛惡狠狠盯著對面的沈挽清,掙紮著手臂,迫切地想要從保鏢的禁錮中脫離。

沈挽清淡淡地看向面帶淺笑的秦父,不著痕跡地垂下了眼睛。

秦父閑庭若步走到顧遠的身前,“先送他們去醫院。”

顧遠跟著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他沒有任何的異議,另外就是秦父充滿壓迫性的氣場,也不允許他有異議。

秦父的目光緩緩下移,顧遠感受到那抹視線,尷尬地想要笑一笑,可是介於方才秦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秦霄都下手那麽狠,他害怕自己的臉上也會挨一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小顧,你的鞋呢?”

顧遠尷尬又心虛的垂下了眼睛,“在,在車上。”

秦父看向一旁的保鏢,“去幫他把鞋拿回來。”

不久之後,顧遠便知道在一群人的面前不穿鞋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將鞋穿上。

等他將鞋穿上,秦父收回了視線,別有深意道:“一起去醫院吧,剛好,我正想要給秦霄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

來到醫院,沈挽清臉上的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但看上去依舊有些觸目驚心,都是愈傷不說,唇上也破了好幾個口子。

顧遠見到沈挽清的臉被糟蹋成了這幅樣子,顧遠心頭湧上些許愧疚,本來是想要安慰沈挽清,順便讓沈挽清不要在和秦家作對,一個小小的大學生,怎麽可能是秦霄的對手。

但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僅僅是摸了一下沈挽清的臉,視線就花了,眼睛裏氤氳上了水霧。

顧遠埋下頭,貼在沈挽清的脖頸邊,小小的流了兩顆眼淚。

內疚是假的,自己的形象在沈挽清面前崩塌,才是他正在難過的點。

但過了一會兒,他就有些難過不下去了。

顧遠擡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沈挽清。

他和沈挽清貼的很近,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沈挽清身體上的變化。

顧遠有些尷尬地別開了臉,方才埋著頭,血一個勁的往臉上湧,如今又感受到沈挽清的變化,他的臉燙得都快要冒蒸汽了。

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沈挽清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有這點反應是正常的。

沈挽清垂下眼睛,對上了他的視線,幽暗的眼睛裏隱忍著些許的情愫。

沈挽清斂了斂眼睛,聲音又輕又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沈挽清認錯的態度太過誠懇了,並且在看到了他那麽羞恥的樣子後,先向他低了頭,自己挨了一頓揍,還是為了給他出頭。

顧遠動了動唇瓣,反倒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最重要的是,沈挽清並沒有因為瞧見秦霄欺負他,就另眼相對。

失憶後的沈挽清對他也沒有那種似喜歡又似厭惡的疏離感。

這樣的沈挽清不知道比從前的要好上多少倍。

但顧遠還記得今天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確定沈挽清沒有受特別嚴重的傷後,他走出了病房,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了秦父。

醫院的走廊就那麽寬,偶爾隔上一段距離還會有一排座椅,顧遠想要躲,都沒有地方能走。

他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聲音幹巴巴的,“秦老先生。”

秦父是秦霄的家長,那他就算沈挽清的家長,雖然打架這件事情,這兩個人都有責任,誰也怪不到誰的身上,可秦家在北城有權有勢,哪裏是他能得罪地起的。

他雖然感謝沈挽清替他出頭,但這個時候,他又覺得沈挽清太過沖動了,當時把他從車裏拽出來就行了,根本沒有和秦霄動手的必要。

秦老先生對他點了點頭,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小顧,我感覺我的兒子有些不像他了,你覺得呢?”

顧遠還沒有來記得細想,秦父就先走了過去,他也就沒有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

自從把沈挽清送去醫院後,顧遠時時刻刻記得和秦霄的約定,沒有再去看望過沈挽清。

可也是從他之後,他便沒有在公司裏見過秦霄。

起先,他以為秦霄被沈挽清傷得很重,在醫院養傷,這才不好露面。

這段時間裏,顧遠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生怕秦霄被打事件又牽連上他。

但一個月過去了,秦霄都沒有再公司裏出現過,公司由秦父暫時管理。

秦父不僅掌控了公司,還將他住著的房子收了回去。

秦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有些發蒙的顧遠道:“小顧,秦霄變得令我有些陌生,我想如果他在正常的情況下,是不會把自己的房子給一個司機住吧?”

顧遠無言地低下頭,但實際上是苦不堪言。

秦父命令他搬走,一點喘息地機會都沒有,這麽短的時間內,他根本找不到其他能住的地方。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許久不見的沈挽清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先是看了一眼他打包好的箱子,而後看了過來。

“哥,你要是暫時沒有地方住的話,可以先來我這裏。”

“不,不用了……”

顧遠拒絕地本來就不夠堅決,沈挽清沒聽他的話,掏出手機,幫他聯系搬家公司。

顧遠半推半就下,來到了沈挽清目前住的地方。

他想沈挽清就是一個學生,估計就是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小房子,他先住幾天,等他找到了房子,就立馬搬出去。

可顧遠沒有想到,沈挽清就住在隔壁樓上,還與秦霄的房子是同一樓層。

顧遠站在門口,楞了好一會兒,雖然沒有聞過秦霄放假,但是從每個月五位數的物業費上,他就大概能猜到這房價對他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你……住在這裏?”

沈挽清推開門,半個身子隱匿在黑暗中,琥珀般的眼睛失去了光潤,“嗯,住在這裏,可以在陽臺上看到你。”

“抱歉,我不是變.態。”

顧遠剛皺起眉,沈挽清連忙解釋,聲音慌亂了許多。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顧遠想不透的是這點,也就沒太在意沈挽清說了些什麽。

“風投,風險投資。”

“可……那不是需要很多本金嗎?”

顧遠依舊困惑,但沈挽清好像不想要解釋那麽多,指揮著人把他的姓李搬了進來。

顧遠見沈挽清並沒有提起他被秦霄欺負的事情,猶猶豫豫地住了下來。

第二天,他就收獲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

顧遠詫異地看向給他拉出椅子的沈挽清,“這些是你做的?”

沈挽清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斂下的羽睫顫了顫,微微頷首。

他入座後,沈挽清沒有坐到對面,而是坐在了他的身邊,喝著咖啡,似乎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顧遠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看到。

之* 前他和沈挽清住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來做飯,沈挽清從不進廚房的。

見他又看了過來,沈挽清放下杯子,緩緩道:“我最近學著做的,味道應該還可以。”

顧遠半信半疑地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真的不錯,一點都不像是新手能做出來的。

或許沈挽清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也不一定。

顧遠快速吃完早餐,匆匆出門上班,下班回來後,看到餐桌上又是一桌子豐盛的菜。

和沈挽清住了幾天後,顧遠漸漸愛上了這種不用做飯的快樂,誰不想要一下班回到家就能癱著呢?

沈挽清也沒有提起他和秦霄的事,依舊把他當成長輩哥哥。

顧遠和沈挽清相處的越來越親密,有一次,喝了一點酒的沈挽清,難掩眼中糟糕的情迷意亂,吻在了他的唇角邊。

顧遠下意識想要推開沈挽清,可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從前的沈挽清讓他作踐自己,卻擺出一副憎惡屈服又享受的表情。

但他想要的一直都是一份正常的戀情,想和沈挽清談正常的戀愛。

顧遠拒絕不了主動的沈挽清,半推半就接受了,心中慶幸沈挽清喜歡上了沒有錢的他。

但漸漸地,沈挽清就變了。

顧遠接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的電話,他們原本約好了晚上見面喝點酒。

可他在出門前,沈挽清攔下了他,蠻橫地抱住他,滾燙的唇落在他的脖頸上,好似吸吮著他皮膚下的血管。

等顧遠用盡力氣推開沈挽清後,他的脖子已經被摧殘的不能看了。

即便沈挽清沒有真的對他做些什麽,但如果其他人看到他脖頸上紅紫的吻痕,定會以為他前不久經歷了那種事情。

顧遠是個很好面子的人,他又氣又惱地看著沈挽清,無奈拿出電話,爽了約。

他以為這只是偶然事件,但實際上類似的事情發生的次數越來越多。

甚至他為了圖方便,又選在公司附近吃飯,再一次看到站在餐廳外的沈挽清。

同行的同事有些慌張地放下了筷子,飯只吃了一半,“顧遠,你是不是認識他?我先走了。”

即便他心理素質再好,也無法在如同野獸護食的視線下,保持好的胃口。

顧遠看著同事著急忙慌地走了,他抿了抿唇,忍無可忍地沖到沈挽清的面前,眉頭皺得用力,質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面對他的怒火,沈挽清反應很是平淡,甚至還對著他安撫的笑了笑,隨即又壓平唇角,顫著纖長的羽睫,擋住眼底晦暗,無辜又可憐道:“我想要給你送點飯。”

沈挽清頓了頓,語氣驟然冷了不少,“外面壞人很多,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哥,你別生氣。”

求原諒的時候,沈挽清又換上了一副可憐樣子。

如果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顧遠應該會想都不想的原諒沈挽清。

但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

沈挽清的控制欲讓顧遠覺得有些窒息,以至於他回到家,發現沈挽清不在時,會不受控制地松一口氣。

他緊繃的神經剛放松下來,卻在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見到坐在墻邊沙發上的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時,又緊繃了起來。

男人聽到響動,看了過來,放下手中的蘋果,聲音像是設定好的程序,每個字發出的時間長短都是一致的。

“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宿主,我們得談談你把劇情弄得一團糟的解決辦法和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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