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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容嬤嬤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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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容嬤嬤附身

劉建的心裏緊張與期待交織在一起,他篤定老天爺瞅見自己這般努力,肯定會出手拉自己一把的。

可他哪能料到,賢渝早就在知青點悄悄布下了眼線,王笑笑和李歡如今已然成了極為出色的間諜。

盯了劉建這麽久,總算讓她們瞧出了貓膩兒。

就在去交黃鱔和泥鰍的當口,她倆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情報給匯報了上去。

當眼線傳來消息,說劉建的行為有些可疑的時候。

賢渝瞬間就警覺起來,知道這家夥可能狗急跳墻,要使出啥下三濫的手段了。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悄然無聲地籠罩了大地。

劉建早早地來到了約會地點,他的心,像是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似的。

這兒靜得可真是有點兒嚇人,除了夜風吹過草叢發出的沙沙聲,再沒別的聲響了。

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劉建焦急地等著林霞露面,腦海裏還不停地幻想著往後那美好的小日子。

可誰能想到啊,就在這時候,兩個身材魁梧得像鐵塔一般的大漢。

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劉建給圍了個嚴嚴實實。

他倆的眼神裏透著一股子要將他碎屍萬段的勁兒。

劉建瞅見這架勢,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聽說你想和我們妹妹好好嘮嘮嗑兒?這天烏漆麻黑的,我妹妹怕黑,特意囑咐我們來幫她和你好好談談心。”

其中一個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哢哢地掰著手指,那手指關節發出的聲響。

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鼻孔裏還呼呼地往外噴著粗氣,活脫脫像頭要發威的公牛。

劉建嚇得“啊”的一聲尖叫起來,完了完了,看這架勢不是談心,而是掏心。

當下,他就在心裏不停地咒罵著林霞,罵她是個賤人。

林國慶和林國強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他媽自己挑的這荒無人煙的鬼地方,你就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著,兩人就摩拳擦掌,陰笑著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差點把他們家風都給毀了的臭小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賢渝突然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現了,趕忙制止了大漢們的舉動,“你們倆可先別動手啊!”

還不等躺在地上的劉建來得及感受一下這劫後餘生的喜悅。

賢渝就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把亮閃閃的針,臉上還掛著和顏悅色的笑容,嘴裏念叨。

“劉建啊,你瞧瞧這好多根針,長的短的都有,夠你好好享受一番,開不開心,快不快樂,放心吧,保證不會留下啥痕跡的。”

林國慶和林國強見狀,臉上立刻綻放出那猥瑣的笑容,一人一邊,像拎小雞似的把拼命掙紮的劉建給架了起來。

這會兒的劉建呀,就跟一條滑不溜秋、頑固不化的魚似的,扭來扭去,可就是掙脫不開。

劉建扯著嗓子叫嚷起來:“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賢渝呢,又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劉建的臉,像是在安慰他似的。

慢悠悠地說道:“放心吧,沒人知道你來過這兒呢。再說了,你這犯的可是流氓罪,那可是要判死刑的喲,你呀,應該好好感謝我們,這可是救了你的小命兒。”

劉建一聽,嚇得尿都快兜不住了,那雙腿直打哆嗦。

賢渝容嬤嬤附體,手法那叫一個精準無比呀,一根根針就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無誤地紮在了劉建的穴位上。

不一會兒,劉建就被紮得像個刺猬似的,那叫一個死去活來的痛苦啊,可偏偏皮膚上還真就沒留下啥傷痕。

劉建疼得大汗淋漓,嘴裏不停地求饒。

賢渝又換了個位置紮下去,現在從痛變成了極致的癢,偏偏還撓不了,他覺得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國慶和林國強在一旁看著,心裏那滋味兒可覆雜了,既覺得這手段是有點兒殘忍,可又覺得無比解氣。

這針法的“威力”,就連賢渝自個兒瞅見了,都覺得有點兒辣眼睛。

他暗自慶幸,還好沒讓李生摻和進來這事兒。

這針法,還是他在廢品站給李生淘書的時候,從一本古籍上偶然發現的,當時就一塊兒給稱斤帶走。

嘿,還別說,這劉建就是個幸運兒,成了這針法的第一個試驗品。

此時的劉建,口水橫流,眼睛往上翻著,那模樣就好像是看到了啥惡魔似的,整個人都沒了魂兒。

他這會兒再也不敢有啥非分之想了,就只想跪地求饒,嘴裏無意識的呢喃著,“不敢了,不敢了。”

賢渝瞧了瞧劉建,臉上依舊是那副一如既往的溫柔模樣,還笑著說:“歡迎你下次再來體驗這個針灸效果,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升級,保證給你更爽的體驗哦。”

拔了針之後的劉建,就像一只死豬似的癱軟在地上,整個人還忍不住哆嗦。

賢渝使了個眼色,林國慶趕忙拿出一塊兒帕子來。

之前他就好奇賢渝讓他們帶這玩意兒幹啥用呢,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他皺著眉頭,拿著帕子把劉建臉上的汗水、淚水、鼻涕、口水啥的給擦得幹幹凈凈。

哎呀,這擦完之後,心裏直犯惡心,這帕子怕是不能要了。

賢渝看了看被擦幹凈的劉建,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著春風拂面般的笑容,“你看,我們這服務是不是很周到,歡迎你下次光臨。”

劉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林國慶和林國強在一旁看得有點兒呆滯,還別說,賢渝這人還怪體貼的咧。

與此同時,林霞被林大隊長捂住了嘴,藏在附近的草叢裏。

一開始,她還拼命地掙紮著,撕咬著,那勁兒可大了,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聽到劉建的那些求饒聲,還有他吐露出來的那些心聲。

她就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似的,變得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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