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偷走“眼淚”的戰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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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偷走“眼淚”的戰爭（六）
真的嗎？真的會有人這麽質樸無華嗎？
而且還是被其他人稱為月光下的魔術師的怪盜基德！
秋澤柊羽根據之前聽鈴木園子提起過的描述, 在他印象裏對方應該是一個神出鬼沒，偷東西於無形之中，逼格高到離譜的優雅怪盜。
完全想象不出那樣一個純白怪盜拿著鉆冰機揮灑汗水的樣子。
等等, 對方現在是用的自己本體的樣子吧？也就是說揮灑汗水的其實是本體？！
秋澤柊羽：“……”
第一次真情實感地感謝煙霧彈的出現。
看不到就是沒做過, 好，學會了，以後讓深尾矢人也這麽幹。
趁著這會兒功夫，秋澤柊羽側頭看了一眼安室透：“你不打算去做點什麽？”
安室透不答反問：“做什麽？”
“調查。”
安室透：“……”
安室透：“不打算。”
他知道怪盜基德現在是誰，也知道對方要偷的東西是假的——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做什麽事情, 只需要等著就好。
雖然作為公安警察，這種偷盜行為也應該得到懲罰, 但和他現在這個組織的情報人員有什麽關系嗎？
按照人設，他這次過來只是好奇假的寶石為什麽沒被發現以及怪盜基德會怎麽處理假的寶石，放任怪盜基德的所作所為才是正常的。
這一刻安室透的想法和江戶川柯南以及諸伏景光重疊了。
——比起冰爵, 怎麽看怪盜基德都是個有禮貌且毫無威脅性的魔術師，畢竟對方在偷盜完成後還會把真的寶石還回來。
“倒是你, 鹿島，別拿偵探的身份騙我——”安室透似笑非笑, “我應該告訴過你吧，關於你的過去我有一些……猜測。”
秋澤柊羽很想反駁一句, 你那是猜測嗎？你黑白通吃公安組織兩手抓，偶爾還能跟FBI和江戶川柯南交換信息, 在情報方面簡直只手遮天, 用猜測來當托詞也太欺負人了吧？！
……
安室透觀察著黑發青年的表情, 雖然他們此時還深陷於煙霧中, 但兩個人站的足夠近，他能輕易看到對方現在的表情。
“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 請便。”黑發青年完全沒有為此不滿，或者因為被觸犯到隱私和不為人知過去後產生的警告，他反倒是饒有興趣地側目，“但別怪我沒告誡過你——”
“別把我和過去視作同一人。”
“我不接受憐憫和同情，不過我不介意在必要的時候利用它們。”黑發青年語氣漸冷，微微露出的犬齒蒼白而尖銳，“在有所想法前，你最好確定你走的方向是你自己決定的……而不是我誘導的。”
“別誤會了。”安室透移開視線，仗著有濃霧遮擋，也毫不留情地對黑發青年露出那種屬於波本的尖銳攻擊性，“我只是好奇心重了點，但沒到你說的那種地步。”
“同情？抱歉，這種心態我從未有過，我只會羨慕你現在的地位。”
這倒是一句實話，無論是對於安室透還是降谷零來說。
和原本擔任狙擊手的諸伏景光相比，在情報人員一職上混跡已久的安室透更加冷酷。
他們都或多或少手染鮮血，同情自己都還來不及，哪有餘力同情別人。
兩人不會為自己任務過程中殺死過無辜之人的行為找理由脫罪，自然也不可能想辦法幫冰爵解釋。
值得同情的人太多了，還是先解決當前罪惡的源頭，以此祭奠所有在這個過程中逝去的人。
到了那個時候，安室透保證他會毫不吝嗇地揮灑他的同情心。
——包括對冰爵的那份。
“……”
“……”
兩個人都默契地都不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霧氣肉眼可見地開始變淡，安室透才又突然開口。
“你很特殊，因為你直屬於那位先生。”男人灰紫色的眼瞳銳利，帶著幾分戲謔地輕聲說道，“我和你完全不一樣，我只是青睞於組織這個龐然大物本身。”
“所以在對你的過去有所猜測後，我現在很好奇另一件事……”
“那位先生遲早會有一天要面臨退休這種小問題，尤其是在弱肉強食的黑色組織。等他選出繼承人，那個時候你要跟隨誰呢？”
以冰爵的這種脾氣來看，他可不像是會被下一任BOSS輕易繼承的東西。
……
這個問題可真夠刁鉆的，臥底疊代了這麽多次，秋澤柊羽還是第一次碰見敢當面向冰爵問這種敏.感問題的家夥。
連赤井秀一都沒有這樣直白地問過。
秋澤柊羽可以理解——安室透的地位提升了，不管是出於維持波本人設還是真的好奇想試探，他都有問出這個問題的理由。
真是瞌睡時來了枕頭，這不巧了！
但回答這個問題也要警惕一下，安室透對冰爵可不會留情，如果秋澤柊羽給出不太妥當的回答，說不定等出玻璃館後冰爵就能收到某人千裏迢迢發來的郵件。
那就真是告了一狀的安室透高興，拿捏到把柄的愛德華高興，唯獨又要被迫加班和應付某人的秋澤柊羽不高興。
“不會有那一天的。”秋澤柊羽最終說。
要麽冰爵親自挑選繼承人然後冷漠看著愛德華時代落幕，要麽他根本等不到愛德華挑選繼承人……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不會有讓冰爵被迫做出選擇的那天。
煙霧在這一刻終於消散到在場所有人能看到彼此的程度，秋澤柊羽懶得看安室透他剛剛的回答有什麽反應，直接看向毛利蘭那邊。
值得慶幸的是，他沒看到怪盜基德披著本體的樣子在揮灑汗水鉆冰，只看到對方搓著手縮在諸伏景光旁邊，低著頭似乎是在跑神。
“你們快看？！”鈴木園子在能看清楚情況的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冰塊內的‘森林之淚’，她驚呼，“寶石變多了？”
說著，她走進一步試圖從中分辨出真正的寶石。
秋澤柊羽順著鈴木園子的目光看過去——
在巨大的冰塊裏，一如既往冰封著綠色的寶石，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裏面的綠寶石不止一塊。
大致一掃，至少有五六塊一模一樣的綠寶石在冰裏閃爍著光輝。
偷一贈N？
往下面再瞄一眼，地上滾著手套、噴漆還有鉆冰雕刻的各種工具。
秋澤柊羽大為震撼。
怪盜基德……居然還是個手藝人？！
鉆冰然後雕刻最後再上色，制作出這麽多看上去幾乎沒什麽區別的假寶石？
他開掛了吧？！
正常人能做到嗎？
其他人對此似乎見怪不怪，江戶川柯南瞄了一眼裝作乖巧的淺發色高中生，嘴角抽了抽才勉強幫忙打了個圓場，以“啊咧咧”開場，以“好厲害啊”結尾把煙霧中可能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不愧是基德大人——等等，所以現在寶石已經被偷走了嗎？！”鈴木園子後知後覺地震驚，她對寶石的用處可是還有規劃的，而且根本沒時間等怪盜基德過幾天再把寶石還回來！
這一刻她急中生智，目光犀利地看向在場所有人：“既然如此，那怪盜基德一定還在這裏面吧？”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這時候園子你倒是聰明了不少啊。
他抱著手臂打算看看鈴木園子準備怎麽做，結果鈴木園子一針見血地表示要捏遍所有人的臉來驗證他們的清白。
在此過程中，鈴木園子重點盯著站的稍遠一些的黑發青年和安室透兩人，她看了對方好幾眼。
江戶川柯南瞬間冷汗都下來了：“啊、啊那個園子姐姐！”
“幹什麽啊小鬼頭！”因為考慮到身高差異太大的問題，鈴木園子根本沒有懷疑江戶川柯南和同樣是小學生模樣的諸伏景光，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就等著我名偵探園子大發神威奪回寶石吧！”
唯獨這次她不能讓基德大人如願，很好，就這樣吧，讓自己成為基德大人的宿敵，成為讓基德大人折戟沈沙的女偵探！
鈴木園子鬥志昂揚。
她絕對絕對要找到綠寶石‘森林之淚’！
“不，我是說這樣做不好吧，園子姐姐！畢竟是不同性別的……”江戶川柯南絞盡腦汁試圖想出一個借口。
毛利蘭本來沒說話，但她在發現鈴木園子重點觀察了黑發青年兩人後也有些緊張了起來，然後也跟著勸阻：“園子，這樣不太禮貌吧，不如換種方法。”
諸伏景光瞥了眼旁邊更加弱小無辜可憐的淺發色高中生，適時也舉手提議：“對了，我記得在監控室的時候那裏的警衛先生說寶石有感應方面的保密安保措施，總之不管是放在什麽材質的盒子裏保存，只要經過門口的檢測儀都會被檢測出來！”
偽裝成秋澤柊羽的黑羽快鬥也連忙點頭，他兩手合十，熟練地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沒錯，這個方法很不錯……我已經被捏過一回了，真的不想體驗第二次啦，園子，拜托拜托~~”
在場知道此淺發色高中生並非真正的秋澤柊羽的人都同時抖了一下——除了還堅強維持自己冰爵形象的秋澤柊羽。
[……天哪我想立刻看到這集動漫化。]
[我是真的想看柊羽擺出這種姿勢念出這種撒嬌語氣，天哪我到底多久沒見過他撒嬌了？（震驚）]
[柊羽很早就有偶像包袱了。]
很有偶像包袱的當事人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論壇。
最終，鈴木園子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於是在魚貫而入的警衛的監督下，所有人都走過了檢測儀。
但無事發生。
沒有人在身上攜帶‘森林之淚’。
秋澤柊羽若有所思，怪盜基德該不會是假裝偷走，但實際上根本沒動那塊寶石吧？
就像他之前離家出走前順走了裝有“深尾矢人”頭發的證物袋，然後在赤井秀一的註視下又還給對方——看似拿走了實際上根本沒動裏面的東西。
但只要赤井秀一送去檢測發現頭發DNA和秋澤柊羽本人匹配，他一定會懷疑是秋澤柊羽掉包了樣品，而不是認為樣品本身就是秋澤柊羽的頭發。
‘森林之淚’也是同理。
怪盜基德本身就不需要真的偷走它，只需要讓鈴木園子堅信真的被偷走了，留下來的都是假的，那麽她自然不會把假的送出去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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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真的會有人這麽質樸無華嗎？
而且還是被其他人稱為月光下的魔術師的怪盜基德！
秋澤柊羽根據之前聽鈴木園子提起過的描述, 在他印象裏對方應該是一個神出鬼沒，偷東西於無形之中，逼格高到離譜的優雅怪盜。
完全想象不出那樣一個純白怪盜拿著鉆冰機揮灑汗水的樣子。
等等, 對方現在是用的自己本體的樣子吧？也就是說揮灑汗水的其實是本體？！
秋澤柊羽：“……”
第一次真情實感地感謝煙霧彈的出現。
看不到就是沒做過, 好，學會了，以後讓深尾矢人也這麽幹。
趁著這會兒功夫，秋澤柊羽側頭看了一眼安室透：“你不打算去做點什麽？”
安室透不答反問：“做什麽？”
“調查。”
安室透：“……”
安室透：“不打算。”
他知道怪盜基德現在是誰，也知道對方要偷的東西是假的——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做什麽事情, 只需要等著就好。
雖然作為公安警察，這種偷盜行為也應該得到懲罰, 但和他現在這個組織的情報人員有什麽關系嗎？
按照人設，他這次過來只是好奇假的寶石為什麽沒被發現以及怪盜基德會怎麽處理假的寶石，放任怪盜基德的所作所為才是正常的。
這一刻安室透的想法和江戶川柯南以及諸伏景光重疊了。
——比起冰爵, 怎麽看怪盜基德都是個有禮貌且毫無威脅性的魔術師，畢竟對方在偷盜完成後還會把真的寶石還回來。
“倒是你, 鹿島，別拿偵探的身份騙我——”安室透似笑非笑, “我應該告訴過你吧，關於你的過去我有一些……猜測。”
秋澤柊羽很想反駁一句, 你那是猜測嗎？你黑白通吃公安組織兩手抓，偶爾還能跟FBI和江戶川柯南交換信息, 在情報方面簡直只手遮天, 用猜測來當托詞也太欺負人了吧？！
……
安室透觀察著黑發青年的表情, 雖然他們此時還深陷於煙霧中, 但兩個人站的足夠近，他能輕易看到對方現在的表情。
“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 請便。”黑發青年完全沒有為此不滿，或者因為被觸犯到隱私和不為人知過去後產生的警告，他反倒是饒有興趣地側目，“但別怪我沒告誡過你——”
“別把我和過去視作同一人。”
“我不接受憐憫和同情，不過我不介意在必要的時候利用它們。”黑發青年語氣漸冷，微微露出的犬齒蒼白而尖銳，“在有所想法前，你最好確定你走的方向是你自己決定的……而不是我誘導的。”
“別誤會了。”安室透移開視線，仗著有濃霧遮擋，也毫不留情地對黑發青年露出那種屬於波本的尖銳攻擊性，“我只是好奇心重了點，但沒到你說的那種地步。”
“同情？抱歉，這種心態我從未有過，我只會羨慕你現在的地位。”
這倒是一句實話，無論是對於安室透還是降谷零來說。
和原本擔任狙擊手的諸伏景光相比，在情報人員一職上混跡已久的安室透更加冷酷。
他們都或多或少手染鮮血，同情自己都還來不及，哪有餘力同情別人。
兩人不會為自己任務過程中殺死過無辜之人的行為找理由脫罪，自然也不可能想辦法幫冰爵解釋。
值得同情的人太多了，還是先解決當前罪惡的源頭，以此祭奠所有在這個過程中逝去的人。
到了那個時候，安室透保證他會毫不吝嗇地揮灑他的同情心。
——包括對冰爵的那份。
“……”
“……”
兩個人都默契地都不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霧氣肉眼可見地開始變淡，安室透才又突然開口。
“你很特殊，因為你直屬於那位先生。”男人灰紫色的眼瞳銳利，帶著幾分戲謔地輕聲說道，“我和你完全不一樣，我只是青睞於組織這個龐然大物本身。”
“所以在對你的過去有所猜測後，我現在很好奇另一件事……”
“那位先生遲早會有一天要面臨退休這種小問題，尤其是在弱肉強食的黑色組織。等他選出繼承人，那個時候你要跟隨誰呢？”
以冰爵的這種脾氣來看，他可不像是會被下一任BOSS輕易繼承的東西。
……
這個問題可真夠刁鉆的，臥底疊代了這麽多次，秋澤柊羽還是第一次碰見敢當面向冰爵問這種敏.感問題的家夥。
連赤井秀一都沒有這樣直白地問過。
秋澤柊羽可以理解——安室透的地位提升了，不管是出於維持波本人設還是真的好奇想試探，他都有問出這個問題的理由。
真是瞌睡時來了枕頭，這不巧了！
但回答這個問題也要警惕一下，安室透對冰爵可不會留情，如果秋澤柊羽給出不太妥當的回答，說不定等出玻璃館後冰爵就能收到某人千裏迢迢發來的郵件。
那就真是告了一狀的安室透高興，拿捏到把柄的愛德華高興，唯獨又要被迫加班和應付某人的秋澤柊羽不高興。
“不會有那一天的。”秋澤柊羽最終說。
要麽冰爵親自挑選繼承人然後冷漠看著愛德華時代落幕，要麽他根本等不到愛德華挑選繼承人……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不會有讓冰爵被迫做出選擇的那天。
煙霧在這一刻終於消散到在場所有人能看到彼此的程度，秋澤柊羽懶得看安室透他剛剛的回答有什麽反應，直接看向毛利蘭那邊。
值得慶幸的是，他沒看到怪盜基德披著本體的樣子在揮灑汗水鉆冰，只看到對方搓著手縮在諸伏景光旁邊，低著頭似乎是在跑神。
“你們快看？！”鈴木園子在能看清楚情況的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冰塊內的‘森林之淚’，她驚呼，“寶石變多了？”
說著，她走進一步試圖從中分辨出真正的寶石。
秋澤柊羽順著鈴木園子的目光看過去——
在巨大的冰塊裏，一如既往冰封著綠色的寶石，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裏面的綠寶石不止一塊。
大致一掃，至少有五六塊一模一樣的綠寶石在冰裏閃爍著光輝。
偷一贈N？
往下面再瞄一眼，地上滾著手套、噴漆還有鉆冰雕刻的各種工具。
秋澤柊羽大為震撼。
怪盜基德……居然還是個手藝人？！
鉆冰然後雕刻最後再上色，制作出這麽多看上去幾乎沒什麽區別的假寶石？
他開掛了吧？！
正常人能做到嗎？
其他人對此似乎見怪不怪，江戶川柯南瞄了一眼裝作乖巧的淺發色高中生，嘴角抽了抽才勉強幫忙打了個圓場，以“啊咧咧”開場，以“好厲害啊”結尾把煙霧中可能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不愧是基德大人——等等，所以現在寶石已經被偷走了嗎？！”鈴木園子後知後覺地震驚，她對寶石的用處可是還有規劃的，而且根本沒時間等怪盜基德過幾天再把寶石還回來！
這一刻她急中生智，目光犀利地看向在場所有人：“既然如此，那怪盜基德一定還在這裏面吧？”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這時候園子你倒是聰明了不少啊。
他抱著手臂打算看看鈴木園子準備怎麽做，結果鈴木園子一針見血地表示要捏遍所有人的臉來驗證他們的清白。
在此過程中，鈴木園子重點盯著站的稍遠一些的黑發青年和安室透兩人，她看了對方好幾眼。
江戶川柯南瞬間冷汗都下來了：“啊、啊那個園子姐姐！”
“幹什麽啊小鬼頭！”因為考慮到身高差異太大的問題，鈴木園子根本沒有懷疑江戶川柯南和同樣是小學生模樣的諸伏景光，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就等著我名偵探園子大發神威奪回寶石吧！”
唯獨這次她不能讓基德大人如願，很好，就這樣吧，讓自己成為基德大人的宿敵，成為讓基德大人折戟沈沙的女偵探！
鈴木園子鬥志昂揚。
她絕對絕對要找到綠寶石‘森林之淚’！
“不，我是說這樣做不好吧，園子姐姐！畢竟是不同性別的……”江戶川柯南絞盡腦汁試圖想出一個借口。
毛利蘭本來沒說話，但她在發現鈴木園子重點觀察了黑發青年兩人後也有些緊張了起來，然後也跟著勸阻：“園子，這樣不太禮貌吧，不如換種方法。”
諸伏景光瞥了眼旁邊更加弱小無辜可憐的淺發色高中生，適時也舉手提議：“對了，我記得在監控室的時候那裏的警衛先生說寶石有感應方面的保密安保措施，總之不管是放在什麽材質的盒子裏保存，只要經過門口的檢測儀都會被檢測出來！”
偽裝成秋澤柊羽的黑羽快鬥也連忙點頭，他兩手合十，熟練地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沒錯，這個方法很不錯……我已經被捏過一回了，真的不想體驗第二次啦，園子，拜托拜托~~”
在場知道此淺發色高中生並非真正的秋澤柊羽的人都同時抖了一下——除了還堅強維持自己冰爵形象的秋澤柊羽。
[……天哪我想立刻看到這集動漫化。]
[我是真的想看柊羽擺出這種姿勢念出這種撒嬌語氣，天哪我到底多久沒見過他撒嬌了？（震驚）]
[柊羽很早就有偶像包袱了。]
很有偶像包袱的當事人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論壇。
最終，鈴木園子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於是在魚貫而入的警衛的監督下，所有人都走過了檢測儀。
但無事發生。
沒有人在身上攜帶‘森林之淚’。
秋澤柊羽若有所思，怪盜基德該不會是假裝偷走，但實際上根本沒動那塊寶石吧？
就像他之前離家出走前順走了裝有“深尾矢人”頭發的證物袋，然後在赤井秀一的註視下又還給對方——看似拿走了實際上根本沒動裏面的東西。
但只要赤井秀一送去檢測發現頭發DNA和秋澤柊羽本人匹配，他一定會懷疑是秋澤柊羽掉包了樣品，而不是認為樣品本身就是秋澤柊羽的頭發。
‘森林之淚’也是同理。
怪盜基德本身就不需要真的偷走它，只需要讓鈴木園子堅信真的被偷走了，留下來的都是假的，那麽她自然不會把假的送出去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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