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最後的寒潮（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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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最後的寒潮（九）
在離開的過程中, 秋澤柊羽沒說話，工藤新一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以什麽話題開口。
他們明明只是一段時間沒見面，卻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耳機那邊的灰原哀察覺到了這邊長久的沈默, 她有些無語, 從來沒見過兩個男高中生還能這麽別扭的。
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啊？
“你到底要不要和他說話了？”灰原哀忍無可忍，她毫不客氣地說，“不說的話把耳機給他，我和他說。”
工藤新一嘴角下撇，他只是在想要以什麽開啟話題不會顯得太咄咄逼人或者太突兀！
有了灰原哀的激將, 工藤新一這次下定了決心，他一邊拉著秋澤柊羽跑一邊轉頭試圖說點什麽——
結果被時刻註意著周圍情況但根本沒關註到工藤新一小別扭心態的秋澤柊羽反手拉進了一個研究室。
“唔,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做一下偽裝，但還是非常感謝你願意來救我啦。”秋澤柊羽還在演, 他像是到了自己家裏一樣，隨便抽了把椅子坐下, 語氣輕快地從白大褂裏摸出一把沾著血跡的鑷子拍到桌上。
“不過比起我，你更應該去找你姐姐, 她最近可是惹到了大麻煩——還是說你這麽相信庫拉索會保護好宮野明美小姐？”
說著話，秋澤柊羽卻沒看工藤新一, 自顧自地一把扯開小臂上纏著的一圈繃帶。
工藤新一皺眉：“等——”
傷口在秋澤柊羽粗暴的動作下崩開，即使是一片漆黑的環境, 工藤新一也看到了溢出的鮮血從他手腕處蜿蜒流下, 覆蓋了之前早已幹涸的痕跡, 形成新的血痕。
痕痕交錯。
秋澤柊羽沒停下, 他擡腿踹翻對面的軟皮座椅，然後面無表情卻情感豐富地大喊：“餵, 怎麽回事——”
隨即，他抄起從審問室順走的電擊器，按下開關，滋啦作響的藍色電弧被秋澤柊羽快狠準地懟在傷口附近。
隱藏在易_容面具下的綠瞳有著和某些人同等色澤的冰冷。
工藤新一瞳孔一縮，他立即沖上來，也不怕被誤傷，一把搶走秋澤柊羽手裏的電擊器。
他連宮野志保的人設都忘了維護，和往常稍顯不同的藍綠色眼瞳燃燒著怒火。
“——我才應該說，你到底在做什麽啊？！”
他想揪著秋澤柊羽的領子質問都不太敢出手。
秋澤柊羽沒有反抗，任憑他奪走電擊器，但手臂上依舊留下了印痕，紅得刺眼。
他低頭用鑷子將埋在傷口裏的微型芯片夾住，扯出，在眼前晃了晃。
“嘛，這樣會比較保險，畢竟是電子設備呢，在這種方面總是這麽脆弱……”秋澤柊羽放下鑷子，“朗姆是個很謹慎的人，得小心一些才行，不能讓他發現這是我刻意毀壞的。”
既要稍微透露一些情報給朗姆，引他上鉤，還要在最後把芯片徹底毀掉，而且不能讓朗姆察覺芯片的毀壞是秋澤柊羽故意的。
“走吧，新一。”秋澤柊羽伸手，鎮定地岔開話題，“現在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好好談談你們的計劃了。”
“真是傷腦筋，希望我們的計劃不會沖突吧。”
……
潛行回到監控室，秋澤柊羽一邊伸手讓工藤新一幫他重新包紮傷口一邊連連點頭：“所以你們就這麽一拍即合地進來了？餵，這也太魯莽了！就沒想過研究所被襲擊後組織有可能會從外面包圍這裏，甕中捉鱉嗎？”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地用新繃帶給秋澤柊羽胳膊打了個死結，他冷笑一聲，“魯莽，誰能有你魯莽？我只學到了你精髓的二分之一罷了。”
秋澤柊羽強調：“我有後手的。”
“我的後手比你多，幫手也比你多。”工藤新一站起來。
秋澤柊羽陳述事實：“我一人成軍。”
工藤新一完全沒信。
“現在，輪到你簡要概括一下我現在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工藤新一抱臂，“至於你離家出走和擅自行動之類的事情，等結束後再說，畢竟排隊等著教訓你的人不止我一個。”
秋澤柊羽半月眼：“你這聽起來很像是flag啊，你知道什麽是flag嗎，新一？”
“閉嘴，我現在是雪莉。”
一直在通訊頻道裏的灰原·真雪莉·哀腦門上蹦出青筋：“你們兩個夠了！”
男子高中生都這麽難搞？太不成熟了，現在是能放松插科打諢的時候嗎！
“聽著，工藤，你的唯一任務就是帶著秋澤離開那裏，其他的事情有那幾個家夥在，根本不需要你們做什麽。”灰原哀態度強硬，“你們兩個都不要逞能，在備用電源恢覆後就立刻離開！”
……
說著要把秋澤柊羽送出去，漫畫讀者看著兩人來到了垃圾處理口外。
笑容從秋澤柊羽臉上轉移到了漫畫讀者的臉上。
[我滴媽，這就是報應吧柊羽！！]
[嗚嗚嗚這麽幾天不見他到底都學了什麽啊，為什麽能拿著電擊器對自己下手QAQ]
[飛速查詢傷疤能不能消退……]
[雖然黑白漫畫看不出來，但我查了查電擊傷是紅色的呢，嘶，我願意親你的手腕（羞澀）]
[朋友，你和上次說要prpr冰爵身上的所有疤痕的人一樣逆天！]
[這倆人真不愧是幼馴染，都沒說話呢就知道計劃配合，既然知道有芯片那秋澤柊羽之前一口一個志保的應該是故意的？]
[沒事，我知道我們是外人，所以不把計劃詳情告訴我們，我都懂的（擦眼淚）]
“你知道的吧？你這種狀態留在這裏只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就算是為了保護我們任何一個人，你也該離開這裏。”
“——至少這次，相信我一次吧。”
工藤新一是這麽說的，而秋澤柊羽也確實動搖了一瞬。
雖然話有些難聽，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自然，更何況……
嘛，不然就這麽先出去，再換個偽裝回來好了。
剛剛工藤新一不知道和通訊那邊的人交流了什麽，急匆匆地轉身離開，只剩下秋澤柊羽一個人站在通道前，心裏想著這些事。
在秋澤柊羽還在猶豫的時候，備用電源恢覆了。
房間的燈閃爍幾下後恢覆光亮，秋澤柊羽也將手搭在了垃圾處理通道口上。
這時候，秋澤柊羽聽到了門外的異動，似乎是有一大波人正在往這邊走。
搜查？
秋澤柊羽四下觀察，最後踩著桌子跳到了裝著藥物的櫃子最頂上，卡住了視線死角蜷縮在那裏，還順手扶起一個畫框傾斜著靠在墻上，自己躲在畫後。
他剛躲進去，幾個持槍還在身上捆著雷.管的恐.怖分子就囂張地踹門而入。
“很好，垃圾處理通道入口，就是這裏！”
打頭的男人提著‘秋澤柊羽’，大手一揮把人塞進了入口通道：“果然就如深尾先生說的那樣，一眼就能認出來誰是他要找的人，哈哈哈哈！這下我們能放開手腳地繼續我們自己的行動了！”
秋澤柊羽：“……”
“餵？接應的人嗎？哦對，我已經把你們要的家夥塞進通道了，等會兒會派人推著他把他送出去，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秋澤柊羽：“……”
接下來是咣當一聲，隱隱約約還聽到了模糊的呻.吟，像是什麽人被迫在空曠的通道裏滾動，還他.媽有回音。
秋澤柊羽表情覆雜。
——這真不是他故意不走。
等這群來歷不明但疑似是A組織的人離開後不久，秋澤柊羽就聽到了交火聲，應該是剛好撞到了恢覆電力後前來檢查情況的安保人員。
□□的爆炸聲和子彈砸入墻壁聲，以及響徹整個研究所的警報聲混雜在一起。
“警告，現存於研究所內的侵入人員立即放下武器投降，這是最後通牒，重覆一遍，這將是最後通牒。”
“警告，現存於……”
在刺耳的廣播聲中，秋澤柊羽走出門，路過一條散落著碎肉與殘缺屍體的走道，這裏明顯有爆炸後的殘痕。
他神色如常地彎腰檢查，從一具又一具研究員屍體身上摸磁卡，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張權限為S的工牌。
憑借這個進入控制室，完成授權，秋澤柊羽迅速而果斷地開啟了地下庇護所的鎖定模式。
——那些來不及出來的就暫時別出來了，礙事。
給新一他們減輕點壓力，不然重啟備用電源成功的研究所堪稱龍潭虎穴，那些紅外線感應的隱藏武器不知道有多少。
秋澤柊羽敲著鍵盤，耐心地一個個去調整。
“1號門已鎖定。”
“2號門已鎖定。”
“3號門……”
“火力指揮與控制工程系統已關閉。”
“授權取消，中止當前播放內容。”
警報聲戛然而止。
不過錄音卻還在循環，秋澤柊羽猜測可能監控室也有一個類似的廣播系統。
在他還想做什麽的時候，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等它恢覆正常後，秋澤柊羽發現他控制不了任何一個系統。
——屏幕上隨即浮現了FBI聯邦的圖標。
新一，你後援確實很強大。
秋澤柊羽看了一眼屏幕，隨後從控制室翻出了一把槍，左手握緊短刀溜出門。
……
監控室內。
朗姆沒有找到秋澤柊羽，但他卻在屏幕中看到了‘宮野志保’。
“哦……真是稀奇。”他瞇起眼睛。
這好像不是真正的雪莉。
不過，誰還會冒這麽大風險來救秋澤柊羽呢？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那是在調查秋澤柊羽本身時順便查到的人物，在有關秋澤柊羽的大部分影像資料中總是有對方的身影。
雖然代號繼承自他的父親，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即使現在瀕臨窮途末路——他也有他的獨特優勢。
比如記憶力。
如果沒有調查過秋澤柊羽，他恐怕根本不會投給秋澤柊羽身邊那群普通高中生小學生一絲目光。
但就是這麽巧，他調查到了秋澤柊羽和他身邊的人，也翻到了記錄資料裏aptx—4869的受害者名單。
“工藤新——”
名字還沒念完，一把槍抵在了朗姆的後腦。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把這個名字徹底爛在肚子裏。”
“呵呵呵……”朗姆沒有回頭，他笑起來，“我就知道，雪莉從毒氣室跑掉，工藤新一偶爾會登上報紙——雖然最後被澄清是其他人，但這些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
“你們……”朗姆語氣森然，“其實研究出了真正的返老還童藥吧？”
“這就是那位先生隱藏的秘密嗎，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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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的過程中, 秋澤柊羽沒說話，工藤新一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以什麽話題開口。
他們明明只是一段時間沒見面，卻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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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啊？
“你到底要不要和他說話了？”灰原哀忍無可忍，她毫不客氣地說，“不說的話把耳機給他，我和他說。”
工藤新一嘴角下撇，他只是在想要以什麽開啟話題不會顯得太咄咄逼人或者太突兀！
有了灰原哀的激將, 工藤新一這次下定了決心，他一邊拉著秋澤柊羽跑一邊轉頭試圖說點什麽——
結果被時刻註意著周圍情況但根本沒關註到工藤新一小別扭心態的秋澤柊羽反手拉進了一個研究室。
“唔,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做一下偽裝，但還是非常感謝你願意來救我啦。”秋澤柊羽還在演, 他像是到了自己家裏一樣，隨便抽了把椅子坐下, 語氣輕快地從白大褂裏摸出一把沾著血跡的鑷子拍到桌上。
“不過比起我，你更應該去找你姐姐, 她最近可是惹到了大麻煩——還是說你這麽相信庫拉索會保護好宮野明美小姐？”
說著話，秋澤柊羽卻沒看工藤新一, 自顧自地一把扯開小臂上纏著的一圈繃帶。
工藤新一皺眉：“等——”
傷口在秋澤柊羽粗暴的動作下崩開，即使是一片漆黑的環境, 工藤新一也看到了溢出的鮮血從他手腕處蜿蜒流下, 覆蓋了之前早已幹涸的痕跡, 形成新的血痕。
痕痕交錯。
秋澤柊羽沒停下, 他擡腿踹翻對面的軟皮座椅，然後面無表情卻情感豐富地大喊：“餵, 怎麽回事——”
隨即，他抄起從審問室順走的電擊器，按下開關，滋啦作響的藍色電弧被秋澤柊羽快狠準地懟在傷口附近。
隱藏在易_容面具下的綠瞳有著和某些人同等色澤的冰冷。
工藤新一瞳孔一縮，他立即沖上來，也不怕被誤傷，一把搶走秋澤柊羽手裏的電擊器。
他連宮野志保的人設都忘了維護，和往常稍顯不同的藍綠色眼瞳燃燒著怒火。
“——我才應該說，你到底在做什麽啊？！”
他想揪著秋澤柊羽的領子質問都不太敢出手。
秋澤柊羽沒有反抗，任憑他奪走電擊器，但手臂上依舊留下了印痕，紅得刺眼。
他低頭用鑷子將埋在傷口裏的微型芯片夾住，扯出，在眼前晃了晃。
“嘛，這樣會比較保險，畢竟是電子設備呢，在這種方面總是這麽脆弱……”秋澤柊羽放下鑷子，“朗姆是個很謹慎的人，得小心一些才行，不能讓他發現這是我刻意毀壞的。”
既要稍微透露一些情報給朗姆，引他上鉤，還要在最後把芯片徹底毀掉，而且不能讓朗姆察覺芯片的毀壞是秋澤柊羽故意的。
“走吧，新一。”秋澤柊羽伸手，鎮定地岔開話題，“現在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好好談談你們的計劃了。”
“真是傷腦筋，希望我們的計劃不會沖突吧。”
……
潛行回到監控室，秋澤柊羽一邊伸手讓工藤新一幫他重新包紮傷口一邊連連點頭：“所以你們就這麽一拍即合地進來了？餵，這也太魯莽了！就沒想過研究所被襲擊後組織有可能會從外面包圍這裏，甕中捉鱉嗎？”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地用新繃帶給秋澤柊羽胳膊打了個死結，他冷笑一聲，“魯莽，誰能有你魯莽？我只學到了你精髓的二分之一罷了。”
秋澤柊羽強調：“我有後手的。”
“我的後手比你多，幫手也比你多。”工藤新一站起來。
秋澤柊羽陳述事實：“我一人成軍。”
工藤新一完全沒信。
“現在，輪到你簡要概括一下我現在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工藤新一抱臂，“至於你離家出走和擅自行動之類的事情，等結束後再說，畢竟排隊等著教訓你的人不止我一個。”
秋澤柊羽半月眼：“你這聽起來很像是flag啊，你知道什麽是flag嗎，新一？”
“閉嘴，我現在是雪莉。”
一直在通訊頻道裏的灰原·真雪莉·哀腦門上蹦出青筋：“你們兩個夠了！”
男子高中生都這麽難搞？太不成熟了，現在是能放松插科打諢的時候嗎！
“聽著，工藤，你的唯一任務就是帶著秋澤離開那裏，其他的事情有那幾個家夥在，根本不需要你們做什麽。”灰原哀態度強硬，“你們兩個都不要逞能，在備用電源恢覆後就立刻離開！”
……
說著要把秋澤柊羽送出去，漫畫讀者看著兩人來到了垃圾處理口外。
笑容從秋澤柊羽臉上轉移到了漫畫讀者的臉上。
[我滴媽，這就是報應吧柊羽！！]
[嗚嗚嗚這麽幾天不見他到底都學了什麽啊，為什麽能拿著電擊器對自己下手QAQ]
[飛速查詢傷疤能不能消退……]
[雖然黑白漫畫看不出來，但我查了查電擊傷是紅色的呢，嘶，我願意親你的手腕（羞澀）]
[朋友，你和上次說要prpr冰爵身上的所有疤痕的人一樣逆天！]
[這倆人真不愧是幼馴染，都沒說話呢就知道計劃配合，既然知道有芯片那秋澤柊羽之前一口一個志保的應該是故意的？]
[沒事，我知道我們是外人，所以不把計劃詳情告訴我們，我都懂的（擦眼淚）]
“你知道的吧？你這種狀態留在這裏只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就算是為了保護我們任何一個人，你也該離開這裏。”
“——至少這次，相信我一次吧。”
工藤新一是這麽說的，而秋澤柊羽也確實動搖了一瞬。
雖然話有些難聽，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自然，更何況……
嘛，不然就這麽先出去，再換個偽裝回來好了。
剛剛工藤新一不知道和通訊那邊的人交流了什麽，急匆匆地轉身離開，只剩下秋澤柊羽一個人站在通道前，心裏想著這些事。
在秋澤柊羽還在猶豫的時候，備用電源恢覆了。
房間的燈閃爍幾下後恢覆光亮，秋澤柊羽也將手搭在了垃圾處理通道口上。
這時候，秋澤柊羽聽到了門外的異動，似乎是有一大波人正在往這邊走。
搜查？
秋澤柊羽四下觀察，最後踩著桌子跳到了裝著藥物的櫃子最頂上，卡住了視線死角蜷縮在那裏，還順手扶起一個畫框傾斜著靠在墻上，自己躲在畫後。
他剛躲進去，幾個持槍還在身上捆著雷.管的恐.怖分子就囂張地踹門而入。
“很好，垃圾處理通道入口，就是這裏！”
打頭的男人提著‘秋澤柊羽’，大手一揮把人塞進了入口通道：“果然就如深尾先生說的那樣，一眼就能認出來誰是他要找的人，哈哈哈哈！這下我們能放開手腳地繼續我們自己的行動了！”
秋澤柊羽：“……”
“餵？接應的人嗎？哦對，我已經把你們要的家夥塞進通道了，等會兒會派人推著他把他送出去，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秋澤柊羽：“……”
接下來是咣當一聲，隱隱約約還聽到了模糊的呻.吟，像是什麽人被迫在空曠的通道裏滾動，還他.媽有回音。
秋澤柊羽表情覆雜。
——這真不是他故意不走。
等這群來歷不明但疑似是A組織的人離開後不久，秋澤柊羽就聽到了交火聲，應該是剛好撞到了恢覆電力後前來檢查情況的安保人員。
□□的爆炸聲和子彈砸入墻壁聲，以及響徹整個研究所的警報聲混雜在一起。
“警告，現存於研究所內的侵入人員立即放下武器投降，這是最後通牒，重覆一遍，這將是最後通牒。”
“警告，現存於……”
在刺耳的廣播聲中，秋澤柊羽走出門，路過一條散落著碎肉與殘缺屍體的走道，這裏明顯有爆炸後的殘痕。
他神色如常地彎腰檢查，從一具又一具研究員屍體身上摸磁卡，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張權限為S的工牌。
憑借這個進入控制室，完成授權，秋澤柊羽迅速而果斷地開啟了地下庇護所的鎖定模式。
——那些來不及出來的就暫時別出來了，礙事。
給新一他們減輕點壓力，不然重啟備用電源成功的研究所堪稱龍潭虎穴，那些紅外線感應的隱藏武器不知道有多少。
秋澤柊羽敲著鍵盤，耐心地一個個去調整。
“1號門已鎖定。”
“2號門已鎖定。”
“3號門……”
“火力指揮與控制工程系統已關閉。”
“授權取消，中止當前播放內容。”
警報聲戛然而止。
不過錄音卻還在循環，秋澤柊羽猜測可能監控室也有一個類似的廣播系統。
在他還想做什麽的時候，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等它恢覆正常後，秋澤柊羽發現他控制不了任何一個系統。
——屏幕上隨即浮現了FBI聯邦的圖標。
新一，你後援確實很強大。
秋澤柊羽看了一眼屏幕，隨後從控制室翻出了一把槍，左手握緊短刀溜出門。
……
監控室內。
朗姆沒有找到秋澤柊羽，但他卻在屏幕中看到了‘宮野志保’。
“哦……真是稀奇。”他瞇起眼睛。
這好像不是真正的雪莉。
不過，誰還會冒這麽大風險來救秋澤柊羽呢？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那是在調查秋澤柊羽本身時順便查到的人物，在有關秋澤柊羽的大部分影像資料中總是有對方的身影。
雖然代號繼承自他的父親，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即使現在瀕臨窮途末路——他也有他的獨特優勢。
比如記憶力。
如果沒有調查過秋澤柊羽，他恐怕根本不會投給秋澤柊羽身邊那群普通高中生小學生一絲目光。
但就是這麽巧，他調查到了秋澤柊羽和他身邊的人，也翻到了記錄資料裏aptx—4869的受害者名單。
“工藤新——”
名字還沒念完，一把槍抵在了朗姆的後腦。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把這個名字徹底爛在肚子裏。”
“呵呵呵……”朗姆沒有回頭，他笑起來，“我就知道，雪莉從毒氣室跑掉，工藤新一偶爾會登上報紙——雖然最後被澄清是其他人，但這些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
“你們……”朗姆語氣森然，“其實研究出了真正的返老還童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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