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最後的寒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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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最後的寒潮（三）
秋澤柊羽想了想, 最後還是假裝沒聽到這陣腳步聲，繼續低頭焦躁地扣著行李箱內側的拉鏈，耐心等著外面的人主動搭話。
腳步聲停在不遠處, 外面重新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秋澤柊羽聽到了哢嚓的一聲輕響，封閉房間的墻壁上被外面的人推開了一扇窗戶大小的類似探視口的空隙。
戴著單邊眼罩的朗姆陰翳地掃視過來，目光停在仰頭看他的高中生身上：“就是他？”
外面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麽，秋澤柊羽沒聽清，他看到朗姆慢慢點了點頭, 然後收回了那種像是看菜板上的豬肉的輕蔑目光。
探視口被關閉前，秋澤柊羽聽到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是——
“不用藥劑, 把他帶出來，我親自審問。”朗姆的語氣格外平靜，甚至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冰冷或殘忍。
就像是在說一件所有人都認為稀松平常的事情。
秋澤柊羽猛地跳出來, 沖到打開探視口的那面墻前，表情像是調色盤一樣完美展現了四分慌張三分害怕兩分憤怒一分堅定：“放我出去, 餵，你們到底是誰？是要錢嗎？多少錢都可以, 把我放出去！”
捶了半天墻也沒得到任何回應，秋澤柊羽都捶累了, 他偷偷避著攝像頭甩了甩手，然後低著頭拼命揉眼睛, 揉出紅眼圈後才作罷。
淺發色的高中生十分自然地在攝像頭面前晃了晃, 這才柔柔弱弱地縮回行李箱內。
眼淚汪汪的。
坐回去後秋澤柊羽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沒問出庫拉索的情報之前朗姆應該不會對他下死手。
而另一方面, 在襲擊冰爵安全屋那邊又被人一網打盡的A組織背地裏肯定在憤怒跳腳，報覆襲擊塞卡倫生物化學研究所指日可待……
當時在以冰爵的身份指揮的時候秋澤柊羽就有註意到, 像這種充斥著像被洗腦的狂信徒一樣的恐.怖組織哪裏都好，唯一有一點劣勢是他們也更容易激.情行事。
在他們眼中的“更大利益”面前，什麽都能拋棄，這種時候的他們會刻意壓制趨利避害的意識。
渾身裹著炸.彈，開著車沖入研究所的自爆式襲擊也不是沒可能。
就看他們什麽時候會忍不住出手。
希望不要太久。
秋澤柊羽看著被人打開的門，在被拷住的時候奮力掙紮了一番，最後順其自然地被對方在腹部揍了一拳，假裝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放任自己被押走。
以往秋澤柊羽都是以冰爵的身份站在審問的位置上，這還是他第一次以本體的方式進入組織的審問室。
被按在審問椅上拷住手和腳時，秋澤柊羽依舊維持著他“普通高中生”的人設。
這裏比禁閉室要明亮不少，而且很幹凈，沒有像大多數人想象中的那樣血跡斑斑。
燈光刺眼，空曠到只有一把椅子，連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只有那一進來就能聞到那不管放置或清洗多久都無法褪.去的淺淡鐵銹味，昭示著這裏都經歷過什麽。
——它一直漂浮在這間審問室。
……
“他的手機在哪？”朗姆隔著單向玻璃看了一眼被拷住也不死心，目露恐懼拼命掙紮的高中生，轉頭詢問旁邊的賓加。
賓加解釋說：“好像是摔壞了，但我按照您的要求拿到了他的郵箱。”
但朗姆為什麽要這個高中生的生活郵箱？賓加在找到郵箱後刻意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幾乎全是毫無營養的高中生之間的交流，少數幾個是和老師來往的。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這個自稱叫亞瑟的高中生不是美國人，而是來自日本——至少郵件裏都是用的日語。
朗姆冷笑：“你不認識他，我可認識。”
“他……”賓加猶疑地問，“難道真的是組織裏的人？二代成員或者預備成員？”
不然朗姆為什麽會認識對方？據賓加所知，朗姆似乎在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被派去過日本，按理來說不應該認識對方的。
該不會抓了什麽不好惹的家夥吧？但看他恐懼的樣子也不像啊。
聽到賓加的問題，朗姆否認了他的猜測：“當然不是，看來你從來沒看過內網裏的黑名榜單。”
賓加見朗姆沒打算詳細解釋，便自力更生拿出手機連接上基地內的區域網絡，進入到內網中。
黑名榜單翻譯一下可以看作是高威脅榜單，前面幾個都是老面孔了，都是在各個分部和組織生意上有大規模沖突的其他黑.手.黨負責人。
直到賓加劃到第十三個人，一張格外眼熟的照片映入眼簾。
【被關在毒氣室內的淺發色男人席地而坐，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他似乎是在拍照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鏡頭，笑容燦爛地擡著手，往鏡頭方向揮手打招呼。】
對方的袖子被粗魯隨意地卷到小臂處，甚至來不及放下來，破損和傷勢清晰可見。
明明看上去格外狼狽，但又好像是在拍攝電影花絮一樣氣定神閑。
照片下方標記著他的名字——深尾矢人。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和現在被關在審問室的高中生簡直一模一樣！
賓加來回比對了好幾次，他有些驚異：“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
“誰知道呢，”朗姆毫不關心，“這種滿口謊言的情報人連臉都可以是假的。”
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兩人之間一定有關系。
朗姆一直懷疑庫拉索的叛逃和深尾矢人有關，現在總算讓他找到機會抓住深尾矢人的小尾巴了。
他看著審問室裏的高中生，想起了很早之前看到的報告說明：“上次的吐真劑對深尾根本不起作用，呵，想來也是，想騙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但我可不信那家夥會對他也這麽做。”
“先物理審問，結束後我要把他的照片發給深尾矢人，看到底是他的計劃快，還是我們殺人的速度快。”
賓加若有所思，深尾矢人和秋澤柊羽長這麽像，說沒有血緣關系他是不信的，所以如果要發給深尾矢人的話……
就是要發給被秋澤柊羽郵箱標記為[監護人]的那個郵箱地址？
如果秋澤柊羽知道這倆人都在想什麽，他表演出的驚恐和害怕肯定會更加逼真。
誰會在自己的郵箱裏存上自己馬甲的郵箱地址，還把對方標記為監護人啊？！
……
另一邊，在安室透和松田陣平等人參與對托馬斯的問話時，萩原研二和赤井秀一也沒有閑著。
他們兩人在重新檢查霍普金斯醫院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而且有了意外的發現。
有一個男人曾經在關著昏迷恐怖分子的那幾個病房附近路過，而且是每一個都路過了，最終他打著電話去了洗手間。
赤井秀一懷疑這家夥可能是那群恐怖分子的同夥。
當時並未有人太過註意他，因為這個可疑的男人在離開洗手間後就離開了醫院，硬要說他唯一的可疑舉動就是在病房附近轉悠了一圈。
從監控視頻中赤井秀一觀察到，男人離開洗手間後變得不太正常，臉色很難看，好像有什麽急事一樣急匆匆離開了醫院。
大門的監控攝像頭還拍到了他與安室透擦肩而過的畫面。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警局抓到的那些襲擊者他都看過了一遍，沒有監控視頻裏的這個人。
據安室透透露，他們襲擊的地點是冰爵的安全屋，那有一個問題——他們是從哪裏知道的這個地點？
是電話裏的人告訴對方的嗎？這樣倒也能解釋他拋下同夥而離開的舉動。
大概在他們眼裏，報覆罪魁禍首大於營救失去價值的同伴。
這一點可以利用。
這時候，對托馬斯的問話也結束了，江戶川柯南他們得到了進入塞卡倫生物化學研究所的幾種辦法，但無一例外都有較大的風險。
簡單歸類的話有兩種路。
一是偽裝身份後光明正大進入，甚至可以頂替托馬斯的身份，但這樣很容易被察覺，時間這麽緊迫，他們對托馬斯又不夠了解，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
二是悄無聲息地潛入研究所，從托馬斯口中他們拿到了一些‘便捷通道’的分布信息，但壞消息是這種通道大概率只有小學生體型的江戶川柯南可以進入。
盡管江戶川柯南自己表示他可以，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點不讚同。
孤身潛入敵方大本營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便捷通道’的出入口會不會被鐵板釘死，或者會不會有紅外線探測警報器之類的裝置。
更何況潛入研究所的人不光要進去探查情況，還要救出被關在不知道什麽地方的秋澤柊羽。
江戶川柯南一個人能安全完成嗎？
聽完大概的情況後，赤井秀一冷靜地提出他的看法：“我相信柯南可以做到，他不會拿柊羽的安危開玩笑，也不會為了逞強而忽略其中的危險性。”
這一點他和秋澤柊羽很像，自己遇到危險無所謂，但一旦涉及到其他人，他就會慎重地掂量利弊。
“當然，我不是在說真的讓他一個人進去，我們可以找一些幫手。”
萩原研二看向他暫停的那段監控視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該不會是指這個家夥吧？FBI探員先生，你要和他們合作？”
FBI和恐.怖.分子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即便是暫時的。”赤井秀一挪動鼠標，將監控視頻中的可疑男子放大，臉部做清晰處理，“而且我並不認為這是合作。”
“——只是給他們提供一個黑吃黑的機會而已。”
松田陣平也站了過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皺眉看著赤井秀一的電腦屏幕：“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去做前期工作，你總不會覺得自己說什麽他們就會信吧？”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他們可能不會信我，但我猜測，他們也許會相信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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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澤柊羽想了想, 最後還是假裝沒聽到這陣腳步聲，繼續低頭焦躁地扣著行李箱內側的拉鏈，耐心等著外面的人主動搭話。
腳步聲停在不遠處, 外面重新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秋澤柊羽聽到了哢嚓的一聲輕響，封閉房間的墻壁上被外面的人推開了一扇窗戶大小的類似探視口的空隙。
戴著單邊眼罩的朗姆陰翳地掃視過來，目光停在仰頭看他的高中生身上：“就是他？”
外面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麽，秋澤柊羽沒聽清，他看到朗姆慢慢點了點頭, 然後收回了那種像是看菜板上的豬肉的輕蔑目光。
探視口被關閉前，秋澤柊羽聽到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是——
“不用藥劑, 把他帶出來，我親自審問。”朗姆的語氣格外平靜，甚至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冰冷或殘忍。
就像是在說一件所有人都認為稀松平常的事情。
秋澤柊羽猛地跳出來, 沖到打開探視口的那面墻前，表情像是調色盤一樣完美展現了四分慌張三分害怕兩分憤怒一分堅定：“放我出去, 餵，你們到底是誰？是要錢嗎？多少錢都可以, 把我放出去！”
捶了半天墻也沒得到任何回應，秋澤柊羽都捶累了, 他偷偷避著攝像頭甩了甩手，然後低著頭拼命揉眼睛, 揉出紅眼圈後才作罷。
淺發色的高中生十分自然地在攝像頭面前晃了晃, 這才柔柔弱弱地縮回行李箱內。
眼淚汪汪的。
坐回去後秋澤柊羽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沒問出庫拉索的情報之前朗姆應該不會對他下死手。
而另一方面, 在襲擊冰爵安全屋那邊又被人一網打盡的A組織背地裏肯定在憤怒跳腳，報覆襲擊塞卡倫生物化學研究所指日可待……
當時在以冰爵的身份指揮的時候秋澤柊羽就有註意到, 像這種充斥著像被洗腦的狂信徒一樣的恐.怖組織哪裏都好，唯一有一點劣勢是他們也更容易激.情行事。
在他們眼中的“更大利益”面前，什麽都能拋棄，這種時候的他們會刻意壓制趨利避害的意識。
渾身裹著炸.彈，開著車沖入研究所的自爆式襲擊也不是沒可能。
就看他們什麽時候會忍不住出手。
希望不要太久。
秋澤柊羽看著被人打開的門，在被拷住的時候奮力掙紮了一番，最後順其自然地被對方在腹部揍了一拳，假裝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放任自己被押走。
以往秋澤柊羽都是以冰爵的身份站在審問的位置上，這還是他第一次以本體的方式進入組織的審問室。
被按在審問椅上拷住手和腳時，秋澤柊羽依舊維持著他“普通高中生”的人設。
這裏比禁閉室要明亮不少，而且很幹凈，沒有像大多數人想象中的那樣血跡斑斑。
燈光刺眼，空曠到只有一把椅子，連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只有那一進來就能聞到那不管放置或清洗多久都無法褪.去的淺淡鐵銹味，昭示著這裏都經歷過什麽。
——它一直漂浮在這間審問室。
……
“他的手機在哪？”朗姆隔著單向玻璃看了一眼被拷住也不死心，目露恐懼拼命掙紮的高中生，轉頭詢問旁邊的賓加。
賓加解釋說：“好像是摔壞了，但我按照您的要求拿到了他的郵箱。”
但朗姆為什麽要這個高中生的生活郵箱？賓加在找到郵箱後刻意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幾乎全是毫無營養的高中生之間的交流，少數幾個是和老師來往的。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這個自稱叫亞瑟的高中生不是美國人，而是來自日本——至少郵件裏都是用的日語。
朗姆冷笑：“你不認識他，我可認識。”
“他……”賓加猶疑地問，“難道真的是組織裏的人？二代成員或者預備成員？”
不然朗姆為什麽會認識對方？據賓加所知，朗姆似乎在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被派去過日本，按理來說不應該認識對方的。
該不會抓了什麽不好惹的家夥吧？但看他恐懼的樣子也不像啊。
聽到賓加的問題，朗姆否認了他的猜測：“當然不是，看來你從來沒看過內網裏的黑名榜單。”
賓加見朗姆沒打算詳細解釋，便自力更生拿出手機連接上基地內的區域網絡，進入到內網中。
黑名榜單翻譯一下可以看作是高威脅榜單，前面幾個都是老面孔了，都是在各個分部和組織生意上有大規模沖突的其他黑.手.黨負責人。
直到賓加劃到第十三個人，一張格外眼熟的照片映入眼簾。
【被關在毒氣室內的淺發色男人席地而坐，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他似乎是在拍照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鏡頭，笑容燦爛地擡著手，往鏡頭方向揮手打招呼。】
對方的袖子被粗魯隨意地卷到小臂處，甚至來不及放下來，破損和傷勢清晰可見。
明明看上去格外狼狽，但又好像是在拍攝電影花絮一樣氣定神閑。
照片下方標記著他的名字——深尾矢人。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和現在被關在審問室的高中生簡直一模一樣！
賓加來回比對了好幾次，他有些驚異：“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
“誰知道呢，”朗姆毫不關心，“這種滿口謊言的情報人連臉都可以是假的。”
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兩人之間一定有關系。
朗姆一直懷疑庫拉索的叛逃和深尾矢人有關，現在總算讓他找到機會抓住深尾矢人的小尾巴了。
他看著審問室裏的高中生，想起了很早之前看到的報告說明：“上次的吐真劑對深尾根本不起作用，呵，想來也是，想騙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但我可不信那家夥會對他也這麽做。”
“先物理審問，結束後我要把他的照片發給深尾矢人，看到底是他的計劃快，還是我們殺人的速度快。”
賓加若有所思，深尾矢人和秋澤柊羽長這麽像，說沒有血緣關系他是不信的，所以如果要發給深尾矢人的話……
就是要發給被秋澤柊羽郵箱標記為[監護人]的那個郵箱地址？
如果秋澤柊羽知道這倆人都在想什麽，他表演出的驚恐和害怕肯定會更加逼真。
誰會在自己的郵箱裏存上自己馬甲的郵箱地址，還把對方標記為監護人啊？！
……
另一邊，在安室透和松田陣平等人參與對托馬斯的問話時，萩原研二和赤井秀一也沒有閑著。
他們兩人在重新檢查霍普金斯醫院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而且有了意外的發現。
有一個男人曾經在關著昏迷恐怖分子的那幾個病房附近路過，而且是每一個都路過了，最終他打著電話去了洗手間。
赤井秀一懷疑這家夥可能是那群恐怖分子的同夥。
當時並未有人太過註意他，因為這個可疑的男人在離開洗手間後就離開了醫院，硬要說他唯一的可疑舉動就是在病房附近轉悠了一圈。
從監控視頻中赤井秀一觀察到，男人離開洗手間後變得不太正常，臉色很難看，好像有什麽急事一樣急匆匆離開了醫院。
大門的監控攝像頭還拍到了他與安室透擦肩而過的畫面。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警局抓到的那些襲擊者他都看過了一遍，沒有監控視頻裏的這個人。
據安室透透露，他們襲擊的地點是冰爵的安全屋，那有一個問題——他們是從哪裏知道的這個地點？
是電話裏的人告訴對方的嗎？這樣倒也能解釋他拋下同夥而離開的舉動。
大概在他們眼裏，報覆罪魁禍首大於營救失去價值的同伴。
這一點可以利用。
這時候，對托馬斯的問話也結束了，江戶川柯南他們得到了進入塞卡倫生物化學研究所的幾種辦法，但無一例外都有較大的風險。
簡單歸類的話有兩種路。
一是偽裝身份後光明正大進入，甚至可以頂替托馬斯的身份，但這樣很容易被察覺，時間這麽緊迫，他們對托馬斯又不夠了解，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
二是悄無聲息地潛入研究所，從托馬斯口中他們拿到了一些‘便捷通道’的分布信息，但壞消息是這種通道大概率只有小學生體型的江戶川柯南可以進入。
盡管江戶川柯南自己表示他可以，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點不讚同。
孤身潛入敵方大本營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便捷通道’的出入口會不會被鐵板釘死，或者會不會有紅外線探測警報器之類的裝置。
更何況潛入研究所的人不光要進去探查情況，還要救出被關在不知道什麽地方的秋澤柊羽。
江戶川柯南一個人能安全完成嗎？
聽完大概的情況後，赤井秀一冷靜地提出他的看法：“我相信柯南可以做到，他不會拿柊羽的安危開玩笑，也不會為了逞強而忽略其中的危險性。”
這一點他和秋澤柊羽很像，自己遇到危險無所謂，但一旦涉及到其他人，他就會慎重地掂量利弊。
“當然，我不是在說真的讓他一個人進去，我們可以找一些幫手。”
萩原研二看向他暫停的那段監控視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該不會是指這個家夥吧？FBI探員先生，你要和他們合作？”
FBI和恐.怖.分子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即便是暫時的。”赤井秀一挪動鼠標，將監控視頻中的可疑男子放大，臉部做清晰處理，“而且我並不認為這是合作。”
“——只是給他們提供一個黑吃黑的機會而已。”
松田陣平也站了過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皺眉看著赤井秀一的電腦屏幕：“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去做前期工作，你總不會覺得自己說什麽他們就會信吧？”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他們可能不會信我，但我猜測，他們也許會相信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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