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清醒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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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清醒一刻
世良瑪麗對深尾矢人並不是很了解, 所以完全沒有像赤井秀一那樣冷靜地坐在原位。
——畢竟這話屬實是有些太極端了。
從對方的語氣和態度來看，世良瑪麗完全沒有感覺到深尾矢人對秋澤柊羽有多重視。
她只從對方輕飄飄的口吻中品出一點漫不經心的隨意，這讓她屬實是有些火大。
……
在煎熬中等待一星期後, 漫畫論壇迎來了一周一次的更新狂歡——休刊時期除外。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會在漫畫目錄界面反覆刷新, 以求第一時間看到更新的內容。
所以在論壇中，偶爾也會出現來報信的網友。
[現在為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深尾和世良媽媽打起來了！]
[……很好的一句話，使我大腦旋轉。]
[很喜歡網友們的一句話：啊？]
[（微妙）這是可以說的嗎？其實我以為他上一話就會被打。]
[……？你們推被打了欸，醒醒！]
[怎麽說呢, 別的角色被打可能要擔心一下逼格和性格塑造問題，但深尾完全不用我們擔心。]
[不管是被打還是還手, 不管是輸是贏，一想到他是深尾矢人，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上帝創造深尾的時候, 一定是不小心把屑倒多了……]
雖然說著不在意，但他們還是誠實地點開了更新, 迎來開幕雷擊。
世良瑪麗走過去看桌上的紙，在走近到深尾矢人身邊時, 她伸出手似乎是要把那張紙拿起來，但下一秒, 她五指收攏成拳，往深尾矢人腹部砸去。
漫畫特寫給到了還懶洋洋坐在沙發上似乎毫無反應的深尾矢人, 他甚至都沒有看世良瑪麗這邊。
顯然, 世良瑪麗這是瞅準了這個時機。
[我的心情毫無波動, 甚至有些想笑。]
[深尾如果被打, 那就是他故意挨打的苦肉計；深尾如果擋住，那就是他的實力正常發揮……草, 說這話好像我是一個雙標的深尾毒唯一樣，但我是冰爵廚，這真的是深尾給我的感受啊！]
[我是深尾廚我先說，朋友們我發現光論近身搏鬥，深尾矢人好像大部分時間都是平手，所以如果我封他為永遠的五五開，誰讚成誰反對？（比耶.jpg）]
[仔細一想確實，但和赤井秀一等人五五開，總比秋澤柊羽和三花貓五五開要好吧？]
[餵，糾正一點，柊羽不是五五開，他那是和三花貓有來有回。]
秋澤柊羽沒顧得上看彈幕在說什麽，但好消息是他提早裝上了「被動應戰」
他下意識伸手擋住了世良瑪麗的拳頭。
擋是擋住了，但對方的用力程度還是把他震得手掌一麻。
這種感知上的微弱痛楚讓秋澤柊羽暫時清醒了過來。
秋澤柊羽低頭看看被自己牢牢抓住的世良瑪麗的拳頭，又看了看彈幕鋪天蓋地但他有些跟不上劇情的討論內容。
他陷入了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久經考驗的演技和臨場應變的能力讓秋澤柊羽迅速冷靜下來，他對世良瑪麗笑了一下，然後說：“我有哪裏冒犯到您了嗎？”
“以及，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他非常誠懇地敷衍著，然後飛快掃了一眼漫畫上一話的劇情。
秋澤柊羽：“……？”
他在剛剛當著赤井秀一和世良瑪麗的面都說了什麽？！
上一話的彈幕吐槽得很對，為什麽自己就這麽自然地把本體賣了啊？！
當在深尾矢人身份下有不對勁狀況時，秋澤柊羽第一個就會懷疑變大藥丸自帶的負面效果。
但文學癖好不應該是文縐縐，說話喜歡套用各種名言，然後還喜歡用文學作品的角色或情節來舉例子這種類型嗎？
秋澤柊羽有些不理解，但他試著回憶自己在被影響期間的狀態。
好像，他保持清醒的契機是痛楚？
不過這好像只能保持那麽一會兒，他現在隱隱約約又有那種說不上來的，好像在做夢且逐漸被抽離所有正常情緒的奇怪感覺。
借住衣服的遮擋，秋澤柊羽不動聲色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
“是嗎？”世良瑪麗冷笑一聲，“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在那孩子身上裝了什麽不該裝的東西的話。”
淺發色的男人嗯了一聲，然後就很自然很友好地放開了世良瑪麗的手，同時往旁邊挪了挪，儼然要和對方保持距離的樣子。
“好吧，真是抱歉，我只是覺得如果由您親口向我介紹自己的話，我們之間緊張的關系能回暖一些。”他無奈地攤開手，示意自己很無害。
“……”
一直坐在原位觀察的赤井秀一註意到，深尾矢人在假裝看不到世良瑪麗的臉色時，他又前傾身子把桌上的筆拿起來。
這是……打算繼續畫或者寫些什麽嗎？這麽想著，赤井秀一便沒有阻攔。
但對方並沒有要寫什麽的意思，跟有多動癥一樣轉起筆來，邊轉邊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回到剛剛的話題，你們不覺得——在這一段時間裏，包括你們在內的其他人都對柊羽有些過度保護嗎？”
保護過度？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只是不希望秋澤柊羽被組織裏的那位先生接近，難道就要被稱作過度保護嗎？
赤井秀一根本不讚同這種言論，他淡淡回應：“這句話我得稍微改改送還給你。”
“——你不覺得，在這一段時間裏，和柊羽接觸過的人裏只有你對他的安危最為漠視嗎？”他語氣輕嘲，“而且，你那種‘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的話，誰向你保證過？”
赤井秀一和深尾矢人一直保持著微妙的信任關系，不過現在，有一點他們基本很少能達成共識。
那就是關於秋澤柊羽的“教育理念”。
赤井秀一自認為他養孩子的手法已經相當粗狂了，他甚至還曾試圖抽時間教秋澤柊羽截拳道。
——這至少能說明他並非想把秋澤柊羽養成什麽溫室花朵。
但和他這種讓後輩經歷磨難茁壯成長比起來，深尾矢人那種放任秋澤柊羽去接觸危險人物的行為完全就是揠苗助長。
說極端些，這簡直就像是把不會飛的小雞崽從懸崖上丟下去，假惺惺地期許它學會飛翔。
“別這樣說，FBI先生。”被針鋒相對後，男人只是微笑，“我只是相信柊羽，他是引起這一切的人，也是能結束這一切的人。”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他和世良瑪麗，以及在看這一話劇情的漫畫讀者們非常震驚。
【深尾矢人握緊那只筆，畫面上甚至能看出他手背的青筋。
他表情不變甚至還帶著如常的恍惚微笑，誰也想不到緊接著他會將筆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大腿。】
即使漫畫是黑白的靜態圖，但從這幾格銜接的動作示意也格外有力度——至少讓漫畫讀者看得出來，深尾矢人是下了狠勁的。
但是為什麽？
——這是在幹什麽啊突然的！
……
原本又有些陷入混沌的秋澤柊羽瞬間清醒，幸好他拿的這支筆是按動中性筆，筆尖並沒有被他按出來，失去筆尖後這頭就有些平鈍。
痛是很痛，但應該沒有流血。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次的負面作用對他簡直是大殺器。
讀文學作品，把文學作品和現實聯系起來達成混淆現實的效果。
秋澤柊羽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是把這裏混淆成了什麽，因為他沒讀過什麽文學作品——反正肯定不是福爾摩斯。
不過明明看負面效果介紹裏，隨時間流逝越來越嚴重，那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到這種地步才對……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浮現的彈幕，秋澤柊羽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等等，他確實知道這裏是漫畫世界，雖然漫畫也許不能說是文學作品，但這也意味著他比正常人都心防脆弱——很容易被誘導到混淆的程度。
就好比，想讓相信神的人相信神跡，總比讓不相信神的人相信神跡要來得容易。
好在還能用自殘的方式保持清醒……但也要註意不能真的留傷口，這可是本體的身體！
就是突然做出這種事，可能不太好解釋。
這麽想著，秋澤柊羽瞄了一眼彈幕。
[深尾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自己註射了什麽東西……？（委婉）]
[@福爾摩斯]
秋澤柊羽：“……？”
不要出現這種懷疑啊！！這種違法的事情怎麽可以做，深尾再屑他也不能因為這種原因變成黑的！
——這可是少年漫！！
快想想，有沒有什麽理由能解釋他剛剛的屑言屑語和怪異舉動。
秋澤柊羽又往自己大腿上戳了一下，他眼睛一亮。
……
“……”赤井秀一下意識站起身，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對方，而是低頭看他，“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在保持清醒，”淺發色的男人眨眨眼，“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
“……保持清醒？”赤井秀一終於意識到他今天自從見到深尾矢人就一直隱隱約約浮現的違和感是來自哪裏了。
這家夥，雖然一直和他們交流，卻總是帶著一種微妙的恍惚感。
正常來說，赤井秀一應該先懷疑是不是有人對他下了藥，但考慮到這是深尾矢人……
“你對自己做了什麽？”他問。
男人把筆扔回到桌上，回答：“沒做什麽，只是你知道的，我之前有那些怕光之類的後遺癥。”
“這種類似PTSD的東西對後續計劃有很大影響，我當然要想辦法解決……”他似乎對此毫不在意，“能快速解決的方法當然也會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但沒關系，這些副作用很快就能結束。”
赤井秀一很驚訝，他不是在驚訝深尾矢人會做這種事，而是驚訝自己居然非常冷靜且迅速地接受了這個事情。
他甚至還能冷靜詢問：“什麽副作用？”
“大概就是……偶爾會意識恍惚，把書裏的東西當成現實？”
“……什麽書？”
“哎呀，真是抱歉，這我沒辦法回答你。”不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總覺得深尾矢人這個笑容是在幸災樂禍，他聽到對方說，“最近在養傷，我在閑得無聊的情況下，看了很多書。”
“總之，如果遇到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時，你們可以揍我一拳讓我清醒清醒，就像瑪麗小姐做的那樣。”男人對世良瑪麗露出友好的微笑。
“不過僅限今天。”
……
【“人的意識和大腦，果然是非常精妙的東西。”淺發色的男人這麽感慨著，然後轉頭看向赤井秀一，禮貌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能給我個尖銳一些的東西嗎？”
“當然，不要太尖銳。”他補充道。
“我不是怕痛，只是血流得到處都是並不符合我來別人家做客的原則。”】
漫畫讀者們瞳孔地震。
所以是什麽？深尾居然為了消除審訊後的PTSD而試圖催眠他自己？！
——不要仗著自己屑就對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做這種事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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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話屬實是有些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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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從對方輕飄飄的口吻中品出一點漫不經心的隨意，這讓她屬實是有些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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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會在漫畫目錄界面反覆刷新, 以求第一時間看到更新的內容。
所以在論壇中，偶爾也會出現來報信的網友。
[現在為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深尾和世良媽媽打起來了！]
[……很好的一句話，使我大腦旋轉。]
[很喜歡網友們的一句話：啊？]
[（微妙）這是可以說的嗎？其實我以為他上一話就會被打。]
[……？你們推被打了欸，醒醒！]
[怎麽說呢, 別的角色被打可能要擔心一下逼格和性格塑造問題，但深尾完全不用我們擔心。]
[不管是被打還是還手, 不管是輸是贏，一想到他是深尾矢人，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上帝創造深尾的時候, 一定是不小心把屑倒多了……]
雖然說著不在意，但他們還是誠實地點開了更新, 迎來開幕雷擊。
世良瑪麗走過去看桌上的紙，在走近到深尾矢人身邊時, 她伸出手似乎是要把那張紙拿起來，但下一秒, 她五指收攏成拳，往深尾矢人腹部砸去。
漫畫特寫給到了還懶洋洋坐在沙發上似乎毫無反應的深尾矢人, 他甚至都沒有看世良瑪麗這邊。
顯然, 世良瑪麗這是瞅準了這個時機。
[我的心情毫無波動, 甚至有些想笑。]
[深尾如果被打, 那就是他故意挨打的苦肉計；深尾如果擋住，那就是他的實力正常發揮……草, 說這話好像我是一個雙標的深尾毒唯一樣，但我是冰爵廚，這真的是深尾給我的感受啊！]
[我是深尾廚我先說，朋友們我發現光論近身搏鬥，深尾矢人好像大部分時間都是平手，所以如果我封他為永遠的五五開，誰讚成誰反對？（比耶.jpg）]
[仔細一想確實，但和赤井秀一等人五五開，總比秋澤柊羽和三花貓五五開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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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澤柊羽沒顧得上看彈幕在說什麽，但好消息是他提早裝上了「被動應戰」
他下意識伸手擋住了世良瑪麗的拳頭。
擋是擋住了，但對方的用力程度還是把他震得手掌一麻。
這種感知上的微弱痛楚讓秋澤柊羽暫時清醒了過來。
秋澤柊羽低頭看看被自己牢牢抓住的世良瑪麗的拳頭，又看了看彈幕鋪天蓋地但他有些跟不上劇情的討論內容。
他陷入了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久經考驗的演技和臨場應變的能力讓秋澤柊羽迅速冷靜下來，他對世良瑪麗笑了一下，然後說：“我有哪裏冒犯到您了嗎？”
“以及，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他非常誠懇地敷衍著，然後飛快掃了一眼漫畫上一話的劇情。
秋澤柊羽：“……？”
他在剛剛當著赤井秀一和世良瑪麗的面都說了什麽？！
上一話的彈幕吐槽得很對，為什麽自己就這麽自然地把本體賣了啊？！
當在深尾矢人身份下有不對勁狀況時，秋澤柊羽第一個就會懷疑變大藥丸自帶的負面效果。
但文學癖好不應該是文縐縐，說話喜歡套用各種名言，然後還喜歡用文學作品的角色或情節來舉例子這種類型嗎？
秋澤柊羽有些不理解，但他試著回憶自己在被影響期間的狀態。
好像，他保持清醒的契機是痛楚？
不過這好像只能保持那麽一會兒，他現在隱隱約約又有那種說不上來的，好像在做夢且逐漸被抽離所有正常情緒的奇怪感覺。
借住衣服的遮擋，秋澤柊羽不動聲色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
“是嗎？”世良瑪麗冷笑一聲，“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在那孩子身上裝了什麽不該裝的東西的話。”
淺發色的男人嗯了一聲，然後就很自然很友好地放開了世良瑪麗的手，同時往旁邊挪了挪，儼然要和對方保持距離的樣子。
“好吧，真是抱歉，我只是覺得如果由您親口向我介紹自己的話，我們之間緊張的關系能回暖一些。”他無奈地攤開手，示意自己很無害。
“……”
一直坐在原位觀察的赤井秀一註意到，深尾矢人在假裝看不到世良瑪麗的臉色時，他又前傾身子把桌上的筆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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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並沒有要寫什麽的意思，跟有多動癥一樣轉起筆來，邊轉邊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回到剛剛的話題，你們不覺得——在這一段時間裏，包括你們在內的其他人都對柊羽有些過度保護嗎？”
保護過度？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只是不希望秋澤柊羽被組織裏的那位先生接近，難道就要被稱作過度保護嗎？
赤井秀一根本不讚同這種言論，他淡淡回應：“這句話我得稍微改改送還給你。”
“——你不覺得，在這一段時間裏，和柊羽接觸過的人裏只有你對他的安危最為漠視嗎？”他語氣輕嘲，“而且，你那種‘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的話，誰向你保證過？”
赤井秀一和深尾矢人一直保持著微妙的信任關系，不過現在，有一點他們基本很少能達成共識。
那就是關於秋澤柊羽的“教育理念”。
赤井秀一自認為他養孩子的手法已經相當粗狂了，他甚至還曾試圖抽時間教秋澤柊羽截拳道。
——這至少能說明他並非想把秋澤柊羽養成什麽溫室花朵。
但和他這種讓後輩經歷磨難茁壯成長比起來，深尾矢人那種放任秋澤柊羽去接觸危險人物的行為完全就是揠苗助長。
說極端些，這簡直就像是把不會飛的小雞崽從懸崖上丟下去，假惺惺地期許它學會飛翔。
“別這樣說，FBI先生。”被針鋒相對後，男人只是微笑，“我只是相信柊羽，他是引起這一切的人，也是能結束這一切的人。”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他和世良瑪麗，以及在看這一話劇情的漫畫讀者們非常震驚。
【深尾矢人握緊那只筆，畫面上甚至能看出他手背的青筋。
他表情不變甚至還帶著如常的恍惚微笑，誰也想不到緊接著他會將筆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大腿。】
即使漫畫是黑白的靜態圖，但從這幾格銜接的動作示意也格外有力度——至少讓漫畫讀者看得出來，深尾矢人是下了狠勁的。
但是為什麽？
——這是在幹什麽啊突然的！
……
原本又有些陷入混沌的秋澤柊羽瞬間清醒，幸好他拿的這支筆是按動中性筆，筆尖並沒有被他按出來，失去筆尖後這頭就有些平鈍。
痛是很痛，但應該沒有流血。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次的負面作用對他簡直是大殺器。
讀文學作品，把文學作品和現實聯系起來達成混淆現實的效果。
秋澤柊羽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是把這裏混淆成了什麽，因為他沒讀過什麽文學作品——反正肯定不是福爾摩斯。
不過明明看負面效果介紹裏，隨時間流逝越來越嚴重，那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到這種地步才對……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浮現的彈幕，秋澤柊羽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等等，他確實知道這裏是漫畫世界，雖然漫畫也許不能說是文學作品，但這也意味著他比正常人都心防脆弱——很容易被誘導到混淆的程度。
就好比，想讓相信神的人相信神跡，總比讓不相信神的人相信神跡要來得容易。
好在還能用自殘的方式保持清醒……但也要註意不能真的留傷口，這可是本體的身體！
就是突然做出這種事，可能不太好解釋。
這麽想著，秋澤柊羽瞄了一眼彈幕。
[深尾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自己註射了什麽東西……？（委婉）]
[@福爾摩斯]
秋澤柊羽：“……？”
不要出現這種懷疑啊！！這種違法的事情怎麽可以做，深尾再屑他也不能因為這種原因變成黑的！
——這可是少年漫！！
快想想，有沒有什麽理由能解釋他剛剛的屑言屑語和怪異舉動。
秋澤柊羽又往自己大腿上戳了一下，他眼睛一亮。
……
“……”赤井秀一下意識站起身，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對方，而是低頭看他，“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在保持清醒，”淺發色的男人眨眨眼，“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
“……保持清醒？”赤井秀一終於意識到他今天自從見到深尾矢人就一直隱隱約約浮現的違和感是來自哪裏了。
這家夥，雖然一直和他們交流，卻總是帶著一種微妙的恍惚感。
正常來說，赤井秀一應該先懷疑是不是有人對他下了藥，但考慮到這是深尾矢人……
“你對自己做了什麽？”他問。
男人把筆扔回到桌上，回答：“沒做什麽，只是你知道的，我之前有那些怕光之類的後遺癥。”
“這種類似PTSD的東西對後續計劃有很大影響，我當然要想辦法解決……”他似乎對此毫不在意，“能快速解決的方法當然也會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但沒關系，這些副作用很快就能結束。”
赤井秀一很驚訝，他不是在驚訝深尾矢人會做這種事，而是驚訝自己居然非常冷靜且迅速地接受了這個事情。
他甚至還能冷靜詢問：“什麽副作用？”
“大概就是……偶爾會意識恍惚，把書裏的東西當成現實？”
“……什麽書？”
“哎呀，真是抱歉，這我沒辦法回答你。”不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總覺得深尾矢人這個笑容是在幸災樂禍，他聽到對方說，“最近在養傷，我在閑得無聊的情況下，看了很多書。”
“總之，如果遇到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時，你們可以揍我一拳讓我清醒清醒，就像瑪麗小姐做的那樣。”男人對世良瑪麗露出友好的微笑。
“不過僅限今天。”
……
【“人的意識和大腦，果然是非常精妙的東西。”淺發色的男人這麽感慨著，然後轉頭看向赤井秀一，禮貌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能給我個尖銳一些的東西嗎？”
“當然，不要太尖銳。”他補充道。
“我不是怕痛，只是血流得到處都是並不符合我來別人家做客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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