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掀開冰山的一角（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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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掀開冰山的一角（十八）
看完了這一話的劇情, 論壇的網友極為罕見地陷入了微妙的沈默。
信息量大嗎？很大。
從鹿島響的身份之謎到暴露出的鹿島響才是真正兇手的真相，再到現在工藤新一被關進了監獄，都塞了非常多的信息。
不過對於還有些樂在其中的秋澤柊羽來說, 他倒是沒想那麽多。
比起論壇網友怎麽看這段劇情, 他更在意自己要怎麽結束這個已經被掛機冰爵修改的無比奇怪的劇本。
所以秋澤柊羽只是看了一眼論壇上瘋傳的表情包就關掉了系統界面。
什麽熊貓頭版鹿島響拿著APTX-4869下面配字“一藥解千愁”，什麽流淚貓貓頭版工藤新一抓著監獄鐵欄桿下面配字“放我出去，真相只有一個”之類的。
只能說網友的造梗能力還是挺強的。
因為已經確定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了，論壇網友還因此而調侃——這是一個只有0和1的世界。
直男秋澤柊羽表示自己並不想懂這麽多，他唯一在意的只有這個劇本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他真的不想再大半夜被下屬撈起來加班了！！
警察這份工作真不是人當的, 甚至也沒比他在用冰爵身份行動時輕松多少。
結束又一天工作的秋澤柊羽在森川城二的註視下發出感慨：“為什麽最近還是有這麽多案件？”
森川城二對此表示疑惑：“不是一直都有很多案件嗎？”
在這個問題上，秋澤柊羽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對方解釋。畢竟漫畫的主角兼死神的人間代表已經進了監獄, 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局面才對。
秋澤柊羽好久以前就想吐槽了，按照這個案發頻率，東京遲早得死的只剩下主角團和反派團夥吧？
很好, 不愧是全世界第二安全的城市東京。
順便一提，全世界第一安全城市的這份榮耀是屬於哥譚的, 沒有哪座城市能比哥譚更安全。
“誒？鹿島警部，您現在要去哪裏？”
整理資料的森川城二一擡頭發現黑發青年正打算離開, 頓時有些奇怪。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問道：“再過一會兒就要下班了哦，今天晚上有聯誼, 鹿島警部不去了嗎？”
已經走到門口的秋澤柊羽握上門把手，非常隨意地揮了揮手：“玩得開心, 森川。”
“——再見。”
加班, 再你媽的見！
我要去找工藤新一結束這最後的劇本了！
*
秋澤柊羽很高興能再次見到工藤新一, 因為這代表著他的劇本又一次往前推進了, 而且即將走入結局。
不過工藤新一見到來探望他的這位“鹿島警官”就不是很高興了。
黑發青年明明是一身警察制服的打扮，卻硬生生給工藤新一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感觸。
秋澤柊羽沈吟片刻後惡意地問道：“很遺憾？難道你希望有別的什麽人來探望你嗎？”
對於這種挑釁性質的問題, 工藤新一並沒有理會，他表情非常冷靜：“你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你明明沒有必要讓我幫你作偽證，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人懷疑你。”
工藤新一靠近欄桿，他咄咄逼人地盯著黑發青年，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在透過我看誰？”
“……”
“我不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但是我是不會改變我的思想的。”
原本陷入沈默的黑發青年突然輕笑了一聲：“這算是偵探的堅持嗎？但是你現在也不再是偵探了，而且也沒有人在乎你口中的真相。”
到目前為止工藤新一算是發現了一件事。
鹿島響對於偵探這一身份似乎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執著，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這家夥更是三句不離偵探。
工藤新一不知道鹿島響為什麽這麽在乎這一身份，他也不知道鹿島響為什麽會對偵探這種身份有這麽深厚的濾鏡——好像在他眼裏真正的偵探就應該是如此正義且光明一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偵探這個身份，但是——”工藤新一提高聲音道，“但是我所做的選擇和‘偵探’這一身份毫無關系！”
工藤新一認為自己只是做出了應有的選擇，但是眼前的這位“警察”卻認定這份選擇是出於偵探的這一身份才出現的？
開什麽玩笑！
“我確實是偵探沒錯，但是從來沒有人規定過偵探應該怎麽做。”
沒有人規定偵探一定要堅持對真相的追求，沒有人規定偵探一定是公正無私的。
工藤新一看著黑發青年，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是偵探選擇了真相，而是我選擇了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原則。”
“——是我選擇了真相。”
即便是手握劇本的秋澤柊羽也在這種場合楞了一下。
這和他劇本裏的發展好像不太一樣？
在他的劇本裏工藤新一應該堅持自己偵探的身份，像一個少年漫主角那樣帥氣地說出類似於“在偵探眼中真相只有一個”的臺詞才對。
在黑發青年沈默時，工藤新一只是用那雙有著堅定而有神的藍眼睛盯著他：“我不知道你對偵探這一身份到底有著怎樣的看法，但是我從來不會因為自己偵探的這一身份而做出什麽選擇。”
做出選擇的不是‘偵探’，而是工藤新一本人。
工藤新一從來不是因為自己是偵探才選擇真相，是他本人選擇了真相所以才成為的偵探。
黑發青年收斂了笑容，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工藤新一，那種目光如有實質地刺在工藤新一身上。
他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這位高中生偵探，第一次把目光從‘偵探’標簽上移開，轉而去認真地觀察這位黑發藍眸的高中生本身。
即使被質疑被打擊，這位黑發藍眸的高中生依舊堅守著他的原則。
黑發青年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他盯著工藤新一的目光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鐘愛獵物的捕食者一樣。
也許以前的鹿島響會在乎一名偵探對真相的抉擇，但是已經在黑暗中走出很遠的冰爵並不在乎這一點。
冰爵鐘情於遠比自己強大的人——無論這種強大是□□上的強大還是心靈上的強大。
“你贏了。”在工藤新一的註視下，黑發青年將蒼白的手掌貼在冰涼的鐵欄桿上，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你贏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沒有看清楚對方做了什麽，在黑發青年將手放下後他只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開鎖聲——監獄的門被對方打開了。
在工藤新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發青年猛地湊近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動作利索地將一枚膠囊強行塞進他嘴裏。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的時間非常短暫，短到工藤新一沒來得及做些什麽就感覺被塞入嘴中的膠囊在入口的瞬間便化為液體被他咽了下去。
——這是什麽？
*
秋澤柊羽非常耐心地站在那裏看著工藤新一從高中生變成小學生。
那枚膠囊雖然頂著aptx-4869的名字，但實際上並沒有毒藥的功能，在這個游戲世界中這枚膠囊其實是喚醒工藤新一所有記憶的一個開關。
即使劇本的最後工藤新一沒有按照他預料的方向走，但是秋澤柊羽還是勉強圓了過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冰爵的慕強性格好像越來越微妙了……在經歷這次的事情後他甚至會青睞心靈強大的人。
等到江戶川柯南茫然地擡起頭時，秋澤柊羽兩手插兜，恢覆了原本矜持且冷淡的語氣：“我會遵守承諾，不過僅限於不主動戳破你的身份。”
潛臺詞是你不要仗著我被你折服而魯莽行事，我是不會幫你掩蓋身份的。
在聽到秋澤柊羽的這句話後，江戶川柯南猛地擡起頭。
游戲中的記憶和現實中的記憶在他腦海中飛速略過，就像走馬觀花一樣，他很快就徹底理清楚了這一切。
因為剛變成小學生，江戶川柯南現在還有點手腳發軟，他只能扶著欄桿站起身用審視的目光看向還未離開的黑發青年。
“為什麽？”
還在想結束語的秋澤柊羽：“……嗯？”
“我不相信你在偵探事務所的那些表現完全是你表演出的假象。”
江戶川柯南仰起頭，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黑發青年。
他完全沒想到鹿島響居然和組織有關——那個總是待在沙弗萊偵探事務所，對待小孩子有著獨特而內斂溫柔的偵探？
對待這樣的問題，黑發青年只是挑起眉毛：“我以前確實是一名偵探，怎麽，看起來不像嗎？”
江戶川柯南沒有被岔開話題：“我想知道你從偵探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
“你問出這樣的問題……難道是想代表死在我手裏的無辜之人原諒我嗎？”黑發青年語氣中帶著微不可查的嘲諷，“如果我有一段悲慘的過去的話？”
江戶川柯南否認道：“不，我沒資格替誰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剝奪他人生命的所作所為。”
“我發誓我會將你們這些踐踏無辜生命的家夥送去接受法律的審判。”
他盯著表情冷淡的黑發青年，目光直直望進那雙宛若粘稠血海的猩紅色眼眸。
“但是我想拯救下一個鹿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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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這一話的劇情, 論壇的網友極為罕見地陷入了微妙的沈默。
信息量大嗎？很大。
從鹿島響的身份之謎到暴露出的鹿島響才是真正兇手的真相，再到現在工藤新一被關進了監獄，都塞了非常多的信息。
不過對於還有些樂在其中的秋澤柊羽來說, 他倒是沒想那麽多。
比起論壇網友怎麽看這段劇情, 他更在意自己要怎麽結束這個已經被掛機冰爵修改的無比奇怪的劇本。
所以秋澤柊羽只是看了一眼論壇上瘋傳的表情包就關掉了系統界面。
什麽熊貓頭版鹿島響拿著APTX-4869下面配字“一藥解千愁”，什麽流淚貓貓頭版工藤新一抓著監獄鐵欄桿下面配字“放我出去，真相只有一個”之類的。
只能說網友的造梗能力還是挺強的。
因為已經確定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了，論壇網友還因此而調侃——這是一個只有0和1的世界。
直男秋澤柊羽表示自己並不想懂這麽多，他唯一在意的只有這個劇本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他真的不想再大半夜被下屬撈起來加班了！！
警察這份工作真不是人當的, 甚至也沒比他在用冰爵身份行動時輕松多少。
結束又一天工作的秋澤柊羽在森川城二的註視下發出感慨：“為什麽最近還是有這麽多案件？”
森川城二對此表示疑惑：“不是一直都有很多案件嗎？”
在這個問題上，秋澤柊羽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對方解釋。畢竟漫畫的主角兼死神的人間代表已經進了監獄, 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局面才對。
秋澤柊羽好久以前就想吐槽了，按照這個案發頻率，東京遲早得死的只剩下主角團和反派團夥吧？
很好, 不愧是全世界第二安全的城市東京。
順便一提，全世界第一安全城市的這份榮耀是屬於哥譚的, 沒有哪座城市能比哥譚更安全。
“誒？鹿島警部，您現在要去哪裏？”
整理資料的森川城二一擡頭發現黑發青年正打算離開, 頓時有些奇怪。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問道：“再過一會兒就要下班了哦，今天晚上有聯誼, 鹿島警部不去了嗎？”
已經走到門口的秋澤柊羽握上門把手，非常隨意地揮了揮手：“玩得開心, 森川。”
“——再見。”
加班, 再你媽的見！
我要去找工藤新一結束這最後的劇本了！
*
秋澤柊羽很高興能再次見到工藤新一, 因為這代表著他的劇本又一次往前推進了, 而且即將走入結局。
不過工藤新一見到來探望他的這位“鹿島警官”就不是很高興了。
黑發青年明明是一身警察制服的打扮，卻硬生生給工藤新一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感觸。
秋澤柊羽沈吟片刻後惡意地問道：“很遺憾？難道你希望有別的什麽人來探望你嗎？”
對於這種挑釁性質的問題, 工藤新一並沒有理會，他表情非常冷靜：“你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你明明沒有必要讓我幫你作偽證，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人懷疑你。”
工藤新一靠近欄桿，他咄咄逼人地盯著黑發青年，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在透過我看誰？”
“……”
“我不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但是我是不會改變我的思想的。”
原本陷入沈默的黑發青年突然輕笑了一聲：“這算是偵探的堅持嗎？但是你現在也不再是偵探了，而且也沒有人在乎你口中的真相。”
到目前為止工藤新一算是發現了一件事。
鹿島響對於偵探這一身份似乎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執著，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這家夥更是三句不離偵探。
工藤新一不知道鹿島響為什麽這麽在乎這一身份，他也不知道鹿島響為什麽會對偵探這種身份有這麽深厚的濾鏡——好像在他眼裏真正的偵探就應該是如此正義且光明一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偵探這個身份，但是——”工藤新一提高聲音道，“但是我所做的選擇和‘偵探’這一身份毫無關系！”
工藤新一認為自己只是做出了應有的選擇，但是眼前的這位“警察”卻認定這份選擇是出於偵探的這一身份才出現的？
開什麽玩笑！
“我確實是偵探沒錯，但是從來沒有人規定過偵探應該怎麽做。”
沒有人規定偵探一定要堅持對真相的追求，沒有人規定偵探一定是公正無私的。
工藤新一看著黑發青年，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是偵探選擇了真相，而是我選擇了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原則。”
“——是我選擇了真相。”
即便是手握劇本的秋澤柊羽也在這種場合楞了一下。
這和他劇本裏的發展好像不太一樣？
在他的劇本裏工藤新一應該堅持自己偵探的身份，像一個少年漫主角那樣帥氣地說出類似於“在偵探眼中真相只有一個”的臺詞才對。
在黑發青年沈默時，工藤新一只是用那雙有著堅定而有神的藍眼睛盯著他：“我不知道你對偵探這一身份到底有著怎樣的看法，但是我從來不會因為自己偵探的這一身份而做出什麽選擇。”
做出選擇的不是‘偵探’，而是工藤新一本人。
工藤新一從來不是因為自己是偵探才選擇真相，是他本人選擇了真相所以才成為的偵探。
黑發青年收斂了笑容，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工藤新一，那種目光如有實質地刺在工藤新一身上。
他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這位高中生偵探，第一次把目光從‘偵探’標簽上移開，轉而去認真地觀察這位黑發藍眸的高中生本身。
即使被質疑被打擊，這位黑發藍眸的高中生依舊堅守著他的原則。
黑發青年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他盯著工藤新一的目光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鐘愛獵物的捕食者一樣。
也許以前的鹿島響會在乎一名偵探對真相的抉擇，但是已經在黑暗中走出很遠的冰爵並不在乎這一點。
冰爵鐘情於遠比自己強大的人——無論這種強大是□□上的強大還是心靈上的強大。
“你贏了。”在工藤新一的註視下，黑發青年將蒼白的手掌貼在冰涼的鐵欄桿上，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你贏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沒有看清楚對方做了什麽，在黑發青年將手放下後他只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開鎖聲——監獄的門被對方打開了。
在工藤新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發青年猛地湊近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動作利索地將一枚膠囊強行塞進他嘴裏。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的時間非常短暫，短到工藤新一沒來得及做些什麽就感覺被塞入嘴中的膠囊在入口的瞬間便化為液體被他咽了下去。
——這是什麽？
*
秋澤柊羽非常耐心地站在那裏看著工藤新一從高中生變成小學生。
那枚膠囊雖然頂著aptx-4869的名字，但實際上並沒有毒藥的功能，在這個游戲世界中這枚膠囊其實是喚醒工藤新一所有記憶的一個開關。
即使劇本的最後工藤新一沒有按照他預料的方向走，但是秋澤柊羽還是勉強圓了過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冰爵的慕強性格好像越來越微妙了……在經歷這次的事情後他甚至會青睞心靈強大的人。
等到江戶川柯南茫然地擡起頭時，秋澤柊羽兩手插兜，恢覆了原本矜持且冷淡的語氣：“我會遵守承諾，不過僅限於不主動戳破你的身份。”
潛臺詞是你不要仗著我被你折服而魯莽行事，我是不會幫你掩蓋身份的。
在聽到秋澤柊羽的這句話後，江戶川柯南猛地擡起頭。
游戲中的記憶和現實中的記憶在他腦海中飛速略過，就像走馬觀花一樣，他很快就徹底理清楚了這一切。
因為剛變成小學生，江戶川柯南現在還有點手腳發軟，他只能扶著欄桿站起身用審視的目光看向還未離開的黑發青年。
“為什麽？”
還在想結束語的秋澤柊羽：“……嗯？”
“我不相信你在偵探事務所的那些表現完全是你表演出的假象。”
江戶川柯南仰起頭，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黑發青年。
他完全沒想到鹿島響居然和組織有關——那個總是待在沙弗萊偵探事務所，對待小孩子有著獨特而內斂溫柔的偵探？
對待這樣的問題，黑發青年只是挑起眉毛：“我以前確實是一名偵探，怎麽，看起來不像嗎？”
江戶川柯南沒有被岔開話題：“我想知道你從偵探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
“你問出這樣的問題……難道是想代表死在我手裏的無辜之人原諒我嗎？”黑發青年語氣中帶著微不可查的嘲諷，“如果我有一段悲慘的過去的話？”
江戶川柯南否認道：“不，我沒資格替誰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剝奪他人生命的所作所為。”
“我發誓我會將你們這些踐踏無辜生命的家夥送去接受法律的審判。”
他盯著表情冷淡的黑發青年，目光直直望進那雙宛若粘稠血海的猩紅色眼眸。
“但是我想拯救下一個鹿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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