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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獸性 不禁掐,不禁疼,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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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獸性 不禁掐,不禁疼,不像他……

此話一出, 包括劉右在內的所有人都驚懼地不敢出聲。

腺體殘損一直以來都是紀琛的隱疾,沒人會上趕著觸他的黴頭,更別提當著他的面把“發.q”二字說出口。

紀琛按了按顧嶼桐的臉頰, 當做回應:“別找死。”

“不找死。”顧嶼桐笑意愈盛,半真半假道, “找艹。”

面前膽大包天又故作狡猾的人和之前只知道沖他搖尾巴的beta,簡直判若兩人。

但顯然,眼前的人更有意思。

紀琛眼眸微瞇:“紀林就是這麽教你的?”

顧嶼桐佯裝無辜, 不對自己的任何話負責:“我開玩笑呢,您別當真。”

beta的身體構造和omega不同,無法像omega那樣釋放信息素來安撫易感期的alpha。

同樣也不會受到alph息素的影響, 沒有人能通過標記來強行和他產生羈絆,更沒有誰能在他身上宣誓主權。

他永遠冷靜、獨斷、作壁上觀。

下頜處的痛感* 加劇, 紀琛對他的忍耐已經瀕臨極點:“我對beta沒有興趣。”

顧嶼桐嘴角輕佻,收放自如:“雨還在下,您的頭發濕了。”

說罷, 用手背去蹭紀琛額前正滴水的發梢。

紀琛梳著一個利落的背頭,濕發垂在額前,性感又禁欲。

一個沒想到真能碰到,一個沒想到真敢碰。

顧嶼桐的手不小心蹭到了紀琛的眉梢。

“果然好燙。”顧嶼桐輕笑兩聲,渾然不覺危險, “燒成這樣,說明您進入易感期已經有陣時間了——原來抓我比瀉火更重要。”

“還是說……”他站得離紀琛更近了點, “您就是為了抓我去瀉火的。嗯?”

如果說菊花和命只能保住一個, 傻子都知道選後者。

劉右和一眾保鏢簡直快要被紀琛身上的壓迫感逼到窒息,可顧嶼桐不僅置若罔聞,甚至還在出言不遜。

“紀總……您這次的癥狀比之前嚴重得多, 再不處理,恐怕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您先上車,我們得送您去醫院了。”

紀琛松開顧嶼桐的下頜,卻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往車上走。

顧嶼桐乘勝追擊:“紀先生不是不對beta感興趣嗎。”

終於,上位者的高傲姿態被卸下,露出alpha原始獸性的面貌。

“顧執事不是找艹嗎。”

紀琛的動作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將人摜倒在車後座,隨後拽松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

如果現場有omega,肯定會被這樣狂躁的信息素刺激得當初發.q。

“遺憾的是——”

但顧嶼桐始終清醒,置身事外,“您標記不了我。”

alpha在易感期裏的領地意識會到達頂峰,無法標記意味著無法占有,這對任何一個易感期中的alpha來說,都是赤裸裸的精神折磨。

更何況是掌控欲本身就很強的紀琛。

“來臥底前不是查過我嗎。”

紀琛語焉不詳,上車將人按在車後座,用手摩挲著beta的後頸,“知道我是做藥的吧。”

“新品特效抑制劑的產業巨擘,恒耀集團的背後老董,紀家雙生子之一,容興集團紀林紀總的親弟弟。”

顧嶼桐細數完紀琛的所有身份,隨後客觀評價道,“除了癖好變態之外,您是一個很優秀的企業家。”

紀琛輕哂:“漏了一個。”

“有沒有可能,我可以在這裏——”紀琛的指腹粗糲,驟然捏住顧嶼桐的後頸肉,“強行植入一個omega人工腺體。”

顧嶼桐很細微地掙紮了一下,眼裏的抗拒一閃而過:

“……市面上的正規手術需要向上逐級提交申請,有批條才能辦事,就算是去黑市找專人動手也很難保證成功率,更何況,以目前的科技手段來說,強行植入腺體後的人就沒有活到三十歲的案例。”

換而言之,想要植入腺體,要麽上頭後臺夠硬,要麽黑市有自己人,要麽自己有這個手段和本事。

紀琛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想。”

佛手柑味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灑下,浸透顧嶼桐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紀琛吩咐下去:“回半山別墅。”

“用這種的手段讓別人服軟,未免太過低劣卑鄙了吧,紀先生……”

顧嶼桐仰躺在後座上,後頸被禁錮著。

“不是說想替我辦事嗎。”紀琛堂而皇之,“就這麽完好無損地回到紀林身邊很難不讓人起疑。”

“省點力氣,暈在手術臺上大家都不好辦。”

盡管很隱秘,但顧嶼桐還是捕捉到了alpha蓄滿惡意的腔調。

周圍的保鏢和打手結束任務,準備返程。

劉右正準備給紀琛關車門時,手機一震,他掏出來、接通。

神色微變。

“紀總,是證監局的人。原本約定的談話時間提前了。”

紀琛因為易感期的原因,渾身燥熱,額角突突:“現在?”

劉右點頭:“是的,那邊在催了。”

顧嶼桐如獲大赦,撐起身體,哂笑:“真遺憾啊紀總,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紀琛似乎並未有放過他的打算。

他下車前吩咐開車的人:“帶回去,先看好。必要時允許采取特殊手段。”

顧嶼桐坐在SUV的後座,一直盯著紀琛的背影,直到看到他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這才稍稍松懈了些。

此時的掌心早已冷汗密布,顧嶼桐緩慢地活動著僵硬的關節,又揉了揉被捏疼的後頸。

高度緊繃的神經忽然松懈下來,頓時讓他有些乏力。

一眾保鏢將顧嶼桐送至半山別墅。

這裏是紀琛的住宅。

林蔭成群,建築莊肅,後花園和庭院面積不小。

人陰森,宅子也陰森。

劉右跟著紀琛走了,把顧嶼桐送回來的這群保鏢裏地位最高的似乎是剛剛開車的alpha。

孔翔的眼下有一道很長的刀疤,蛇眼,窄臉。

他抄兜跟在顧嶼桐身後,動手推搡了一下:“他媽的,倒是走快點啊。”

顧嶼桐不想多生是非,忍住了。

誰料孔翔仍然不依不饒,笑了起來,指著顧嶼桐的後背和身邊幾個哥們調侃:“也不知道紀總怎麽就放過了他,一個beta,沒有信息素,大概也只能憑點床上功夫來取悅紀總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著一起笑的估計是孔翔的跟班。其餘保鏢立在原地,他們只聽紀琛一人的話,沒有一同調侃,也沒有多管閑事。

“我看他剛剛那副勾引人的樣子,得虧是個beta,要是個omega那還得了,指不定有多騷——”

孔翔話音未落,臉上猝不及防砸來一個拳頭!

“嘴巴給我放幹凈點。”顧嶼桐一個轉身,出拳狠準,“特麽腌臜誰呢。”

孔翔的鼻骨斷裂,鼻血瞬間流了下來:“草……你一個在床上搖屁.股的,不過是仗著今天紀總多看了你幾眼,竟然活膩了敢打老子?!”

“仗著紀琛?”顧嶼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打你需要還仗著誰嗎?”

孔翔眼神淬毒,招呼幾個兄弟上前:“今天用完明天就扔的貨色,就連紀總都說必要時可以采取特殊手段,別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都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beta和alpha的身體結構不同,憑體力和體型,顧嶼桐當然打不過,可論巧勁和陰招,這些人未必是他的對手。

顧嶼桐險險奪過一記直拳,抓住孔翔的手肘借力轉身,沈肩一頂,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砸翻了身後一個正準備偷襲的alpha。

剩下兩個alpha一齊上前,顧嶼桐眼疾手快,一個滑鏟,在成功絆倒一個後,順帶給了另一人的襠下一擊肘擊。

滿地狼藉。

呼了口氣,顧嶼桐站在原地扯松領口:

“看清楚了,狗仗人勢的人是你們。我從來不需要仰仗誰。”

又看向孔翔:

“打你,我仗的是我自己的拳頭。”

這一帶是林蔭,兩排是修剪得當的羅漢松,直直通往道路盡頭的紀宅。

素來莊靜肅正的宅子,今晚徹底打破沈寂。

大道的另一頭響起鳴笛聲。

刺目的車燈在顧嶼桐眼前一晃而過。

顧嶼桐擡手去擋的功夫,車上下來了一群人,很快便和紀琛的保鏢廝打在一起。

“紀……總?”

顧嶼桐看過去,車的副駕駛下來一個alpha。

眼梢狹長,眉骨低壓,和紀琛很相似的一張臉,只不過多了幾分順風順水的矜貴柔和。

這是紀林。

容興集團的長公子。

紀林大步邁向顧嶼桐,牽起他剛剛受傷的手:“……紀琛已經被叫去監管談話了,暫時不會回來。早該想到他不是什麽善茬,當初我就不該讓你來這裏。”

“手疼不疼?”

劇情裏,顧嶼桐很早就跟了紀林,一直都是他的執事。

而他派顧嶼桐去紀琛身邊,一來是出於信任,二來是真心想要勸紀琛迷途知返,收斂本性。

在原劇情裏,紀林一直都是正面形象。他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是從小被寄予厚望的集團接班人,也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團男一。

在他眼裏,世界是光明而美好的,他無法理解紀琛,更無法接受這一切都毀在紀琛手裏。

所以他忌憚紀琛、憎惡紀琛,更瞧不起他。

紀林和紀琛,代表著兩個極端。

一個朗月清風,一個罪大惡極。

顧嶼桐搖搖頭,收斂敵意,笑道:“揍人揍的。”

紀林慢慢傾身,在顧嶼桐頸側聞了聞。稍微緩和的神色倏地冷了下去:“他碰你了。”

顧嶼桐一怔,他雖然聞不到紀琛的信息素,但不代表紀林聞不到。

剛剛兩人這麽近的距離,身上肯定沾了不少味道。

“沒有。”顧嶼桐暫時不想同時把這兩個alpha都得罪,只得寬慰道,“只是挨得近,剛好他易感期,所以衣服上不小心沾上了點味道。”

紀林糾正他的說辭,板正臉色:“不是一點,很濃、很嗆。”

顧嶼桐隱隱察覺到紀林對他的態度不同尋常,但並未戳破。

他暫時不想節外生枝,如實解釋:“身份暴露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紀琛本來就不是什麽善人,從他手裏逃脫不是一件易事,少不了肢體和言語沖突。”

紀林素來溫潤的面容露出嫌惡的神色:“他有病,不正常,腦子和身體都是。”

紀林一看顧嶼桐這副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淋了雨又受了委屈,於是脫了外套罩在他身上。

“紀琛從小性格孤僻,骨子裏就是冷血冷情的人。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這樣的人渣,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紀林的眼神不同於紀琛,像天山融雪,和煦溫暖:“也不會讓他再碰你一根手指頭。”

打起來好,打起來就不愁黑化值了。

顧嶼桐眉梢微挑,點點頭。

一行人在接走顧嶼桐之後揚長而去。

他現在需要重返紀家——

因為在原劇情裏,紀家的水很深,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他知道有一樣東西,只要找到這樣東西,就能進一步激怒紀琛。

系統溫馨提示:【黑化方法千千萬,請宿主量力而行。本世界並不提供任何覆活裝置哦~】

顧嶼桐置若罔聞。

車內,顧嶼桐忽然偏頭來了句:“紀總,當年您和紀琛出生時是早產對嗎?”

*

“據相關消息,近來勢頭強勁的新型抑制劑制藥企業——恒耀集團遭到群眾匿名舉報,被指疑似違規經營,目前,海市證監局已對集團老董紀琛紀先生采取監管談話……”

“有傳聞稱,紀琛和十年前福利院火災事故中確認死亡的紀家次子同名同姓,樣貌相似,系同一人。”

“傳言一出,商界流言紛紛,更有陰謀論指出此次舉報是有人蓄意為之。”

“今晚將是紀琛先生的第一次公開露面……欸,紀先生您好!”

談話結束。

海市中心大廈下,紀琛一身鐵灰色西服,闊步走出旋轉門。

門口圍堵著的記者蜂擁而上,快門聲不斷,鏡頭聚焦在面前這個面容英毅俊朗的alpha身上。

“紀先生,自您前段時間現身海市以來,關於您和紀家關系的傳言便層出不窮,請問您有沒有什麽想回應或澄清的呢?”

“紀先生,此次談話會不會影響恒耀集團接下來的發展或是導致市場股價下跌?”

“……”

劉右一邊攔截人群,一邊小心謹慎地觀察著紀琛的神色。

立交橋上的推拉博弈已經耗盡了紀琛的全部耐心,再加上為期一個半小時的談話,此時此刻的紀琛隨時都可能會失控。

後果顯然不是這些人能擔待得起的。

“紀先生,如若流言屬實,是否能說明這一切都是容興集團的紀林在背後推波助瀾,今後又是否會對貴公司做出進一步的制裁?”

紀琛停住腳步。

主幹道上馳來一輛黑色商務車,在路邊停穩,車牌是顯眼的五個零。

劉右緊張地看了眼那名提問的記者,眼神示意他住嘴。

“他大可試試。”

紀琛看向鏡頭,語調輕慢。

壓迫的信息素讓在場眾人紛紛退後了幾步。

短短五個字,幾乎回答了所有問題。

是兄弟。

紀林的手段他都知道。

但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好……好的,謝謝紀先生,慢、慢走。”

在閃爍不停的聚光燈下,紀琛上了商務車,剛一坐下就聽見車尾的沈遲山含混笑道:

“我說紀總啊,收收你的味道。我前腳才伺候好這些小o,你別一上來就勾他們,這些家夥都磨人得很呢。”

紀琛脫了外套,隨便一扔。領帶被扯松。

“有火沖你那個beta發去,”沈遲山將額前碎發一撩,在懷裏小o的臉上留下一個酒氣的吻,“老子事剛辦完,你一個電話就來這裏接你了,合著快十年的交情你拿老子當司機使喚唄。”

劉右趕忙道歉:“沈先生,今天實在是特殊情況。那個beta還沒來得及處置,我們就接到監管談話提前的通知,紀總又還在易感期……所以……”

紀琛眸光冷寒,驀地出口:“回別墅。”

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過高,饒是沈遲山也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坐姿,警戒道:“去你的醫院。”

車後空間寬敞,有不少嘴甜溫順的omega。

紀琛的旁邊就坐了一個。

乖巧柔順,腰軟膚白,又千依百順。

沈遲山沖他調笑道:“小乖,你去滅滅紀總的火。要是能討到紀總的歡心,我車庫裏的車隨你挑。”

劉右剛要開口阻攔,卻被沈遲山叫住:“你別攔著,你家紀總這麽多回易感期都沒嘗過omega的味道,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今兒個我看著,給他開開葷。”

紀琛的易感期和普通alpha的易感期不一樣,劉右要攔是有原因的。

搞不好會出人命。

那個omega細皮嫩肉的,模樣討巧,他小心翼翼地挪過去,而後跪在了他的腳邊。

擡頭看他。

卻猝不及防被紀琛攥住下頜。

alpha的聲音含混粗啞:“誰準你靠過來了。”

佛手柑味的信息素對於眼前的omega來說,無異於催化劑。Omega往前靠了靠,帶著幾乎是討好的笑,喊他:

“……紀總。”

紀琛微不可查地蹙起眉。

Omega的臉很軟,性格也柔順,信息素也是甜甜的花香。幾乎不需要逼迫和激怒,便乖巧順心地貼上來。

和那人不同。完全不同。

紀琛手上的力道加深。

“紀、紀總,我的臉被您掐得好痛……!”

紀琛回過神時,omega的下巴已經留下了一道緋紅的指印,嬌嗔道:“紀總,您輕點呀。”

不禁掐,不禁疼——不像他。

紀琛的眉蹙得更深,面色不虞。

沈遲山註意到這邊,不著正經地哂笑:“怎麽?不喜歡乖的?那可怪了,不喜歡omega難不成喜歡beta?”

Omega的臉被攥得通紅,饒是如此,卻仍沒有脾氣般地往上貼,伸手就要去解紀琛的皮帶。

“滾。”

紀琛不是不喜歡乖的,也不是不喜歡omega,但他卻聽見自己沈著聲音低斥了一句。

沈遲山好像懂了什麽,掀唇低笑了兩聲,陰陽怪氣道:“啊,不得了,看來的確病得不輕,快去醫院吧。”

車駛進紀琛的私人醫院,剛一停下,下車前,劉右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劉右的神色頓時一寒:

“紀總,人被帶走了。”

不是走了,也不是跑了,是被帶走了。

主動和被動的表述差別就在於,後者也許意味著立交橋上的較量或許只是一場用於拖延時間的騙局。

他們早已串通好了。

沈遲山生著一雙含情桃花眼,他撩起眼皮輕飄飄掃了臉色陰沈的紀琛一眼。

半是調侃,半是嘆惋:“從不失手的紀老板,好像已經是第二次栽在這個beta手裏了。”

*

私人醫院的監禁室裏。

燈光昏暗,氛圍死寂。

特殊金屬制成的防護欄將監禁室裏的alpha和外界隔開來,監禁室外的走廊落針可聞,正站著一群傷得不輕的保鏢。

傷勢最重的孔翔站在最前頭。

房間裏,紀琛的臉上戴著金屬止咬器,將隨時可能顯露的獠牙暫時壓制。

他的手腕上綁著監測儀器,由專門的醫生隨時監測他易感期的各項生命體征數據,便於隨時阻止他的失控行為。

監禁室沒開燈,Alpha的臉隱在淺淡的月色裏,晦暗不明。

一雙濃墨般幽黑的眼正盯著房間裏唯一亮光的一塊屏幕看——那是紀宅的監控。

監控裏,紀林帶著一群人闖入紀宅,帶走了顧嶼桐。

兩人姿勢親昵,紀林俯身在顧嶼桐頸窩處嗅聞的動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紀林將身上的外套披在顧嶼桐身上,挨得很近,親密地一同上了車。

孔翔抹了把鼻血,恨恨道:

“那小子揍倒我們後,紀林就帶人闖了進來。他們看上去就是提前串通好的樣子,計劃縝密,那小子也沒有任何抵抗,披了紀林的衣服後就上了他的車。”

“紀總,我們被這夥人給騙了!”

孔翔心中有恨,話裏藏私,說得自然添油加醋。

不幸的是,監控上兩人的表現恰好能佐證這些話。

顯示紀琛體征數據的機器屏開始發出警告聲,數值開始飆升,直到遠遠高於正常值,尖銳的嗡鳴聲在安靜的監禁室裏顯得格外可怖。

走廊盡頭的醫生拿著護具匆匆趕來。

紀琛的嗓音寒意浸骨,森然一笑:

“好本事。”

記錄儀突然炸開,剎那間,火花四濺。

“好一個鶼鰈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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