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眉目。

關燈
顧雲璟語氣十分篤定:“鄧寬定是如我今日一般,被人刻意靠近或是親密接觸過。那偷盜之人非常聰明, 拿了他的鑰匙後, 在很短時間內又還了回來, 因此鄧寬沒有發覺。”

蕭慕雪微微說道:“可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

顧雲璟笑了笑:“怎麽, 雪兒莫非不相信我的推測?這雖然是推測, 可好歹給我們提供了方向不是?要不然沒有任何頭緒地查案,倒真像是無頭的蒼蠅。”

“接下來, 只需要詢問鄧寬,與他親密接觸過的是哪些人即可。”

蕭慕雪雖然知道顧雲璟說的話很有道理, 可她依舊擔憂道:“若與鄧寬接觸過的人很多, 那豈不是如大海撈針般?”

顧雲璟沈思會,道:“鄧寬為官清廉, 很少出去應酬。他為人正派,亦不逛煙花柳巷之地。”

“據我所知,他每日下朝之後, 便一心撲在公務上。因此,同他接觸的人應當都是在戶部當差的人。只需要挨個詢問他們即可。”

蕭慕雪點頭:“如此, 倒是縮小了查案範圍。”

想通了案子, 顧雲璟格外高興。蕭慕雪見駙馬爺興致高漲的樣子,不免提點了關於床.笫.之歡的事, 駙馬爺一點就通。隨即開始萬般挑逗著公主殿下。

蕭慕雪含羞一笑,用拳頭小小捶打在顧雲璟胸前。過了小會後,她同顧雲璟柔聲道:“駙馬,從前都是你主動, 這次換我如何?”

顧雲璟將春.宮.圖中的知識學完後,她知道女女間的魚.水.之歡不似男女間,女女間可互攻。床.笫.之事推陳出新也挺不錯的,正好顧雲璟也想嘗嘗公主殿下的手法。因此她勾了勾下巴笑道:“當然可以,只是主動的一方會很累。”

蕭慕雪亦笑道:“無妨,今日便讓為妻好好侍奉夫君吧。”

二人入床,拉了簾帳,褪去衣裳。顧雲璟乖巧躺在蕭慕雪身下,她微微上仰著脖子,臉色泛著桃花紅,繾瞇起雙眼,在靜靜等待著公主殿下的寵.幸。

公主殿下雖然第一次主動,可她的手法相當之高,直攪弄得駙馬爺心猿意馬,嬌.顫.不斷,攀上一陣又一陣高峰,身體早已化為軟綿綿的一灘。

春宵漫漫,床緯間滿園春色,極盡溫存。與漏鬥滴落聲一並響起的,還有那繾.綣纏.綿.連續不斷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得成比目何辭死,只羨鴛鴦不羨仙。

…………

第二日清早,顧雲璟拖著疲憊而酥軟的身子奔向戶部。就連坐在轎子上,她雙腿都使不出力氣。顧雲璟壓了壓眉心,暗道:公主殿下著實過於強悍了些。

顧雲璟吩咐轎夫慢點趕路,好讓她有足夠的休息時間。轎夫放慢了速度,她閉眼補眠了會。再到戶部時,身體情況比原先好上不少,可到底還是掛著疲倦之色的。

鄧寬一見了大早趕來的駙馬爺,心中萬般感動,駙馬爺還真是為了查庫銀之事宵衣旰食啊。

“鄧大人,庫銀之事有眉目了。”顧雲璟疲倦的臉上按捺不住激動,“昨晚,我終於想出了個所以然。”

鄧寬臉上的興奮和激動,比起顧雲璟來只多不少。一旦破了案,他面臨的殺頭之就會危得以消除,戶部上下也不用再受朝廷的降罪責罰。

“駙馬爺,真的麽?那太好不過了。”這神情這語氣,說句是感恩戴德也不為過,“駙馬爺,您府整個戶部恩同再造,罪臣感激不盡。他日您有讓我效勞的地方,鄧寬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邊說著,邊欲下跪。

顧雲璟見狀,忙扶著鄧寬,“鄧大人不必如此,我雖是當朝駙馬,可也是朝廷的一份子,為國家鏟除奸兇是份內之事。”

顧雲璟口氣微頓:“更何況,只是有些眉目而已,離破案恐怕還很遠。”

“鄧大人,近段時間和你親密接觸過的人有哪些?”

鄧寬聞言,說道:“我平日交際很少,又忙於政務,和我走得很近的人有張長清張師爺以及貼身護衛石鵬。”

顧雲璟又凝眸問道:“那你覺得,這二人可有什麽嫌疑?”

鄧寬臉色一凝,難不成駙馬爺是在懷疑他們二人?鄧寬回想了很久,仿佛將自己同二人接觸以來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一遍。許久後,鄧寬搖頭道:“不曾有嫌疑,這二人都是靠得住之人。”

張長清在戶部任職數十年,資歷很老。在鄧寬還沒上任時,他就擔任師爺一職。鄧寬新官上任後,張長清在公務上給了他很大的幫助。是以,鄧寬和張長清間的感情,不同於和一般下屬間的。

再說張長清的為人,這位張師爺除了妻管嚴以及好幾口酒外,便再無缺點,為人勤勤懇懇,工作踏踏實實。算是一個靠譜之人。

貼身護衛石鵬和鄧寬的感情就更親近了,石鵬是鄧寬從老家府邸中帶出來的。從年少至今,石鵬便一直保護著鄧寬的安全。二人雖名義上是主仆,可實則和兄弟無異。

顧雲璟問道:“你確定他們靠的住麽?”

鄧寬道:“確定。”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對人對事還是多留個心眼好。我這話倒不是說他們二人是作案兇手,不過目前案子尚未破,任何同你有過親密接觸的人都不能排除嫌疑。”

“我再問你,這二人可有什麽異常舉動?”顧雲璟又補充道,“所謂異常舉動便是,他們有沒有刻意請你喝酒之類的。”

顧雲璟這時的想法是,既然斷定鄧寬的鑰匙被盜,那麽偷盜之人很有可能用酒將他灌醉,再趁機偷了鑰匙。醉酒之人神智不清,所以鄧寬沒有及時發現。

鄧寬如實道:“除非是赴重要宴會,否則,罪臣平時很少沾酒。他們都知道我的脾性,根本不會宴請我喝酒之類的。”

在如今墮落腐朽的朝堂中,像鄧寬這樣的官員簡直是鳳毛麟角了。正因為他身上有這麽多優點,因此查案的範圍才能在短時間內縮小的這麽多。

顧雲璟想了想,道:“照你說來,這二人倒還真沒有什麽嫌疑。罷了,暫且把他們排除在外,鄧大人你再想想,其它人有沒有刻意和你走的過近?”

顧雲璟又聯想到了自己昨天玉佩丟失的急經歷,她提醒道:“不能把範圍一直定在戶部的人身上。比如說,有沒有人刻意碰撞過你之類的。”

鄧寬道:“沒有。”那次的馬車撞人之事發生在一個月前,他都快將之遺忘了。

顧雲璟皺眉道:“不應該啊,如果沒人同你接觸,那鑰匙怎麽可能被盜呢?”

難道是自己推斷有錯。顧雲璟搖頭,她對自己的分析推斷能力非常有信心,因為她斷案從未失手。

顧雲璟又道:“鄧大人,你好好想想,在你身上發生過的任何蹊蹺事件都不要放過。”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會這麽判斷,是因為昨日我遇到過一件事。我乘坐馬車路過玄武大街時,有一對著急趕路的母子,因為他們離馬車的距離過於近,護衛出手傷了那個男子。而因此雙方間產生了糾葛。”

“我見那老人甚為可憐,因此下了馬車將她扶起,讓護衛送母子去看大夫。”顧雲璟目光中的表情有些覆雜,“這只是件小事,本以為就這麽過了。”

“誰知,事情遠遠沒我想得這般簡單。回來後,我便發現隨身佩戴的玉佩不見了。那對母子應該是慣盜,常用這伎倆。”

經駙馬爺這麽一提醒,鄧寬這才恍然大悟,心潮上湧,“我想起來了,我和駙馬爺有著近乎相同的經歷。”

“數月前,我下朝後乘坐馬車回府,也遇到了這麽件事。車撞到了一個老乞丐,那乞丐不依不饒。因此我心生同情扶過他。”鄧寬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顧雲璟,“難道我的鑰匙是這麽被盜的?”

“十有八.九.”顧雲璟點頭,“你可記得這老頭的模樣?”

“記得。”鄧寬還是有很多疑惑未解,他問向顧雲璟,“駙馬爺,我還有一事不明。我和這老頭接觸過的時間非常短,他又是怎麽做到把鑰匙盜走,而又很快就還到了我身上?”

鄧寬這話還真把顧雲璟問住了,她一直把心思集中在同鄧寬親密接觸之人的這個層面上,還沒來得及想這個問題。

“鄧大人,至於就中細節,我暫時還沒想到。不過分析到這裏,我們已經判斷出那個老乞丐有重大作案嫌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乞丐。至於其它,再線索多時,再慢慢分析吧。”

鄧寬道:“好,那我這便讓畫師將老乞丐的畫像畫出來。”

“駙馬爺,罪臣還有一事相奏。”鄧寬遲疑了很久,才鼓足勇氣道,“陛下之前命戶部給前方軍隊撥糧撥錢款。如今陛下雖昏迷不醒,可這撥糧撥錢之事卻是勢在必行。”

“陛下一病,朝廷沒有主心骨,這錢財和糧食具體該怎麽劃撥,總得有個人出面做主一下。”鄧寬知道顧雲璟的為人心性,他也就沒什麽好顧慮,大膽說出內心想法,“戶部只管撥款,其它一概不過問。如果這筆錢財和糧食任憑某些官員處置,只怕真正到將士們的手裏是少之又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