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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付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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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付老爺子

付陽跟付老爺子徹底鬧翻,是在付陽一開始學醫的時候。

付老爺子在付陽高考之前查出來了肺癌,他在一個月內調動了國內國外所有的關系,要來了西洲第一金融大學的保送名額。

付家他已經打理好了,他就想著讓付陽出去學點東西,回來接手公司。

可付陽偏不,付陽在填報志願的前一晚背著所有人把志願改成了醫學,又以付老爺子的名義給西洲第一金融大學發去了退學申請。

付老爺子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付陽已經跑了。

現在父子兩人落得這個樣。

當時,醫生說付老爺子堅持不過半年,現在卻因為這件事,他半死半活的堅持到了現在。

現在竟然都可以拄著拐杖自己下床了!

純屬被“氣”好的。

付陽從公司出來後,連夜趕去了鄰國。

明明他昨天才剛去過,他來不及等航班,直接調用了宋耀之的私人飛機。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下飛機第一件事,付陽去了陳曉的學校辦理請假。

隨後他趕去了公寓裏。

現在才淩晨六點,陳曉還在睡覺,聽到門響聲,她睜開了眼,感覺有些不確切:“付陽?”

付陽握住了她的手:“曉曉,明天你要回京城。”

他這句話的語氣是用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讓陳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著,付陽已經行動起來了,幫著陳曉收拾東西。

陳曉還一臉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未來一段時間會很忙,沒有時間經常來看你,擔心你在這邊過不好。”

陳曉搖了搖頭:“沒關系的,你不用管我,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顯然,她還沒意識到不對勁。

“不行,必須回去。”付陽的話裏帶著一些怒意。

她皺了皺眉,還是答應了,付陽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她的第二條命是付陽給的,他想怎麼樣,便怎麼樣。

陳曉下床打斷了他正在收拾東西的動作:“好了,我知道了。”

“明天會有人來接你,你跟著他們走就可以啊。”

他嘆了口氣,像是意識到了剛才的倉促,隨即放緩了語氣。

手放在陳曉的頭上輕輕摸了摸:“你快放寒假了,學校那邊我也已經給你請好假了。”

陳曉點了點頭。

“我下午醫院那邊還有事情,我現在就必須走。”付陽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從付陽進來到出去,她都處於一個很懵的狀態。

但心裏總是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告訴她要有大事要發生了。

付陽走的時候,留下了他帶過來的所有保鏢。

......

出去玩了這麼多天,他們一回來,宋媽媽就迫不及待的把兩人叫回老院裏,聚一聚。

“語語,在外面玩兒了這麼多天,也累了吧。”宋媽媽一直給竺語語夾菜。

竺語語把這幾天遇到的好玩的事情都給宋媽媽講了一遍。

這麼算起來,他們也好久沒有來陪過宋媽媽了。

吃完飯之後,婆媳兩人還去了後花園,魚塘,轉了好大一會兒。

傍晚的時候,宋耀之本來要帶著竺語語走了,因為他今天晚上有醫院的值班,可還沒出門,就下起了大雨。

天空迅速暗了下來,豆大般的雨滴砸了下來。

宋媽媽本來就有不想讓他們走,這下找到機會了:“耀之,你又得把語語送回家,又得去醫院。”

“現在雨下的這麼大,你直接去醫院吧,讓語語在這裏住一晚上。”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宋耀之應下了。

他冒著大雨,開車去醫院了。

仍然是宋媽媽給她準備的房間,他們兩個人的房間是挨著的。

宋媽媽上了年紀,九點鍾就睡了。

這個時間竺語語剛洗漱好,坐在書桌旁,準備畫稿。

竺語語已經提前了解過宋氏集團服裝設計分部的規則了。

大公司,設計師雲集,出頭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有自己的品牌。

她手裏拿著鉛筆,腦海中卻是空白的,一點東西都沒有。

沒有靈感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平常事了,沒有靈感就休息,不強求。

她收起畫紙,正準備上床,聽到了外面隱隱傳來的腳步聲。

竺語語頓住了腳。

腳步聲越來越大,她下意識的朝著窗外看去。

一抹身影閃過去,竺語語心裏有些害怕。

不過外面那人好像沒打算藏什麼,他站在門口,語氣輕挑:“嫂嫂,你不用害怕,是我。”

瞬間,她提起了警戒,宋謙,竺語語的第六感告訴她,宋謙不是什麼好人。

竺語語連忙跑到門前,鎖住了門。

“看來嫂嫂沒打算讓我進去,那我就不進去了,嫂嫂可要認真聽。”宋謙站在門外。

“不好意思,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她拒絕的很幹脆。

但宋謙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嫂嫂,你真的不想聽嗎?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你恰好就會出現在我表哥的房間嗎?”

“酒店裏那麼多房間?嫂嫂為什麼就偏偏進了我哥的房間?”

“那幾個小混混為什麼偏偏把嫂嫂逼到我哥的房間門口?”

宋謙的語氣明顯是在吊著她。

“他不是什麼好人,別理他。”

宋耀之的聲音從竺語語的腦海中想起,她果斷拒絕了宋謙:“我睡覺了,再打擾我,我就給宋耀之打電話了。”

“切,既然嫂嫂不想跟我聊,那我走。”宋謙從門前挪開了腳,“再告訴嫂嫂一句,這件事情跟你父親有關。”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竺語語楞住了。

“父親”,這個詞對她來說好陌生。

竺語語心生一種想要叫住他的沖動,但是宋謙已經走遠了。

她頓時感覺很窒息。

她從記事起到現在,腦海裏沒有一絲關於“父親”的片段。

竺語語躺在床上,腦海卻止不住的開始想。

她的父親到底去哪裏了?

是竺母逼的嗎?逼的他在這個家裏待不下去?

還是說他有苦衷?

還是說他不喜歡自己?

這樣的問題竺語語想過無數遍,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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