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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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父因無人繼承家業,不得不賣掉經營了幾十年的店,心中煩悶,提著酒想來和兒子說說話,沒想到兒子的墓前居然坐著一個人。

莊父走近,對方也站了起來,和莊父對視。

喻寒這八年來,除了頭發留長了,臉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所以莊父一眼就認出了他——那個當初害死自己兒子的男人。

“誰準你在這裏的!你給我滾!給我滾!”莊父情緒激動起來,暴怒地指著喻寒。

喻寒也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拜祭莊庭時,碰上莊庭的父親。

自從莊庭死後,他每個月都會往莊父的賬戶轉一筆錢,當作對莊庭雙親的補償,但他從來不會去見他們,因為他知道,莊家兩老恨不得他去死,這也是他每年只在莊庭忌日的第二晚才來祭拜的原因。

“伯父……”喻寒太過驚愕,以至於忘了挪動腳步,木然地楞在原地。

“你這男狐貍精還不滾?我打死你!”莊父怒吼,抄起拳頭就要往喻寒臉上招呼。

喻寒沒有躲開,下意識閉上眼睛。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他聽到莊父訝異的呼聲,“你們是誰?”立即睜開了眼。

此時莊父的手腕被一個高壯的西裝男抓在手裏,動彈不得,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他們旁邊,這個男人喻寒認得,畢竟電視、網絡和財經雜志上,都有出現過他的報道。

“喻先生,初次見面,我是白總的秘書,蘇澄。”蘇澄走到喻寒面前,語氣平緩地自我介紹。

見這兩人認識喻寒,莊父又忿忿喊道:“你這個男狐貍精!還真是到哪都不忘勾引男人!啊——”

莊父出言不遜,保鏢便用力地扭住他的手腕,讓他痛呼出聲。

“請你放開他吧。”盡管莊父的話讓喻寒臉色慘白,喻寒還是讓保鏢松了手。

再說下去吃苦的還是自己,莊父也閉了嘴,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喻寒。

等莊父安靜了下來,蘇澄才接著說:“安先生已經由白總接走,所以我負責送您回家。”

既然白晉齊的秘書在這裏,喻寒自然猜到了安予西被白晉齊帶走了。正好他不用再向安予西解釋遇到莊父的事情,不然以安予西的脾氣,一定會找莊父理論。

但現在回家,也有可能碰見另外三人,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擔心,喻寒柔聲說道:“麻煩你們送我到‘éphémère’吧。”

“好的。”蘇澄應聲,沒有多問。

喻寒充滿歉意地再看了莊父一眼,跟著蘇澄走到停車場,坐上白晉齊的Brabus-Maybach S900離開了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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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們了。”到達目的地,喻寒對蘇澄和保鏢道謝後,自顧自地走到店門前。

他今晚心事重重,無暇顧及其他,於是沒有註意到,早有一輛Mulsanne停在路邊,在他下車後,那輛車的駕駛門也打開了,下車的人疾步向他走去。

“喻寒,我一直在等你。”秦沐陽走到喻寒身後,伸出手臂將喻寒圈在自己和店門之間。他的面色陰沈,下巴長出了青色的胡渣,看來真的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

突如而來的秦沐陽嚇了喻寒一跳,差點拿不穩手中的鑰匙。“你嚇到我了。”他輕喘了一口氣,讓自己語調盡量平穩地說道。

而秦沐陽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問道:“你去看‘他’了嗎?”

“他”是誰,不言而喻。

喻寒微微一楞,隨即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都知道了。”但他說話的聲音,並沒有絲毫的笑意。

“對,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世,以及你和莊庭的事,我都知道了。”秦沐陽掰過喻寒的肩膀,讓喻寒面對著自己。

喻寒擡起頭,借著星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是的,男人。

他一直將秦沐陽當作一個不谙世事的天真大男孩,差點就忘了,對方的出生、所受的教育、接觸的人脈,早已將他歷練為一名成熟穩重、運籌帷幄的男人。

他有些恍惚,錯開了對方的視線,“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找我?”

“我愛你。”這是秦沐陽第一次對喻寒表白,說得毫不遲疑,而他的眼神和語言一樣真摯。

喻寒卻笑了起來,仿佛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笑得連眼淚都溢了出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秦小少爺?”

“我知道。我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秦沐陽依然面色認真,用拇指輕輕為喻寒拭去眼淚,“請你不要拒絕我,讓我愛你……”最後的尾音有些顫抖,洩露了他對於被喻寒拒絕的恐懼。

“你都知道了,就應該明白,我不會愛你的。”喻寒的神情漸漸冷了下來,但他並沒有掙脫秦沐陽的鉗制。

“我明白,你讓我愛你就足夠了。”秦沐陽很清楚這樣的自己是有多卑微,以他的身份,大可不必這樣,不過,他是真心實意愛著喻寒,所以,能夠和喻寒在一起,他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喻寒不愛他這件事……來日方長,就算是石頭,也總有捂暖的那一天。

喻寒又笑了,不知是不是秦沐陽的錯覺,他總覺得喻寒這個笑容,帶著引誘的意味。

“我們去店裏吧。”喻寒擡手,揉了揉秦沐陽的頭發。

一顆瘋狂的種子,在他心中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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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沐陽沒有想過,和喻寒快速發展到這一步。

雖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急切渴望和愛人結合。但對方是喻寒,看似溫和無害卻心防嚴密的喻寒,他必須有足夠的耐心,循序漸進地攻破防備才行。

但喻寒不明白他的心思,從浴室出來後,只穿著一件輕薄而修身的睡袍,如墨的長發還帶著濕氣,溫文爾雅的臉因為浴室的高溫而染上了一層暧昧的粉紅。

秦沐陽聽從喻寒的安排,先於喻寒洗了澡,店裏又沒有他合身的睡衣,所以他現在只穿著自己的內褲坐在床沿,見到出浴的喻寒那一刻,被束縛在褲子裏的欲望,腫脹得發疼,叫囂著釋放。

喻寒走到床邊,瞄了秦沐陽一眼,像沒事人一樣地在他身邊坐下。

秦沐陽側頭看向喻寒,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喻寒耳尖細小的絨毛。

將喻寒攬到懷中,秦沐陽俯在他耳邊輕聲問道:“可以嗎?”說話時的呼吸噴在喻寒的耳廓,那裏迅速泛起緋紅,暴露了喻寒並沒有像表面上那般平靜。

喻寒把頭埋進秦沐陽的頸窩,為的是不讓秦沐陽看到他此時羞紅的臉,但嗅著秦沐陽身上和自己同樣的沐浴露味道,他身子又止不住顫抖,明顯到秦沐陽也感覺到了,於是另一只手也環了過來,將他摟得更緊,似是在安撫他。

半響後,喻寒才輕聲道:“嗯……”

他不應該有所遲疑的,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得到了他的首肯,秦沐陽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像一個毫無經驗的毛頭小子一樣,將喻寒推倒在床,一邊急躁地封住他的唇瓣,用舌尖頂開他脆弱的屏障,一邊摸索了半天才解開他睡袍的帶子。

喻寒如同奠獻般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一滴淚從他眼角迅速滑下,落在發際中消失了蹤跡。

秦沐陽沒有看到,這滴他因自己背叛了莊庭,而流下的淚水。

索夠了吻,秦沐陽才松開喻寒,拉開他的袍子,讓他渾身赤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喻寒平時總是穿著寬松的衣袍,所以秦沐陽一直才發現,原來喻寒如此瘦弱,連肋骨都清晰可見。

“很醜對吧?”見秦沐陽半天都沒有動作,喻寒輕輕掀開眼皮,手臂慵懶地搭在額頭,自嘲一笑。

“是太瘦了一些,但不醜。”秦沐陽一下又一下地輕吻著他的嘴唇,“我會負責將你養胖的。”

喻寒沒有再接話,伸手摟住秦沐陽的脖子,與他唇舌糾纏,加深了這個吻。

秦沐陽有些詫異於喻寒的主動,但情欲已經漸漸灼燒了他的理智,只能本能地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他手指撫上喻寒小小的乳首,隨著他指尖的動作,陷在玫紅色乳暈裏的乳頭慢慢挺立起來,喻寒細碎的呻吟透過糾纏的唇齒傾瀉而出。

隨後,秦沐陽的吻往下移,濕潤的唇瓣劃過喻寒弧度優美的下頜,落在了他潔白的頸項,隨著秦沐陽的舔弄,他小聲地喘息呻吟起來,在秦沐陽看不到的地方,五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脖子很敏感……”秦沐陽輕笑著評價,然後將目標轉向喻寒的耳垂,“那這裏呢?”

“啊——”耳朵是很多人的死穴,喻寒也不例外,小巧的耳垂被秦沐陽含在嘴裏,他忍不住媚叫出聲,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強烈的反應讓秦沐陽低笑了一聲,沙啞又帶著鼻音的性感笑聲跟著秦沐陽舔咬的動作傳入喻寒的耳朵,在秦沐陽將目標轉入至他耳廓,甚至更往裏時,喻寒終於無法忍耐地求饒出聲。

“不要了……那裏不行的……”喻寒無力地想將秦沐陽推搡開,但對方倏地將他整只耳朵含住,猛然一吸。

“啊——嗯……”快感像尖銳的冰刺迅速蔓延至全身,明明只是被玩弄耳朵而已,喻寒卻喘息得像一條脫水的魚。

秦沐陽終於放開了喻寒,連同撫弄著他乳頭的手也收了回來,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身下的喻寒墨發披散,略顯淩亂地貼在潮紅的面頰,水潤的眸子微瞇,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平時淡粉的薄唇,因為多次親吻而顯得有些紅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扭動摩擦著,一副被折磨得情欲難耐的模樣。

“寒哥,你好可愛。”秦沐陽又伸手揉捏著喻寒被自己玩得濕漉漉的耳朵。

喻寒難為情地別開臉,“你別這樣……要做就快一點……”

“等不及了嗎?”秦沐陽再次俯下身,順著他的脖子吻至他精致的鎖骨,用力吮咬半晌,留下了一枚吻痕。

“別留下痕跡……”喻寒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喻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比自己年齡小一大截的男人壓在身下,百般挑逗地無力抗拒,只能任由對方上下其手。

秦沐陽和大多數寵妻的好男人一樣,其他事都聽愛人的話,由愛人做主,唯獨在床上,要牢牢掌控主動權。所以他假裝沒有聽見喻寒的話,又順著往下印了兩個草莓。

“嗯……唔……”喻寒有些受不住這種綿長又磨人的前戲,被包裹在內褲中的性器早已硬了起來,分泌出的液體濡濕了前端純白的布料,而夾在兩股之間幹涸已久的秘穴,也難耐地微微張合著。

他想讓秦沐陽觸碰他的下身,肉棒也好,後穴也好,都急切地渴求著被愛撫。

但他性子本就含蓄,在床上自然也放不太開,羞於開口要求對方給予自己快感,只能微微擡起腿,暗示地蹭著秦沐陽的腰側。

秦沐陽會意,一邊含住喻寒被逗弄凸起如綠豆大小的乳珠,一邊伸手脫掉了他的內褲。

褲子剛剝開,被束縛良久的肉棍迫不及待彈跳出來,大小適中、形狀完美,一顫一顫的很是可愛。

秦沐陽擡起頭,目光往下移,忍不住用指尖彈了彈,說道:“顏色有些淺,寒哥這裏沒有用過嗎?”

沒想到秦沐陽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喻寒楞了楞,有些狼狽地如實回答:“嗯……”

秦沐陽側躺下,將喻寒環在懷裏,然後握住他的分身,一邊上下擼動,一邊問:“那這樣呢?自己做過嗎?”

“你別太過分了……”喻寒自以為兇狠地訓道,但最脆弱的部位被對方掌控在手裏,他張嘴喘息著,這樣的話一點都不具備威懾力。

“告訴我,好不好?”秦沐陽笑著誘哄他,“告訴我就給你獎勵。”

喻寒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將難堪的情緒壓抑下去,半天才開了口:“偶爾……也會有需求……就自己用手……”

“乖。”秦沐陽輕啄了口他的臉頰,分開他的雙腿,然後跪趴他腿間,低頭含住他粉嫩的分身——給予他獎勵。

這是秦沐陽第一次給人口交,以前都是情人為他做,他躺著享受就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含住一個人的性器,努力地用舌頭舔弄著柱身,為對方帶來快感。

喻寒舒服得連小腿肚子都在打顫,但是他羞於放蕩地叫出聲,所以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所以叫聲都掩埋在唇齒下,只有偶爾幾聲“唔唔”透過指縫溜了出來。

秦沐陽看到喻寒蒙著嘴皺著眉,拼命壓抑著呻吟,及腰的黑發散亂著,遮住了半張臉,那模樣要多淫亂有多淫亂,他瞬間感到一股熱浪湧到自己下腹,早已勃起的分身脹得發疼。

“秦沐陽,不行了不要了!”突然喊出聲:“快出來了……不行了……”

嘴裏的肉棍跳動了下,確實是要發洩的前兆,秦沐陽立刻擡起頭。倒不是怕喻寒射到自己嘴裏,而是等下喻寒的精液還有大用處。

這裏沒有潤滑劑,所以必須得自食其力弄到替代品。秦沐陽擼動著喻寒即將噴發的肉柱,很快,細嫩的龜頭在他手中噴出濃白的液體,還帶著點點腥味。

發洩之後的喻寒只覺渾身脫力,雙目失神地癱軟在床,像被玩壞掉的娃娃。

“寒哥,體力那麽差可是不行的。”秦沐陽調笑著跪坐起身,沾滿他精液的手掌,滑向臀瓣之間的穴口。

喻寒稍稍回過神,目光正好落在秦沐陽結實的六塊腹肌上,視線往下,就看到他腫脹的肉棒早就高高挺立,撐開內褲露出了滴著透明液體的頭部。

那個傲人的尺寸,讓喻寒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望著秦沐陽的眼神又是驚恐又是期待,“真的……要做嗎?”

秦沐陽勾起唇角,笑意無奈,“勾引我的人不是你嗎?寒哥。”

“嗯……”喻寒曲起腿,合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你……你輕一點……”

可他擺出這種順從的模樣說出這句話,在秦沐陽看來,無疑是請求——“幹死我”。

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太過激動,秦沐陽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臉頰,“好,我先給你擴張一下,等會兒就不痛了。”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摁著他菊穴四周的皺褶,精液隨著手指流入穴內,如嬰兒小嘴的後穴一張一合,無聲地訴說著饑餓。

“癢……”喻寒嘴裏抱怨著,腿卻分得更開,腰部不著痕跡地向前挺動了一點,乞求著被插入填滿。

他已經顧不得維持顏面,長期以來被刻意抑制的欲望在此刻一齊爆發,體內的受虐因子瘋狂地流竄,渴求著更粗暴肆意的玩弄,渴求著在理智全線崩潰後被全權掌控。

看來喻寒已經準備好了,秦沐陽便毫不客氣地將一根手指插入。饑渴良久的內壁感受到硬物的入侵,一圈圈的嫩肉立刻緊緊纏上他的手指,像是阻攔它們繼續深入,又像是懼怕它們倏然抽出。

被緊致的肉壁絞得寸步難行,秦沐陽拍了拍喻寒如同剝了皮的雞蛋般嫩滑的臀瓣,說著:“放松一點,不然等會兒疼的可是你。”

“我……我也想放松啊……”被秦沐陽的手指插入了,還被打了屁股,越來越多的羞恥感積壓得喻寒已經快喘不過氣來,

秦沐陽輕嘆,拉過他柔軟的手,扯開自己的內褲後,撫上了分身,“你看,我那麽大,不好好擴張怎麽插得進去?”

掌心貼在秦沐陽的性器上,灼熱的觸感燙得喻寒直想退縮,但是手像自己有意識般,留戀著那份溫暖以及經脈的搏動,舍不得移開分毫,自然而然地握上,緩慢而煽情地撫弄。

秦沐陽粗喘一聲,再加入一根手指抽動著、摸索著內壁裏那顆能夠讓喻寒瘋狂的興奮點。

“啊——”本來只是喘息低吟的喻寒突然尖叫一聲,握住秦沐陽分身的手也頹然松開。

找到了!

秦沐陽的手指退出甬道,再狠狠插入,準確地抵到興奮點上,轉動指頭,聽到喻寒淫亂的浪叫才滿意退出來,不給他任何休息時間,又插進去重覆同樣的動作。

“啊……不行了……啊啊……饒了我啊……啊……快死了啊……”這樣直接的刺激喻寒根本受不住,過多的快感已經累積成了痛苦,令他狂亂地扭著腰臀,不停地閃躲著秦沐陽的手指。

秦沐陽再插入一只手指,適應良好的小穴立刻分泌出更多腸液,他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肉壁越來越濕潤,不禁調笑道:“看來精液是浪費了,沒想到寒哥的小穴如此知趣,知道只有水夠多才不會疼。”

“你……不要再說了……啊——”好不容易勉強說了一句完成的話,又被洶湧襲來的快感打斷。

“寒哥明明就很喜歡。想被操了嗎,寒哥?”秦沐陽又伸進一只手指,埋在喻寒體內的三根手指技巧性地緩慢轉動,大拇指則按摩著被撐開的穴口。

“嗯……唔……沒……沒有。”盡管秦沐陽此刻很緩和的為喻寒做著前戲,但剛剛激烈的刺激帶來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內,再輕柔的撫弄也會讓他想浪吟出聲。所以在回答秦沐陽的問題時,還是夾雜著輕哼和低喘,說得斷斷續續,“只想……要……嗯……你……而已……”

聽到這樣的回答,秦沐陽心情大悅,分身也激動得更加腫脹堅硬。見喻寒的後穴已經擴展得差不多,他也不再忍耐,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分身抵住張開的穴口,說:“要進去了。”

充滿情欲的聲音低沈沙啞,聽在喻寒耳裏如同催情藥,他紅著臉閉上眼睛,一方面為自己大張著腿勾引秦沐陽的行為羞恥不已,一方面內心又期待著被秦沐陽充實填滿,忍不住又用膝蓋蹭了蹭秦沐陽,顫抖著說:“溫柔一點……”

“當然。”秦沐陽應道。還能配合著喻寒這樣溫柔的應答連秦沐陽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來,畢竟最敏感的部位就抵在喻寒的後穴,穴口張合摩擦著龜頭,無聲地引誘著。

秦沐陽微一挺腰,分身圓潤的頭部就突破了第一道防線,擠入了喻寒後穴溫潤的內部。感受到異物的入侵,甬道立刻收縮起來抵禦外物,但穴心深處卻湧起酥麻之意,分泌出更多液體以準備接受更粗暴的侵入。

“呃……”喻寒到底是很久沒有經歷過情事,就算做夠了前戲,在被秦沐陽真正進入時,也難免撕裂般的疼痛。

“寒哥,乖,放松,才進去一點點,還有一大截沒進去。”秦沐陽只覺自己的分身被喻寒緊濕的秘處含得又痛又爽,若不是怕太過莽撞會令喻寒受傷,他一定毫不猶豫就提槍直搗黃龍。

“我……我不知道怎麽做。”喻寒的眼睛已經因為情欲的折磨蒙上水霧,他知道這樣懸著不上不下兩人都會很難過,但是他無論怎麽活動穴口放松,最後結果都不太理想。

因為比起秦沐陽,他喻寒也好不到哪裏去啊。能夠讓他欲仙欲死的器物已經突破了他的穴口,他清晰的感受到平時連插入一根手指都困難的小穴此刻被他一手無法環握的性器狠狠撐開,但卻沒有深深的插入,他瘙癢的穴心完全沒有得到一點點的安慰,於是甬道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般,一個勁兒的緊縮試圖將烙鐵樣的肉棒吞食進來。

這是秦沐陽和喻寒第一次的性愛,秦沐陽不想給喻寒留下疼痛的陰影,但喻寒的反應比他想象中的甜美誘人,他已經快忍到極限了。

“喻寒……”秦沐陽迷戀地輕喚著喻寒的名字,看著喻寒同樣隱忍地皺著眉頭,他拉起喻寒的手,說:“寒哥,你自己把屁股掰開。”邊說邊幫喻寒兩手用力分開臀瓣。

“不行……不要……好難為情……”喻寒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敵不過秦沐陽的力氣。

“乖,好好配合我,很快就舒服了。”秦沐陽柔聲哄勸著,見喻寒點了點頭不再抗拒,他也松了手,改握住喻寒的大腿,然後用力向前一推,喻寒的臀部就離開了床面。

“啊!”由於姿勢突然的變換,喻寒驚叫一聲。幸好他腰部柔韌度不錯,應付這樣的姿勢也游刃有餘,所以也沒有表示反對,依然乖順地扳著臀瓣,等待著被同性的性器刺穿。

戀人已經如此配合自己,自己當然不能令他失望。這樣的姿勢雖然雙方都較為吃力,但好處確實能夠清晰的看見性器是如何在小穴中放肆抽插,視覺上的刺激會讓人更加興奮。

“寒哥,看好了,我是怎麽操你的。”喑啞的聲音已經不像是秦沐陽自己的了,他說著,猛然刺入喻寒的小穴。

“啊——!啊……啊……”親眼看到自己是怎樣被秦沐陽插入,羞恥和快感令喻寒氤氳在眸子裏的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滑下,臀瓣上的手也垂了下去,胡亂抓著床單。

秦沐陽低頭看著喻寒完全包裹住自己粗黑分身的部位,嬌小玫紅的後庭已經完全被迫張開,周圍的皺褶也被撐平,似乎他稍一動彈就會裂開。

“好了好了,已經完全進去了。”秦沐陽安慰著失神茫然的喻寒,手指輕撫著他脆弱的小穴邊沿。

刺癢酥麻的快感傳來,喻寒恢覆了一些神智,白皙的手摸上兩人的結合處,說:“真的,進去了……”

明明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小穴一受到撫弄,又開始微微張合起來,秦沐陽被夾得舒爽不已,也忍不住開始緩慢地挺動起腰肢,“是啊,寒哥全部吃進去了,真厲害。現在請努力讓我射出來吧。”

“嗯……啊……好的,我……會努力的……啊……”他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股間,秦沐陽每一次抽動他都能感受到對方胯下硬質的陰毛摩擦著自己的手,帶來一陣酥癢,他很想退縮,又舍不得這種感覺。

“寒哥,很痛嗎?”見喻寒的手一直不移開,秦沐陽以為是他感到了疼痛在阻止自己繼續抽插。

喻寒搖頭,“不痛……你……可以抱著我嗎?”

這種好事秦沐陽怎麽可能拒絕,立刻俯身上前,手臂穿過喻寒的背部緊緊摟住他。喻寒也順勢抱住他的頸項,雙腿環上他的腰。

“寒哥這樣子,真像一個第一次被老公操的小妻子。”秦沐陽笑著調侃。

“才不……啊!”喻寒剛想反駁,就被對方猛力的沖刺打斷,吐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啊……嗯……啊嗯嗯……”

戀人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只知意亂情迷的浪叫,連口水都失禁地流了出來,秦沐陽也逐漸難以控制力道,一次比一次兇狠地抽插,最後索性抱著他坐了起來。

秦沐陽輕咬著喻寒敏感的耳垂,帶著情欲的低啞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溫柔,強勢又霸道地命令道:“叫老公。”

洶湧而至的快感讓喻寒的眼眶發紅,顫抖的聲音已經變得陌生,“不要……”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對著小了自己八歲的男人叫出“老公”這個稱呼。

“叫老公,老婆,乖,叫老公。”秦沐陽撫摸著他的尾椎骨,嘴上誘哄,身下狠狠頂弄的動作卻實則逼迫。

“老、老公……”最終還是抵不過情欲的侵蝕,喻寒叫出了口,但內心的羞恥讓他幾近崩潰,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聽到了心上人軟軟糯糯得稱呼自己為“老公”,秦沐陽激動得差點射出來,“喜歡老公操你嗎?”

“啊啊啊……喜歡……好喜歡……啊……老公插得我好爽……要死了……啊快死了……”喻寒揚起頭,頸項彎曲起優美弧度就像一只天鵝。

他已經完全沈淪在情欲之中,除了性,再也顧及不了其他事了。

秦沐陽舔舐著他的脖子,那裏泌出微鹹的汗液,讓他覺得更加口幹舌燥,挺動得更加迅速,腰腹自下而上拍打著臀瓣發出“啪啪”的煽情響聲,喻寒細嫩的翹臀很快也紅了一片。

“啊……老公……不行了……啊……出來了……啊——!”長長的尖叫後,喻寒粉嫩的性器跳了跳,白色的粘液射到了自己和秦沐陽的腹部。

由於前面的高潮,後庭也急劇收縮,秦沐陽立刻停止抽插,深吸了一口氣,才防止自己被夾射出來。他可還沒有插夠喻寒,怎麽能夠那麽快就洩了?

而喻寒在高潮帶來的短暫失神後,突然帶著哭腔道:“為什麽你還不射?”

聽清喻寒的話,秦沐陽哭笑不得地將他推倒在床,再次抽插起來,“老婆,你在床上的表現真是太可愛了。”

“啊……啊……不要了……”喻寒才經歷了高潮的身體哪裏還受得住這樣的玩弄?但他現在被秦沐陽緊緊壓在身下,除了更加用力地抱緊秦沐陽,他沒有別的辦法。

“老婆怎麽可以那麽自私,自己爽過了就不要了,嗯?”秦沐陽喘息著頂弄,將喻寒體內的液體都研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抽插的動作流了出來,沾在了他濃密的陰毛上。

“可是……啊啊……可是我……受不了……啊……老公啊……不要了啊……饒了我啊啊……”喻寒嘴裏拒絕著,腰卻不自覺配合著秦沐陽的挺動。

“饒了你?口是心非的老婆可是會被懲罰的。”說完,秦沐陽低頭含住了他被冷落良久的乳珠,用犬齒輕咬著。

“啊啊啊……懲罰我……老公懲罰我……”此刻的喻寒已經成了一個意識全無的性愛娃娃,大腦的唯一指令就是沈溺在性愛之中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而他剛剛射過兩次的分身又開始發熱發硬。

“蕩婦!”秦沐陽咒罵道,更加發狠地律動,“你要誰懲罰你?是個男人就能把你操得那麽爽,是不是?是不是!”喻寒的身體那麽敏感,稍一挑逗就能回以最淫蕩的反應,這樣的尤物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但一想到喻寒曾經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呻吟,秦沐陽就嫉妒得發狂,恨不得就這樣將喻寒揉進自己的骨血內混為一體。

“啊啊……不是……只要老公……只有老公能把我操得那麽爽……老公懲罰我……操死我……”喻寒的嗓子叫得都有些沙啞了,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咬上了秦沐陽的肩膀。

刺痛傳來,令秦沐陽更加興奮,他舔了舔唇角,說:“這可是你自找的。”於是他幹脆抱著喻寒下了床,邊走邊在喻寒的小穴內抽插。

“唔……不行的……要掉下來了……啊……”懸空的姿勢讓喻寒緊張得松開了口驚叫出聲,後穴也夾得更緊,畢竟秦沐陽的性器成了他現在唯一的支點,一不小心就有滑落的危險。

被喻寒這樣一夾,已經瀕臨高潮的秦沐陽也有些受不住了,在墻邊將喻寒放下,抽出自己的性器,讓他背對著自己手扶墻彎著腰,臀部高高翹起,再一下子頂了進去。

“啊……”喻寒的腿打著顫,要不是身後的秦沐陽摟著他的腰,他早就跪坐下了。

後背位相較於之前的體位省力太多,秦沐陽抽動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都更快更大,他恨不得將自己的兩顆睪丸都插進對方妖冶綻放的小穴裏。這樣猛烈的性愛讓喻寒差點暈死過去。

“老婆……寒哥……”在快速抽插幾十下之後,秦沐陽緊緊抵住喻寒的臀瓣,埋在小穴中的分身跳動兩下,精液射了出來。

“嗯……啊……”灼熱的男精直直打在甬道裏的興奮點上,喻寒緊閉起雙眼,也跟著洩了出來。

秦沐陽在喻寒腰間的一只手掌滑下,打算接住喻寒稀薄的精液,由於喻寒不久前才射過兩次,這次的量應該很少,但是秦沐陽卻感到大量的液體淋上自己的手掌。這絕對不是精液,而是——尿液!沒想到喻寒在強烈高潮的刺激下,居然失禁了!

意識到失禁的還有喻寒本人,竟然在秦沐陽面前丟臉的尿了出來,他紅著臉,眼角還掛著淚水,也顧不得此刻正酸軟無力著,扭動著身子就要鉆出秦沐陽的懷抱。

“好了好了,老婆,沒事的沒事的。”秦沐陽趕忙將喻寒抱得緊緊的,吻著他的發頂柔聲勸哄。

喻寒哽咽道:“嗚……臟死了……”

“怎麽會呢。”秦沐陽趁機轉過喻寒的身子,讓他背貼著墻站好,自己蹲下身,道:“老公這就來證明下,老婆是最幹凈美味的。”語畢,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喻寒已經疲軟的小肉棒。

喻寒由於這段時間都郁郁寡歡,進食稀少,只有酒喝得多,所以尿液也沒有什麽異味。

雖說如此,喻寒還是感到窘迫,連忙開口拒絕道:“不要了……不要這樣……好臟啊……”同時,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不再讓秦沐陽碰。

“好吧,老公不碰了。”秦沐陽起身,橫抱起像從水裏撈起來的渾身濕透的喻寒,往浴室走去,說道:“要是老婆覺得臟的話,老公就帶你去洗幹凈吧。”自己的精液還在喻寒體內,不趕快清理出來,喻寒可是會鬧肚子的。

等幫半夢半醒的喻寒做好清理,從頭到腳洗得幹幹凈凈,再抱他上床,為他穿好睡衣,吹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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