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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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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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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會考妖精叛亂,在塔樓時我發現他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有這件事。”哈利說,他飄到看書的青年身邊——是五年級的時候,“哇哦,你在看課外書,好吧,但你真的不再覆習一下嗎?我感覺它很重要。”

“感謝你四處游蕩幫我押題,只是格蘭芬多?我寧願聽聽你從拉文克勞休息室偷聽到的。”斯萊特林男孩沒什麽感情地說,伸手敲了哈利的頭一下,“我更希望你多關照一下——尼,省的她無聊得亂跑,被人發現。”

哈利不置可否地在他面前飄來飄去,這時那男孩還沒有得到級長單人間,他就坐到了斯萊特林男孩室友的床上,百無聊賴地指揮一排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小兵人跳舞。

“不過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內容,G。”那男孩忽然擡起頭,“關於你的存在,我有了新的想法……這聽起來很荒謬,不過完全符合,看看這個。”

哈利立刻很感興趣地飄起來,接過了男孩手中的一卷羊皮紙,用瘦長纖細的漂亮字體工工整整地抄寫下來的幾行字。哈利認真地讀了一會兒,他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他搖搖頭:“這不可能。”

“完全一致,不是嗎?如果你真是我的——”斯萊特林男孩站起來,“可是我是在什麽時候做的呢?再或者,這不是我做的……是我父親給我的禮物……我們還沒有找到他——”

他沈浸在狂喜中,急躁地踱步,少見地外露情緒,而哈利已經臉色煞白,他試探性地抓住斯萊特林男孩的衣角:“.……你不是認真的吧?這不是一件禮物,制作它需要謀殺!它和只是攻擊力強大的黑魔法不一樣,是十足的邪惡魔法!我們只是情況很像而已,我不認為這是什麽禮物,更不認為是你做的。”

他盯著他,用一雙澄澈的綠眼睛,急切地盯著他。斯萊特林男孩很快回應了,他忽然從狂喜中清醒,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如夢初醒似的說:“……你說得對。或許只是情況很像。”

哈利還在攥著他的衣角,年長的男孩便轉過身來揉了揉他本來就亂糟糟的發絲,聲調柔和地像在和嬰兒說話:“好了,我只是很想弄清楚你的情況,你知道,我很怕有一天——你忽然消失。我只有你一個家人,G。”

“我不會消失的。”哈利說,他還想說什麽,忽然這溫情的畫面繃出裂痕,硬生生從中間撕裂開,他感到狂怒和不解,伸出手徒勞地抓撓記憶碎片,似乎要把這些碎片楞生生攥在手裏一般。緊接著,他又一次走在了神秘事務司的走廊上,一條黑黝黝的通道。他穿過圓形的房間,在那時,房間裏充滿了滴答作響的閃爍的燈光,他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那個像洞穴的房間——裏面滿是擺著並列的落滿灰塵的玻璃球的架子。

他匆忙地徑直飛奔向第97排,向左轉,然後沿著它跑。“再向前一點兒…….”他嘟囔道。再往前一點。他覺得他的自我意識正在努力地叫醒他。在他到達那排架子的盡頭前,他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床 上,凝視著四柱床的頂蓬。

他往旁邊看,在他隔壁的四柱床上,羅恩棕色的眼睛正擔心地看著他。

“你又夢到了?你不是已經學會大腦封閉術了嗎?”他問道,“還是——格斯特?說真的,哈利,我覺得——”

“我只是夢到了在看你打魁地奇,希望你馬上就夠到那個球。”哈利硬邦邦地說,他感到很煩躁。就算學會了大腦封閉術,他也不是那種能時刻施展它的類型,保持大腦的空白對他來說依然很難。而且,他覺得關於伏地魔的夢明明可以讓他隨時掌握對方的動向,至於格斯特,是他讓他的實踐成績這麽優秀的,哈利看不出來它們有什麽壞處。

“噢。”羅恩摸摸鼻子,有些心虛。

哈利感到後悔了,他知道羅恩對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多沒譜,尤其是在哈利和韋斯萊雙子接連被禁賽之後,格蘭芬多隊糟糕透頂,羅恩壓力很大。他又硬邦邦地補了一句:“我猜夢和現實是反的。”

“是嗎——希望吧。”羅恩小聲說,他又嘟囔了什麽,就在他的四柱床上轉過身睡著了。

O.W.Ls的考試開始於星期一,白天哈利的腦子被各種硬塞進去的知識占滿,晚上也沒能閑著,他無數次的夢到格斯特和那個斯萊特林男孩在寢室交談的片段,他越來越想知道斯萊特林男孩究竟看到了什麽,能讓格斯特臉色煞白。但更讓他頭疼的是,每一次,他都會被燃燒著憤怒和懷疑的手撕碎回憶,接著他就走在神秘事務司的長廊上。

哈利不得不試圖在睡覺的時候使用大腦封閉術了,這終於給他換來了幾個清凈的夜晚。他的考試進行得不錯,尤其是變形和魔咒的實踐考試,他很確定他弄錯了老鼠身上的顏色,但他馬上用無杖魔法把它糾正了。

他心裏覺得這是在作弊,可是天殺的,無杖魔法也是他自己使出來的呀!最難的把老鼠變成一個綠色的盛著液體的巨型酒瓶的試題,和哈利一組的人基本都出了錯誤,哈利用魔杖試探性地對老鼠揮了揮,最終還是偷偷伸出了藏在袖子裏的手,輕輕一揮,它就變成了一個完美的酒瓶。

托福迪教授讚賞地看著他,同時眼裏露出一絲絲懷疑。

“波特先生,您可以再試著把它變回去嗎?”他嚴厲地問,“我或許有一點沒看清。”

他不是沒看清,哈利腹誹,他的魔杖揮舞的方式就是不對,因為他根本沒有用魔杖。哈利輕巧地一挑,實則指尖用力,酒瓶又變回了老鼠。

“哇哦。”托福迪點點頭,“很好,現在我沒有異議了,你很出色,就像詹姆·波特當年一樣。”

哈利心虛地笑了一下,魔杖的揮舞動作對魔咒的發出實際上不是那麽的必要,它只是輔助巫師使用魔咒的,魔力強大的巫師可以只靠輕輕一揮就能用出任何魔咒,而魔力一般的巫師正確的揮舞魔杖才能更好地控制魔力,介於一般人的魔力情況,魔咒才會附註出手勢。

顯然,托福迪誤解了,他以為哈利屬於前者。

接下來的考試哈利依然是實踐上的巨人,理論的矮子,他確信魔藥的書面考試他弄錯了好幾個藥水,但至少覆方湯劑他一定沒搞錯。天文學的考試海格被魔法部的人強行驅逐出了霍格沃茨,每個格蘭芬多學生都很憤怒。

最後一門是魔法史,哈利試著集中精力,然而憤怒卻在他的腦海裏橫沖直撞,讓他想不起來那些細碎的要點,緊接著他忽然發現自己飄在空中,認真地研究一張答得十分完美的考卷。

要點齊全,密密麻麻的一整頁,連字都寫得工工整整,哈利在上面看到了幾道和自己的卷子相似的考題,馬上開始猛抄過去,相比起來,他淩亂潦草的字跡十分慘不忍睹,好歹要點齊全,他心想。

他往下看,居然真的考了妖精叛亂,這他記得很清楚——那個夢總是在提妖精造反,他被迫一次又一次地覆習這部分的內容,他馬上把要點全部都寫全了,然後他審視試卷,他能夠寫的、抄上去的,已經竭盡所能地都做了。

接著他在恍惚中看到自己飄在空中,從最後一排向前,停在了一個斯萊特林學生的桌前,是他剛剛抄的那份卷子,他的目光停在姓名那一欄,那上面寫的是:湯姆·——

這份卷子被撕的稀碎,他走在神秘事務司的長廊上,冷酷地瞪著狼狽地蜷縮在地上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說:“把那個給我。放下來,現在,我不能碰他,但你行。”

他的聲音不是熟悉的高聳恐怖的嘶聲,反而帶著磁性,蠱惑人心的輕調,卻十足的冷酷沒有人性。

在地板上的黑影動了一下,發出刺耳的嘲笑,男人狼狽地睜開眼睛瞪著哈利,蜷曲的卷發貼在他臟兮兮的臉上,他說:“你終於意識到蛇臉很難看了?——哈。哈。哈。”

“鉆心剜骨。”那個輕調說,輕快得很,和哈利記憶中的伏地魔完全不同,他說出那個咒語的時候甚至帶著點兒笑意,“在等待中有尖叫陪伴的感覺很好。”

躺在地上的男人扭動著,如同瀕死的魚,他費盡地擡起頭,臉因疼痛而扭曲,眼裏卻射出十足的堅毅裏,他用最後一絲氣力嘶吼:“你必須殺了我!”

“噢,那不用擔心,我一定會那麽做的。”那個帶著輕快笑意的聲音說,“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把東西給我拿來,或者我不在乎欣賞更痛苦的你。”

“殺了我!”小天狼星怒吼道。

“我最近還註意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伏地魔心不在焉地說,“如果你不拿給我那個,也可以把他帶到我面前來……我有些事很需要和我們的小朋友確認一下。”

小天狼星翻滾著拒絕了他,並一直嘶吼著要殺了伏地魔。

他再一次舉起了魔杖,哈利註意到這是一只人類的手,雖然它依然纖長,皮膚蒼白——但不是哈利熟悉的伏地魔那蒼白的、皮膚光滑如蛇皮一樣的手。緊接著有人在瘋狂地尖叫,哈利劇烈地頭疼起來,就像活生生在火焰裏燃燒一樣,他醒了,整個大廳的人都在看著他。

托福迪教授堅持要把他帶到校醫務室,被哈利想辦法溜掉了,他焦急地踱著步。他的腦子混亂如麻,一會兒在想怎麽辦,一會兒格斯特又冒出來,老天爺,他現在最沒工夫想的就是格斯特的事。

羅恩和赫敏很快來到了他所在的空教室,他沖上前,急切地喊道:“伏地魔抓走了小天狼星!我得去救他,我現在要去神秘事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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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事務司的描寫部分來自於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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