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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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蔣聞停下腳步，思慮片刻回頭對著他說：“行啊，我今晚跟爸媽說搬出去住。”
“嗯，我等你。”
兩人慢慢散步至門口陰影處，秦念安朝他揮手告別，隨後往右處一拐，走了十來分鐘才轉進一旁黑洞洞的小巷，兩邊墻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墻角下長著燒不盡的野草。他跨步上車，打開車窗，夜風在耳邊獵獵作響。
第二天，秦念安從樓梯上緩步而下，手裏端了杯黑咖啡，轉轉手表見時間尚早，心裏想到蔣聞不可能提早上班，也就不著急地沙發上坐下。他扭頭拿過遙控器，隨意播放了一個頻道聽著畫中人敲門聲，手機裏刷著朋友圈。
指紋解鎖成功發出齒輪轉動的哢哢聲，但四周環境有些嘈雜，這麽細微的聲音並沒有被秦念安捕捉到。門外來人看著他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肩膀倚靠在門框邊站了一會。隨後像是看不慣這散漫樣似地咳了幾聲。
秦念安一扭頭：“你怎麽來了。大老遠從雲城跑來也不說一聲。”
“你工作忙，過來看看不打擾你。”夏招春嘴裏說著話，走到他身旁的沙發上坐下。秦念安心中煩躁，從沙發上坐起，站在一邊：“冰箱裏有面包。”說完，他拿過咖啡，徑直往餐桌旁一坐，摁了下鈴聲讓住家阿姨過來做早餐。
“我先上班去了，公司很忙。”秦念安拎過公文包就要走。夏招春覺得大腿下有什麽東西咯得不適，往下一摸，待看清手上東西時神色一厲：“這條手鏈怎麽在這裏？我不是早就讓你扔了嗎！”
她將手鏈往秦念安面前一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秦念安被她說得腦子裏發懵，一時間搞不清狀況，等到低頭看清地下那條手鏈的真面容時，忽然怔了神。
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顧夏招春氣急敗壞的喊叫，馬上往臥室裏跑，隨後將大門重重一甩，蹲坐在臥室的大電視機下的小櫃子前，急忙拉開用手撥著眼前的雜物，最後在一個正四方形的小玻璃盒裏找到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小紅手鏈。
通紅的鏈身裏另有幾絲綠線交織，最底下掛著個銀色的小貓貓頭，做工雖然粗糙，但小貓該有的眼睛，耳朵，嘴巴，胡子倒是一點沒落下。
他將兩條手鏈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撚起，手裏一用勁，兩只貓貓在空中一甩一甩地，正沖著他發笑。
這麽多年了兩只小貓頭一點發黑的跡象都沒有，保存得這樣完好就像永不褪色的瓶裝黑色墨水一樣，只可惜墨汁一旦從瓶子裏洩到紙上，過個幾年，紙就爛了。
他將找出的那條放回原處，小心地將櫃子裏的瓶瓶罐罐都放好。
這條手鏈一定是蔣聞落在這的，他一直都戴在手上嗎？為什麽這麽多天了我一點都沒有註意到？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見沒人應開始瘋狂地拍打，不停地扭頭門鎖：“秦念安！我跟你說話聽不到是不是！把門給我打開！”
秦念安將手鏈小心地收在口袋裏，然後將門往外猛地一推。拿出鑰匙將門緊鎖後轉頭看向她。
夏招春被他這樣一瞪，心裏的底氣也少了幾分，但一想到自己是他媽仍強撐著開口：“你為什麽還留著這種東西！你是不是還跟那個姓蔣的有聯系？！”
“跟你有什麽關系。”秦念安眉頭緊鎖，不耐地將她推開：“讓開，我回公司。”
“我是你媽！”
“所以呢？這次想拿什麽東西來威脅我？”
秦念安站在樓梯中央回頭，無聲地掃了她一眼後，淡漠地說道：“三樓客臥，陳媽會帶你去的。”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論如何都不能，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夏招春朝著他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喊道。
聞言，秦念安頭也不回：“你試試。”
被夏招春一攪和，今晚晚到了十分鐘，秦念安繞過自己的辦公室往旁邊的外接部走去，他敲敲門，收起臉上的陰霾轉為溫婉的微笑：“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閉嘴！”
秦念安裝出來的微笑這時候轉為最真誠的大笑，臉上掛滿了開心。他推門走進，如他所料，蔣聞臉上一片通紅，這人就是經不得逗，一逗就臉紅。
他往蔣聞前面一坐，這張椅子自從他第一次來搬過來後就跟長了腳賴在這不走一樣巋然不動：“老婆你把東西忘家裏了。”
“什麽東西，你嗎？”
“什麽啊，當然不是，我沒這麽土。”秦念安噗嗤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那根手鏈捏在手上，朝他悠悠轉著圈。
蔣聞一楞，隨後快速搶過，放口袋裏一放。雙手捏著各種文件翻了又翻，甚至上面幾張被他捏出了手印子，發皺欲破。
“你一直戴著？”
“沒有，我為什麽要戴這種東西，你挺老土的，秦念安。”
秦念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也就不再說話。
直到他故意將勵清的語音外放：“謝謝你，秦哥。我請你吃飯吧。”一句甜膩膩的男聲往蔣聞耳朵裏撞，他的舌頭在嘴裏轉了好幾圈，不爽地開口：“秦哥真招人喜歡。”
“吃醋啦？”
“閉嘴！”
秦念安笑得抑制不住，他也不敢玩得太過火，朝蔣聞說道：“勵清跟我跳舞拍視頻是為了刺激他的暗戀對象，那人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想不想知道那人是誰？”秦念安一臉戲弄地朝蔣聞看過來，卻對上他冷漠發冷的目光：“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跟冷暴力哪個更過分啊？”
一提到過去的事，秦念安心裏發慌發麻，還沒等他開口，蔣聞又說道：“雖然你說喜歡我，但我沒那麽容易信任你的。”
“對不起嘛。”秦念安拉過他的右手，虔誠地在上面吻了又吻。蔣聞左手支臉，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窗外的清新陽光從他的發絲間灑下。
“他暗戀的人我認識？”
秦念安從他手背上擡起頭，笑著開口：“當然，你特別熟悉。”
“是誰？”
“保持懸念。”
“隨你，愛說不說。”蔣聞將手收回，雙手交叉撐著下巴。
吃過午飯，蔣聞狀似無意聊起了自己找了個在外租房的借口，爸媽已經同意，自己晚上就可以帶著東西搬進他家。
秦念安眼神閃躲一下，被蔣聞看了個清楚，他開口道：“怎麽了？”
“家裏有點亂，要先整理幾天。”秦念安右上拿起一旁的白瓷杯，捏了捏杯柄又摸摸自己的鼻子。
看出他心裏有鬼，蔣聞也懶得深究，反正自己搬進去也是早晚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心裏剛敲定答案，外接部的門被拍得震天響。小楚拉開房門沖到秦念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秦念安連忙起身要走，離開前摸摸蔣聞的頭發絲示意他沒事，安心。
走出外接部的門，正好碰上從六樓電梯出來的夏招春，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硬是沒有辦法將她摁住，嘴裏不停喊著：“我是你們秦總他媽！誰敢碰我！”
她往對面一望正對著從秦念安，再透過他的身影往裏一探，就算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看不清楚，她依然能立馬認出那房間裏正坐著那個她擔心害怕了八年的人。夏招春忽然全身有了一股勁，她用力一掙甩開了兩個保安的束縛，奮力向前往裏沖想要拉住蔣聞讓他滾遠一點。
秦念安見她大步跨來，右手一抻勒住她的腰，硬是將她攔了下來。小楚見狀默不作聲地小心將門關上。
見夏招春似乎又要大喊大叫，秦念安隔著西服將她的嘴捂住，命令兩個保安上前一起將她拖到了門外的咖啡館，這裏的員工早被趙華威清了場。
兩個保安一走，秦念安松開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夏招春立馬罵道：“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你媽，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那個姓蔣的你最好趕緊跟他斷清楚，不然別真怪我發火！”
“所以呢？你發火又能怎樣？撒潑打滾，尋死覓活的這套，我以前見得多了。還是說你又要拿斷生活費這種話來威脅我？你現在還有能力管我的事？”秦念安雙手抱胸站在她對面，眼裏冷漠得很，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沒有任何波動。
夏招春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但現在不如以往，她確實沒有任何辦法再拿捏秦念安分毫，見他轉身就要走，而自己永遠不可能再趁著保安不註意闖進公司，她沖著秦念安的背影撂下狠話：“那你最好是把人看好了！”
聞言，秦念安扭頭，無聲地盯了她好久，這雙眼睛一時間讓夏招春頭皮發麻。許久，秦念安幽幽開口，落下兩字後轉身離去，留著夏招春一個人呆坐在椅子上。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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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停下腳步，思慮片刻回頭對著他說：“行啊，我今晚跟爸媽說搬出去住。”
“嗯，我等你。”
兩人慢慢散步至門口陰影處，秦念安朝他揮手告別，隨後往右處一拐，走了十來分鐘才轉進一旁黑洞洞的小巷，兩邊墻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墻角下長著燒不盡的野草。他跨步上車，打開車窗，夜風在耳邊獵獵作響。
第二天，秦念安從樓梯上緩步而下，手裏端了杯黑咖啡，轉轉手表見時間尚早，心裏想到蔣聞不可能提早上班，也就不著急地沙發上坐下。他扭頭拿過遙控器，隨意播放了一個頻道聽著畫中人敲門聲，手機裏刷著朋友圈。
指紋解鎖成功發出齒輪轉動的哢哢聲，但四周環境有些嘈雜，這麽細微的聲音並沒有被秦念安捕捉到。門外來人看著他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肩膀倚靠在門框邊站了一會。隨後像是看不慣這散漫樣似地咳了幾聲。
秦念安一扭頭：“你怎麽來了。大老遠從雲城跑來也不說一聲。”
“你工作忙，過來看看不打擾你。”夏招春嘴裏說著話，走到他身旁的沙發上坐下。秦念安心中煩躁，從沙發上坐起，站在一邊：“冰箱裏有面包。”說完，他拿過咖啡，徑直往餐桌旁一坐，摁了下鈴聲讓住家阿姨過來做早餐。
“我先上班去了，公司很忙。”秦念安拎過公文包就要走。夏招春覺得大腿下有什麽東西咯得不適，往下一摸，待看清手上東西時神色一厲：“這條手鏈怎麽在這裏？我不是早就讓你扔了嗎！”
她將手鏈往秦念安面前一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秦念安被她說得腦子裏發懵，一時間搞不清狀況，等到低頭看清地下那條手鏈的真面容時，忽然怔了神。
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顧夏招春氣急敗壞的喊叫，馬上往臥室裏跑，隨後將大門重重一甩，蹲坐在臥室的大電視機下的小櫃子前，急忙拉開用手撥著眼前的雜物，最後在一個正四方形的小玻璃盒裏找到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小紅手鏈。
通紅的鏈身裏另有幾絲綠線交織，最底下掛著個銀色的小貓貓頭，做工雖然粗糙，但小貓該有的眼睛，耳朵，嘴巴，胡子倒是一點沒落下。
他將兩條手鏈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撚起，手裏一用勁，兩只貓貓在空中一甩一甩地，正沖著他發笑。
這麽多年了兩只小貓頭一點發黑的跡象都沒有，保存得這樣完好就像永不褪色的瓶裝黑色墨水一樣，只可惜墨汁一旦從瓶子裏洩到紙上，過個幾年，紙就爛了。
他將找出的那條放回原處，小心地將櫃子裏的瓶瓶罐罐都放好。
這條手鏈一定是蔣聞落在這的，他一直都戴在手上嗎？為什麽這麽多天了我一點都沒有註意到？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見沒人應開始瘋狂地拍打，不停地扭頭門鎖：“秦念安！我跟你說話聽不到是不是！把門給我打開！”
秦念安將手鏈小心地收在口袋裏，然後將門往外猛地一推。拿出鑰匙將門緊鎖後轉頭看向她。
夏招春被他這樣一瞪，心裏的底氣也少了幾分，但一想到自己是他媽仍強撐著開口：“你為什麽還留著這種東西！你是不是還跟那個姓蔣的有聯系？！”
“跟你有什麽關系。”秦念安眉頭緊鎖，不耐地將她推開：“讓開，我回公司。”
“我是你媽！”
“所以呢？這次想拿什麽東西來威脅我？”
秦念安站在樓梯中央回頭，無聲地掃了她一眼後，淡漠地說道：“三樓客臥，陳媽會帶你去的。”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論如何都不能，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夏招春朝著他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喊道。
聞言，秦念安頭也不回：“你試試。”
被夏招春一攪和，今晚晚到了十分鐘，秦念安繞過自己的辦公室往旁邊的外接部走去，他敲敲門，收起臉上的陰霾轉為溫婉的微笑：“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閉嘴！”
秦念安裝出來的微笑這時候轉為最真誠的大笑，臉上掛滿了開心。他推門走進，如他所料，蔣聞臉上一片通紅，這人就是經不得逗，一逗就臉紅。
他往蔣聞前面一坐，這張椅子自從他第一次來搬過來後就跟長了腳賴在這不走一樣巋然不動：“老婆你把東西忘家裏了。”
“什麽東西，你嗎？”
“什麽啊，當然不是，我沒這麽土。”秦念安噗嗤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那根手鏈捏在手上，朝他悠悠轉著圈。
蔣聞一楞，隨後快速搶過，放口袋裏一放。雙手捏著各種文件翻了又翻，甚至上面幾張被他捏出了手印子，發皺欲破。
“你一直戴著？”
“沒有，我為什麽要戴這種東西，你挺老土的，秦念安。”
秦念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也就不再說話。
直到他故意將勵清的語音外放：“謝謝你，秦哥。我請你吃飯吧。”一句甜膩膩的男聲往蔣聞耳朵裏撞，他的舌頭在嘴裏轉了好幾圈，不爽地開口：“秦哥真招人喜歡。”
“吃醋啦？”
“閉嘴！”
秦念安笑得抑制不住，他也不敢玩得太過火，朝蔣聞說道：“勵清跟我跳舞拍視頻是為了刺激他的暗戀對象，那人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想不想知道那人是誰？”秦念安一臉戲弄地朝蔣聞看過來，卻對上他冷漠發冷的目光：“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跟冷暴力哪個更過分啊？”
一提到過去的事，秦念安心裏發慌發麻，還沒等他開口，蔣聞又說道：“雖然你說喜歡我，但我沒那麽容易信任你的。”
“對不起嘛。”秦念安拉過他的右手，虔誠地在上面吻了又吻。蔣聞左手支臉，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窗外的清新陽光從他的發絲間灑下。
“他暗戀的人我認識？”
秦念安從他手背上擡起頭，笑著開口：“當然，你特別熟悉。”
“是誰？”
“保持懸念。”
“隨你，愛說不說。”蔣聞將手收回，雙手交叉撐著下巴。
吃過午飯，蔣聞狀似無意聊起了自己找了個在外租房的借口，爸媽已經同意，自己晚上就可以帶著東西搬進他家。
秦念安眼神閃躲一下，被蔣聞看了個清楚，他開口道：“怎麽了？”
“家裏有點亂，要先整理幾天。”秦念安右上拿起一旁的白瓷杯，捏了捏杯柄又摸摸自己的鼻子。
看出他心裏有鬼，蔣聞也懶得深究，反正自己搬進去也是早晚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心裏剛敲定答案，外接部的門被拍得震天響。小楚拉開房門沖到秦念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秦念安連忙起身要走，離開前摸摸蔣聞的頭發絲示意他沒事，安心。
走出外接部的門，正好碰上從六樓電梯出來的夏招春，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硬是沒有辦法將她摁住，嘴裏不停喊著：“我是你們秦總他媽！誰敢碰我！”
她往對面一望正對著從秦念安，再透過他的身影往裏一探，就算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看不清楚，她依然能立馬認出那房間裏正坐著那個她擔心害怕了八年的人。夏招春忽然全身有了一股勁，她用力一掙甩開了兩個保安的束縛，奮力向前往裏沖想要拉住蔣聞讓他滾遠一點。
秦念安見她大步跨來，右手一抻勒住她的腰，硬是將她攔了下來。小楚見狀默不作聲地小心將門關上。
見夏招春似乎又要大喊大叫，秦念安隔著西服將她的嘴捂住，命令兩個保安上前一起將她拖到了門外的咖啡館，這裏的員工早被趙華威清了場。
兩個保安一走，秦念安松開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夏招春立馬罵道：“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你媽，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那個姓蔣的你最好趕緊跟他斷清楚，不然別真怪我發火！”
“所以呢？你發火又能怎樣？撒潑打滾，尋死覓活的這套，我以前見得多了。還是說你又要拿斷生活費這種話來威脅我？你現在還有能力管我的事？”秦念安雙手抱胸站在她對面，眼裏冷漠得很，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沒有任何波動。
夏招春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但現在不如以往，她確實沒有任何辦法再拿捏秦念安分毫，見他轉身就要走，而自己永遠不可能再趁著保安不註意闖進公司，她沖著秦念安的背影撂下狠話：“那你最好是把人看好了！”
聞言，秦念安扭頭，無聲地盯了她好久，這雙眼睛一時間讓夏招春頭皮發麻。許久，秦念安幽幽開口，落下兩字後轉身離去，留著夏招春一個人呆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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