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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久沒這麽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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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久沒這麽高興了

蘇雲錦這一句話好懸沒把楊川氣的當場就在縣裏找客棧住下。

蘇雲錦可能不懂,對於一個漢子來說,虛了意味著什麽?

楊川板了一路的臉,蘇雲錦明白過來後,就憋了一路的笑。

楊川扭頭看他,見他憋笑憋的臉都紅了,就出言威脅他:“真想在縣裏住下?”

蘇雲錦忙擺手:“不住,不住,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你壯的跟牛一樣,不必進補。”

楊川瞇著眼睛看他,然後湊到他耳邊,調戲的說:“今晚跟我住,我讓你試試我進補後,和進補前有沒有差別。”

蘇雲錦瞪了他一眼,“在別人家裏,你怎麽好意思。”

楊川一副無賴相,“那咋了,家是別人的,可夫郎是我自己的啊。”

蘇雲錦說他:“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這麽厚的。”

夫夫倆一路連說帶爭的到了曲家村。

楊川一進村子人就不一樣了,無賴相沒了,裝成了老實敦厚的。

曲家大門關著,楊川拍了拍門。

來開門的是蘇雲燦,他挽著衣袖,像是在忙碌著什麽。

“誰……”話沒問完,蘇雲燦就驚喜的大喊:“哥!你怎麽來了?”

姜清蓮在院子裏繡花,聽到蘇雲燦喊哥,她就立馬跑到了門口。

“是錦哥兒來了?”

蘇雲錦站在門口,臉上笑著,眼睛卻濕了:“娘,小燦,我來看你們了。”

母子三人抱著一團。

楊川拎了滿手的東西,笑呵呵的看著他們。

“娘,小弟。”

姜清蓮忙擦了下眼睛:“哎呦,楊川,快,快到屋裏來。”

蘇雲燦今天倒挺懂事的,他見楊川手裏拿著東西就過去接:“大哥,給我拿吧。”

楊川笑呵呵的把糕點遞給他。

幾人進了院子,蘇雲錦就問:“娘,我爹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姜清蓮就高興,“在東院,跟曲伯下棋來著。”

蘇雲錦腳步一頓:“爹,在下棋?”

姜清蓮點頭,“你去瞧瞧。”

蘇雲錦快步往東院跑,一跨進院子,就見自己老爹靠著搖椅,身上蓋著薄被,真的在跟曲老頭下棋。

算算日子,他們前後走了還不到一個月,自己老爹就已經能下床了。

他高興的要哭:“爹……”

蘇再道朝他伸手:“錦哥兒,來。”

蘇雲錦撲過去,趴在蘇再道的腿上高興的不知道怎麽好了。

可他樂著樂著,就控制不住的流了淚。

“爹……。”

好多年了,蘇雲錦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看見這麽健康的老爹了,他怎麽能不哭。

蘇再道心疼不已:“別哭,好哥兒。”

蘇雲錦哽咽不止,趴在老爹懷裏哭了好一會。

楊川見他哭,尤其的心疼,他蹲到蘇雲錦面前,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別哭了,錦哥兒,這是好事。”

蘇雲錦啜泣著點頭,然後突然撲進了楊川懷裏。

因為他覺得如今的這一切都因為有了楊川,楊川事事為他,盡心盡力,他真的好感謝楊川。

楊川被撲的一楞,然後想也沒想的摟住了他。

幾個長輩都笑瞇瞇的看著他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蘇雲錦哭了一會,再擡頭時含淚帶笑的看著楊川。

楊川喉結上下滾動著,心想,他娘的,這眼神,要是沒有人在,他高低得摟著人好好親一頓。

姜清蓮笑著拍了拍蘇雲錦:“好了,哭一哭就成了,別哭壞了身子。”

一提到身子,楊川就有點緊張,他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給他擦了淚:“不哭了,我都……。”他本來想說我都心疼了,可邊上有長輩在,他就改了口:“爹娘都心疼了。”

蘇雲錦抹了抹眼睛,從楊川懷裏出來,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太高興了。”

蘇雲錦說著又起身對著曲老頭鞠了一躬:“阿爺,謝謝您。”

曲老頭擺手:“不用謝我,你要謝就謝你相公去,是他攢的福氣。”

是啊,要不是當初楊川救了曲老頭,那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楊川撓頭傻笑:“我攢的福氣都給我夫郎。”

蘇雲錦見他裝乖討好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

今天全是高興的事,蘇雲錦嘴角一直彎著。

蘇雲燦邊打水,邊看蘇雲錦:“哥,你今天的笑臉就沒停過,我好久沒見你這麽高興了。”

確實高興。

老爹的身子好了不少,鋪子裏的糟心事也已經解決了,蘇雲錦現在就剩高興了。

“小燦,我從懂事起就沒這麽高興過。”

蘇雲燦放下水桶,回頭抱了抱他,“哥,我也高興。”

兄弟倆洗個菜的功夫就已經樂了好幾回了。

楊川跟何田生在邊上拔鴨毛,看著哥倆樂,他們也跟著樂。

楊川看著何田生,問:“你樂啥?”

何田生回他:“你樂啥我就樂啥。”

晚飯吃的是黨參當歸燉鴨湯,幾人每人都喝了兩碗。

蘇雲錦喝的小臉紅撲撲的,楊川看的心都癢癢。

晚上蘇雲錦還是和蘇雲燦睡在了一屋,楊川把人堵在屋裏親了好一會才讓人過去。

蘇雲錦一走,楊川就去找曲老頭了。

那邊曲老頭已經端著酒杯喝起來了。

楊川進門就喊:“你這老頭,怎麽不等我?”

曲老頭斜了他一眼:“我在我自己家,喝我自己的酒,等你幹啥?”

楊川走過去拿起酒壇子也倒了一杯出來。

曲老頭怪驚奇的,剛想調侃他今個怎麽不整壇喝了,就聽楊川喊了他一聲。

“曲阿爺。”

楊川沒這麽正經的叫過他。

曲老頭一楞,知道這人是有事。“你說。”

楊川開口問:“心疾會遺傳?”

曲老頭點了下頭,“通常會遺傳給下一代的,但是不絕對。”

楊川又喝了一口酒:“明個找個理由,給我夫郎看看。”

曲老頭心裏了然,他安慰說,“心疾這毛病說嚇人也嚇人,可只要照顧的好,一般都沒什麽大事。”

楊川聽他這麽說,心裏稍稍舒坦了些。

陪著曲老頭喝了兩盅,楊川就去洗澡睡覺了。

曲老頭樂的直搖頭,心想糙漢子也知道幹凈了。

夜裏下了場雨,悶熱的很。

楊川本來就睡不著,熱不說,還沒有夫郎摟著睡,他覺的哪哪都不得勁,一晚上都翻身打滾的也沒睡著。

天都快亮的時候他翻身下了床,拿著斧頭去院門口劈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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