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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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審訊
“嫣兒，你來這麽早？”剛洗漱好的魏凡晴驚訝的回頭。
曲嫣急匆匆的坐下：“昨日的事我聽說了，我派人去查了那柳晴一天的軌跡，找了好幾個目擊者。有個宮女說是，朵朵身邊的雪兒曾私自離席，去了後院假山，可朵朵身邊的宮女又說雪兒是去如廁的。如廁的地方與假山背道而馳，十分可疑。正好那假山，柳晴也去了。”
魏凡晴一陣驚愕：“還，還有別人的手腳？那雪兒買來已經十幾年，與朵朵一起長大。還能背叛了朵朵不成？”
曲嫣冷哼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翠春，你這就去朵朵房裏把那賤婢捆來責問。”
魏凡晴連忙點點頭道：“帶翠春姑姑去。”
眼看著翠春下去了，魏凡晴又道：“你知道我的，這些事我一竅不通，嫣兒，你可要好好查清楚了，這府裏的人都任你差遣，不必顧忌我。”
曲嫣點點頭：“你放心。還有那個吏部尚書家的嫡孫，同一時間也曾在假山。後來還在園子裏亂晃，偶遇朵朵，兩人見了一面，可要好好查問。私下裏與女子見面，不是君子風範。”
說著，曲嫣又吩咐道：“碧夏，你去將明珍叫來我問話。”
魏凡晴：“嫣兒，明珍受了驚嚇，你且柔和些，別嚇著她了。”
曲嫣：“我知道。但明珍那丫頭可不是個草包，又會浮水，哪能這麽容易受驚？此事必有蹊蹺。”
魏凡晴一副三觀受了沖擊的模樣，曲嫣看她如此，無奈的笑道：“你呀，就是昱安將你保護的太好，這麽大了還是小孩心性。行了，我去外廳問話，這些事你不必摻與。放心，我是朵朵的幹娘，不會委屈了她。”
魏凡晴連忙點點頭：“我自然信你，嫣兒，那就辛苦你了。”
曲嫣擺擺手，又風風火火的領著一大幫子人去了前廳。
剛到前廳，翠春便帶著兩個侍衛進來了。雪兒被捆了繩子，嘴裏還塞著個帕子，一臉驚慌失措的跪到曲嫣面前。
翠春拔了她嘴裏的帕子，呵道：“昨日你去如廁那段時間，具體去做了什麽？說！”
曲嫣端坐主位，輕輕抿了口茶。
雪兒見狀，已經被嚇得不輕，顫顫巍巍道：“奴婢…奴婢…奴婢真的去如廁了。”
翠春擡手便是一巴掌：“大膽！太後娘娘面前也滿嘴謊話！還不如實招來！”
雪兒從小也是公主近侍，何曾受過這樣的罪，一下子便哭了起來，邊哭邊道：“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就是想偷個懶，這才撒謊說去如廁。”
曲嫣冷眼瞧了片刻後，冷笑一聲：“雪兒，你怕是已經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念寧手裏。你一家子的命也是本宮一念之間。你只需告訴我，昨日你有沒有見過柳晴，可曾聽見她說了什麽，與何人見面。”
雪兒泣涕漣漣：“娘娘…娘娘饒命。奴婢都說，奴婢前天夜裏沒睡好，昨日又起的早，就是想偷個懶…躲在了假山後歇歇腳，卻不想聽見了柳晴與…與盛家小姐密謀要害柳姑娘的清白。奴婢…奴婢哪裏見過這樣的事，被嚇得不輕，不敢貿然聲張。
奴婢撒謊…只是，只是怕被發現偷懶一事。奴婢對公主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是一時害怕才沒有及時說此事，還請娘娘饒了奴婢的家人…”
此話一出，曲嫣溫和一笑：“既然如此，是本宮錯怪了你。你起來，翠春，給她解綁。”
雪兒的心像是坐了過山車，此時又松了口氣，哽咽片刻後，終於被解了綁，連忙擦了擦眼淚，安穩的跪好。
曲嫣笑道：“我知道你是個忠心的，年紀又小，偶爾偷個懶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去跟著翠春，將你在假山後聽到的話，逐字逐句的覆述一遍，只要這事辦的好，本宮便饒你這次。”
雪兒聞言，頓時松了口氣，磕頭跪拜道：“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眼看著翠春帶著人下去錄口供了，曲嫣神色一凜，開口道：“月瑩，這丫頭還有事瞞著，你帶幾個人悄悄去搜她的住處，別翻亂了。”
月瑩領命去了，曲嫣又道：“碧夏，將明珍宣進來，再派人去宣盛夫人來見。”
“是。”
不消片刻，柳明珍便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曲嫣揮揮手：“免禮，賜座。”
柳明珍忐忑的坐到了凳子上。
曲嫣看著柳明珍，十分平靜：“明珍，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不過半大的年紀便被接到了蘇府，你自幼乖巧懂事，又一心對昭昭好，我也將你當半個女兒看。此事我只問你，你是將計就計，還是真不知情？”
柳明珍神色一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慧眼，明珍不敢欺瞞。柳晴叫住我時，我就已經猜到她有陰謀，帶著我往湖心亭去時，我已猜到她要做什麽，面上的傷，也是我自己打的。但我並非想讓公主涉險救我…我沒想到公主不帶人馬，獨自一人趕來救我，害公主落水，是我的不是。”
曲嫣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麽。沈默片刻後，曲嫣道：“你不比昭昭有豐厚的後臺，有些心機很好，不至於任人欺淩。但我今日兩句話，你要牢牢記住。”
“明珍洗耳恭聽。”
“第一，知恩需圖報。心機若是對著親近之人使，我不會輕饒了你。第二，任何算計，哪怕是苦肉計，都要保證自己和親近之人的安危。報仇還得有命在。
你可想過若是昭昭來的遲了點，你在水中脫了力該怎麽辦？你可想過那柳晴比你大幾歲，比你力氣大，身量高，若是非要按著你入水，你求救無門又該如何？”
柳明珍擡眸，眸子裏盡是欽佩和感激。
“娘娘傾囊相授，明珍謹記在心。昭陽公主是明珍心中皎月，明珍以亡母之名起誓，絕不會傷害她，算計她，讓她傷心。還請娘娘放心。”
曲嫣擡擡手：“行了，你回去吧。”
柳明珍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磕頭告退。
瞧著柳明珍離開，曲嫣無奈的搖搖頭，笑道：“蘇家人真是被釣的命。大的小的都看不透會演戲的做派。就昭昭那傻子，早晚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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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兒，你來這麽早？”剛洗漱好的魏凡晴驚訝的回頭。
曲嫣急匆匆的坐下：“昨日的事我聽說了，我派人去查了那柳晴一天的軌跡，找了好幾個目擊者。有個宮女說是，朵朵身邊的雪兒曾私自離席，去了後院假山，可朵朵身邊的宮女又說雪兒是去如廁的。如廁的地方與假山背道而馳，十分可疑。正好那假山，柳晴也去了。”
魏凡晴一陣驚愕：“還，還有別人的手腳？那雪兒買來已經十幾年，與朵朵一起長大。還能背叛了朵朵不成？”
曲嫣冷哼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翠春，你這就去朵朵房裏把那賤婢捆來責問。”
魏凡晴連忙點點頭道：“帶翠春姑姑去。”
眼看著翠春下去了，魏凡晴又道：“你知道我的，這些事我一竅不通，嫣兒，你可要好好查清楚了，這府裏的人都任你差遣，不必顧忌我。”
曲嫣點點頭：“你放心。還有那個吏部尚書家的嫡孫，同一時間也曾在假山。後來還在園子裏亂晃，偶遇朵朵，兩人見了一面，可要好好查問。私下裏與女子見面，不是君子風範。”
說著，曲嫣又吩咐道：“碧夏，你去將明珍叫來我問話。”
魏凡晴：“嫣兒，明珍受了驚嚇，你且柔和些，別嚇著她了。”
曲嫣：“我知道。但明珍那丫頭可不是個草包，又會浮水，哪能這麽容易受驚？此事必有蹊蹺。”
魏凡晴一副三觀受了沖擊的模樣，曲嫣看她如此，無奈的笑道：“你呀，就是昱安將你保護的太好，這麽大了還是小孩心性。行了，我去外廳問話，這些事你不必摻與。放心，我是朵朵的幹娘，不會委屈了她。”
魏凡晴連忙點點頭：“我自然信你，嫣兒，那就辛苦你了。”
曲嫣擺擺手，又風風火火的領著一大幫子人去了前廳。
剛到前廳，翠春便帶著兩個侍衛進來了。雪兒被捆了繩子，嘴裏還塞著個帕子，一臉驚慌失措的跪到曲嫣面前。
翠春拔了她嘴裏的帕子，呵道：“昨日你去如廁那段時間，具體去做了什麽？說！”
曲嫣端坐主位，輕輕抿了口茶。
雪兒見狀，已經被嚇得不輕，顫顫巍巍道：“奴婢…奴婢…奴婢真的去如廁了。”
翠春擡手便是一巴掌：“大膽！太後娘娘面前也滿嘴謊話！還不如實招來！”
雪兒從小也是公主近侍，何曾受過這樣的罪，一下子便哭了起來，邊哭邊道：“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就是想偷個懶，這才撒謊說去如廁。”
曲嫣冷眼瞧了片刻後，冷笑一聲：“雪兒，你怕是已經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念寧手裏。你一家子的命也是本宮一念之間。你只需告訴我，昨日你有沒有見過柳晴，可曾聽見她說了什麽，與何人見面。”
雪兒泣涕漣漣：“娘娘…娘娘饒命。奴婢都說，奴婢前天夜裏沒睡好，昨日又起的早，就是想偷個懶…躲在了假山後歇歇腳，卻不想聽見了柳晴與…與盛家小姐密謀要害柳姑娘的清白。奴婢…奴婢哪裏見過這樣的事，被嚇得不輕，不敢貿然聲張。
奴婢撒謊…只是，只是怕被發現偷懶一事。奴婢對公主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是一時害怕才沒有及時說此事，還請娘娘饒了奴婢的家人…”
此話一出，曲嫣溫和一笑：“既然如此，是本宮錯怪了你。你起來，翠春，給她解綁。”
雪兒的心像是坐了過山車，此時又松了口氣，哽咽片刻後，終於被解了綁，連忙擦了擦眼淚，安穩的跪好。
曲嫣笑道：“我知道你是個忠心的，年紀又小，偶爾偷個懶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去跟著翠春，將你在假山後聽到的話，逐字逐句的覆述一遍，只要這事辦的好，本宮便饒你這次。”
雪兒聞言，頓時松了口氣，磕頭跪拜道：“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眼看著翠春帶著人下去錄口供了，曲嫣神色一凜，開口道：“月瑩，這丫頭還有事瞞著，你帶幾個人悄悄去搜她的住處，別翻亂了。”
月瑩領命去了，曲嫣又道：“碧夏，將明珍宣進來，再派人去宣盛夫人來見。”
“是。”
不消片刻，柳明珍便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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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珍忐忑的坐到了凳子上。
曲嫣看著柳明珍，十分平靜：“明珍，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不過半大的年紀便被接到了蘇府，你自幼乖巧懂事，又一心對昭昭好，我也將你當半個女兒看。此事我只問你，你是將計就計，還是真不知情？”
柳明珍神色一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慧眼，明珍不敢欺瞞。柳晴叫住我時，我就已經猜到她有陰謀，帶著我往湖心亭去時，我已猜到她要做什麽，面上的傷，也是我自己打的。但我並非想讓公主涉險救我…我沒想到公主不帶人馬，獨自一人趕來救我，害公主落水，是我的不是。”
曲嫣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麽。沈默片刻後，曲嫣道：“你不比昭昭有豐厚的後臺，有些心機很好，不至於任人欺淩。但我今日兩句話，你要牢牢記住。”
“明珍洗耳恭聽。”
“第一，知恩需圖報。心機若是對著親近之人使，我不會輕饒了你。第二，任何算計，哪怕是苦肉計，都要保證自己和親近之人的安危。報仇還得有命在。
你可想過若是昭昭來的遲了點，你在水中脫了力該怎麽辦？你可想過那柳晴比你大幾歲，比你力氣大，身量高，若是非要按著你入水，你求救無門又該如何？”
柳明珍擡眸，眸子裏盡是欽佩和感激。
“娘娘傾囊相授，明珍謹記在心。昭陽公主是明珍心中皎月，明珍以亡母之名起誓，絕不會傷害她，算計她，讓她傷心。還請娘娘放心。”
曲嫣擡擡手：“行了，你回去吧。”
柳明珍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磕頭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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