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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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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兔子

後宮妃子住所格局有變,蘇玉梓重新安排了一下迎冬抱秋幾人的職責範圍,這才穿上夜行衣,借著夜色往水蕓宮走。

她已經輕車熟路,摸清了什麽時候侍衛巡查,什麽時候會有哪個愛起夜的宮女太監起來如廁。

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水蕓宮,寢宮門口的月瑩月華低著頭,給蘇玉梓微微行了一禮。

蘇玉梓推門進去,水蕓宮的主殿其實已經收拾好了,蘇玉梓也打算借今夜把曲嫣搬進去,如今她推的是主殿的門。

這是二人第一次在主殿住,殿內溫暖,燭火搖曳,床幔落下窺不見曲嫣半分。

蘇玉梓莫名心頭有種預感,疑惑的喊了一聲嫣兒。

嫣兒是已經睡著了嗎?

她又往前幾步,雙手撫開床幔。

一雙長腿映入眼簾,穿著蘇玉梓沒見過的長筒襪。

蘇玉梓擡眸,對上了曲嫣含情脈脈的眼。

曲嫣跪坐起來,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一根手指輕輕勾住了蘇玉梓的腰帶。

蘇玉梓的眼神從曲嫣含笑的臉上,一點一點向下移動,目光中的侵略性也一點一點變強。

她伸手,克制的摸了摸曲嫣頭上戴的兔耳。

系統出品,兔耳仿佛與曲嫣的感官連在了一起,隨著蘇玉梓的撫摸有種癢癢的觸感。

蘇玉梓瞧見這雙耳朵竟下意識動了動。

蘇玉梓的手從耳朵向下滑動,撫上了曲嫣的臉頰,將曲嫣的臉擡了起來。

“小兔子。”

另一只手輕輕動作,唇也覆了上去。

床幔又落下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身影也被床幔遮蓋進去。

不消片刻,床幔張開一個縫隙,丟出來一件黑色夜行衣。

今日的武器是白色的,與白花花的小兔子一樣。

為了反攻的曲嫣,今日拿了個兩個人同時使用的武器,還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小野貓一樣。

“姐姐,可以嘛?可以嘛?”

蘇玉梓緘默不語,手底下動作不停。

“姐姐~嗯,求求你啦…”

曲嫣討好的送上了自己的紅唇,還握住蘇玉梓的手放到了自己身前,呢喃的求蘇玉梓。

蘇玉梓心早就軟了,只能討了點好處,無奈的穿上那套黑色的衣服。

穿好後,曲嫣親手將耳朵戴到了蘇玉梓的頭頂,眼睛亮亮的,吞咽了一下。

小野貓變成了高傲的黑貓,目光睥睨。

“姐姐,你真好看。”

蘇玉梓攬住小白兔的腰肢。

“你也是。”

“那姐姐可以用這個嘛?”曲嫣眼巴巴看著蘇玉梓。

蘇玉梓拿起這個新盒子,一目十行。

與你的伴侶頂峰相見?

她只猶豫了一下,看著曲嫣懇求的目光。

“好。”

曲嫣樂了,雖然她依舊是枕頭公主,但是起碼有進步了。

已經走出反攻之路的第一步了!

床幔裏傳出嬌軟的吟唱和克制的低喘,兩種聲音交相輝映。

今夜二人皆不知何為克制。

(*′╰╯`)

同一時間,水凝宮裏,魏承望與靜妃打算就寢。

靜妃不願讓魏承望看到自己的臉,但是又不能帶著惟帽睡覺。

魏承望也看出了靜妃的為難,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

“你好生養著,朕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魏承望負手離開。

楊曉在一旁跟著:“皇上,派去和仁堂調查的人也回來了,那敷劑在宮外是沒問題的。”

魏承望嗯了一聲,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這些消息也無用了。

莊祺可恨,但自己終究對不起她。

當年自己只是個不受看好的皇子,年歲又大,先帝更愛小的兒子。

若不是莊祺一心要嫁給自己,莊家也不會那麽早把寶押到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在先帝早亡後登上皇位。

可自己又忌憚莊家的權勢,不敢讓莊祺生下長子。

雖然莊祺是庶女,可是莊家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其餘兄弟都很疼莊祺,莊父更是疼愛女兒。若是她生下兒子,一個正妃之位是跑不了的。

魏承望怎麽會允許自己不愛的一個庶女坐上正妻之位?

那孩子是自己親手葬命的,從那以後莊祺的性子或許已經變了。

想到這,魏承望嘆了口氣。

“回乾清宮吧。吩咐內務府好好照應莊寶林,不許克扣了東西。”

楊曉應了一聲。

後宮大變天了,唯一不變的是皇後的權勢地位。

水凝宮裏,魏承望一走,靜妃就摘下了惟帽,露出一張不堪入目的臉。

事情平息,她的淚水終於決堤般流個不停,肚子也一陣一陣的疼了起來。

“快,快請太醫。”

張太醫還沒回去,又被叫了回來。

靜妃其實並不放心張太醫,可是蘇玉梓開口讓張太醫看著她這胎,靜妃也沒法拒絕。

張太醫看了看靜妃的臉,恐怕回天乏術,治不好了。

他探了探脈,嘆了口氣,一邊寫藥方一邊開口。

“靜妃娘娘,您要放平心緒,才能保住胎兒無憂啊,您這臉好好治一治,雖說不能回覆從前,起碼能好一些,日後就是沒有恩寵,您好好養著孩子,不愁過得不好啊。”

靜妃流著淚,肚子陣陣發疼。

養著孩子?皇上的長子次子,怎麽可能有一個面容有疾的母妃?就算是皇後不攔著,皇上也會把自己的孩子抱走。

枕邊人是個什麽性子,靜妃是最清楚的。

畢竟當年那盤栗子糕,是皇上親自給她,讓她給莊祺送去。

靜妃如何能不憂心?

張太醫將藥方遞給宮女。

“靜妃娘娘,臣不參與您取藥煎藥,若是不放心可以派其他太醫看看,這藥治標不治本,您的情緒一定要穩定才利於胎兒啊。”

張太醫走了,靜妃吩咐宮女砸了水凝宮所有的鏡子。

偏殿裏的大皇子聽著母妃哭喊的聲音,嚇得縮到了被子裏。

他不心疼,只覺得害怕,怕母妃難過了,又要自己做些什麽來討父皇的歡心。

這個夜,各宮各懷心事,有人沒心沒肺的酣眠,有人淚流一夜,有人心驚害怕,有人徹夜未眠。過的各不相同。

次日的清晨太陽照舊升起,秦函茗一大早就帶著安安去坤寧宮,沒想到撲了個空。

非常懂的她又去了水蕓宮,安分的等待二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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