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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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考完
◎“我成績一直不好啊。”◎
肖遇舟坐在姜老師的辦公桌前，他輕輕擡頭，瞥見她進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易疏吟有些吃驚，眼裏滿是意外，她輕快地走了過去。
肖遇舟往後探身，用瘦削的手臂從辦公桌後方拎起一根凳子擺到了旁邊。
女孩前跨一步轉身坐了下來，兩手撐著凳子的邊緣，她瞥見桌上放著各種覆習資料。
空氣裏飄著桌角擺放的丁香花的味道，有一絲清雅的淡甜。
男生看她一眼，從那堆資料裏抽出一份遞給了她。
“之前就想給你的，最近事太多，媽媽又……”
易疏吟接過資料，道了聲謝，然後關切地問道：“阿姨現在怎麽樣？”
肖遇舟抿唇道：“已經穩定了，你別擔心。”
他停頓片刻，轉了轉手裏的筆，左手伸進褲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對了，這是我媽給你的。”
易疏吟接了過來，發現是一個布縫的袋子，在姥姥家或許還能看到的那種，她家裏幾乎是不用的了。
她正要打開，男生攔住她道：“回去再打開吧。”
女孩點了點頭，把布包放進了自己的兜裏。
倏忽間，門口響起了辦公室幾位老師爽朗的交談聲，很快，為首的姜老師推開了門。
易疏吟立刻站了起來，和肖遇舟道了個別。
回去的路上，她摸了摸那個袋子，裏面好像有一個硬硬的物品。
*
星期天下午，為期兩天的期中考試終於結束。
走廊裏充斥著各種對答案的聲音。
“斯塔克那道題你選的啥？”
“神特麽斯塔克，是斯塔夫裏阿諾斯……”
“哦，對對對。”
“選A吧？”
“不知道。”
幾個附近考場出來的人在前面對答案。
易疏吟一只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把還沒裝完的文具往包裏塞。
裝完後她合上書包，把襯衣下擺紮在了牛仔褲裏。
此刻雖然依然頂著淡淡的黑眼圈，但表情卻比考前輕松多了。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五一長假，女孩臉上就溢出期盼的笑容。
她計劃著假期的安排，先回姥姥家一趟，順便買點水果去看周阿姨，然後和肖遇舟商量去松山的事。
背後突然有人叫她，易疏吟回過頭去。
陳頌非穿著一件半高領灰黑色外套，手裏拿著一筆袋，不聲不響地走到她旁邊。
“考得怎麽樣？”男生低頭問她。
易疏吟撇了撇嘴：“一般吧，你呢？”
陳頌非垂眸：“還那樣吧。”
易疏吟忽然想到了什麽，問他：“你在哪個考場啊？”
陳頌非坦然：“10。”
易疏吟有些驚訝：“咦？我一直以為你在前面呢，比如567這樣。”
陳頌非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道：“害，我成績一直不好啊。”
易疏吟倒是有種找到同路人的感覺，她不以為意道：“哈哈，沒事兒，我也不好。”
陳頌非小聲道：“比我好。”
易疏吟笑著擺擺手：“一點點，忽略不計。”
兩人一起回到了教室，因為五一假期的緣故，很多人都是從考場直接走的，所以教室裏顯得冷冷清清。
比較意外的是，高弈居然回了教室，他坐在位子上和他倆招了招手。
陳頌非和高弈打完招呼去了自己那邊，易疏吟回到座位上，見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斜睨他一眼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高弈雙手在桌子上撐了撐，向她發出了一個邀請：“5月5號，銘六生日，來玩嗎？”
易疏吟遲疑道：“到時候看吧，我不一定有空。”她心裏想著去松山的事。
高弈不屑道：“嘁，你要去旅游啊？”
易疏吟白了她一眼道：“怎麽，不能去嗎？”
高弈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陳頌非走了過來，問高弈：“走嗎？”
高弈“嗯”了一聲。
陳頌非看了一眼許添愛空空如也的座位，向易疏吟問道：“你今天一個人嗎？要不和我們一起？”
許添愛因為要回爺爺奶奶家，所以考完沒回教室，直接趕去校門口坐車了。
易疏吟頓了下道：“哦，也行。”
他們出門的時候，走廊裏已經空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人悠閑地朝著走廊口走去，空氣裏洋溢著一種放假特有的輕松氣氛。
高弈問她：“五一你要上哪？”
易疏吟挑眉：“要你管。”
高弈勾勾唇角：“那天我上你小區去蹲你。”
易疏吟瞪他：“你敢！”
陳頌非道：“我爸每次放假拉我出去玩，我都不想出去，還不如在家打游戲呢。”
易疏吟正想附和，高弈突然和易疏吟道：“餵，五一出來和我們打游戲啊。”
她皺眉道：“哎呀，再說再說。”
回去路上幾人一路閑聊，易疏吟走在兩個男生中間，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總覺得這兩人好像都想和她說話，不過陳頌非沒那麽明顯，挑的話頭都比較含蓄，而且老被高弈搶白，他也真是個好脾氣，被搶話題也不惱。
不過她的確稱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傾訴對象，什麽失戀、朋友矛盾、父母牢騷，只要是和她關系比較好的人，她都樂意聽一聽，什麽話題都能給人接著，適當的時候還能理性分析開解對方。
許添愛以前說她適合學心理學，專為人排憂解難。
回到家裏，易疏吟放下書包，把假期作業先拿了出來，雖然不一定會做，但是肯定是先去書桌上擺好。
樣子還是要做的。
朱女士在客廳叮囑她：“明天你兩個姨和姨父都要回，你趕緊收拾一下，把要穿的衣服早點拿出來，明天可不許給我丟人。”
易疏吟應聲道：“知道啦媽，對了，爸爸明天什麽時候到家啊？”
朱女士道：“我估計得明天下午了。”
易疏吟停下手上的動作抱怨道：“啊？不是吧……那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啊？”
朱女士道：“沒辦法的事，也別怪你爸了，這兩天不好買票啊，能買到明天的都算不錯了。沒事，晚上不還能吃嘛？”
易疏吟嘟了嘟嘴：“那好吧。”
她把作業全都放在桌子上之後，把肖遇舟給她的袋子拿了出來。
女孩解開袋口的細繩，發現裏面那個硬硬的東西原來是一個葫蘆形狀的塑料瓶，這是天通巷的小賣部會賣的一種果丹皮，每一粒果丹皮用透明的塑料紙包好裝在這個葫蘆裏。
她打開葫蘆，卻意外發現裏面裝的不是果丹皮，而是幾顆巧克力和一卷現金。
易疏吟把現金上的黃色皮筋取下來，把錢展開了數數，一共4張毛爺爺。
裏面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藥費”，是肖遇舟的字跡。
易疏吟嘆了口氣，把錢給母親拿了過去。
朱女士皺了皺眉頭道：“喲，怎麽這麽客氣？遇舟拿給你的？”
易疏吟抿唇道：“嗯。”
朱女士道：“唉，遇舟也不小了，我估計是他的主意，你周阿姨就算要給，也不可能直接讓他帶到學校，肯定會給你姥姥。”
朱女士把那四百現金擺在茶幾上道：“明天我去買點水果和補品給她拿過去。”說完又道：“哦對了，到時候你給周阿姨拿過去吧，我去了怕她不收。”
易疏吟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
第二天上午，易疏吟和母親早早就來到了姥姥家，幫忙準備飯菜，自從老爸被調到外地之後，聚餐做飯的主力軍就剩母親和姥姥了，易疏吟只會幹一些非常粗的粗活，比如跑腿、搬桌子椅子、剝剝蒜什麽的。
以前小姨也會幫忙，後來她小表妹出生之後，小姨就不太忙得過來了。
大姨則主要負責給錢，一般不會提前到。
朱女士昨天就陪姥姥去市場采購了一大堆，今天不用買菜，只管竈頭功夫。
易疏吟摘完一盆菜，她母親轉頭道：“行了行了，就你這速度，中午吃得上才怪了。你現在就負責去把果籃給周阿姨拿過去吧，順便讓他們娘兒倆中午也過來吃飯。”
易疏吟點點頭，站起身去把沙發上放著的補品和果籃提到手裏，然後出門去了肖遇舟家。
她掀開他家門簾： “魚粥！阿姨！”
肖遇舟正在拖地，見她進來，趕緊囑咐道：“小心，地滑。”
易疏吟牽起唇角，肖遇舟過來看著她手裏的東西，皺眉道：“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女孩輕松道：“哪裏多啦！一些水果而已。”
她繼續往裏走，男生嘆了口氣道：“給我吧。”然後頓了頓道：“謝謝你還有阿姨。”
易疏吟道：“別客氣啦！”
正好周女士也從廚房出來了，趕緊招呼她：“疏吟來啦？快去坐。”
肖遇舟媽媽比上次她在醫院見到的整整瘦了一圈，不過恢覆了一周，看著精神還行。
周女士也看見了肖遇舟提著的東西，她嗔怪道：“哎呀，怎麽拿這麽多東西呢。中午在這吃飯吧疏吟？”
易疏吟擺擺手：“不用的，我們今天一大家子在姥姥家聚餐，還想請你們一塊吃呢。”
周女士搖頭道：“我這身子最近得吃得清淡，就不去了。”
易疏吟道：“那魚粥呢？他總可以來吧？”
她滿眼期盼地看向肖遇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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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績一直不好啊。”◎
肖遇舟坐在姜老師的辦公桌前，他輕輕擡頭，瞥見她進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易疏吟有些吃驚，眼裏滿是意外，她輕快地走了過去。
肖遇舟往後探身，用瘦削的手臂從辦公桌後方拎起一根凳子擺到了旁邊。
女孩前跨一步轉身坐了下來，兩手撐著凳子的邊緣，她瞥見桌上放著各種覆習資料。
空氣裏飄著桌角擺放的丁香花的味道，有一絲清雅的淡甜。
男生看她一眼，從那堆資料裏抽出一份遞給了她。
“之前就想給你的，最近事太多，媽媽又……”
易疏吟接過資料，道了聲謝，然後關切地問道：“阿姨現在怎麽樣？”
肖遇舟抿唇道：“已經穩定了，你別擔心。”
他停頓片刻，轉了轉手裏的筆，左手伸進褲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對了，這是我媽給你的。”
易疏吟接了過來，發現是一個布縫的袋子，在姥姥家或許還能看到的那種，她家裏幾乎是不用的了。
她正要打開，男生攔住她道：“回去再打開吧。”
女孩點了點頭，把布包放進了自己的兜裏。
倏忽間，門口響起了辦公室幾位老師爽朗的交談聲，很快，為首的姜老師推開了門。
易疏吟立刻站了起來，和肖遇舟道了個別。
回去的路上，她摸了摸那個袋子，裏面好像有一個硬硬的物品。
*
星期天下午，為期兩天的期中考試終於結束。
走廊裏充斥著各種對答案的聲音。
“斯塔克那道題你選的啥？”
“神特麽斯塔克，是斯塔夫裏阿諾斯……”
“哦，對對對。”
“選A吧？”
“不知道。”
幾個附近考場出來的人在前面對答案。
易疏吟一只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把還沒裝完的文具往包裏塞。
裝完後她合上書包，把襯衣下擺紮在了牛仔褲裏。
此刻雖然依然頂著淡淡的黑眼圈，但表情卻比考前輕松多了。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五一長假，女孩臉上就溢出期盼的笑容。
她計劃著假期的安排，先回姥姥家一趟，順便買點水果去看周阿姨，然後和肖遇舟商量去松山的事。
背後突然有人叫她，易疏吟回過頭去。
陳頌非穿著一件半高領灰黑色外套，手裏拿著一筆袋，不聲不響地走到她旁邊。
“考得怎麽樣？”男生低頭問她。
易疏吟撇了撇嘴：“一般吧，你呢？”
陳頌非垂眸：“還那樣吧。”
易疏吟忽然想到了什麽，問他：“你在哪個考場啊？”
陳頌非坦然：“10。”
易疏吟有些驚訝：“咦？我一直以為你在前面呢，比如567這樣。”
陳頌非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道：“害，我成績一直不好啊。”
易疏吟倒是有種找到同路人的感覺，她不以為意道：“哈哈，沒事兒，我也不好。”
陳頌非小聲道：“比我好。”
易疏吟笑著擺擺手：“一點點，忽略不計。”
兩人一起回到了教室，因為五一假期的緣故，很多人都是從考場直接走的，所以教室裏顯得冷冷清清。
比較意外的是，高弈居然回了教室，他坐在位子上和他倆招了招手。
陳頌非和高弈打完招呼去了自己那邊，易疏吟回到座位上，見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斜睨他一眼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高弈雙手在桌子上撐了撐，向她發出了一個邀請：“5月5號，銘六生日，來玩嗎？”
易疏吟遲疑道：“到時候看吧，我不一定有空。”她心裏想著去松山的事。
高弈不屑道：“嘁，你要去旅游啊？”
易疏吟白了她一眼道：“怎麽，不能去嗎？”
高弈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陳頌非走了過來，問高弈：“走嗎？”
高弈“嗯”了一聲。
陳頌非看了一眼許添愛空空如也的座位，向易疏吟問道：“你今天一個人嗎？要不和我們一起？”
許添愛因為要回爺爺奶奶家，所以考完沒回教室，直接趕去校門口坐車了。
易疏吟頓了下道：“哦，也行。”
他們出門的時候，走廊裏已經空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人悠閑地朝著走廊口走去，空氣裏洋溢著一種放假特有的輕松氣氛。
高弈問她：“五一你要上哪？”
易疏吟挑眉：“要你管。”
高弈勾勾唇角：“那天我上你小區去蹲你。”
易疏吟瞪他：“你敢！”
陳頌非道：“我爸每次放假拉我出去玩，我都不想出去，還不如在家打游戲呢。”
易疏吟正想附和，高弈突然和易疏吟道：“餵，五一出來和我們打游戲啊。”
她皺眉道：“哎呀，再說再說。”
回去路上幾人一路閑聊，易疏吟走在兩個男生中間，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總覺得這兩人好像都想和她說話，不過陳頌非沒那麽明顯，挑的話頭都比較含蓄，而且老被高弈搶白，他也真是個好脾氣，被搶話題也不惱。
不過她的確稱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傾訴對象，什麽失戀、朋友矛盾、父母牢騷，只要是和她關系比較好的人，她都樂意聽一聽，什麽話題都能給人接著，適當的時候還能理性分析開解對方。
許添愛以前說她適合學心理學，專為人排憂解難。
回到家裏，易疏吟放下書包，把假期作業先拿了出來，雖然不一定會做，但是肯定是先去書桌上擺好。
樣子還是要做的。
朱女士在客廳叮囑她：“明天你兩個姨和姨父都要回，你趕緊收拾一下，把要穿的衣服早點拿出來，明天可不許給我丟人。”
易疏吟應聲道：“知道啦媽，對了，爸爸明天什麽時候到家啊？”
朱女士道：“我估計得明天下午了。”
易疏吟停下手上的動作抱怨道：“啊？不是吧……那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啊？”
朱女士道：“沒辦法的事，也別怪你爸了，這兩天不好買票啊，能買到明天的都算不錯了。沒事，晚上不還能吃嘛？”
易疏吟嘟了嘟嘴：“那好吧。”
她把作業全都放在桌子上之後，把肖遇舟給她的袋子拿了出來。
女孩解開袋口的細繩，發現裏面那個硬硬的東西原來是一個葫蘆形狀的塑料瓶，這是天通巷的小賣部會賣的一種果丹皮，每一粒果丹皮用透明的塑料紙包好裝在這個葫蘆裏。
她打開葫蘆，卻意外發現裏面裝的不是果丹皮，而是幾顆巧克力和一卷現金。
易疏吟把現金上的黃色皮筋取下來，把錢展開了數數，一共4張毛爺爺。
裏面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藥費”，是肖遇舟的字跡。
易疏吟嘆了口氣，把錢給母親拿了過去。
朱女士皺了皺眉頭道：“喲，怎麽這麽客氣？遇舟拿給你的？”
易疏吟抿唇道：“嗯。”
朱女士道：“唉，遇舟也不小了，我估計是他的主意，你周阿姨就算要給，也不可能直接讓他帶到學校，肯定會給你姥姥。”
朱女士把那四百現金擺在茶幾上道：“明天我去買點水果和補品給她拿過去。”說完又道：“哦對了，到時候你給周阿姨拿過去吧，我去了怕她不收。”
易疏吟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
第二天上午，易疏吟和母親早早就來到了姥姥家，幫忙準備飯菜，自從老爸被調到外地之後，聚餐做飯的主力軍就剩母親和姥姥了，易疏吟只會幹一些非常粗的粗活，比如跑腿、搬桌子椅子、剝剝蒜什麽的。
以前小姨也會幫忙，後來她小表妹出生之後，小姨就不太忙得過來了。
大姨則主要負責給錢，一般不會提前到。
朱女士昨天就陪姥姥去市場采購了一大堆，今天不用買菜，只管竈頭功夫。
易疏吟摘完一盆菜，她母親轉頭道：“行了行了，就你這速度，中午吃得上才怪了。你現在就負責去把果籃給周阿姨拿過去吧，順便讓他們娘兒倆中午也過來吃飯。”
易疏吟點點頭，站起身去把沙發上放著的補品和果籃提到手裏，然後出門去了肖遇舟家。
她掀開他家門簾： “魚粥！阿姨！”
肖遇舟正在拖地，見她進來，趕緊囑咐道：“小心，地滑。”
易疏吟牽起唇角，肖遇舟過來看著她手裏的東西，皺眉道：“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女孩輕松道：“哪裏多啦！一些水果而已。”
她繼續往裏走，男生嘆了口氣道：“給我吧。”然後頓了頓道：“謝謝你還有阿姨。”
易疏吟道：“別客氣啦！”
正好周女士也從廚房出來了，趕緊招呼她：“疏吟來啦？快去坐。”
肖遇舟媽媽比上次她在醫院見到的整整瘦了一圈，不過恢覆了一周，看著精神還行。
周女士也看見了肖遇舟提著的東西，她嗔怪道：“哎呀，怎麽拿這麽多東西呢。中午在這吃飯吧疏吟？”
易疏吟擺擺手：“不用的，我們今天一大家子在姥姥家聚餐，還想請你們一塊吃呢。”
周女士搖頭道：“我這身子最近得吃得清淡，就不去了。”
易疏吟道：“那魚粥呢？他總可以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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