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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IF線-江煜重生第二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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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IF線-江煜重生第二世10

她遲鈍的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煜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進她的房間裏了。

現在好像不行了。

他們之間那岌岌可危的紗窗紙已經被他無情的捅破了,特別是剛才在餐桌上,他還當著江阿姨的面,說畢業了以後要娶她……

宋惜妍浮起兩抹紅暈,“江煜,你出去啦,我要睡覺了。”

“我房間的吹風筒壞了。”

她穿的是很可愛的睡裙,圓形領口比較寬松,動作微滑落,露出了鎖骨和大片雪膚。

江煜垂眸看向她,往她胸口掃了一眼,眸色立刻暗了下來。

血氣方剛的年紀,見不得這種畫面,他克制的滾了滾喉結,立刻別開視線,說:“你的吹風筒借我用下。”

“喔,我去拿,你等我。”

她沒有多想,跑到櫃子邊,拉開抽屜取了個吹風筒遞給他。

“吶,給你。”

江煜沒有接過去,而是定定的看著她,薄唇輕啟:“你幫我吹頭發。”

宋惜妍:“???”

他露齒笑了下,“我幫你補習了這麽久,拿點利息不過分吧。”

宋惜妍臉上多了幾分掙紮,但是想到這些年,他兢兢業業的當她的小老師,在學校裏又當她的私人保鏢,在所有人面前也無條件的護著她。

這麽看來,給他吹下頭發又變得不值一提了。

吹風筒被通上了電,兩人一高一低,吹著頭發。

宋惜妍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去摸他的腦袋,他發質很好,烏黑如墨,是吹幹之後蓬松柔軟。

熱風撫弄烏發,把她的少女心也撩得春心蕩漾。

“好了。”

“謝謝。”

她放下吹風筒,心底正在猶豫的時候,就聽到他開口了。

“暑假我們去旅游好不好?”

她頓了頓,問:“旅游?”

“嗯。”

他低下頭去看她,黑沈眼眸中異樣情緒在暗湧,“我想帶你去看極光。”

想是想,但是……

“是獎勵嗎,萬一我考得不好呢?”

江煜輕笑一聲。

“旅游跟你考試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就是想帶你去看極光而已,當做是,你十八歲的生日好不好?”

她心底是有些小期待的。

“好。”

夏日的晚風輕拂窗簾,吹走了白晝的炙熱,也吹亂了少年額間的碎發。

黑沈沈的眸子晦暗不明。

宋惜妍的心幾乎快要蹦出來了。

江煜倏然彎下腰,俯身湊近她,唇瓣幾乎快要貼上來。

就在她小鹿亂撞的時候,少年低沈又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

“晚安,寶寶。”

宋惜妍因此徹夜失眠了。

他好溫柔。

他還喊她寶寶耶。

可是之後的時間裏,江煜的表現又異常的正常,依舊給她覆習,陪她上下學,一點都沒打算耽誤她的樣子。

而且,再也沒有喊過她寶寶了。

宋惜妍瞬間懷疑自己那天晚上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把妍妍聽成寶寶了。

她收斂了心,開始全力備戰高考。

很快,燥熱的六月熬過去了。

宋惜妍覺得自己發揮的不錯。

起碼是把自己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了,江煜就更不用說了,從他那淡然的表情來看,京大穩了。

那個暑假,江煜帶她去全球各地旅游。

在古羅馬鬥獸場看文藝覆興,在烏菲茲美術館欣賞繪畫名作,在巴塞羅那的西班牙廣場噴泉前許願,最後去了特羅姆瑟看到了美輪美奐的極光。

這場特種兵式的旅行中,兩人從第一天出發了以後,似乎已經默認了情侶關系。

特別是江煜,表現得特別明顯。

宋惜妍覺得,自己就是被他強迫成為他女朋友的。

可是她又扭扭捏捏的不想承認,她是很喜歡並且享受這種轉換關系的。

從最開始的牽手,親親,到抱抱,安分守己到放縱得肆無忌憚,這期間只差了一個極光夜。

看極光的那個夜晚,她被江煜壓在落地窗前親吻。

直到天亮,她哭著求饒,他才慷慨結束了這場男女博弈。

回國後,江煜從收斂克制到毫不遮掩,對她的占有欲極強,走到哪跟到哪。

江阿姨見怪不怪,只是叮囑江煜要保護好她,別讓她懷孕了。

這話雖然沒當著宋惜妍的面說,但是江煜在她面前闡述的時候,宋惜妍的臉已經熟透了。

感覺江家的每一個人都聰明的要死。

在他們面前,她的秘密無處可遁形。

其實出國前,江太太就來找過她。

“妍妍,阿姨也蠻期待你跟江煜結婚那天的。”

雖然江太太沒有嫁給愛情,但是她依舊相信愛情,兩個孩子是她親手養大的,她比任何人都更心疼他們,更希望他們能修成正果的。江太太跟江煜的關系,如果沒有宋惜妍這個小可愛在中間調節氛圍,她真的不敢想象跟江煜的關系會僵什麽樣子。也正因為這樣,她很喜歡宋惜妍,江家現在擁有的財富和權勢,已經不需要讓下一代通過聯姻去擁有什麽呢,江煜可以擁有完全的,自由的婚姻。

宋惜妍那時候還沒考慮那麽多。

她想,她是喜歡江煜的,所以才願意全身心都交給他。

所以,江太太找她談話的時候,宋惜妍的心被江太太觸動了。

[我希望江煜幸福,也希望你幸福!]

想到這裏,宋惜妍又覺得江煜對江太太的態度過於冷淡。

“江煜,你對江阿姨態度好一點嘛。”

江煜把她摟在懷裏,親了又親,態度不以為然:“我哪裏對她不好了?”

宋惜妍:“就是態度不要老是冷冰冰的,江阿姨為我們付出了很多。”

江煜沈默了一下,淡淡的說:“知道了。”

第一世,他回到江家認祖歸宗的時候,在江家見過江太太一次。

那時候他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在失散多年與親生母親重聚,他沒有很多正面情感可以發洩,更多的只有恨意。

拒絕溝通,更拒絕接觸。

他恨江家所有人,為什麽生而不養,為什麽知道他丟了以後不去找他,他差點就死了。

更恨江家把他找回來的理由。

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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