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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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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在乎的人

她上前去拍拍準備人力搬運的工作人員,“我也有空間異能,你們來個人帶我去把物資放出來就行。”

說著她便上前把面前剩下的所有防寒物資收入到自已的空間裏。

不是她多管閑事,而是現在時間不等人。

她現在幫忙也是為了節省時間去下一個基地,省出來的時間不知道又能救多少在凍死邊緣的人。

反正她也是擺攤出身的牛馬,不怕辛苦。

吃得苦中苦,方為牛中牛!這不就是被她給鍛煉出來了嗎!之前她那小身板幹啥啥不行,現在?讓她去蹬三輪她都能站起來蹬。

對方恭恭敬敬地先是征求她的意見:“這樣會不會太辛苦店主了?”

“走幾步路的事兒,辛苦啥。”

謝葡柔的目光落在上了船的工作人員,不知道是為什麽一雙手沒有套上手套,在這天氣下凍得又紅又不見血色。

很難想象這樣的手去搬重物,那不是會更難受嗎?

轉頭對著楚恩道:“楚恩,你領大家去喝點熱姜湯,快去快回。”

隨即拔高了音量放聲道:“我請大夥喝口熱乎的暖暖身子,都快去快回!”

“這……”大家分得清輕重,都不想耽誤時間。

“快點的吧,你們現在就是在拖延時間。”她板著臉,做出一副說一不二的架勢。

他們要領著自已去能節省不少時間,只需要有個人帶路就行,那麽多人跟著幹啥,還不如坐下來喝口熱乎的。

想到這兒謝葡柔便和帶頭的男人說了:“你帶我去就行了,讓大家在這兒喝口熱乎的吧。”

“好。”應宇沒有再耽誤時間,和大夥說一聲便主動要給謝葡柔帶路。

應宇拿著傘,主動走到她身邊,想給她撐傘抵禦風雪。

“不用。”謝葡柔婉拒了,“我們不用撐傘,你走得離我近一點就行。”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她要準備裝*了!

每當她仗著有防護罩在身上,雨水淋不到她時候走在路上,總是要享受到別人訝異的眼光。

這樣對她來說更好,不僅方便還省得有不長眼的東西過來找存在感。

目光再次落在應宇那雙凍得通紅的手上,“你先帶個手套吧。”

說完她便走到游輪邊上,等著應宇跟上。

應宇快速戴上手套,垂頭恭敬:“真的不用給您打傘嗎?”

冰雹砸下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著,他試過要是不撐特制的傘走在路上,他們這些牛馬被砸成牛肉餅只是遲早的事兒。

“不用,快走吧。”謝葡柔有些不耐煩了。

應宇只好拿著傘跟上,走在前面帶路。

謝葡柔在後面和他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確保他能在保護罩下行走。

應宇想著要是被砸了大不了再打開傘,軍令如山,上頭讓他全然聽店主的話做事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在路上,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應宇擡頭往天上望去。

冰雹在接觸到保護罩後並沒有彈開,而是在碰到保護罩之際便消失得無聲無息。

謝葡柔裝作沒看到應宇呆滯的表情,問:“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應宇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指向左邊的方向:“前面是最近的一個居民樓,我們先去那邊吧?”

“嗯。”她淡淡答應了一句。

近是很近,走過去的效率不高。

從空間放出珍珠和奶油兩匹長得迅速的小馬,在自已的精心餵養和不斷投餵下,它們的體型快趕上一輛帶腳蹬的電單車了。

她拍拍珍珠和奶油,和它們交流:“養馬千日,用馬一時又一時,你們可不許讓我失望啊。”

【主人騎我!】

【主人騎我才對!我的毛比較軟,保證讓主人舒舒服服的!】

珍珠和奶油沒有讓她失望,而是爭著搶著要被她騎。

“好了都別吵,不管騎誰都是主人的好寶寶。”她笑著拍拍兩匹小馬,翻身騎上了距離她最近的奶油身上。

“今天辛苦你們了,回去給你們加餐。”

【好~】

三言兩語和它們商量好了,距離不能離得太遠,要保證在她的保護罩範圍內,它們也答應得好好的。

馬蹄踩在道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應宇只覺得今天一整天都是玄幻的。

有代步馬騎就是快,一眨眼就來到了應宇手指的那棟樓下。

兩人下了馬車,進入到樓道裏面。

謝葡柔問:“我要怎麽做?”

“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店主移步到三層?”

應宇沒辦法,因為三層以下的地方已經被水淹了,若是物資放在一層,只要她一離開馬上水就會在保護罩離開的瞬間漫上來。

謝葡柔不是第一次看到被水泡過的一層了,自然而然上到了三層。

上到二層的時候就能隱隱感覺到人味兒,有了些動靜,不再是死氣沈沈的。

這裏的三層應該是被提前疏散了人群還是天太冷沒人出來?不知道咋的,反正沒看到人。

防止放出物資會被人搶,已經有工作人員等在原地等著接收物資了。

謝葡柔按照應宇的話,放出物資,兩人放下物資就走。

就這麽快速地把樓都跑了一遍,謝葡柔累得剛剛還豪言壯志要蹬三輪的腿直抽抽。

雖然不需要她怎能動,還有代步馬騎,但是架不住地方多啊!一個地方跑一點,積累下來還真是折磨人。

“還好嗎?店主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應宇擔憂道。

就只有一個店主啊,要是店主累壞了以後不想合作了,基地上面的領導還不得剝他們一層皮?!

“不用,還有幾棟樓?”

應宇指指後面的幾棟,“就只有那邊幾棟了,要是您累了就先歇歇吧,我讓兄弟們過來搬也很快的。”

謝葡柔還沒那麽嬌弱,又不是紙糊的。

喝了兩口冰可樂兌咖啡,整個人提神醒腦。

“我休息好了,走吧。”

喘了口氣繼續堅持,和登山一樣,不難,就是倔。

又來到了一棟樓下,謝葡柔每來到一層就要默念一下這是倒數第幾個。

終於,這是最後一棟樓了。

謝葡柔環視一圈,這一棟房子不小,一層樓至少有三十多戶,像極了她的學校宿舍……

男人壓低聲音:“滾!我們家不需要沒用的女人!”

‘砰!’四樓傳來一聲響聲,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門外是衣著單薄的女人,她蹲坐在地上,兩行清淚流下,她馬上又給抹去。

蹲坐在地上,雙手環胸抱著自已,仿佛希望能從自已身上獲得溫暖。

女人哆嗦著依靠在門上,走廊上有人探出頭看她。

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女人。

還有些年紀大的男人聽到有女人哭喊的聲音打開一條門縫探出頭來,色瞇瞇地眼神在女人被凍得顯得很白的女人胳膊上打轉。

無論是什麽樣的人看,都沒人上去幫一把。

工作人員越過女人來到應宇面前,在應宇做了簡單的介紹後,越過他對謝葡柔客氣地點點頭。

謝葡柔跟隨他們來到角落的位置,放出大量防寒物資。

這些物資都是第一基地統一給過積分的,她只是幫著運送一下,不另外收費。

放完物資就沒她事兒了,她想著隨意活動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到剛才樓上關門發出聲音的地方去看看。

女人低垂著頭縮成一團,凍得瑟瑟發抖,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把她帶走。

走廊裏並不亮堂,沒有應宇隨身帶著的手電照亮前路,昏暗的天下樓層內一點光亮都沒有。

幾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走廊內若隱若現,他們互相並不認識,結識在一起有著共同的目的。

他們穿的嚴嚴實實的,走路間摸到了被扔出來的女人所在的那間屋子前。

女人在嚴寒中沒緩過勁來,忽然感受到身上同時被四五只手一塊摸到身上來,嚇得就要大叫。

不知是哪個男人眼疾手快把女人的嘴捂住了,女人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唔……”

男人們上下其手,把女人就要往肩上扛。

“到我那去吧,我那兒沒人,我4034的,她喊起來也沒人聽到。”

“行,我們都上你那去。”

“我要收點房費的,一人兩個晶核不過分吧?”

女人是一塊搶來的,畢竟人家提供了場地,賺點小錢確實不過分。

“行,就兩個晶核。”

“我給你們每人一個晶核,我先上,我憋太久了。”

“也行。”

“行。”

三言兩語下,被扔出來的女人就像是一件街道上沒人要的玩意,被人決定了自已的命運。

“快點走吧,我都等不及了。”男人言語中盡是淫靡。

女人本就瘦弱,在外面蹲著一下就被凍得全身都動不了了,幾個男人把她扛在身上,在他們還算有些棉的衣服上女人感受到了溫暖。

趁他們松懈的時候,雙腿猛的一蹬,走廊上的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女人又氣又急,嘴巴完全被堵住只能盡量發出一點聲音。

踹墻的聲音嚇得男人們一跳,一拳一拳招呼在女人身上。

拳拳到肉的聲音不大,女人被打得掙紮得更狠了,往墻上又踢了幾腳。

在寂靜的長廊上動靜鬧得很大,家家戶戶卻門窗緊閉,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

女人剛才還不敢哭,現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噴湧而出,絕望占據了她整個大腦。

其中一個男人 說:“快走吧,一會基地來人了,別在這兒鬧動靜。”

幾人都很同意,女人被嚇怕了,加上被打,身上已經軟綿綿的再也提不上來一絲力氣。

可是她也知道最後求救的機會就在這兒了,她只得拼盡全身的力氣去鬧出動靜來,希望有人能聽到來管管她。

‘啪嗒啪嗒’

走廊上靜的只能聽得到男人走路的聲音。

陷入絕望之中,女人含恨,就連想咬舌根都做不到。

走廊其中一間房內,一個女人終究是於心不忍:“把門打開,我們出去看看。”

“媳婦,別鬧,大夥現在都不動,我們也別去淌那渾水。”

女人:“要是在外邊被擡走的是我呢?你希望別人也不管嗎?”

“不是,現在這種情況哪家要是發出了聲音不得被他們記著?我們家勢單力薄,就別去惹那些了。”

“要是外邊的是我和你女兒這樣被人擡著呢?今天的她就有可能是我、可能是你女兒、甚至可能是你媽,今天我容平夏還真就要管一管了!”

“老婆,我求你了,我們女兒還小啊!今天你要是管了,往後你讓我還怎麽安心出門!”

男人強行抱著容平夏:“我沒用,我也很想管,可我還有老婆和孩子,我有我在乎的人。”

一句話讓容平夏要推開門的動作停住了。

“那你對著外面喊一聲,不然我就推門出去。”

“老婆……”

“只要有動靜,吸引過來基地工作人員就好了,她就有救了。”

“可是老婆,現在基地關人能關幾天?放出來以後我們家還要生活不要?”

“……”

容平夏把女兒抱在懷裏,用手去捂著女兒的耳朵,不想讓那些聲音傳入女兒耳朵裏。

他們都有在乎的人,她可以不在乎自已,但是她還有女兒……

緊閉門窗的人家有那麽多戶,不知有多少戶都是抱著同一個想法?

女人掙紮了許久,眼看著就要進入到拐角處,身上無數劇痛傳來,女人放棄了掙紮。

剛才一路上她用盡全力制造了那麽多動靜,要是有人想幫忙早就出來了。

最大的絕望莫過於心死,女人知道自已一個人反抗不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們拖拽自已。

男人們註意著腳下的路,那個說是住在4034的男人走在前面,早已輕車熟路的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一會怎麽玩兒,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堵墻。

‘砰’的一聲,他被彈開。

借著外邊一點灰蒙蒙的光亮,他看到自已撞到的哪裏是一堵墻!

面前膚若凝脂氣質冷冽的女子正站在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謝葡柔這才看清,一起把那個女人擡起來的竟然足足有六個年齡不一的男人。

3034楞住了,看清後咽了口唾沫:“穿、穿這麽少?”

大冬天的穿這麽少,一個女人站在樓道裏,不是在等男人還能是什麽?

男人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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