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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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水中月，心上人
木尋聲翻進來的時候，卓玥正在書房內伏案。
他老遠就喊了聲“師父”，一溜煙地跑了過去。
卓玥一擡眸，就看見自己徒兒像條小瘋狗似地飛撲過來，手裏還拎著兩壇酒，趕忙扔了筆，大喊道：“慢點跑，當心摔碎了酒！！”
木尋聲把兩壇好酒穩穩當當放到卓玥書案上，瞥見書案上的東西，不由一驚。
桌面上攤著的，是一張仙君的畫像。畫工算不得多精巧，畫上人勉勉強強稱得上一句“豐神俊朗”吧，只是，這家夥為什麽換著各種姿勢，沖著卓玥笑啊！好惡心！
木尋聲瞪了畫中人一眼，問道：“師父，此人是誰？”
“我也不認識，南天門那邊有個什麽小仙男評選比賽，我路過就被人塞了一張宣傳單，”卓玥抖抖手中的畫像，道，“我本來拿去墊桌子腿兒的，突然發現畫上的人居然會動，就留下來研究一下。”
木尋聲看著卓玥手中垂眸淺笑的畫中人，默默提起了筆。
筆鋒在選紙上游走，濃淡顏色於紙上暈染，半柱香的功夫，便勾勒出了一副卓玥的肖像。
卓玥盯著紙面上而自己，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這畫法，看著有億點點熟悉啊。
怎麽看怎麽像九重天紅線廠舊址裏，那盞聒噪的燈籠啊！
不會吧！送盒子和燈籠的，原來都是木尋聲！
卓玥若悄悄打量著木尋聲，不由再次替他可惜：
這小可憐又是木盒藏心，又是在燈籠畫了裏的麻將牌背面暗戳戳刻字表白的……一次比一次含蓄，半點長進都沒有！這得哪輩子才能被人家發現啊！
木尋聲擱筆，於指尖匯出一點靈光，解釋道：“師父，普通肖像畫完成後，在其上註入靈力或靈識，並以法陣封存，就可以變成互動畫。作畫者與畫中人越是熟稔，對其動作神態越是熟悉，互動畫的效果則會更逼真；若是富有畫中人本人的靈力或靈識，則效果更好……”
木尋聲說著說著，發現旁邊人沒了聲。
他微微側目，就見卓玥正楞楞地盯著自己，一臉神游太空的模樣。
木尋聲抿唇，扯了扯卓玥的衣袖，問到：“師父，你要不要試試？”
卓玥正想象著自己乘坐時空穿梭機回到百年前，拎著木尋聲的耳朵，手把手教他「如何征服英俊仙男」呢，驟然被木尋聲打斷，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他脫口而出：“你倒是試試直球啊！感情這事兒，千萬不能含蓄！大膽地讓他知道你的心意，不要慫，不要怕！”
木尋聲楞楞地看著卓玥，一時不知道這話該如何接下去；反倒是他畫得那個「卓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拍著手，附和道：“說得沒錯兒！非必要不暗戀，喜歡又不說，白瞎鼻子下面那張嘴了！”
聽到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聲線在耳邊響起，卓玥一楞，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卓玥撓撓頭，迅速找補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可就是群仙會了，司命星君還囑咐我早點去忙來著……徒兒，那我就先走了啊！咱們晚上見！”
話音未落，卓玥已經腳底抹油，光速溜了。
木尋聲：“……”
……
凡人總說「天上一日，地上千年」；可木尋聲卻覺得，九重天上的時間流速，卻比人間要慢得多。
他明明已經把整座府邸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又趴在池塘邊看魚、餵魚發了半天的呆，卓玥卻還沒回來。
金烏西沈，暮色四合，到了該點燈的時候。
木尋聲百無聊賴，本來一個彈指就能幹完的活兒，他卻提著蠟燭，從後院，到臥房、書房，再到池邊連廊，甚至是橋底湖邊的裝飾燈，他都逐一走過，逐個點亮。
整座宅邸被溫柔的燈光包裹著，木尋聲煮了醒酒的熱茶端到湖心亭中，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石桌上，眼巴巴的盯著門口。
桌上的燈燭燒了一半，遠處終於傳來了推門聲。
“師父！”
木尋聲一個激靈，頓時從石桌上跳起來，光速瞬移到門口。
“哎~”卓玥應了一聲，笑道，“怎麽來這麽快，你不會一直是在門口守著吧？”
“沒有……”木尋聲說了一半，突然想什麽似地，眼尾一垂，低聲道：“沒有在門口，只在湖心亭等你。”
群仙宴上多喝了幾杯，卓玥兩頰緋紅，腦袋也有點暈；他搭上木尋聲的胳膊，問道：“等了多久？”
“沒多久，”木尋聲自然地扶著他，往湖心亭走去，“剛煮好解酒茶，你就回來了。”
兩人自花園中穿過，卓玥瞇了瞇眼睛，將腦袋輕輕靠在木尋聲肩上，問道：“你收拾院子了？”
溫熱的鼻息混雜著醇香酒，輕輕噴灑在耳側，讓聞者不知不覺也跟著醉了。
木尋聲腳步一亂，眼看卓玥的腦袋從肩頭滑落，他趕忙一把將人攬入自己臂彎中，低聲應了句：“嗯。”
“等我的時候收拾的？”
“嗯。”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木尋聲覺得自己醉的更厲害了。好不容易走到湖心亭，木尋聲扶著他坐好，倒了兩杯解酒茶：除了給卓玥一杯，給自己也灌了一杯。
“咦？”
卓玥環顧四周，擡眸看向木尋聲，“今天這院子裏怎麽點了這麽多燈？就連湖邊的和橋下的燈也點了？”
“嗯。”木尋聲抿了抿唇，低聲道：“我閑來無事，就順手都點了。”
卓玥眨了眨眼，仰頭看向木尋聲，問道：“又是在等我的時候幹的？”
“嗯。”木尋聲老實承認道。
“你給我說實話，”卓玥勾著木尋聲的腰帶，將他拉到身前，質問道，“你到底等了我多久？”
昏黃的燈光映著因醉酒而酡紅的雙頰，木尋聲垂眸看著卓玥，低聲道：“從你走後，就一直在等你回來。”
聞言，卓玥仰起頭，勾了勾手指：“你，低一低頭。”
木尋聲微微一楞，依言我為躬身，低了低頭。
卓玥唇角一彎，伸手獎勵似地揉了揉木尋聲的腦袋，笑道： “對了，這樣才乖嘛。”
木尋聲臉色一紅，正準備偏頭後退，卻被卓玥拉住了手臂。
卓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道：“難得滿園的燈都亮了，陪為師逛一逛？”
木尋聲點點頭：“好。”
卓玥搭著木尋聲的手臂，兩人依次走過其花圃假山，九曲連廊，走到池邊是，卓玥突然腳步一停。
“欸？！”卓玥指著前方的拱橋，驚訝道：“你看！那橋下的水裏有一輪月亮！”
木尋聲循聲望去，只見橋洞下，被他點亮的燈燭照亮了彎彎的拱橋橋洞，同時，橋洞的倒影映又投射在橋洞下的水面上；
彎彎的拱橋和水中彎彎的倒影，一上一下緊緊相連，倒真似在水中鋪就了一道彎彎的、淺黃的月牙。
木尋聲剛想解釋，卻見卓玥已甩開他的手臂，晃晃悠悠地奔向了靠近拱橋的湖邊。
他踉踉蹌蹌地趴在湖邊，將手伸向水中的月亮，低聲嘟囔道：“天上月是水中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原來真有這種事。”
“師父，那是拱橋和底部的倒影。”木尋聲慌忙跟在他身後，一邊伸手去拉他，一邊解釋道。
“拱橋？倒影？”卓玥仰頭等著木尋聲，疑惑的嘟囔道，“所以，月亮？假的？”
“嗯，假的。”木尋聲生怕他掉下去，虛虛的伸出手臂護著他，好聲哄勸道，“湖邊危險，當心落水，我們先站起來，好不好？”
事實證明，所有跟醉酒的人講道理的行為，終究都是徒勞。
“假的？假的可怎麽行啊？”卓玥皺著眉頭，悶悶道，“我還要把天上月，摘給心上人呢。”
木尋聲猛地一怔。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楞楞地盯著卓玥，問道：“你說什麽？”
就在這片刻楞怔的功夫，卓玥突然猛地一探身，踉踉蹌蹌地沖向水面；努力地伸長雙手，試圖捧起水中的月亮。
重心驟然前傾，眼看卓玥半個身子就要落入水中，木尋聲趕忙伸手去拉他。奈何卓玥沖得太猛，兩人竟是接連落入水中
“小心！”
木尋聲喊了一聲，迅速伸手勾住卓玥的腰。
“月亮，”卓玥掙紮著往前劃去，嘟囔道，“我要把那個月亮摘給你！”
木尋聲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
左右池水不過到二人腰部，他要去，便陪他吧。
木尋聲攬著卓玥的腰，兩人並肩走向那拱橋下。
他們並肩站在淺黃的月亮上，卓玥笑著看向木尋聲。他正準備開口，兩人腳下的湖水，卻驟然旋轉起來。
作者有話說:
卓玥：可惡！為什麽要打斷我告白！
蘑菇：搞清楚你的身份！先告白的一般是攻啊
PS：月亮橋的照片放微博了！廣州還不是「陽」城時候跑去永慶坊那裏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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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尋聲翻進來的時候，卓玥正在書房內伏案。
他老遠就喊了聲“師父”，一溜煙地跑了過去。
卓玥一擡眸，就看見自己徒兒像條小瘋狗似地飛撲過來，手裏還拎著兩壇酒，趕忙扔了筆，大喊道：“慢點跑，當心摔碎了酒！！”
木尋聲把兩壇好酒穩穩當當放到卓玥書案上，瞥見書案上的東西，不由一驚。
桌面上攤著的，是一張仙君的畫像。畫工算不得多精巧，畫上人勉勉強強稱得上一句“豐神俊朗”吧，只是，這家夥為什麽換著各種姿勢，沖著卓玥笑啊！好惡心！
木尋聲瞪了畫中人一眼，問道：“師父，此人是誰？”
“我也不認識，南天門那邊有個什麽小仙男評選比賽，我路過就被人塞了一張宣傳單，”卓玥抖抖手中的畫像，道，“我本來拿去墊桌子腿兒的，突然發現畫上的人居然會動，就留下來研究一下。”
木尋聲看著卓玥手中垂眸淺笑的畫中人，默默提起了筆。
筆鋒在選紙上游走，濃淡顏色於紙上暈染，半柱香的功夫，便勾勒出了一副卓玥的肖像。
卓玥盯著紙面上而自己，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這畫法，看著有億點點熟悉啊。
怎麽看怎麽像九重天紅線廠舊址裏，那盞聒噪的燈籠啊！
不會吧！送盒子和燈籠的，原來都是木尋聲！
卓玥若悄悄打量著木尋聲，不由再次替他可惜：
這小可憐又是木盒藏心，又是在燈籠畫了裏的麻將牌背面暗戳戳刻字表白的……一次比一次含蓄，半點長進都沒有！這得哪輩子才能被人家發現啊！
木尋聲擱筆，於指尖匯出一點靈光，解釋道：“師父，普通肖像畫完成後，在其上註入靈力或靈識，並以法陣封存，就可以變成互動畫。作畫者與畫中人越是熟稔，對其動作神態越是熟悉，互動畫的效果則會更逼真；若是富有畫中人本人的靈力或靈識，則效果更好……”
木尋聲說著說著，發現旁邊人沒了聲。
他微微側目，就見卓玥正楞楞地盯著自己，一臉神游太空的模樣。
木尋聲抿唇，扯了扯卓玥的衣袖，問到：“師父，你要不要試試？”
卓玥正想象著自己乘坐時空穿梭機回到百年前，拎著木尋聲的耳朵，手把手教他「如何征服英俊仙男」呢，驟然被木尋聲打斷，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他脫口而出：“你倒是試試直球啊！感情這事兒，千萬不能含蓄！大膽地讓他知道你的心意，不要慫，不要怕！”
木尋聲楞楞地看著卓玥，一時不知道這話該如何接下去；反倒是他畫得那個「卓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拍著手，附和道：“說得沒錯兒！非必要不暗戀，喜歡又不說，白瞎鼻子下面那張嘴了！”
聽到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聲線在耳邊響起，卓玥一楞，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卓玥撓撓頭，迅速找補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可就是群仙會了，司命星君還囑咐我早點去忙來著……徒兒，那我就先走了啊！咱們晚上見！”
話音未落，卓玥已經腳底抹油，光速溜了。
木尋聲：“……”
……
凡人總說「天上一日，地上千年」；可木尋聲卻覺得，九重天上的時間流速，卻比人間要慢得多。
他明明已經把整座府邸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又趴在池塘邊看魚、餵魚發了半天的呆，卓玥卻還沒回來。
金烏西沈，暮色四合，到了該點燈的時候。
木尋聲百無聊賴，本來一個彈指就能幹完的活兒，他卻提著蠟燭，從後院，到臥房、書房，再到池邊連廊，甚至是橋底湖邊的裝飾燈，他都逐一走過，逐個點亮。
整座宅邸被溫柔的燈光包裹著，木尋聲煮了醒酒的熱茶端到湖心亭中，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石桌上，眼巴巴的盯著門口。
桌上的燈燭燒了一半，遠處終於傳來了推門聲。
“師父！”
木尋聲一個激靈，頓時從石桌上跳起來，光速瞬移到門口。
“哎~”卓玥應了一聲，笑道，“怎麽來這麽快，你不會一直是在門口守著吧？”
“沒有……”木尋聲說了一半，突然想什麽似地，眼尾一垂，低聲道：“沒有在門口，只在湖心亭等你。”
群仙宴上多喝了幾杯，卓玥兩頰緋紅，腦袋也有點暈；他搭上木尋聲的胳膊，問道：“等了多久？”
“沒多久，”木尋聲自然地扶著他，往湖心亭走去，“剛煮好解酒茶，你就回來了。”
兩人自花園中穿過，卓玥瞇了瞇眼睛，將腦袋輕輕靠在木尋聲肩上，問道：“你收拾院子了？”
溫熱的鼻息混雜著醇香酒，輕輕噴灑在耳側，讓聞者不知不覺也跟著醉了。
木尋聲腳步一亂，眼看卓玥的腦袋從肩頭滑落，他趕忙一把將人攬入自己臂彎中，低聲應了句：“嗯。”
“等我的時候收拾的？”
“嗯。”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木尋聲覺得自己醉的更厲害了。好不容易走到湖心亭，木尋聲扶著他坐好，倒了兩杯解酒茶：除了給卓玥一杯，給自己也灌了一杯。
“咦？”
卓玥環顧四周，擡眸看向木尋聲，“今天這院子裏怎麽點了這麽多燈？就連湖邊的和橋下的燈也點了？”
“嗯。”木尋聲抿了抿唇，低聲道：“我閑來無事，就順手都點了。”
卓玥眨了眨眼，仰頭看向木尋聲，問道：“又是在等我的時候幹的？”
“嗯。”木尋聲老實承認道。
“你給我說實話，”卓玥勾著木尋聲的腰帶，將他拉到身前，質問道，“你到底等了我多久？”
昏黃的燈光映著因醉酒而酡紅的雙頰，木尋聲垂眸看著卓玥，低聲道：“從你走後，就一直在等你回來。”
聞言，卓玥仰起頭，勾了勾手指：“你，低一低頭。”
木尋聲微微一楞，依言我為躬身，低了低頭。
卓玥唇角一彎，伸手獎勵似地揉了揉木尋聲的腦袋，笑道： “對了，這樣才乖嘛。”
木尋聲臉色一紅，正準備偏頭後退，卻被卓玥拉住了手臂。
卓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道：“難得滿園的燈都亮了，陪為師逛一逛？”
木尋聲點點頭：“好。”
卓玥搭著木尋聲的手臂，兩人依次走過其花圃假山，九曲連廊，走到池邊是，卓玥突然腳步一停。
“欸？！”卓玥指著前方的拱橋，驚訝道：“你看！那橋下的水裏有一輪月亮！”
木尋聲循聲望去，只見橋洞下，被他點亮的燈燭照亮了彎彎的拱橋橋洞，同時，橋洞的倒影映又投射在橋洞下的水面上；
彎彎的拱橋和水中彎彎的倒影，一上一下緊緊相連，倒真似在水中鋪就了一道彎彎的、淺黃的月牙。
木尋聲剛想解釋，卻見卓玥已甩開他的手臂，晃晃悠悠地奔向了靠近拱橋的湖邊。
他踉踉蹌蹌地趴在湖邊，將手伸向水中的月亮，低聲嘟囔道：“天上月是水中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原來真有這種事。”
“師父，那是拱橋和底部的倒影。”木尋聲慌忙跟在他身後，一邊伸手去拉他，一邊解釋道。
“拱橋？倒影？”卓玥仰頭等著木尋聲，疑惑的嘟囔道，“所以，月亮？假的？”
“嗯，假的。”木尋聲生怕他掉下去，虛虛的伸出手臂護著他，好聲哄勸道，“湖邊危險，當心落水，我們先站起來，好不好？”
事實證明，所有跟醉酒的人講道理的行為，終究都是徒勞。
“假的？假的可怎麽行啊？”卓玥皺著眉頭，悶悶道，“我還要把天上月，摘給心上人呢。”
木尋聲猛地一怔。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楞楞地盯著卓玥，問道：“你說什麽？”
就在這片刻楞怔的功夫，卓玥突然猛地一探身，踉踉蹌蹌地沖向水面；努力地伸長雙手，試圖捧起水中的月亮。
重心驟然前傾，眼看卓玥半個身子就要落入水中，木尋聲趕忙伸手去拉他。奈何卓玥沖得太猛，兩人竟是接連落入水中
“小心！”
木尋聲喊了一聲，迅速伸手勾住卓玥的腰。
“月亮，”卓玥掙紮著往前劃去，嘟囔道，“我要把那個月亮摘給你！”
木尋聲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
左右池水不過到二人腰部，他要去，便陪他吧。
木尋聲攬著卓玥的腰，兩人並肩走向那拱橋下。
他們並肩站在淺黃的月亮上，卓玥笑著看向木尋聲。他正準備開口，兩人腳下的湖水，卻驟然旋轉起來。
作者有話說:
卓玥：可惡！為什麽要打斷我告白！
蘑菇：搞清楚你的身份！先告白的一般是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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