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徒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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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徒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師父。
木尋聲楞了楞。
的確，相比叫“爸爸”，喊“師父”的心理門檻低了不少。但木尋聲習慣做好最壞的打算，他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心中盤算道：哪怕他哪天在辦公室喊禿嚕了嘴，“卓師父”比“卓爹”那聽起來可是正常多了。
只是……木尋聲腦海中隱約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搞的他莫名有有點心慌。但不等他仔細回憶，耳邊就飄來一聲嘆息。
“嗳~也不知道當「師父」是個什麽滋味，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嘗嘗……”
木尋聲：……
木尋聲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右眼皮，用手指摳了摳卓玥的肩膀，抿著薄唇，悶悶地叫了一聲：“師父。”
卓玥腳步一頓，瞬間把肩膀上的小人拎到自己面前。
他強行壓下自己上翹的嘴角，裝模做樣地撚了撚自己的耳垂，道：“我剛剛沒聽清，你喊我什麽？”
木尋聲咬了咬嘴唇，深深吸了口氣，脆生生地喊道：“師父！”
“嗳~乖徒弟！”
卓玥興奮拎著木尋聲轉了個圈，讓人騎在自己肩膀上。他愉悅地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腳下步子都跟著飄了起來，在大街上逢人就說、逮人就秀——“嘿，兄弟/姐妹/大叔/奶奶，看見這孩子了嗎？這是我徒兒！”
木尋聲：“……”
木尋聲一手緊緊攥著卓玥的肩膀，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頭頂的花骨朵兒，一整個羞憤難當、恨不得給自己施加個隱身術！
但凡他提前知道，這一聲“師父”就能讓一個好端端的正常人當街秒變“社牛”，拿出朋友圈秀娃的架勢當街秀徒弟，他打死都不會叫這一聲“師父”的好嘛！
果然不能對男人心軟！
木尋聲此刻的心情的心情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於是，木尋聲牢牢地咬著嘴唇，一路上無論卓玥怎麽哄誘，都堅決不肯再吱一聲。
可惜，再長的路都有盡頭，何況幻境中這條本就沒多長的街。
這一大一小、一下一上兩張俊臉，一個滿面春風樂得冒泡，一人表情麻木生無可戀；當兩人輔一進入茶樓，頓時收獲了不少目光。
木尋聲被這一道道好奇地視線盯得臉皮發燙，抿了抿嘴唇，往卓玥背後縮了縮，默默地垂下了頭；而卓玥對此卻毫無反應，挑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下，伸手招呼小二拿單子點菜。
卓玥此刻心情好極了。他對著菜單報菜名般地一通念，大手一揮表示：全都要。
店小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財神爺，二話不說先給他上了一壺頂好的千葉茶，才趕忙顛顛兒地跑下催人樓備菜。
卓玥抿著茶，瞄著旁邊菜單上的價格——好家夥，一兩銀子一壺！這麽貴！而且，上次進幻境的時候，價格一壺茶的價格絕對沒過半兩銀子。
卓玥喃喃道：“這千葉茶，怎麽價格這麽快就翻了一倍？”
“那可不！”隔壁桌的婦人打量卓玥二人半天，瞅準機會趕忙搭話，“公子可曾聽說，前夜裏，城西月老祠後面那棵只長葉不開花的奇樹，給雷劈折了？從此以後，這千葉茶是喝一壺少一壺啦！物以稀為貴嘛，這千葉茶，可不就跟著漲價了嗎？”
“原來如此。”
卓玥沖那婦人拱手道謝，他摩挲著茶杯，抿了口清香甘冽的茶水，然而，卓玥摩挲著茶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漲價？那可太好了！
城西月老祠後面那棵老樹，確實是沒了；可自己院子， 可小樹精，還好端端地種在自己院子了呢！按照這個市場價，他都不用刻意采摘，光是撿每天被風吹落的葉子，都能撿到暴富好嘛！
卓玥越想越美，覺得自己這徒弟撿的真是賺大發了！他忍不住將小東西撈進懷裏，一雙作亂的手在小東西的頭頂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撚著頭頂的花瓣撚來撚去。
柔嫩的花瓣被卓玥夾在指縫間揉搓，微弱的酥麻感從頭頂傳來。
這種感覺有點微妙，木尋聲抿著嘴唇體會了片刻，難耐地偏了偏頭。他正準備抗議，就聽方才說話那個鄰桌的婦人，熱絡地同卓玥搭上了腔：“公子，這娃娃好生可愛，可是公子的孩子？”
“謝謝謝謝。不是我兒子，是我徒兒。”卓玥正巴不得有人問呢，撥弄著木尋聲頭頂的花兒，唇角一勾，得意道：“我徒兒天下第一可愛！”
木尋聲冷不丁獲此殊榮，楞了片刻，紅著臉偏了偏頭，往窗邊挪了挪。
“哎呀，”鄰桌的婦人掩袖笑道，“小公子臉怎的突然這麽紅。”
話音未落，隔壁的嬸嬸也探頭過來，一臉羨慕道：
“這孩子是真好，不光生得乖巧可愛，還親人，公子，你是怎麽樣養的？可有何經驗？”
“那是！”卓玥撂下茶盞，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色，朗聲道：“這徒兒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呀，他能不親我嘛！”
木尋聲：……
也是，某種意義上，這話確實沒毛病，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桶味道濃郁的農家肥……木尋聲不由得一個激靈，身子抖了抖。
“怎麽了？”卓玥頓了頓，低頭看著他的寶貝徒弟，關切道：“乖，這是餓到抽抽了？還是……”
卓玥壓低聲音，焦急道：“還是你能量又耗盡了？要不要我出去挖個坑，把你擱裏面埋一會兒？”
“沒事，不用。”木尋聲面無表情地搖搖頭，象征性地乖巧了一秒，往卓玥懷裏縮了縮，小聲嘀咕道，“就是剛才突然有點冷。”
聞言，卓玥長臂一伸，關上桌旁的窗戶，把小東西按進懷裏，用自己的外衣裹了個嚴嚴實實。
卓玥看著瘦，勁兒卻不小；木尋聲掙紮了幾下卻始終被卓玥牢牢鉗在懷裏後，幹脆放棄，木著張臉任他擺弄，唯有頭頂的花骨朵兒瑟縮著，在發絲間微微抖了抖。
“咦，這朵花花好可愛哇！”隔壁桌的小姑娘探著腦袋，眨著眼睛盯著木尋聲頭頂那朵小花，對著隔壁組的婦人道：“阿媽，我喜歡這朵花！我也想頭頂開花！你也給我買一朵花花好不好嘛？”
“小妹妹年紀不大，眼力卻不俗嘛！”不等那小姑娘的母親答話，卓玥已經搶先一步把小姑娘吹上了天：“我也覺得頭頂開花的造型超可愛！”
“不過有點可惜，他頭頂上這朵花是定制的，是這天底下僅此一件的孤品，買不到的喔。”
眼瞅著那小姑娘癟癟嘴，蔫蔫地垂下腦袋，木尋聲不由擡眸瞥了卓玥一眼：這人編起瞎話，可真是張嘴就來——連小孩子都騙，真不是人。
木尋聲腹誹的功夫，卻見卓玥把自己往懷裏按了按，用外衣罩著他的腦袋，輕輕推開窗，伸手在窗外郁郁蔥蔥的樹上撚了一朵。
卓玥沖那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晃了晃手中的花兒，笑道：“這朵是這棵樹上開得最漂亮的花，粉色的，比他頭上這朵更襯你的膚色，送給你好不好？”
那小姑娘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嗎？”
“當然啦！”卓玥沖她點點頭，一臉真誠，一本正經道：“你戴粉色，最好看了！”
卓玥一張臉本就生得極好看，小姑娘對他的審美能力深信不疑，高高興興地把花兒戴到了頭上。
卓玥做戲做全套，不等那小姑娘看過來，卓玥已經開始真情實感地讚美了：“哇~哪兒來的小美人，這麽可愛！”
聞言，小姑娘高高興興地捂著頭頂的花兒，坐回了座位。
木尋聲看他三言兩語把人家小姑娘忽悠地團團轉，莫名有點不太高興，他面無表情地偏了偏頭，心道：這家夥果然嘴裏就沒一句實話，當真不是人！嗯！還不如他這鬼呢！
木尋聲下意識地從卓玥懷裏往外鉆了鉆，試圖自己坐到凳子上。
他剛把卓玥的胳膊推開，就被人一把狠狠地按進來懷裏。
溫熱的氣息貼著耳根傳來，一聲低笑輕輕地鉆進了木尋聲耳朵裏。
“不過都沒你可愛，天下第一可愛，妥妥地只有我的寶貝徒弟！”
木尋聲楞了楞。直到被卓玥捏著臉頰、笑瞇瞇地打量了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一直在傻笑！
木尋聲回神兒，不禁心中納罕：笑？他有什麽好樂的？反正這人滿嘴假話、見誰都無差別的亂撩撥！
難道是因為自己身體年齡變小了，腦子也跟著萎縮了，跟個孩子似地好忽悠了？
木尋聲越想越懊惱，忍不住抿著嘴唇、攥緊了拳頭，決定短時間內不在搭理卓玥。他剛下定決心，便聽店小二一聲吆喝：“公子久等了，菜已備齊，現在上嗎？”
卓玥點點頭：“上。”
“好嘞~”店小二朝清了清嗓子，招呼舉著托盤的夥計上菜。
“酥瓊葉一盤。”
“忘憂草一疊。”
“冰壺珍一壇。”
“銅錢包一屜。……
……
五顏六色的菜肴擺滿了一桌，店小二帶著眾夥計朝著卓玥鞠了個躬，轉頭就迅速地退了下去。
卓玥剛舉起筷子，把筷子伸向那一盤黃燦燦的“酥瓊葉”，隔壁桌那個戴著花兒的小姑娘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者有話說:
木尋聲：哼！海王!
木尋聲：哼！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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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尋聲楞了楞。
的確，相比叫“爸爸”，喊“師父”的心理門檻低了不少。但木尋聲習慣做好最壞的打算，他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心中盤算道：哪怕他哪天在辦公室喊禿嚕了嘴，“卓師父”比“卓爹”那聽起來可是正常多了。
只是……木尋聲腦海中隱約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搞的他莫名有有點心慌。但不等他仔細回憶，耳邊就飄來一聲嘆息。
“嗳~也不知道當「師父」是個什麽滋味，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嘗嘗……”
木尋聲：……
木尋聲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右眼皮，用手指摳了摳卓玥的肩膀，抿著薄唇，悶悶地叫了一聲：“師父。”
卓玥腳步一頓，瞬間把肩膀上的小人拎到自己面前。
他強行壓下自己上翹的嘴角，裝模做樣地撚了撚自己的耳垂，道：“我剛剛沒聽清，你喊我什麽？”
木尋聲咬了咬嘴唇，深深吸了口氣，脆生生地喊道：“師父！”
“嗳~乖徒弟！”
卓玥興奮拎著木尋聲轉了個圈，讓人騎在自己肩膀上。他愉悅地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腳下步子都跟著飄了起來，在大街上逢人就說、逮人就秀——“嘿，兄弟/姐妹/大叔/奶奶，看見這孩子了嗎？這是我徒兒！”
木尋聲：“……”
木尋聲一手緊緊攥著卓玥的肩膀，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頭頂的花骨朵兒，一整個羞憤難當、恨不得給自己施加個隱身術！
但凡他提前知道，這一聲“師父”就能讓一個好端端的正常人當街秒變“社牛”，拿出朋友圈秀娃的架勢當街秀徒弟，他打死都不會叫這一聲“師父”的好嘛！
果然不能對男人心軟！
木尋聲此刻的心情的心情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於是，木尋聲牢牢地咬著嘴唇，一路上無論卓玥怎麽哄誘，都堅決不肯再吱一聲。
可惜，再長的路都有盡頭，何況幻境中這條本就沒多長的街。
這一大一小、一下一上兩張俊臉，一個滿面春風樂得冒泡，一人表情麻木生無可戀；當兩人輔一進入茶樓，頓時收獲了不少目光。
木尋聲被這一道道好奇地視線盯得臉皮發燙，抿了抿嘴唇，往卓玥背後縮了縮，默默地垂下了頭；而卓玥對此卻毫無反應，挑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下，伸手招呼小二拿單子點菜。
卓玥此刻心情好極了。他對著菜單報菜名般地一通念，大手一揮表示：全都要。
店小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財神爺，二話不說先給他上了一壺頂好的千葉茶，才趕忙顛顛兒地跑下催人樓備菜。
卓玥抿著茶，瞄著旁邊菜單上的價格——好家夥，一兩銀子一壺！這麽貴！而且，上次進幻境的時候，價格一壺茶的價格絕對沒過半兩銀子。
卓玥喃喃道：“這千葉茶，怎麽價格這麽快就翻了一倍？”
“那可不！”隔壁桌的婦人打量卓玥二人半天，瞅準機會趕忙搭話，“公子可曾聽說，前夜裏，城西月老祠後面那棵只長葉不開花的奇樹，給雷劈折了？從此以後，這千葉茶是喝一壺少一壺啦！物以稀為貴嘛，這千葉茶，可不就跟著漲價了嗎？”
“原來如此。”
卓玥沖那婦人拱手道謝，他摩挲著茶杯，抿了口清香甘冽的茶水，然而，卓玥摩挲著茶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漲價？那可太好了！
城西月老祠後面那棵老樹，確實是沒了；可自己院子， 可小樹精，還好端端地種在自己院子了呢！按照這個市場價，他都不用刻意采摘，光是撿每天被風吹落的葉子，都能撿到暴富好嘛！
卓玥越想越美，覺得自己這徒弟撿的真是賺大發了！他忍不住將小東西撈進懷裏，一雙作亂的手在小東西的頭頂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撚著頭頂的花瓣撚來撚去。
柔嫩的花瓣被卓玥夾在指縫間揉搓，微弱的酥麻感從頭頂傳來。
這種感覺有點微妙，木尋聲抿著嘴唇體會了片刻，難耐地偏了偏頭。他正準備抗議，就聽方才說話那個鄰桌的婦人，熱絡地同卓玥搭上了腔：“公子，這娃娃好生可愛，可是公子的孩子？”
“謝謝謝謝。不是我兒子，是我徒兒。”卓玥正巴不得有人問呢，撥弄著木尋聲頭頂的花兒，唇角一勾，得意道：“我徒兒天下第一可愛！”
木尋聲冷不丁獲此殊榮，楞了片刻，紅著臉偏了偏頭，往窗邊挪了挪。
“哎呀，”鄰桌的婦人掩袖笑道，“小公子臉怎的突然這麽紅。”
話音未落，隔壁的嬸嬸也探頭過來，一臉羨慕道：
“這孩子是真好，不光生得乖巧可愛，還親人，公子，你是怎麽樣養的？可有何經驗？”
“那是！”卓玥撂下茶盞，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色，朗聲道：“這徒兒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呀，他能不親我嘛！”
木尋聲：……
也是，某種意義上，這話確實沒毛病，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桶味道濃郁的農家肥……木尋聲不由得一個激靈，身子抖了抖。
“怎麽了？”卓玥頓了頓，低頭看著他的寶貝徒弟，關切道：“乖，這是餓到抽抽了？還是……”
卓玥壓低聲音，焦急道：“還是你能量又耗盡了？要不要我出去挖個坑，把你擱裏面埋一會兒？”
“沒事，不用。”木尋聲面無表情地搖搖頭，象征性地乖巧了一秒，往卓玥懷裏縮了縮，小聲嘀咕道，“就是剛才突然有點冷。”
聞言，卓玥長臂一伸，關上桌旁的窗戶，把小東西按進懷裏，用自己的外衣裹了個嚴嚴實實。
卓玥看著瘦，勁兒卻不小；木尋聲掙紮了幾下卻始終被卓玥牢牢鉗在懷裏後，幹脆放棄，木著張臉任他擺弄，唯有頭頂的花骨朵兒瑟縮著，在發絲間微微抖了抖。
“咦，這朵花花好可愛哇！”隔壁桌的小姑娘探著腦袋，眨著眼睛盯著木尋聲頭頂那朵小花，對著隔壁組的婦人道：“阿媽，我喜歡這朵花！我也想頭頂開花！你也給我買一朵花花好不好嘛？”
“小妹妹年紀不大，眼力卻不俗嘛！”不等那小姑娘的母親答話，卓玥已經搶先一步把小姑娘吹上了天：“我也覺得頭頂開花的造型超可愛！”
“不過有點可惜，他頭頂上這朵花是定制的，是這天底下僅此一件的孤品，買不到的喔。”
眼瞅著那小姑娘癟癟嘴，蔫蔫地垂下腦袋，木尋聲不由擡眸瞥了卓玥一眼：這人編起瞎話，可真是張嘴就來——連小孩子都騙，真不是人。
木尋聲腹誹的功夫，卻見卓玥把自己往懷裏按了按，用外衣罩著他的腦袋，輕輕推開窗，伸手在窗外郁郁蔥蔥的樹上撚了一朵。
卓玥沖那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晃了晃手中的花兒，笑道：“這朵是這棵樹上開得最漂亮的花，粉色的，比他頭上這朵更襯你的膚色，送給你好不好？”
那小姑娘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嗎？”
“當然啦！”卓玥沖她點點頭，一臉真誠，一本正經道：“你戴粉色，最好看了！”
卓玥一張臉本就生得極好看，小姑娘對他的審美能力深信不疑，高高興興地把花兒戴到了頭上。
卓玥做戲做全套，不等那小姑娘看過來，卓玥已經開始真情實感地讚美了：“哇~哪兒來的小美人，這麽可愛！”
聞言，小姑娘高高興興地捂著頭頂的花兒，坐回了座位。
木尋聲看他三言兩語把人家小姑娘忽悠地團團轉，莫名有點不太高興，他面無表情地偏了偏頭，心道：這家夥果然嘴裏就沒一句實話，當真不是人！嗯！還不如他這鬼呢！
木尋聲下意識地從卓玥懷裏往外鉆了鉆，試圖自己坐到凳子上。
他剛把卓玥的胳膊推開，就被人一把狠狠地按進來懷裏。
溫熱的氣息貼著耳根傳來，一聲低笑輕輕地鉆進了木尋聲耳朵裏。
“不過都沒你可愛，天下第一可愛，妥妥地只有我的寶貝徒弟！”
木尋聲楞了楞。直到被卓玥捏著臉頰、笑瞇瞇地打量了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一直在傻笑！
木尋聲回神兒，不禁心中納罕：笑？他有什麽好樂的？反正這人滿嘴假話、見誰都無差別的亂撩撥！
難道是因為自己身體年齡變小了，腦子也跟著萎縮了，跟個孩子似地好忽悠了？
木尋聲越想越懊惱，忍不住抿著嘴唇、攥緊了拳頭，決定短時間內不在搭理卓玥。他剛下定決心，便聽店小二一聲吆喝：“公子久等了，菜已備齊，現在上嗎？”
卓玥點點頭：“上。”
“好嘞~”店小二朝清了清嗓子，招呼舉著托盤的夥計上菜。
“酥瓊葉一盤。”
“忘憂草一疊。”
“冰壺珍一壇。”
“銅錢包一屜。……
……
五顏六色的菜肴擺滿了一桌，店小二帶著眾夥計朝著卓玥鞠了個躬，轉頭就迅速地退了下去。
卓玥剛舉起筷子，把筷子伸向那一盤黃燦燦的“酥瓊葉”，隔壁桌那個戴著花兒的小姑娘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者有話說:
木尋聲：哼！海王!
木尋聲：哼！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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