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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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喜當爹
新換的安眠藥效果不錯，卓玥一夜深眠，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早上醒來的時候，腦袋依舊有些昏沈，情緒反應有點延遲。
所以，卓玥盯著手機上那條遲來的回覆，反覆看了兩遍。
“【木尋聲】：才看到。今天月老算法2.0項目進入測試階段，盡量早點來公司。”
第一遍，卓玥心頭一喜：太好了！看起來木尋聲昨晚沒出什麽事；
第二遍，卓玥心頭一怒：狗男人！一句「才看見」就完了？不會多解釋幾句嘛？！還一大清早就催人家上班，能不能幹點人事兒！
卓玥心裏罵罵咧咧，腳下共享單車卻踩得飛快。他在堵成停車場的馬路上見縫插針的穿梭，居然當真比之前提前了半小時沖進了辦公室。
卓玥沈著一張臉進了辦公室，沒瞧見木尋聲，倒是先看到了同樣不是人的徐群青。
“呦，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卓玥順口跟徐群青打了聲招呼，“不是一般都下午才來這邊上班嘛？”
“一言難盡，”徐群青長嘆一聲，苦笑道，“別問，問就是自願加班。”
那垂頭喪氣的模樣瞬間勾起了卓玥的好奇心，他反倒勾著徐群青的肩膀，不由分說地纏著他展開講講。
徐群青三言兩語概括完自己昨晚摸魚被抓包的悲慘經歷，一擡頭，就對上一雙賊亮的眼睛。
“原來他昨晚跟你在一起啊~~”
「你」字重讀，尾音拉長，明明是個陳述句，卻莫名讓人聽出幾分質問滋味。
卓玥笑瞇瞇地打量著徐群青，道：“所以，你們就寫了整整一晚上代碼？連個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徐群青動作一頓，感覺眼前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
“那可不！”徐群青趕忙找補道，“事發突然，別說回消息了，我昨晚上連手機都沒碰過一下呢。”
“那是你，”卓玥冷笑一聲，“聽說咱們老板一心二用的本事大著呢，說不定還留了個分身，在不知道什麽地方忙活別的呢。”
“絕對不可能！”
徐群青擺手道，“昨晚項目收尾，覆雜度極高、bug也多，兩個人全神貫註一刻不停，調道早上才講講調完，這工作強度，就算是咱老板，也絕不可能還有餘力分出神識搞別的事情！”
卓玥瞇了瞇眼，敏銳地捕捉道了問題的關鍵：“你的意思是，分出的神識越多，每一個神識的能力，也就越差？”
“對啊，”徐群青點頭道，“怎麽說呢，分神識的原理，就類似於單核CPU同時進行多線程操作……在計算能力一定的情況下，同時進行的任務線程越多，每單個任務的執行性能就會越差。”
“所以，”卓玥蹙了蹙眉，總結道，“在處理極為覆雜問題時，才需要收回神識，全力攻克？”
“完全正確。”徐群青點頭道。
卓玥思考片刻，忍不住問道：“所以我們這個版本，到底更新了什麽功能啊？”
“這個版本修覆了之前測試中發現的問題，優化幻境幻境渲染效果和NPC交互體驗，還有，開放了雙……”
“更新了功能什麽，等會你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木尋聲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二人背後，冷不丁地出聲打斷道：“人都齊了，準備一下，開始測試。”
卓玥看著木尋聲，抿了抿唇，到底沒應聲。
空蕩蕩的會議室裏，卓玥的視線在徐群青和木尋聲身上來回輾轉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住，沖木尋聲說了第一句話： “你確定，這是人齊了？”
“確定。”
木尋聲點點頭，肯定道：“項目上線時間整體提前，其他人都在趕進度，本次更新的測試人員數量有所縮減。”
木尋聲頓了頓，道：“暫時只有你、我二人進行測試，多關註一下npc的反應是否流暢。”
“行吧。”
卓玥點點頭，心下了然：原來是項目進度整體提前啊，難怪木尋聲昨晚那麽著急。
但……卓玥隱約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
直到標志著進入幻境的紅光在眼中蔓延開來，卓玥才突然想起：不對啊，三個人中沒有一個人是測試，這好像不符合開啟測試程序的流程啊？也是因為時間太趕了嗎？
不待卓玥細想，熟悉的眩暈感襲來……等到卓玥再次恢覆意識，已經是在那幻境中了。
“公子！哎呦，我說公子哎，您可總算是醒過來了！”
卓玥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驚喜交加的眼睛。
卓玥茫然的打量著四周：八仙桌、青瓷碗、手中拎著銅壺的茶博士，以及隱隱約約的歌聲……
卓玥一拍大腿：謔~他這是接著上回的劇情，又回到那上次那座歌樓裏來了呢！
不等他反應，就見那茶博士苦著張臉，委屈道：“公子，官府的差役馬上就到，待會您可千萬得替我好好解釋兩句啊！”
卓玥一楞，這才註意周遭圍了不少人，不由疑惑道：“官府的差役為何要來？與我……又有何關系？”
“可說呢，方才您一口茶噗了出來，然後，您就「咚」的一聲，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然後……你就不省人事了。”
茶博士不解地瞪著他，撓頭道：“公子，雖然咱們這千葉茶裏確實帶著那麽一點淺淺的酒香吧，但它確實是茶啊……您，您不至於喝茶喝高了吧？”
卓玥眨眨眼，心中已然猜出個七七八八：想必是自己從幻境中抽離出去後，幻境中自己這副身體，就跟掛機了一樣，一動不動地摔了下去，以至於被人誤以為是暈死過去，慌忙報了官。
偏巧，他暈過去之前還噴了口茶，讓人猜測他被人茶水中下了毒，害得這茶博士成了第一嫌疑人。
卓玥正準備寬慰兩句，忽然想起那茶博士先前口齒伶俐、嘴比腦子快的模樣，頓時心念一轉，生出幾分點逗弄的心思。
卓玥勾唇一笑，沖那茶博士道：“放心吧，我肯定如是說。”
那茶博士剛松了口氣，就聽卓玥悠悠道：“你要害我哪兒還需要投毒下藥啊，你一句話就給我氣噴了，再多說兩句，直接就給我氣死了，哪兒用得著費這手上功夫。”
“哎呦，公子您就別折損小的了……”
話音未落，兩人動作俱是一頓。顯然，二人似乎都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卓玥眉頭微蹙，努力回憶：當初，那茶博士說了什麽，氣得他一口茶全噴了來著？
對了，他說的似乎是——
“公子，您這是剛拜完月老就把孩子抱回來了？你這速度也忒快了吧？”
對，孩子！
他當時抱著個那小樹妖來著！
他暈過去的時候手一松，那小東西也跟著摔地上去了，還哭哭唧唧！
卓玥趕忙低頭，視線在地面上四處打量，卻怎麽都尋不見那小東西的影子！
他當即一把抓住茶博士的胳膊，焦急道：“那小東西……啊不，我抱著的那小孩呢？！”
“公子您別急，我剛想跟你說呢！小公子摔下來的時候磕著腦袋了，給抱到後院敷藥去了……嘶~”
茶博士被他抓得吃痛，一邊“嘶”氣兒，一邊顫顫巍巍地應到：“公子您別急。小公子問題不大，就是腦袋上鼓了個包！公子……您高擡貴手，把我胳膊掐斷我手一抖茶壺一歪再燙著您，多不合適~
您撒手，我現在就給你帶路去看小公子，這樣成不？”
“抱歉抱歉。”卓玥意識到失態趕忙松手，催促道：“有勞趕緊帶我去看看。”
卓玥一沖進後院，就見四五個姑娘婆子圍城一圈，你一言我一語。
“這孩子可真乖，頭上磕了這麽大個包，也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
“不光乖，長得也俊俏，這雙清淩淩的眼睛呦，多招人愛。”
“哎，這麽個心肝兒，怎麽就攤上個不著調的爹呢。身上穿得破破爛爛就算了，孩子才這麽大點兒，他爹就帶著他逛歌樓了？！”
“誰說不是呢！逛歌樓就算了，他還喝高了，把孩子給摔了！這都造的什麽孽哦……”
“那個……不好意思，有勞各位照顧……”那不靠譜的便宜爹深深吸了口氣，輕咳一聲，道：“有勞各位照顧我兒，我來領一下孩子。”
卓玥抿著唇、低著頭、頂著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一步一步地挪進圓圈中央。
只見蒲團上，那小東西裹著一團破布，腦袋上頂著個大包，卻坐得端端正正，瞪著一雙黑亮圓潤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四目交接的瞬間，卓玥從那清澈、純粹眼神裏讀出了幾分生氣、幾分委屈，似乎還有一點點的驚訝？
卓玥一楞，隱約覺得這小東西似乎有哪裏，跟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不等卓玥細想，他就被那眼神盯得心口發軟，等反應過來，他已經下意識俯身單膝跪地，滿心愧疚地向那小東西伸出手，柔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卓玥握著那藕段似地小手腕，正欲把人抱進懷裏，卻聽“啪”的一聲——
那小東西瞪著眼睛、咬著嘴唇，表情十分抗拒地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一巴掌軟綿綿地拍在卓玥的手背上。
作者有話說:
卓玥：我就覺得少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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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卓玥盯著手機上那條遲來的回覆，反覆看了兩遍。
“【木尋聲】：才看到。今天月老算法2.0項目進入測試階段，盡量早點來公司。”
第一遍，卓玥心頭一喜：太好了！看起來木尋聲昨晚沒出什麽事；
第二遍，卓玥心頭一怒：狗男人！一句「才看見」就完了？不會多解釋幾句嘛？！還一大清早就催人家上班，能不能幹點人事兒！
卓玥心裏罵罵咧咧，腳下共享單車卻踩得飛快。他在堵成停車場的馬路上見縫插針的穿梭，居然當真比之前提前了半小時沖進了辦公室。
卓玥沈著一張臉進了辦公室，沒瞧見木尋聲，倒是先看到了同樣不是人的徐群青。
“呦，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卓玥順口跟徐群青打了聲招呼，“不是一般都下午才來這邊上班嘛？”
“一言難盡，”徐群青長嘆一聲，苦笑道，“別問，問就是自願加班。”
那垂頭喪氣的模樣瞬間勾起了卓玥的好奇心，他反倒勾著徐群青的肩膀，不由分說地纏著他展開講講。
徐群青三言兩語概括完自己昨晚摸魚被抓包的悲慘經歷，一擡頭，就對上一雙賊亮的眼睛。
“原來他昨晚跟你在一起啊~~”
「你」字重讀，尾音拉長，明明是個陳述句，卻莫名讓人聽出幾分質問滋味。
卓玥笑瞇瞇地打量著徐群青，道：“所以，你們就寫了整整一晚上代碼？連個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徐群青動作一頓，感覺眼前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
“那可不！”徐群青趕忙找補道，“事發突然，別說回消息了，我昨晚上連手機都沒碰過一下呢。”
“那是你，”卓玥冷笑一聲，“聽說咱們老板一心二用的本事大著呢，說不定還留了個分身，在不知道什麽地方忙活別的呢。”
“絕對不可能！”
徐群青擺手道，“昨晚項目收尾，覆雜度極高、bug也多，兩個人全神貫註一刻不停，調道早上才講講調完，這工作強度，就算是咱老板，也絕不可能還有餘力分出神識搞別的事情！”
卓玥瞇了瞇眼，敏銳地捕捉道了問題的關鍵：“你的意思是，分出的神識越多，每一個神識的能力，也就越差？”
“對啊，”徐群青點頭道，“怎麽說呢，分神識的原理，就類似於單核CPU同時進行多線程操作……在計算能力一定的情況下，同時進行的任務線程越多，每單個任務的執行性能就會越差。”
“所以，”卓玥蹙了蹙眉，總結道，“在處理極為覆雜問題時，才需要收回神識，全力攻克？”
“完全正確。”徐群青點頭道。
卓玥思考片刻，忍不住問道：“所以我們這個版本，到底更新了什麽功能啊？”
“這個版本修覆了之前測試中發現的問題，優化幻境幻境渲染效果和NPC交互體驗，還有，開放了雙……”
“更新了功能什麽，等會你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木尋聲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二人背後，冷不丁地出聲打斷道：“人都齊了，準備一下，開始測試。”
卓玥看著木尋聲，抿了抿唇，到底沒應聲。
空蕩蕩的會議室裏，卓玥的視線在徐群青和木尋聲身上來回輾轉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住，沖木尋聲說了第一句話： “你確定，這是人齊了？”
“確定。”
木尋聲點點頭，肯定道：“項目上線時間整體提前，其他人都在趕進度，本次更新的測試人員數量有所縮減。”
木尋聲頓了頓，道：“暫時只有你、我二人進行測試，多關註一下npc的反應是否流暢。”
“行吧。”
卓玥點點頭，心下了然：原來是項目進度整體提前啊，難怪木尋聲昨晚那麽著急。
但……卓玥隱約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
直到標志著進入幻境的紅光在眼中蔓延開來，卓玥才突然想起：不對啊，三個人中沒有一個人是測試，這好像不符合開啟測試程序的流程啊？也是因為時間太趕了嗎？
不待卓玥細想，熟悉的眩暈感襲來……等到卓玥再次恢覆意識，已經是在那幻境中了。
“公子！哎呦，我說公子哎，您可總算是醒過來了！”
卓玥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驚喜交加的眼睛。
卓玥茫然的打量著四周：八仙桌、青瓷碗、手中拎著銅壺的茶博士，以及隱隱約約的歌聲……
卓玥一拍大腿：謔~他這是接著上回的劇情，又回到那上次那座歌樓裏來了呢！
不等他反應，就見那茶博士苦著張臉，委屈道：“公子，官府的差役馬上就到，待會您可千萬得替我好好解釋兩句啊！”
卓玥一楞，這才註意周遭圍了不少人，不由疑惑道：“官府的差役為何要來？與我……又有何關系？”
“可說呢，方才您一口茶噗了出來，然後，您就「咚」的一聲，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然後……你就不省人事了。”
茶博士不解地瞪著他，撓頭道：“公子，雖然咱們這千葉茶裏確實帶著那麽一點淺淺的酒香吧，但它確實是茶啊……您，您不至於喝茶喝高了吧？”
卓玥眨眨眼，心中已然猜出個七七八八：想必是自己從幻境中抽離出去後，幻境中自己這副身體，就跟掛機了一樣，一動不動地摔了下去，以至於被人誤以為是暈死過去，慌忙報了官。
偏巧，他暈過去之前還噴了口茶，讓人猜測他被人茶水中下了毒，害得這茶博士成了第一嫌疑人。
卓玥正準備寬慰兩句，忽然想起那茶博士先前口齒伶俐、嘴比腦子快的模樣，頓時心念一轉，生出幾分點逗弄的心思。
卓玥勾唇一笑，沖那茶博士道：“放心吧，我肯定如是說。”
那茶博士剛松了口氣，就聽卓玥悠悠道：“你要害我哪兒還需要投毒下藥啊，你一句話就給我氣噴了，再多說兩句，直接就給我氣死了，哪兒用得著費這手上功夫。”
“哎呦，公子您就別折損小的了……”
話音未落，兩人動作俱是一頓。顯然，二人似乎都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卓玥眉頭微蹙，努力回憶：當初，那茶博士說了什麽，氣得他一口茶全噴了來著？
對了，他說的似乎是——
“公子，您這是剛拜完月老就把孩子抱回來了？你這速度也忒快了吧？”
對，孩子！
他當時抱著個那小樹妖來著！
他暈過去的時候手一松，那小東西也跟著摔地上去了，還哭哭唧唧！
卓玥趕忙低頭，視線在地面上四處打量，卻怎麽都尋不見那小東西的影子！
他當即一把抓住茶博士的胳膊，焦急道：“那小東西……啊不，我抱著的那小孩呢？！”
“公子您別急，我剛想跟你說呢！小公子摔下來的時候磕著腦袋了，給抱到後院敷藥去了……嘶~”
茶博士被他抓得吃痛，一邊“嘶”氣兒，一邊顫顫巍巍地應到：“公子您別急。小公子問題不大，就是腦袋上鼓了個包！公子……您高擡貴手，把我胳膊掐斷我手一抖茶壺一歪再燙著您，多不合適~
您撒手，我現在就給你帶路去看小公子，這樣成不？”
“抱歉抱歉。”卓玥意識到失態趕忙松手，催促道：“有勞趕緊帶我去看看。”
卓玥一沖進後院，就見四五個姑娘婆子圍城一圈，你一言我一語。
“這孩子可真乖，頭上磕了這麽大個包，也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
“不光乖，長得也俊俏，這雙清淩淩的眼睛呦，多招人愛。”
“哎，這麽個心肝兒，怎麽就攤上個不著調的爹呢。身上穿得破破爛爛就算了，孩子才這麽大點兒，他爹就帶著他逛歌樓了？！”
“誰說不是呢！逛歌樓就算了，他還喝高了，把孩子給摔了！這都造的什麽孽哦……”
“那個……不好意思，有勞各位照顧……”那不靠譜的便宜爹深深吸了口氣，輕咳一聲，道：“有勞各位照顧我兒，我來領一下孩子。”
卓玥抿著唇、低著頭、頂著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一步一步地挪進圓圈中央。
只見蒲團上，那小東西裹著一團破布，腦袋上頂著個大包，卻坐得端端正正，瞪著一雙黑亮圓潤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四目交接的瞬間，卓玥從那清澈、純粹眼神裏讀出了幾分生氣、幾分委屈，似乎還有一點點的驚訝？
卓玥一楞，隱約覺得這小東西似乎有哪裏，跟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不等卓玥細想，他就被那眼神盯得心口發軟，等反應過來，他已經下意識俯身單膝跪地，滿心愧疚地向那小東西伸出手，柔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卓玥握著那藕段似地小手腕，正欲把人抱進懷裏，卻聽“啪”的一聲——
那小東西瞪著眼睛、咬著嘴唇，表情十分抗拒地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一巴掌軟綿綿地拍在卓玥的手背上。
作者有話說:
卓玥：我就覺得少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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