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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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斑斑已經來到唐巖的世界二十多天了，個頭長了一倍，視力聽力都具備了，可以在屋子裏跑來跑去。唐巖曾今是餵過一次狗的，那時的小狗總是叫，無論白天還是晚上。但是斑斑自打被唐巖領回家就一直很乖，只有唐巖進門的時候他才會叫幾聲，其他時候都很安靜。在唐巖正常的給它一日幾餐外幾乎沒有帶來任何額外麻煩，體現出超強的生命力，都是乖乖的待在自己的小窩裏。唐巖想也許小狗冥冥中也是有靈性的，他知道自己要乖，不然恐再被遺棄掉。看著斑斑一天天成長：睜眼、能聽見聲音、長出雪白的長毛、會在地上跑動，唐巖不僅對斑斑產生感情，還在斑斑的成長過程中吸取了生命給人的強大的力量。唐巖對斑斑說：“放心吧，斑斑，我是一定不會遺棄你的，咱們兩個一起生活彼此陪伴吧。”
晚上唐巖洗漱完，正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他收到了劉宇的微信，微信是劉志遠發過來的，詢問唐巖明天輔導的時候可否把斑斑帶上。看來孩子大多還是喜歡小動物的。唐巖其實早有帶斑斑和劉志遠玩的想法，小動物對於青春期成長的孩子是有很大益處的，特別是缺少關愛的孩子，可愛的動物會對他們有較強的療愈作用。
第二天唐巖提早了一個小時到劉志遠家，他想讓劉志遠和斑斑一起先玩會兒。雖然現在還不能判斷斑斑是什麽品種的小狗（多半是一直雜交狗，不然原主人也不會狠心扔掉）但此時正是它最萌最可愛的時候。斑斑除了腦袋其他地方都是雪白的，肉嘟嘟的像一只縮小版的熊貓。劉志遠抱著斑斑簡直愛不釋手，喜愛的不得了。他在臥室裏專門給斑斑鋪了一張大大的毛茸茸的地毯，和斑斑一起在地毯上玩兒，發出咯咯的清脆笑聲。唐巖倚在劉志遠書房的門框上，看著他們嘴角上揚著，完全被這個男孩和這只奶狗吸引住了，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劉宇什麽時候也站到了他身後。劉宇離唐巖很近，幾乎身體快貼近在一起，他呼出的氣打在唐巖的耳側帶來麻麻的感覺。唐巖猛一回頭，差點撞到劉宇的鼻子，這才發現劉宇離他這麽近。唐巖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詫異的（內心狂跳的）看著劉宇，此時的劉宇望著孩子和奶狗臉上帶著溫柔的、美麗的笑。
唐巖的動靜引得劉宇轉而看著他，臉上的笑沒有消失，眉宇間卻多了唐巖理解為是感謝的神情，真可謂賞心悅目。隨後劉宇伸出一只手扶著唐巖的肩，把他微微聚攏，示意他繼續看天真的男孩和可愛的小狗。也許劉宇內心是單純而坦蕩的，但唐巖卻不是，他心臟狂跳著，心裏活動豐富和跳躍。特別是當唐巖隱約感到劉宇貼近自己肩膀上的胸脯，以及聞到近處劉宇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香味，唐巖感覺自己一陣陣眩暈。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劉宇拍拍唐巖的肩膀，示意他要先離開，唐巖才松了一口氣。這短短的十多分鐘，唐巖既經歷著激動和享受又經歷著忐忑和煎熬。他既希望能和劉宇這樣貼近的待得更久些，又期望劉宇趕快離開。無論是哪種感覺其實都讓唐巖感覺強烈的不自在感，也許這就是內心對別人有非分之想的緣故。劉宇上樓梯往三樓去，唐巖久久的望著劉宇離去的方向，直到劉志遠呼喚他第二遍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唐巖臉紅著，顯得很尷尬，如果他也如劉宇父子那樣膚如凝脂的話，現在的他一定暴露無遺，無地自容。
唐巖潦草的應和著劉志遠，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借口喝水獨自下樓到上課的小廳。在小廳桌邊站立，唐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臟跳動節拍依然很快。唐巖自嘲：真是單身太久的老男人，有夠變態的。平覆一下後，唐巖看到窗外的小院，裏面好多種花都開著。唐巖拉開小廳的門進到花園裏，蹲下來細細欣賞那開得正盛的海棠。花開正當時，明艷動人，唐巖想自己應該是快要雕零的花了。在同志的世界裏，青春年華很寶貴，到唐巖的這個年齡大多都是不受待見了。想到這唐巖自卑的情緒又浮上來，變成一記記重拳捶打著唐巖的心。唐巖用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無聲的罵著自己：真是毫無自知之明啊，別人優秀、多金、帥氣，縱使喜歡男人什麽年輕鮮嫩的男人得不到啊，怎麽可能和自己？唐巖想著自己之前的有些幻想，真是無地自容，真相給自己幾耳光，把它們通通從腦子裏驅逐掉。可笑的自己，異想天開。
短短一個小時內，唐巖經歷了激動興奮、幻想連篇、理性認識、失落惆悵，如此大的情緒波動，讓唐巖突然顯得疲憊。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深深的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唐巖便進到室內，在小廳圓桌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拿起自己帶來的數學資料，做了起來，以此讓自己別再做些無畏的心理活動。
下午三點一刻的時候劉志遠抱著斑斑下樓來，唐巖讓他把小狗放到他帶來的小籠子裏，然後他們開始上課。今天輔導的兩個多小時唐巖感覺漫長，一方面是自己總是要分神，另一方面是劉志遠也出現少有的精力不集中。到最後他們的既定任務還有好些沒有完成，師徒二人默契的放棄了繼續加時完成任務，準點結束了輔導。
唐巖收拾著斑斑的東西，劉志遠就蹲在旁邊一聲聲斑斑的叫著，顯然他很舍不得斑斑離開。這時瀟姐走進來，對唐巖說：“唐老師，志遠他爸交代說今晚留您在家吃飯，他現在書房有事情要忙，估摸著也快忙完了，一會兒他就下來。”唐巖今天其實是不想在這裏吃飯了，但劉志遠聞言卻異常興奮，拉著唐巖提起斑斑的手，下意識的想把斑斑拿過去。唐巖看著劉志遠那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咽回去。他轉而謝過瀟姐，客氣兩句，然後放下自己的口袋，把斑斑的籠子遞給劉志遠，對他說：“去和它玩吧”，然後兀自一個人又回到屋外的小院，在海棠花邊的躺椅上坐下來。這個城市從氣溫來說很特別，每年給人的感覺都是冬天一過就進入夏天。現在接近清明，晴朗天的晌午太陽已顯得毒辣，但現在快六點了，太陽像一顆鴨蛋黃，紅紅的掛在西邊天，淺薄的陽光落到這個小院裏，溫和幹爽。唐巖靠到躺椅上，慢慢的讓自己放松下來，不一小會兒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幾聲小狗的叫聲把他喚醒。唐巖睜開眼發現身上搭著一張薄毯，劉宇坐在旁邊的躺椅上，劉志遠和斑斑在海棠花下玩耍，斑斑發出興奮的叫聲。唐巖忙坐起來對身旁的人說：“不好意思，不知怎麽就睡著了。”顯出失禮的神態。劉宇溫和的說：“你肯定是累了。”這時劉志遠轉過頭對著唐巖笑著說：“唐老師，剛才您都打呼了”唐巖聞言簡直無地自容，他不知道這父子來花園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出了多少醜態。唐巖臉漲得通紅，嘴裏說著“太丟臉了”眼神游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天色已經暗下來，只留下西邊紅紅的天際，這顏色泛射在大地上，落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顯得熱烈深邃。
唐巖看著此時得劉宇，晚霞得顏色打在他的臉上，把原本白皙的皮膚映襯出更濃郁的色彩，如同電影中的人一樣，身體散發著深沈悠遠，飽含情感的光芒。唐巖被這樣的劉宇深深的打動著，這種感動不帶有欲望的色彩，顯得純潔，也讓自己平靜。喜歡一個人，得到不應該是追求的最終結果，那都是自我和占有的膚淺欲念，如此欣賞著他，讓他帶給自己心靈的滿足感也許也是很好的。
幾人就這樣沒有什麽交流的在花園裏待到天幾乎全部暗淡下來。唐巖覺得這種感覺很好，無需言語交流，各自感受，有近近的在一起，這就是無聲的但溫馨的陪伴。後來瀟姐進到院裏來請幾人用晚餐，大家才起身一同進到餐廳。
晚飯的時候劉志遠顯得話挺豐富。他一會兒和唐巖聊著斑斑，說要給斑斑買好多玩具；一會兒說著學習，說著學校老師和同學。幾個大人認真的聽著，時不時應和著他，唐巖想這才是該有的家庭氛圍。晚餐快結束的時候劉志遠沖唐巖和劉宇說：“要是你們都是我的爸爸就好了”，聞言唐巖夾菜的手哆嗦了一下，他想：劉宇會不會想歪了或者介意，自己的兒子還期望有另一個爸爸。換做唐巖估計會心生醋意和芥蒂的。他用餘光觀察劉宇的反應，他沒有什麽別扭表情，只是沖劉志遠笑著，也許是覺得童言無忌吧。
在飯桌上，劉宇告訴劉志遠清明節爺爺奶奶就從國外回來了。劉志遠很高興，他說好久沒有見到爺爺奶奶了，挺想念他們。下一個星期只上三天課就放清明節假，唐巖想放假加之劉志遠爺爺奶奶回國，劉志遠一家人團聚，估計會有特別安排。故唐巖詢問劉宇清明節是否要做輔導。劉宇正要說話，劉志遠就搶在爸爸之前對唐巖說：“唐老師，清明節我也想見你。”唐巖聞言很欣慰，他再次看向劉宇。隨後劉宇說：“清明節期間的輔導也許會有一定調整，我後天再和你聯系，依照你的假期安排我們再最終決定好嗎？”唐巖點頭認同，劉宇轉頭又對劉志遠說：“志遠，如果清明節唐老師沒有其他安排的話，我們是可以見面的。”唐巖聽後敏感的心臟節拍又快了起來，因為他聽到劉宇說的是“我們”。
飯後，唐巖便沒有做過多停留，他告辭了幾人，帶著斑斑開車回家去，雖然今天下午唐巖心情幾經起伏，但現在他是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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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已經來到唐巖的世界二十多天了，個頭長了一倍，視力聽力都具備了，可以在屋子裏跑來跑去。唐巖曾今是餵過一次狗的，那時的小狗總是叫，無論白天還是晚上。但是斑斑自打被唐巖領回家就一直很乖，只有唐巖進門的時候他才會叫幾聲，其他時候都很安靜。在唐巖正常的給它一日幾餐外幾乎沒有帶來任何額外麻煩，體現出超強的生命力，都是乖乖的待在自己的小窩裏。唐巖想也許小狗冥冥中也是有靈性的，他知道自己要乖，不然恐再被遺棄掉。看著斑斑一天天成長：睜眼、能聽見聲音、長出雪白的長毛、會在地上跑動，唐巖不僅對斑斑產生感情，還在斑斑的成長過程中吸取了生命給人的強大的力量。唐巖對斑斑說：“放心吧，斑斑，我是一定不會遺棄你的，咱們兩個一起生活彼此陪伴吧。”
晚上唐巖洗漱完，正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他收到了劉宇的微信，微信是劉志遠發過來的，詢問唐巖明天輔導的時候可否把斑斑帶上。看來孩子大多還是喜歡小動物的。唐巖其實早有帶斑斑和劉志遠玩的想法，小動物對於青春期成長的孩子是有很大益處的，特別是缺少關愛的孩子，可愛的動物會對他們有較強的療愈作用。
第二天唐巖提早了一個小時到劉志遠家，他想讓劉志遠和斑斑一起先玩會兒。雖然現在還不能判斷斑斑是什麽品種的小狗（多半是一直雜交狗，不然原主人也不會狠心扔掉）但此時正是它最萌最可愛的時候。斑斑除了腦袋其他地方都是雪白的，肉嘟嘟的像一只縮小版的熊貓。劉志遠抱著斑斑簡直愛不釋手，喜愛的不得了。他在臥室裏專門給斑斑鋪了一張大大的毛茸茸的地毯，和斑斑一起在地毯上玩兒，發出咯咯的清脆笑聲。唐巖倚在劉志遠書房的門框上，看著他們嘴角上揚著，完全被這個男孩和這只奶狗吸引住了，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劉宇什麽時候也站到了他身後。劉宇離唐巖很近，幾乎身體快貼近在一起，他呼出的氣打在唐巖的耳側帶來麻麻的感覺。唐巖猛一回頭，差點撞到劉宇的鼻子，這才發現劉宇離他這麽近。唐巖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詫異的（內心狂跳的）看著劉宇，此時的劉宇望著孩子和奶狗臉上帶著溫柔的、美麗的笑。
唐巖的動靜引得劉宇轉而看著他，臉上的笑沒有消失，眉宇間卻多了唐巖理解為是感謝的神情，真可謂賞心悅目。隨後劉宇伸出一只手扶著唐巖的肩，把他微微聚攏，示意他繼續看天真的男孩和可愛的小狗。也許劉宇內心是單純而坦蕩的，但唐巖卻不是，他心臟狂跳著，心裏活動豐富和跳躍。特別是當唐巖隱約感到劉宇貼近自己肩膀上的胸脯，以及聞到近處劉宇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香味，唐巖感覺自己一陣陣眩暈。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劉宇拍拍唐巖的肩膀，示意他要先離開，唐巖才松了一口氣。這短短的十多分鐘，唐巖既經歷著激動和享受又經歷著忐忑和煎熬。他既希望能和劉宇這樣貼近的待得更久些，又期望劉宇趕快離開。無論是哪種感覺其實都讓唐巖感覺強烈的不自在感，也許這就是內心對別人有非分之想的緣故。劉宇上樓梯往三樓去，唐巖久久的望著劉宇離去的方向，直到劉志遠呼喚他第二遍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唐巖臉紅著，顯得很尷尬，如果他也如劉宇父子那樣膚如凝脂的話，現在的他一定暴露無遺，無地自容。
唐巖潦草的應和著劉志遠，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借口喝水獨自下樓到上課的小廳。在小廳桌邊站立，唐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臟跳動節拍依然很快。唐巖自嘲：真是單身太久的老男人，有夠變態的。平覆一下後，唐巖看到窗外的小院，裏面好多種花都開著。唐巖拉開小廳的門進到花園裏，蹲下來細細欣賞那開得正盛的海棠。花開正當時，明艷動人，唐巖想自己應該是快要雕零的花了。在同志的世界裏，青春年華很寶貴，到唐巖的這個年齡大多都是不受待見了。想到這唐巖自卑的情緒又浮上來，變成一記記重拳捶打著唐巖的心。唐巖用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無聲的罵著自己：真是毫無自知之明啊，別人優秀、多金、帥氣，縱使喜歡男人什麽年輕鮮嫩的男人得不到啊，怎麽可能和自己？唐巖想著自己之前的有些幻想，真是無地自容，真相給自己幾耳光，把它們通通從腦子裏驅逐掉。可笑的自己，異想天開。
短短一個小時內，唐巖經歷了激動興奮、幻想連篇、理性認識、失落惆悵，如此大的情緒波動，讓唐巖突然顯得疲憊。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深深的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唐巖便進到室內，在小廳圓桌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拿起自己帶來的數學資料，做了起來，以此讓自己別再做些無畏的心理活動。
下午三點一刻的時候劉志遠抱著斑斑下樓來，唐巖讓他把小狗放到他帶來的小籠子裏，然後他們開始上課。今天輔導的兩個多小時唐巖感覺漫長，一方面是自己總是要分神，另一方面是劉志遠也出現少有的精力不集中。到最後他們的既定任務還有好些沒有完成，師徒二人默契的放棄了繼續加時完成任務，準點結束了輔導。
唐巖收拾著斑斑的東西，劉志遠就蹲在旁邊一聲聲斑斑的叫著，顯然他很舍不得斑斑離開。這時瀟姐走進來，對唐巖說：“唐老師，志遠他爸交代說今晚留您在家吃飯，他現在書房有事情要忙，估摸著也快忙完了，一會兒他就下來。”唐巖今天其實是不想在這裏吃飯了，但劉志遠聞言卻異常興奮，拉著唐巖提起斑斑的手，下意識的想把斑斑拿過去。唐巖看著劉志遠那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咽回去。他轉而謝過瀟姐，客氣兩句，然後放下自己的口袋，把斑斑的籠子遞給劉志遠，對他說：“去和它玩吧”，然後兀自一個人又回到屋外的小院，在海棠花邊的躺椅上坐下來。這個城市從氣溫來說很特別，每年給人的感覺都是冬天一過就進入夏天。現在接近清明，晴朗天的晌午太陽已顯得毒辣，但現在快六點了，太陽像一顆鴨蛋黃，紅紅的掛在西邊天，淺薄的陽光落到這個小院裏，溫和幹爽。唐巖靠到躺椅上，慢慢的讓自己放松下來，不一小會兒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幾聲小狗的叫聲把他喚醒。唐巖睜開眼發現身上搭著一張薄毯，劉宇坐在旁邊的躺椅上，劉志遠和斑斑在海棠花下玩耍，斑斑發出興奮的叫聲。唐巖忙坐起來對身旁的人說：“不好意思，不知怎麽就睡著了。”顯出失禮的神態。劉宇溫和的說：“你肯定是累了。”這時劉志遠轉過頭對著唐巖笑著說：“唐老師，剛才您都打呼了”唐巖聞言簡直無地自容，他不知道這父子來花園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出了多少醜態。唐巖臉漲得通紅，嘴裏說著“太丟臉了”眼神游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天色已經暗下來，只留下西邊紅紅的天際，這顏色泛射在大地上，落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顯得熱烈深邃。
唐巖看著此時得劉宇，晚霞得顏色打在他的臉上，把原本白皙的皮膚映襯出更濃郁的色彩，如同電影中的人一樣，身體散發著深沈悠遠，飽含情感的光芒。唐巖被這樣的劉宇深深的打動著，這種感動不帶有欲望的色彩，顯得純潔，也讓自己平靜。喜歡一個人，得到不應該是追求的最終結果，那都是自我和占有的膚淺欲念，如此欣賞著他，讓他帶給自己心靈的滿足感也許也是很好的。
幾人就這樣沒有什麽交流的在花園裏待到天幾乎全部暗淡下來。唐巖覺得這種感覺很好，無需言語交流，各自感受，有近近的在一起，這就是無聲的但溫馨的陪伴。後來瀟姐進到院裏來請幾人用晚餐，大家才起身一同進到餐廳。
晚飯的時候劉志遠顯得話挺豐富。他一會兒和唐巖聊著斑斑，說要給斑斑買好多玩具；一會兒說著學習，說著學校老師和同學。幾個大人認真的聽著，時不時應和著他，唐巖想這才是該有的家庭氛圍。晚餐快結束的時候劉志遠沖唐巖和劉宇說：“要是你們都是我的爸爸就好了”，聞言唐巖夾菜的手哆嗦了一下，他想：劉宇會不會想歪了或者介意，自己的兒子還期望有另一個爸爸。換做唐巖估計會心生醋意和芥蒂的。他用餘光觀察劉宇的反應，他沒有什麽別扭表情，只是沖劉志遠笑著，也許是覺得童言無忌吧。
在飯桌上，劉宇告訴劉志遠清明節爺爺奶奶就從國外回來了。劉志遠很高興，他說好久沒有見到爺爺奶奶了，挺想念他們。下一個星期只上三天課就放清明節假，唐巖想放假加之劉志遠爺爺奶奶回國，劉志遠一家人團聚，估計會有特別安排。故唐巖詢問劉宇清明節是否要做輔導。劉宇正要說話，劉志遠就搶在爸爸之前對唐巖說：“唐老師，清明節我也想見你。”唐巖聞言很欣慰，他再次看向劉宇。隨後劉宇說：“清明節期間的輔導也許會有一定調整，我後天再和你聯系，依照你的假期安排我們再最終決定好嗎？”唐巖點頭認同，劉宇轉頭又對劉志遠說：“志遠，如果清明節唐老師沒有其他安排的話，我們是可以見面的。”唐巖聽後敏感的心臟節拍又快了起來，因為他聽到劉宇說的是“我們”。
飯後，唐巖便沒有做過多停留，他告辭了幾人，帶著斑斑開車回家去，雖然今天下午唐巖心情幾經起伏，但現在他是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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