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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西曙國儲君阿克蘇,參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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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西曙國儲君阿克蘇,參見雲……

正事談完, 司星南找了個拙劣的借口尿遁了。

畢竟,司星南只是為人死板,又不是傻子, 這要是看不出來宮琰辰對他心懷不滿,那他的刑部尚書也沒必要當了。

司星南走後, 前廳只剩下桑落和宮琰辰兩個人。

桑落挺了挺腰板, 覺得這時候要不把家長的威嚴給立起來, 以後還怎麽拿捏這臭小子?

“說吧, 這幾天跑哪去了?”桑落雙手抱臂, 整個人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覺得氣勢不夠,又翹起左腿搭在了右腿的膝蓋上。

“離家出走。”宮琰辰神色淡漠地陳述道。

還真是一點都不裝。

“小小年紀你就學會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如何?在家又如何?姐姐, 你當真在乎過我嗎?”

“你這話說的就沒良心了吧?我不在乎你在乎誰?”

話說到這桑落就有些委屈了, 自己為了小皇子的上位之路嘔心瀝血,搭人搭錢搭人情, 就這還不落好了?

“若姐姐真的在乎我, 又怎會與他人同處一室舉止親密?”

“跟這有什麽關系?宮琰辰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在別人眼裏我可是個太監,我跟別人同處一室怎麽了?我就算和人躺床上那也是蓋棉被純聊天。”

“你!”

“你什麽你?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癢癢了?都跟你說過,大人的事你少管, 你……唔……”

想說的話被遏止在嘴邊。

涼薄的觸感貼上溫熱的雙唇, 卻在心跳加速的那一瞬間迅速分離開,只剩下滿臉驚愕的桑落, 瞪大雙眼, 如同看向陌生人一般,盯著眼前這個被她養了將近一年的臭崽子。

“不是說沒關系嗎?”宮琰辰的手指輕輕揩過桑落略微紅潤的嘴唇,稍稍用了些力氣, 將本就誘人的顏色壓得更濃郁了一些。

“那我如此對姐姐,姐姐也覺得無所謂嗎?”

“呵呵,我當然是覺得……”

阿彌陀佛,勞資要淡定——媽的,淡定個毛線啊?

看勞資不扒了這個兔崽子的皮!!!

玉棠宮的宮人們對於隔三差五六皇子便被桑落公公追著滿院子打的情形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還有心細之人掐指一算,六皇子為何這個月比上個月少挨一頓打?

啊對了,前兩天六皇子沒回來住,少算了兩天,那這就說得過去了。

掐算之人淡定地將手中的掃帚往路中央一扔,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轉身逃離了現場。

沒辦法,平日裏桑公公對人不錯,有什麽好吃的都想著大家呢,該幫一把就幫一把,誰叫人家人緣好呢。

宮琰辰自是看見了。

依著他現下的身手,躲開那橫在路中的掃帚簡直易如反掌,可若是他躲開,緊追在身後的桑落難免會因為視野不明而被絆倒,權衡之下,宮琰辰果斷停下腳步,轉身將怒氣值爆表,一時間剎不住腳步的桑落穩穩接入懷中。

“姐姐,小辰知錯了。”

這認錯來得猝不及防,倒是把桑落給整不會了。

“姐姐,小辰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小皇* 子半蹲下身,扯住桑落的衣袖搖了搖,清泉般的雙眸可憐巴巴的,像是做錯事祈求主人原諒的狗崽崽。

還真是叫人……生不起氣來了。

桑落見狀心裏暗自寬慰起自己來,他這個年齡放到現代不過是個高中生而已,還是個孩子,又自幼在冷宮中長大,根本沒人教他什麽是超越親情友情的親密友好互動。

自己穿越前可比他大了好幾歲,又是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還能為了個初吻跟他置氣不成?

想法捋順到這裏,桑落氣已經消了大半,心是軟了,人還是別扭的。

她扒拉開抓著她袖子的那只有些薄繭的手,裝作不滿地訓斥道:“下、下不為例,記住了沒?”

“記住了,姐姐。”

“回去好好休息吧,再有下次,我決不饒你。”

說完,桑落轉身離去,頭都不帶回的,殘影裏面隱約可見白嫩的耳尖,帶著些許可疑的紅色。

宮琰辰緩緩直起身子,雙手順勢負在身後,他註視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身影,眼底笑意難掩。

沒有……下次嗎?

可是姐姐,我很期待下一次呢。

淩莫是武翎衛派來保護主子安全的。

他永遠記得主子手持翎令,開啟了塵封幾十年的地宮大門時,那逆光而來的修長身影。

絕塵的容貌在久不經事的武翎衛眼中,如同降世之神,驚艷了無數人的目光。

淩莫便是其中之一。

後來,淩莫被首領派來負責主子的安全,形影不離地跟隨在殿下的身邊。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主子的能力非同凡響,雖然行事有些過於狠辣不留餘地,但能力卻是讓人欽佩的。

只是淩莫不明白,為何主子會對那個叫做桑落的小太監如此與眾不同,甚至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

固然,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太監長相確實出眾,可主子是何等身份,以他的能力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化身蛟龍,待到那時,他的主子,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女子。

而不是這樣一個來歷不明,毫無身世背景的桑落。

看著收斂起真正實力,被那小太監追的到處逃竄的主子,淩莫恨鐵不成鋼地錘了下腳底下的房梁——主子你上房頂啊,你倒是用輕功飛起來啊!

直到鬧劇結束,淩莫收到主子的召喚,心底的不忿依舊難以平息,以至於落地的時一沒留神,腳下竟然踩到一粒了石子。

鞋底接觸石子,在地面摩擦出一聲細微刺耳的聲響,這叫以輕功見長的影衛淩莫產生了些許的尷尬。

好在宮琰辰也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他白了淩莫一眼,很快進入了正題。

“再去找個人來頂罪,這次務必萬無一失,若是再被抓到破綻,自己去領罰。”

“是,主子。”

“還有,西曙國使臣那邊派人盯好,該準備的,可以準備起來了。”

“是,遵命。”

淩莫領命而去,寢宮內只留下宮琰辰一人。

他用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杯沿,眼底閃耀著志在必得的鋒芒。

姐姐,你放心,我會如你所願的,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與你共享天下。

…………

金秋八月,佳節同慶。

西曙國使臣團在驛館休憩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在中秋宴這日,帶著賀禮受詔進宮。

老皇帝利眼微瞇,打量著下面走來的十幾人的使臣團。

只見為首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頭小辮子充滿了異域風情,俊朗的五官如刀刻般線條分明,眼窩深邃的雙目下面是飽滿的臥蠶,微微一笑,情深意滿。

那人單臂橫在胸前,領著一眾使臣彎腰行了一禮,用不大熟練的雲起國官話朗聲說道:“西曙國儲君阿克蘇,帶領使臣團,拜見雲起國皇帝陛下。”

正埋頭給自己剝瓜子吃的桑落猛然擡頭。

臥槽!

居然是那個小癟三!

臺上你來我往的恭維還在繼續。

表面上看,倒是呈現出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場面,實則每一句話,連標點符號裏面都暗藏玄機。

阿克蘇這人看起來憨憨的,沒什麽心眼,可他身邊的那幾個,絕非善類。

桑落此刻無比慶幸自己今天化了仿妝,一張娃娃臉看著挺稚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方便了她今天穩坐臺下當了一名吃瓜群眾。

按照套路來說,當兩個國家旗鼓相當的時候,所謂的來訪就一定不是單純的串門,而是相互試探,互給下馬威的一個過程。

這幾日得到的消息分析到,西曙人自來游馬好戰,一心想要侵占他族領域,在任首領沙拉木更是驍勇善戰,在他的帶領下,收編了與之接壤的七個以游牧為生的小族,將西曙國的勢力版圖擴張到全盛時期。

照理說,雲起國位處中原,人丁興旺,地大物博,西曙就算再全盛也無法與之相抗衡,可誰知雲起國第一戰將,赫赫有名的鎮國將軍吳傾言老父親意外病逝,依照祖制需丁憂兩年,無法駐守邊疆,這才給了西曙國動了歪念的機會。

此次阿克蘇帶領著十七名使臣來訪,借獻禮的由頭來試探虛實,若雲起當真無能臣良將,那兩國之間,勢必會有一場戰亂。

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這點桑落能想到,老皇帝上位當了這麽多年帝王,自是考慮的更多。

此次中秋宴,老皇帝明令三品以上官員務必到場,集合了整個朝堂的尖端力量,為的就是應對西曙國的發難。

果然,酒剛過三巡,西曙國那邊站起一名蓄著大胡子的中年男子,朝著上首行了一個西曙臣禮,表面看起來恭敬有禮,卻難掩面上的高傲,“雲起國陛下,久聞貴國人才濟濟,滿朝文武皆是經世之才,我西曙國雖遠在千裏,卻仰慕已久,此次前來,想要借機切磋一二,一領風采,不知陛下可否賞臉,賜我們西曙一個相互較量的機會?”

“當然,機會也不白得,若雲起獲勝,我西曙願奉上良駒五千匹,作為勝者的彩頭,雲起陛下以為如何?”

刁難雖遲但到,桑落眼底閃過一絲期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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