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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死者叫金賢慶,秦總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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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死者叫金賢慶,秦總認識嗎?

圈子裏大部分都認識覃川,只有最近四五年才入圈的人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原本吵鬧的會場在覃川進來後變成壓抑的竊竊私語,悠揚的現場音樂都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那是覃川,環視的秦總是覃川!”

“覃川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嗎?”

“什麽?!死了?”不知情的人垂下耳朵低聲詢問,“出什麽事?”

“傳言是被乾正強逼死的,乾正強耍了些手段,騙走了覃家的公司,覃川沒幾天就自己跑到高速上撞車自殺了。”

“確定是自殺嗎?會不會是乾總搞的?我可是聽說乾總私下手段不得了。”

“不好說,但據說是覃總當時留著最後一口氣說的自殺遺言,當時多大的事啊,圈子裏都傳飛了,硬是被乾正強壓下來,沒什麽報道。”

“這下刺激了,回來覆仇了?!”

“十有八九,這不投奔環視了。你說明年中影和環視的劇,你接哪個?”

“試試環視吧,日後肯定壓得住中影!”

“他跟沈時關系很好嗎?為什麽兩個人一起進場?”

“覃總的腿怎麽了,看著有點跛呢?”

“畢竟是車禍,估計沒辦法完全恢覆。”

“你們說,這五年他去哪了?”

覃川權當作沒聽見,看見方文跟他揮手,便扶著沈時往那邊去。

“方總。”覃川喊了一聲,手從沈時胳膊上抽出來。

方文站起身給覃川騰了座位,“我們哪跟哪,快坐著休息。”

覃川剛坐下來,沈時就被滿臉冒火的徐紫山給拽走了。覃川目光跟著過去,方文打斷他,“別看了,沒事的,沈時要第一個走紅毯,我都同意了,他一個經紀人能說什麽,估計去找楊齊賠罪了,本來開場秀是人家的。”

方文說著又忍不住笑起來,“沈時紅毯走得跟風一樣,竄得比兔子還快,一堆記者跟過去想拍到點什麽,結果人家楊姐進場的時候,周圍空空蕩蕩,擺個pose都沒人拍,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你說他該不該去給人家道個歉。”

覃川應付地笑了聲,收回目光,看見了對面正盯著他,要把他盯出個血窟窿的乾正強。

“來,服務員,這邊要杯溫水。”方文招呼,拿到水後遞給覃川,“秦總身體不行,酒也喝不了,以水代酒,乾總不會怪罪吧,畢竟身體壞成這樣,跟一些人啊事啊脫不了幹系。”

乾正強知道方文拐彎抹角罵他,冷著臉解釋了一句,“覃總當年的車禍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外面亂傳,覃總你別真聽進去了,我聽說的時候也是大為震驚。”

覃川當然知道跟他沒什麽關系,淡淡地回他,“當然,既然乾總都這樣說了。”

周圍的耳朵恨不得插進這三個人中間。乾正強咬咬牙,這尼瑪說的什麽屁話,什麽叫我就這樣說了。

“覃總,雖然我們之前有點小矛盾,但謀財害命這種事,我乾正強肯定不會幹的。”

覃川眸子透過鏡片細細瞧著他,瞧得他後背發毛。當初找來金賢慶逼他簽合同,又把受了傷的自己關在飯店裏,這跟謀財害命有什麽區別。

覃川露出一個笑容,還是那句話,“當然,乾總都這麽說了,我當然是信的。”

乾正強徹底笑不出來,來來回回就這麽一句話,是也是,不是也是。

覃川分明就是看他不爽。

周圍的議論聲像是水花一樣一圈一圈散去。覃川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乾正強是個什麽貨色。

“我就來跟二位打個招呼,舊也敘完了,我先走了。”覃川把手上杯子裏的水喝完,禮貌地欠身。

“去吧,找到沈時了自助吃點,晚上時間還長。”方文囑咐他,他現在拿覃川當搖錢樹,該照顧的自然要照顧妥當。

覃川點點頭,起身去找沈時。

“秦總如今就是這麽個少言的性格,你別見怪啊。”方文笑著又讓服務員給乾正強上杯酒,“您慢慢喝,我也失陪。”

現下人都以為覃川當年的車禍跟乾正強脫不開關系,他是有理也說不清,沒人敢跟他搭話,方文留著乾正強一個人生悶氣,心裏別提多高興。

覃川在會場裏找了一圈,沒見著沈時,估計去哪個房間關門談了。他拿了塊小蛋糕在手上,去了沒人的陽臺,靠在雕花的欄桿上,一邊吹風,一邊往嘴裏餵甜絲絲的小蛋糕,一邊等沈時。

今天方文讓他到場,不過是想氣氣乾正強,順便把身份亮明,覃川以前的人脈,他方文還想用起來。

該見的人也見了,該辦的事也辦了,等沈時出來,就能回家,覃川擡頭瞧了瞧冒頭的月亮,結婚紀念日了。

“先生,垃圾需要幫您收下嗎?”一位穿著白色襯衫和純黑的西裝褲的服務生走過來。

這名服務生的身材極好,身上這件襯衫不合他的碼數,胸肌快把胸口的扣子崩開,大臂的肌肉也把純白的襯衣撐得滿滿當當,袖口根本扣不上,只能松松地翻了一圈卡在小臂上。

覃川掃了一眼這人,立馬看見了小臂上隱約的細小白色疤痕,“我沒什麽垃圾。”

服務員指了指覃川手裏端的盛著小蛋糕的餐盤,“您快吃完了吧,正巧我在這,等您吃完了,我收起來。”

覃川擡起目光認真地看向這個人,“你確定要在這裏等我吃完把餐盤收走?”

服務生點點頭,同樣靠在陽臺的欄桿上,仿佛是盯死了覃川手裏的這盤蛋糕。

覃川慢條斯理地吃著蛋糕,也不著急,“你就一定要收我的餐盤是嗎?”

服務生點點頭,“順便在這裏摸下魚也挺不錯的。”

“你不是這裏的服務員吧。”覃川又掃了他一眼,“衣服也不合身,根本就不是給你準備的,這裏的服務生可不敢蹲在客人面前等著收餐盤。”

服務生笑了下,“秦總,您想太多了,今天客人多,衣服沒準備我這麽大碼數的,就將就穿了。”

“你叫什麽名字?”覃川問他。

“怎麽,打算投訴我?”

覃川語氣很溫和,“這倒沒有,只是不知道要怎麽稱呼這位警官才好。”

服務生一下楞住,他詫異地看向覃川,“你……你怎麽知道的?”

覃川又往嘴裏送了一口蛋糕,叉子指了指他手臂上的疤痕,“那是流彈擦出來的槍傷。你演個服務生,有點不太敬業。”

男人怔了一會,“行吧,反正已經被你識破了,我姓範。”

“那範警官來找我什麽事呢?”覃川這麽問著,心裏大概有數了。

“我只是來取證的。”範雲轉過頭,“你也只是懷疑對象,不代表我們有任何結論。”

“哪件事情呢?”

“五年前,紅楓公寓,一位韓國籍年輕男性在公寓浴室裏自殺。這個案子因為沒有人報案,受害者也沒有家屬,所以當時被草草處理,以自殺定性敷衍記者,但其實一直都沒結案,只是推進的比較慢,法醫發現死者後脖頸處有淤血,這意味著他死前與人發生過沖突,瘀血很可能是被強制摁在水裏造成的,我不認為這是自殺。”

“所以?”覃川微微仰頭嘆了口氣。

“死者叫金賢慶,秦總,你不認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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