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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肚兜 要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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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肚兜 要合不上了!

晚上十一點多, 兩個人回到裴聽的公寓,不準備回宿舍了。

裴聽一進屋就懶洋洋躺在沙發上:“有點累。”一晚上事情還真不少。

商鶴觀把人撈起:“先去洗個澡,然後休息。”

“嗯。”裴聽應道。

話是這麽說, 結果是兩個人一起進的浴室。裴聽其實只是隨便逗了逗19cm,結果就來了一次。

用商鶴觀的話來說, 是裴聽自己彎腰, 屁股就撅起來了。

裴聽冤枉:“我那是撿個頭繩。”他出門時帶了頭繩,怕假發待久了會熱,在外面又不好直接摘掉, 影響美觀,想著可以紮起來。

“不聽,反正剛剛好對著我。”商鶴觀耍賴道。

浴室裏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浴缸, 剛好裝下他倆。以前裴聽不怎麽用, 嫌麻煩,也就要奔現的那段時間用的多些。現在反倒成為兩個人的場地。

裴聽直接對著商鶴觀的紅豆和胸肌咬一口:“是是是,我的錯。”

不得不說浴室和臥室還是很不一樣的,聲音會更空蕩一些。裴聽不會叫得很銷魂,他的聲音不大,可拍打聲大, 沒法控制。

這也是兩個人從來沒在宿舍試過的原因, 總歸是人多的地方, 和自己家不一樣。別等他在這邊享受完, 回宿舍後, 他小叔叔感慨:“這速度和頻率好猛。”

裴聽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裏面有嗎?”剛剛沒戴套,商鶴觀說出口時,手已經伸了進去。

“沒……吧!”裴聽忽然感受到那一處,被人按了按, 語氣也隨之變化。

片刻後,手指換了19cm。





淩晨已過,裴聽躺在床上,困意上頭:“明天…要是有人投訴我倆吵,你就完蛋了。”

浴缸的水聲更大。

“好。”商鶴觀關上燈,裴聽制服男朋友的手段就是要揍人,可壓根沒見過他揍對象。

一覺好眠。

次日清晨,裴聽慢悠悠起床。大概是做的次數多了,兩個人都有進步都會配合對方。他不會像第一次那樣生疼,現在頂多是腿有些酸,那兒有點使用過的小疼,都是能接受的範圍。

而且他們不會一晚上來很多次,一兩次的正常頻率,加之每周有空了都會做,體感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每次睡得都會更沈和舒服些。

裴聽也是談戀愛後才體會到,成年人在一定程度的宣洩後 ,整個人狀態的小變化,會更好,更舒服。

以前……就湊合著吧。左手右手也感覺不出來什麽。

兩個人站在盥洗臺前洗漱,裴聽說:“這兩天到周末我會比較忙,學校的作業和思彰哥發的一套圖。”

“好。”商鶴觀應下,怪不得昨晚有空就帶男朋友出去玩,和人貼貼:“寶寶真好。”

“別把你的牙膏沫弄我頭發上。”裴聽說。

“又這麽冷酷。”商鶴觀默默後移動了點。

收拾好後,兩個人前往學校,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坐在教室時,裴聽才想起今天是愚人節。A大的作為top學校,思想一直是與同學們與時俱進,像各種節日,也都是隨著同學們玩,只要在合理範圍就好。

今天學校內擺了不少的立牌和海報,配上嫩綠的樹葉子,放眼望去給人一種生機活潑的感受。

朋友圈的好友們又來了一年一度的餿主意,說可以和喜歡的人表白,成功了就在一起,失敗了就說愚人節快樂。

裴聽對愚人節沒興趣,他得忙事情。

他從周四忙到周五,為了方便,周末也沒回家,留在了宿舍。商鶴觀知道他有事,也老實地不打擾,周末沒纏著男朋友恩恩愛愛,而是回父母家。

周日下午,顏禹風回來時,順路給侄兒買了一份飯。

“圖怎麽樣?修的差不多了吧。”顏禹風問。

自從上次和田思彰聊過,還和對象吵了一架。裴聽花費一個晚上深思,他想清楚了,大學期間他還是先把各項基本功弄紮實,也別琢磨什麽兩頭賺的工作室。先往自己堅定喜歡的方向走,好好拍好自己的照,等名氣更大些,作品更有成績些再說其他。

工作室什麽時候都能弄,他也吃得起飯,不著急用錢來變相表達自己的實力。

裴聽打開袋子,是一份烤排飯。

“挺順利,還剩三分之一。”

顏禹風點點頭,他打開手機,要發周末假期的精致九宮格朋友圈。

裴聽吃飯的時候拍下張照片給商鶴觀,忙了幾天,對象就念叨他幾天。

【裴聽:吃了。】

【裴聽:圖片x1】

【商鶴觀:好,我給你買了眼藥水和冷敷熱敷貼,等會來拿。】

【裴聽:ok。】

這幾天用眼睛比較多,裴聽也就是工作時上頭,休息時就開始擔心。轉身就和男朋友說他到時近視怎麽辦,要變成四眼仔,好不容易一直保護到成年都沒近視的視力。

當時商鶴觀說的是,喊他定個鬧鐘,隔一小時休息一會兒。結果裴聽工作起來,別說一個鬧鐘了,連男朋友都不帶理會。

商鶴觀還說:裴聽你就忙吧,到時候別自己累著了,找我發脾氣。

看看這話,是誰在發脾氣?

事實就是商某人立馬向裴大王奉上了貢品。

一個小時後,裴聽笑著從對象的宿舍回來,手裏多了一個袋子。

晚上十一點多,裴聽洗漱好早早上了床。他忙幾天,商鶴觀就幽怨寂寞幾天。反正整個人識趣不來黏,表達自己的體貼理解,可心裏又不開心,還是想裴聽註意休息,陪陪對象。

就這麽別別扭扭,裴聽受不了他。今天特意早早上床,和男朋友煲電話粥。

商鶴觀:“不過來?”

裴聽:“不去了,今晚早點睡,你喊我好好休息的啊。”

商鶴觀:“我們又不做什麽,就貼貼聊聊天而已。”

裴聽:“信我還是信你?”

淩晨四點多。

顏禹風被一聲“咚”吵醒,他起身一看,發現他侄兒倒在地上。

這是咋了?顏禹風懷疑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眼睛,人還在倒著。他連忙下床把燈打開,拉起人說:“怎麽了?”

“肚子疼嗎?”顏禹風見他捂著肚子,眉頭緊皺,額頭上都是薄汗。

“嗯…”裴聽從牙縫裏冒出個字,可憐兮兮地靠著顏禹風。他想下床找找有沒有藥,沒走幾步就沒力氣了。

這情況要去醫院檢查才行。

顏禹風把人放椅子上,連忙穿好外套換上鞋,帶著人往外邊走。經過商鶴觀宿舍時,問:“把他喊上?”

“不用。”裴聽說。

“行。”顏禹風帶著侄兒就往校門口走,打好車立即出發去醫院。當即掛了急診,七七八八弄下來,總算有結果了。

是急性腸胃炎,裴聽躺在病床上打吊針。

此刻已經是五點多,四月的天也亮得早些,已經有隱隱約約的天光。

“你周末吃了什麽?難道是我給你打包的烤排飯?”顏禹風記得這家烤排飯侄兒以前也吃過啊,沒見肚子疼的情況。

裴聽回想周末他都做什麽後,心虛道:“應該是我晚上忙完工作餓了,就去校門口買燒烤。我沒吃完,第二天醒來懶得去買早餐,就隨便吃了幾口燒烤吧。”

顏禹風無奈,侄兒也有這麽不靠譜的時候:“別亂吃隔夜的燒烤。”

特別是現在食品安全問題多得很,路邊攤更是魚龍混雜。

“你先回去吧,我打完針自己回去。”裴聽說。

“你哪有那麽快回去,這好幾瓶呢。”現在五點多鐘,顏禹風也不放心:“到點我再走吧。”

然後,顏禹風就和裴聽擠了一個病床。不一會呼呼大睡,裴聽:“。。。”

早晨七點鐘,鬧鐘準時響起。顏禹風打個哈氣,下樓買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給侄兒。自己在吃香噴噴的烤紅薯:“我先給你請早上的假,你打完針再說。”

“好。”裴聽已經感覺好很多,果然一打上針就效果就來了。

商鶴觀是快下午飯點的時候,才知道裴聽今天不舒服,躺在醫院。

他沈著臉去到醫院病房時,裴聽還在玩手機,很悠閑。半個小時前,他才發消息給裴聽,問他今天忙不忙?裴聽說不忙。

是不忙,在醫院躺著能忙嗎。

“裴聽。”商鶴觀走到病床前開口。

裴聽被嚇了一跳,他瞪大眼睛看向突然冒出的商鶴觀:“你怎麽在這?”

“不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麽會在這嗎?”商鶴觀笑著說。

好陰森詭異的笑容,裴聽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自我感覺好了很多,打了針又吃了藥。本來想著中午就回去,可醫生說再觀察觀察,他才沒回去,也沒告訴商鶴觀。

總歸也不是什麽大事。

裴聽正在腦子飛速運轉,頭回見商鶴觀這個神情,什麽意思?是生氣了嗎?

“早上有點不舒服,就來醫院看了看。”

“怎麽不告訴我?”商鶴觀耐著性子問。

裴聽:“沒什麽大事,我挺好的,等會就能回去。”說完還站起身,走了兩步,像是要證實自己的話一樣。

商鶴觀只覺得額角在抽,裴聽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看不出對象的臉色?怎麽這麽欠教育。

“那也應該告訴我。”商鶴觀一股氣湧上來,簡直恨不得把人褲子扒了,給他屁股來幾巴掌。“我是你對象,你男朋友。生病了怎麽能不告訴我?你是不是等著晚上回去就當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啊…”裴聽聽的有些迷糊,不就是打了個針吃了個藥,沒流血沒暈倒的。怎麽商鶴觀說的像是個天大的事情,他奄奄一息一樣。

“我真的沒什麽事,不用擔心我,我吃過藥了。”裴聽說。

商鶴觀服了,這呆瓜,他當然知道吃過藥了,當然知道好多了。

“你不要我的關心是不是?”商鶴觀氣得伸手捏住裴聽的臉,還無辜地看著你,看著就氣,“也不給我關心你是不是?你不告訴我我多擔心啊!”

“我就住在你隔壁,什麽概念,就兩步路,一道墻的距離。你竟然都不喊我,白天也不告訴我,和沒事人一樣。”

“不告訴我,你準備和誰說?那以後生病了,摔倒了,想男朋友了,也別和我說,你自己熬一熬算了。”

商鶴觀被他氣死了,兩步腳的事情,這家夥竟然都不喊他。還一整天裝無事發生,把他當什麽了?

“以後我被車撞了,我結婚了,也不告訴你,你也別告訴我,我倆當陌生人。”

“別亂說這種話。”裴聽抓起商鶴觀的手,聽了半天,他懂了。合著是覺得他不重要才不告訴他是嗎,他不知情後很擔心。

“我知道了,沒故意不告訴你。就是覺得是個小事,不嚴重,沒必要麻煩你。”裴聽有些無奈,可心又被人捧著,覺得還有點開心:“別生氣了。”

商鶴觀冷哼:“這是小事,什麽才是大事?那平時我倆也不用日常相處,反正都是小事,就吃吃飯聊聊天,等到要結婚,要畢業這種大事時再見面,再待在一起。”

好大的氣,裴聽被說一通後,後知後覺也覺得他貌似是做的不太對。他們是情侶,在談戀愛,大大小小的事情應當要告訴對方,急性腸胃炎住院打針好像也不算特別小的事情…

喝了幾口水,上了幾次廁所才是小小事情,無需報備。

裴聽心虛:“別啊,要相處。”那不成陌生人了,比網戀還糟心。

商鶴觀沒回他的話,不想理這個呆瓜。轉身去問過護士,知道可以走後,沈著臉把人帶回了學校。

看著人進了宿舍後,商鶴觀也回到自己的宿舍,留下個冷酷的身影。

裴聽坐在位子上發呆,和顏禹風說:“他好像氣得不輕。”

顏禹風也看出來了,點頭:“是的,臉很沈。你惹他了?不會在病房的時候撞見你和別的大帥哥抱在一起吧?”

“怎麽可能,我沒告訴他我不舒服的事情,他自己發現了,就和我發脾氣。是不是你說的?”裴聽想起這茬。

“是吧,下午下課時碰見他了,他問我你呢,我就說在醫院。”顏禹風無辜道。

裴聽:“……”算了。

“有沒有什麽招哄哄他?”裴聽現在煩惱這個。

“那我不知道,我是磕破皮都要發給齊樺看看,他要是不立馬關心我,他就死定了。”顏禹風表示不懂。

裴聽扶額:“那其他的呢,他生氣了,你怎麽辦?”

顏禹風想了想:“一般來說有兩招,一是比他還要氣,等著他來哄你。二是主動服軟道歉,1的話洗幹凈雞兒,準備大幹三天三夜服務對方吧。0的話收拾好屁股,也準備大幹三天三夜服務對方吧。”

“小情侶嘛,沒什麽是服軟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再做一次。”

好糙的話,但有理。

裴聽準備看看情況再說,他才腸胃炎不著急上床。

事實就是,第二天商鶴觀很冷酷,第三天商鶴觀也很冷酷。裴聽這都能活蹦亂跳,吃嘛嘛香了。

其實也不是沒說話,就是冷冰冰的,和平時壓根不一樣。裴聽苦惱得很,想念那個黏糊糊厚臉皮的男朋友。

裴聽也發了服軟的話,可效果不大。商鶴觀還是很氣裴聽生病都不告訴他,簡直就像沒把商鶴觀當做男朋友一樣。

一個人生病脆弱需要關心需要照顧的時候,這個人卻壓根不想告訴近在咫尺的男朋友,選擇自己抗。

這是覺得沒必要,還是自己太堅強?

而且,只有兩步路,就兩步路。

他商鶴觀平時也不是什麽忙到腳不沾地的人,戀愛談的也不敷衍,裴聽都沒想過依靠他嗎。

周四下午,裴聽一下課就去找男朋友。把男朋友帶回自己家裏,需要好好聊一聊。

裴聽伸手戳戳商鶴觀的臉:“別生氣了唄,我真沒不在乎你。快理理我啊,你這樣我要傷心了。”

商鶴觀看了他一眼:“你會傷心才怪,傷心也自己扛著吧,告訴我幹嘛,我算什麽。”

裴聽準備給兩個人做清湯面吃,“算我最喜歡的人,你知道你生氣起來像什麽嗎?特別像孔雀仰下巴,就露個鳥尾巴給我看。”

商鶴觀:“最喜歡?我才不信。”

“怎麽不信?”裴聽撩起衣袖開始做面條。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餐桌處吃面條。

裴聽看著他認真把面條都吃幹凈,湯也喝掉的模樣,笑了笑:“別和我生氣了唄,好哥哥。”

商鶴觀用紙巾擦了擦嘴:“我考慮考慮。”

喔,松口了。裴聽懂了,眼尾彎起,可算把人哄好了。

晚上八點多,裴聽洗完澡,在腰上圍著個浴巾走出來。看見商鶴觀坐在床上,手上正拿著他準備的東西。

“穿給我的?”商鶴觀將肚兜拿在手裏摩挲,質感很好,他擡眼看向裴聽。

裴聽有些不好意思,怎麽一下就被商鶴觀發現了:“嗯…哄你開心用的。”

商鶴觀把人拉過來,裴聽坐在他的懷裏,他給人吹頭發。

吹風機關上後,周圍瞬間陷入安靜。商鶴觀順著就揉了揉對象的腦袋,問:“以後還告不告訴我?”

裴聽被吹得正舒服著,商鶴觀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吹頭發也是,會輕輕揉著腦袋,很舒服。加之風又是暖暖的,他一時都有些迷糊,下意識道:“看情況。”

話一出,裴聽就想撤回了,連忙打補丁說:“肯定說,小小事就不麻煩你了。”

商鶴觀剛心情好點,臉又沈了,這人簡直屢教不改!“裴聽,你不聽話是嗎?”

“我關心你還不行?哪有什麽大事小事,今天作業被老師罵了,長了顆痘,上課累了都可以和我說。”

“我是你男朋友,不要吝嗇你對我的情緒分享,不舒服了更不能一個人撐著。”

“我聽,好的好的。”裴聽冤枉啊,他這嘴這麽那麽快。他想站起身,結果圍在胯處的浴巾掉了。

商鶴觀把人抓住,一手又拿起肚兜。

裴聽咽了咽口水,“商鶴觀,你想做什麽?”

“怎麽又不叫我哥哥了?”商鶴觀伸手將肚兜上方的繩子系在裴聽的脖子上,動作慢條斯理,緊接著又系下方,系在腰上。

“當然是試試你給我準備的東西。”

這是一條粉色的肚兜,上面還有淺色圖案。

裴聽被商鶴觀吻住,一會後,唇都紅了些:“你不生氣就好。”

商鶴觀笑了笑:“還是有些生氣的,要我說破嘴皮子,你的腦袋才轉得過來。我都說累了。”





裴聽好累,整個人欲哭無淚,商鶴觀怎麽發真火是這樣的啊!他不嘴上生氣了,改成用實際行動。

“我真的在乎你,以後什麽都和你說。”

“我保證,不再讓你後知後覺擔心我。”

“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不騙你。”

裴聽保證了很多次,也來了很多次。

嗚嗚嗚好哥哥,你放過我吧。





夜晚十二點,裴聽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他擡腳踹了踹商鶴觀,“你報覆心還能再重點嗎?”

這一腳壓根沒什麽感覺,商鶴觀把他的腳放回被子裏:“嗯,我就報覆心這麽重。誰讓你欺負我,我明天就買一堆向日葵,過敏也不告訴你。”

裴聽無語:“行行行,你去買,我才懶得理你。”

他倆談的這一個月,就一晚上沒做過這麽多次,可能第一次有這麽多次。裴聽記不清第一次的次數了,反正他今晚累得很:“你是不是不怕腎虛?”

要合不上了!

商鶴觀躺上床,把人抱住:“偶爾瘋狂一點沒關系。”

裴聽:“你這就是公報私仇。”

商鶴觀親了親他的側臉:“那我們以後都要開口說,不要從別人的嘴裏知道對方的情況。”

剛剛還在打打鬧鬧,這會又說這麽正經的話。

裴聽的氣勢洶洶一下就焉巴了,訥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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