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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吵架 “那還談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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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吵架 “那還談不談?”

半夜十二點。

商鶴觀穿著睡衣站在廚房煮面條, 裴聽坐在客廳玩手機,等宵夜中。

大幹了幾小時,睡意不明顯, 反倒是餓意蹭蹭湧出。

果然費體力。

十分鐘後,兩碗熱騰騰的火雞面被放在了客廳桌子上。除此之外還有一份肉醬芝士披薩, 剛剛到達的外賣。

裴聽早就餓了, 立馬就拿起筷子,夾起面吹了吹:“又和你這樣過了一周末,下周不能這樣了。”又是做, 做完不是休息,就是吃好吃的。

他算是有些稍稍理解那些甜蜜的小情侶在一起幾年後發胖的原因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麽都得勁, 吃也吃最好的, 一點都不想餓著對方,虧著自己。

二十分鐘前,裴聽見商鶴觀也沒什麽睡意,試探性問對方餓不餓。要是他說不餓,裴聽覺得就忍著吧,因為他感覺也不是特別特別餓, 有些糾結。結果商鶴觀說:“餓了?那我們煮宵夜吧。”

於是有了兩份宵夜。

“熱戀期, 黏糊一點是可以理解的。”商鶴觀臉不紅心不跳地在解釋, “快嘗嘗我煮的煎蛋。”

“好。”裴聽咬了一口煎蛋, 恰到好處的火候, 蛋黃特別的嫩糯,不顯幹巴:“好吃。”

商鶴觀隨手打開一部都市愛情劇,兩個人邊吃邊看。

裴聽看了會發問:“你還喜歡看這種?”依舊追求瑪麗蘇的小甜劇。

“還行,我不挑。以前我媽喜歡看, 我陪著她,看多了也就習慣了。”商鶴觀解釋道,又說:“我高三之前都還在看,我能說出那年之前的每年熱播劇,後面忙工作就看得少。我爸退休了,換他和我媽一起看。”

裴聽點點頭,腦補了下小小的商鶴觀,面無表情看著瑪麗蘇愛情劇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和可愛。又想到什麽:“天哪!你不會就是這樣變成個肉麻鬼的吧。”

“怎麽了?你不喜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得很,每次都偷笑。”商鶴觀伸出手捏了捏裴聽的腰,又抓他的癢癢肉。

裴聽笑著推開他:“好好好,別鬧,還沒吃完呢!”

吃完後,兩個人圍著桌子走來走去,顧名思義:消食。

裴聽說:“我們之後還是晚點再做吧,十點之後再做,做完剛好困了。不然我們得吃多少次宵夜,不利於腹肌和身體健康。”

商鶴觀挑眉:“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擔心的嗎?你整天帶著相機跑來跑去,我才是坐辦公室的人。”

裴聽郁悶:“應該悄悄鍛煉了不少吧,看你的床上表現壓根不需要擔心發胖。”那麽猛那麽持久,辦公人不鍛煉根本不可能做到。

反觀是他,他鍛煉不多。一是覺得自身不容易發胖,體重常年都是那樣。二來也是覺得平時去了不少地方,體力不算差。

可談戀愛這事,它本質上就是享受,體驗幸福的一件事,而且還是雙倍快樂。

很難不有惰性,別等消化趕不上吃進嘴,裴聽可不想自己幾年後胖二十斤。

“之前的話還好,基本上是為了身材美觀和健康。和你網戀開始,就註重持久了。”商鶴觀坦誠說。

“這麽早就惦記我的身體?”裴聽伸手錘了錘他的肚子,夠紮實的:“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親親小草莓的照片才能睡著啊!”

商鶴觀笑了笑,“剛開始感情開竅那會,確實挺不受控。整天都在糾結怎麽會對你有反應,控制不住想你。明明二十年都相看兩厭了,怎麽一到網上就和對陌生人一見鐘情似的。”*

“起初我還在懷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或者是正處男性最好的年紀,一直用手解決太無效,竟然對世界上最討厭的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還找老中醫看了看。”

裴聽笑出聲,他還是頭一次知道商鶴觀的感想。還以為他當初真接受得那麽自然,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震驚,惆悵對方是商鶴觀的事情。

“然後呢?給你開了幾幅中藥?”

商鶴觀:“沒,老中醫走了後。馬上拿出手機給你發消息,問你在幹嘛。”

裴聽笑得肚子疼,一只手扶著男朋友的肩膀:“你沒得救了。”

商鶴觀伸手摸了摸男朋友的肚子:“是啊,不糾結了,坦然接受。”

臨近一點鐘,兩個人洗漱好躺上床。燈一關,周圍漆黑一片。裴聽湧出睡意,可他還有想說的話。

“改天我給你拍套藝術寫真照吧。”

“不穿衣服的?”

“都想要。”

夜色之中看不到對方的細微表情,只有眼睛裏的潤光最為明顯。裴聽說:“先拍不穿衣服的吧,穿衣服的,我還要考慮一下,是我自己布景還是去借場地。”

“想拍我裸照就直接說。”商鶴觀低笑道,抓住裴聽的手往19cm那探去。

“那叫夢幻藝術照,懂不懂?又不是對著你的19cm拍。”裴聽順手就抓了一下。

“輕點,別給我抓壞了。”商鶴觀連忙把男朋友的手抓回來,牽著。

“懂了懂了,睡覺吧。”

次日。

兩個人睡到九點多才慢悠悠起來,隨後下樓打包了兩份腸粉回家吃。裴聽想到他們的一早上就這麽慢悠悠過去一大半,問:“你公司不忙嗎?”

雖然兩個人都是學生,可差別很大。裴聽不需要管公司,而且最近商鶴觀好像特別的閑,也不知道是不是戀愛上頭,忘了公司。

“還好,合理規劃時間會輕松很多。”商鶴觀說。

“比如?”

商鶴觀:“比如周末的時間肯定是要空出來,至少要空出一天,再忙也得留出晚上一起吃飯的時間,和對象的必要感情聯絡。工作日就是正常的學校公司兩手抓。”

“最近一年去公司的時間,大部分被我安排在白天沒課的時候,會比較見縫插針。現在的話就好多了,和你說句我就能走。不用擔心你把我給忘了,也不用擔心有人趁我不在挖墻腳。”

其實主要是晚上,因為裴聽白天也有自己的事情。商鶴觀基本上是盡量在傍晚前將今天的事情都處理完,好晚上和人增進感情。加之裴聽晚上也會有自己的作業工作,身為追求者的商鶴觀會盡可能把自己的工作時間和裴聽對上,爭取不浪費兩人增進感情的機會和時間。

單身的時候無所謂些,晚上秘書發個消息,商鶴觀拿起車鑰匙就去公司,有時懶得回家,在公司休息也正常。現在不大樂意了,大晚上守著電腦和文件有什麽意思。

裴聽覺得好笑,像是什麽周密計劃一樣:“我又不是魚的記憶,危機感這麽重啊!”

商鶴觀解釋:“那當然,頭號追求者要乘勝追擊,懈怠使人落後。”

“而且工作又沒什麽意思,不像寶寶能拍自己喜歡的照片。”商鶴觀吃完了,說著說著就大鳥伊人靠在裴聽的身上,“今天下午我要去趟公司,大概要兩三個小時,陪我一起去唄。”

裴聽受不了這個子承父業的黏糊精:“行行行,等你忙完,我們去吃晚飯。”

“好。”

晚上八點多,裴聽才慢悠悠回到宿舍。

顏禹風已經在宿舍打上雙排游戲了,他看了眼侄兒:“果然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回都回得晚些了。”

以前的周日,裴聽哪次不是準點回宿舍。

“不要嘲笑侄兒。”裴聽說。

“我哪有嘲笑,我是誇你們感情甜甜蜜蜜,多麽美好啊!”顏禹風說,“叔叔我已經進入平淡期了,懷念牽手都臉紅的小暧昧。”

裴聽笑了笑,他脫掉外套:“平平淡淡才是真。”

就這一周多的戀愛體感,裴聽自我感覺還行,說不上有多激動多刺激,可也不同於先前的朋友身份。比起暧昧多了正式感,和能進行親密行為,心和情緒更加坦誠,兩個人靠得更近了。

希望繼續保持吧,不用轟轟烈烈,平平淡淡才是真。

裴聽打開電腦,馬上新的一周,他也有新的任務。

三月底的時候,學院發布了有關四月初的清明假期。三天的小假期,裴聽靠著椅背在琢磨事情。

算算時間,他們也談戀愛了小半個月。

裴聽問顏禹風:“清明節你準備做什麽?”

“沒什麽,估計在家休息吧,或者在市裏隨便玩玩。”顏禹風沒什麽大安排,就三天時間,也去不了哪。

“你要和新男朋友出去玩?”他問。

新男朋友是什麽鬼,裴聽:“還沒想好。”

其實這兩天裴聽在琢磨另一個事情,今天他和思彰哥聊了聊之後的發展。對於他想開工作室,又想自由些,拍些自己喜歡的,可又想接單的幾件事情。看起來都有聯系,但它並不貫通。

就比如你開這家工作室,那肯定要招助手之類,工作期間人家跟著你幹。你要自由的時候,人家就幹巴巴守著店嗎?人家的時間要隨著你的喜好來嗎?對於顧客也是一樣,你這幾個月接,過幾個月人就溜了。顧客是否穩定,是否能滿足你對金錢的需求。

這對於有名氣的攝影師來說,很ok,組建自己的公司,品牌等。人家首先有自己的大名氣,無論是純商業賺錢還是搞愛好,都可以。但你這剛畢業就想有大牌氣勢,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而且你開工作室的目的是什麽?為別人服務什麽?

裴聽唯一確定的是,他要拍自己喜歡的人和景,他的自由是指拍攝。但工作室呢?攝影的範圍很大,是同樣專註為人或景拍攝,還是後期剪輯,或特效,調色等。

如果裴聽平時只是拍自己想拍的,而工作室則專門接單,比如接剪輯單,他能平衡嗎?

田思彰聽了裴聽的話,把他訓了一頓:“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如果只是想拍自己喜歡的,那就做個人特色攝影師,你賺錢也從這方面走。不要你在這邊拍,另一邊讓員工給你弄別的剪輯弄特效,工作室代表的是你的能力,別人是為你而來。”

“哪有一開始就愛好自由,賺錢也來得快的事情。”

“不要自己還沒站好,就想著承擔一座城堡,想著構建自己的王國。”

裴聽訥訥:“好,我再想想。”

他是有些理想化了,既想要自己的自由和愛好,又想讓工作室走商業化,簡稱兩頭賺。田思彰愛拍攝視頻,以前就經常拍微電影,自制電影等。他花了三年才有些名氣,後來成立工作室,有了團隊,又和其他公司合作,開始拍攝短劇或是小成本網劇,走上當導演的路。

其實這個問題出現的根本原因是,裴聽希望自己喜歡的東西能更純粹些。他喜歡拍照,但不想被甲方罵,從而改一改二改三的重拍,時間久了會磨滅熱愛。所以才會想,賺錢可不可以從剪輯等其他方面進行,將他的拍照和工作賺錢分開。

裴聽煩悶得很,他犯蠢了,也幼稚。其實他畢業後走自己想走的就好,安安心心拍照,他也有存款,不缺錢。可他就是想著要證明自己,證明價值。

他趴在書桌上游神,多久沒被人罵過了。

微信發出一聲提示音。

【商鶴觀:寶,速來。】

裴聽站起身,去了隔壁。

“怎麽了?”裴聽走進去後問他。

“回來的路上買了一份餃子,你喜歡的香菇餡。”商鶴觀用木簽插起一個,餵到裴聽的嘴邊:“還是熱的,快嘗嘗。”

“不想吃。”裴聽話還沒說完,餃子就跑到唇處了。他無奈,只能張開嘴吃掉。

商鶴觀把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怎麽了?還有事情沒忙完?”

“沒,忙完了。”裴聽說。

“那哪不開心?笑都不笑一下。”商鶴觀見他有點焉巴,抓著他的手摸著。

“沒怎麽。”裴聽不想說工作室的事情,他自己還沒想好,思緒一團亂。

“好吧。”商鶴觀沒刨根問底,攬著裴聽腰的手,就順著往男朋友的褲子裏摸。“那我給你發洩發洩。”

裴聽:“不要。”

商鶴觀隔著褲子摸了摸小小聽,反問:“真不用?不用和男朋友客氣。”

“說了不用就是不用,我先回去了。”沒由得來裴聽心底冒出一陣煩,他拍開商鶴觀的手,從他身上站起來。

“怎麽了?”商鶴觀一時也楞了,下意識拉住他,想知道緣由。怎麽一下子發這麽大的火。

裴聽本來心情就不好,想走又沒走成,還被人拉住。他隨即掙脫,結果還沒掙脫開來。“你做什麽?放開我,你就知道和我做那檔子事嗎?”

“我沒。”商鶴觀看著他,“你不想做就不做。”

“一點都不想和你做。”裴聽煩得很,丟下這句話回宿舍了。

站在原地的商鶴觀,感覺無緣無故被人用刀子戳心臟了。瞬間整個人都變得陰沈,什麽意思?討厭我?不想和我有肢體接觸?

問了又不說,哄他還不開心。

回到宿舍後的裴聽沒多久就上床休息了,一覺睡到第二天。

醒來後打開手機,發現他和商鶴觀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腦子逐漸回檔,想起昨晚他們幹嘛了。

天哪,他昨晚竟然朝商鶴觀發脾氣了。

怎麽一點腦子都沒過……

還說了那種話。

裴聽立馬下床洗漱,穿好衣服就去敲隔壁的門。沒人開,又敲了一會,壓根沒反應。

確認完畢,沒人在。

不會是昨晚傷心得回家了吧。

裴聽打電話給商鶴觀,接通兩秒,隨後被掛了。

意味很明顯,商鶴觀也不爽了。

裴聽在沈思,第一次和男朋友吵架該怎麽辦?立馬低頭道歉?

【裴聽: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商鶴觀:哦,知道你是有意的,不用強調。】

放什麽狗屁!裴聽被這個回答弄的一頭霧水。

【裴聽:也不是有意的。】

【商鶴觀:。】

【裴聽:昨天工作有點問題,情緒不太好,對不起。】

【商鶴觀:。】

什麽意思,還給他發句號。裴聽現在就和憋著兩股氣一樣,工作的氣還沒順下去,感情又來了股氣。

愛解釋不解釋,不願意聽拉到。

【裴聽:神經病!】

【商鶴觀:。你才神經病。】

另一邊的商鶴觀臉沈得更厲害了,什麽意思,說了半句好話就罵他。

裴聽看著這句反駁,行行行,他神經病,他有病行了吧,昨天發神經要去商鶴觀宿舍裏,還搞的不愉快。

中午是和小叔叔一起吃的,晚上也是。裴聽走神了一天,微信置頂的聯系人一天都沒找他,輸入框打了字,可壓根沒發出去。

好煩,好氣……

好想商鶴觀。

裴聽郁悶了一整天,早上又把氣話說出去了,現在壓根低不下頭。

商鶴觀能不能給他個臺階下啊…

回宿舍時,裴聽特意看了眼隔壁宿舍,緊關著門。學校的每間宿舍門上方都有一塊透明玻璃,他擡眼看去,一片漆黑。

人又不在。

去哪鬼混了。

裴聽煩得心癢癢,可手楞是點不下發送鍵。最後還是忍不住,發了。

【裴聽:,】

【商鶴觀:。】

不能回他個字嗎?是不是情侶了?裴聽郁悶,憋屈!

他需要臺階!!!

裴聽坐在黑屏的電腦前發呆,獨自惆悵。比起昨晚,更沒心思工作,覺也不想睡。

晚上八點半,裴聽看著他小叔叔開始穿衣服,一副要外出的模樣。

“你要出去?”裴聽閑著沒事幹,幽幽問。

“是啊,齊樺的一個朋友開了新酒吧,離得不遠,去蹭個宵夜吃。”顏禹風說,“你來不來?不喝酒,就吃點東西。”

“不去。”沒心情,裴聽繼續焉焉趴在桌子上。工作的事情還沒想通,感情也沒解決完。

愁。

顏禹風換好鞋:“那你有想吃的不?到時我拍照給你看吧。”

“那還是我也去吧。”裴聽反悔了,他也去。反正他待在宿舍也是惆悵,還不如出去逛逛。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去到一家名為:ME的酒吧。

裴聽還沒走進就看見坐在那的商鶴觀。

好啊,他惆悵一晚上,結果這死鳥在這和別人喝酒,一桌子男男女女。

裴聽默默忍著氣,找了個位置坐下,琢磨著怎麽報覆死鳥。

顏禹風才發現他侄兒沒和男朋友坐一起,後知後覺悟出裴聽今天心情好像不大好。

這是…吵架了?

商鶴觀也一句話都沒說,坐在位置處,偶爾低頭看看手機。擱平時早就眼巴巴貼侄兒身上了。

顏禹風看看侄兒又看看商鶴觀,他選擇閉嘴,不摻和。

這裏大概有十個人,除了齊樺和上次見過一次面的倪岄,裴聽都不太認識。他也不喝酒,只能吃點水果和燒烤,挑了個自己喜歡吃的扇貝。

扇貝還沒吃進口,就看見商鶴觀和別人碰杯,是個漂亮女生。

裴聽:。。。

商鶴觀碰了,抿了一口。隨後又有個漂亮男生來找他碰杯,說想嘗嘗交杯酒。

裴聽:……呵呵。

商鶴觀只是隨手和他碰了下杯,清脆的玻璃聲響起,婉拒。

死鳥,還孔雀開屏!

裴聽在心底已經把這只死鳥拔毛下鍋了,走神之中,不遠處響起一陣驚呼。順著聲音望去,那是一處小舞臺,一個五官英挺,身材姣好的男人緩緩出現,在他身上穿有性.暗示的衣服。

臺下有人在歡呼,男人只是淡淡望了一圈。

裴聽對酒吧裏的這種場景有印象,可以理解為這是酒吧的招牌。

他瞥了眼商鶴觀,死鳥,眼睛又跑別人身上了。

。。。想殺鳥。

裴聽都在琢磨著用什麽烹飪煮法了,忽然他面前出現一杯酒,傳來淡淡的酒香。他擡眼一看,是剛剛在臺上的男人。

離得更近了,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裴聽有點尷尬,接還是不接,他不常來酒吧。這是單純喝酒,還是接了就去開房啊?

齊樺朋友的酒吧應該不會那麽不正經吧……

正在裴聽糾結的時候,商鶴觀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他已站在了裴聽的面前,開口:“不喝。”

男人走了。

商鶴觀順著就坐在了裴聽的旁邊,裴聽當即悄悄給他一肘子。

剛坐下就被暴擊的商鶴觀:“。。。”

裴聽還是覺得氣,又給他一肘子。

“家暴我?”商鶴觀早有準備,手心攔住了對方的手肘。

“我打死你。”裴聽低聲。

“不想談了?”商鶴觀說。

“我沒說。”裴聽道。

商鶴觀:“那還打死我。”

裴聽:“你欠打。”

商鶴觀:“你更欠打。”

片刻後,兩個人一起出了酒吧。一旁聽了一集小學生拌嘴的顏禹風:這兩人幹嘛呢?

走出酒吧後,裴聽立即往商鶴觀肚子上來了一拳。

商鶴觀捂著肚子:“你怎麽這麽壞?”

裴聽:“哦,我就這麽壞。”

“行,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商鶴觀伸手把裴聽攬過來,直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狗嗎?!竟然咬我!”裴聽服了,耍什麽陰招啊。

留了個不深不淺的印子,商鶴觀才肯松口。“誰讓你罵我打我欺負我。”

惡鳥先告狀,裴聽反駁:“是誰眼珠子都黏別人身上了?喝這個喝酒,又和那個喝酒。”

商鶴觀:“是誰昨天先兇我?給我甩臉子。我就喝了兩口,什麽也沒做。你都把別人吸引上門了。”

裴聽:“……”行,昨天的事是他的錯,他沒法反駁。

“那我今早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你看了嗎?在那亂回覆我,宿舍也不回,你去哪睡的?”

商鶴觀更憋屈,更氣:“就說了一句好話,然後就罵我。我是你的誰?有沒有點認錯的誠意。”

“好嘛好嘛,誰讓你不接我話。”裴聽心虛,接著又說:“我等你一天,結果你在這喝大酒,身邊一群人。就知道看別的帥哥美女。”

“你沒看?我不去趕走那人,你就一直盯著人家發呆。”商鶴觀冷笑。

“好好好,你世界第一帥,宇宙第一人。我當時在想事情,沒看他。”裴聽幹巴說。

商鶴觀:“沒你厲害,沒你帥。”

裴聽:“別給我扣高帽子,我就是個普通大眾臉。”

商鶴觀:“哦。”

裴聽:“哦什麽,不會說話嗎?”

商鶴觀:“你才不會說話。”

裴聽:“小學鳥。”

商鶴觀:“你才是。”

裴聽:“那還談不談?”

商鶴觀:“談。”

裴聽突然笑了下,唇角彎起。伸出手牽著男朋友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那就好,今天跑哪去了?真討厭。”

“在你家呢。”商鶴觀伸出另一只手把裴聽的手包住,黑眸註視著他:“昨天我都傷心死了,都怪你,你更討人厭。”

裴聽湊近,和他貼在一起,“對不起,我錯了。以後不會把工作的情緒發洩到你身上了,昨天沒控制住。”

“喜歡和你做。”

商鶴觀瞬間感覺心情順暢,心臟就好像一下子被甜酒浸泡般:“真的?下次我脫你褲子,你會不會又把我推開?把我手砍掉?”

裴聽笑出聲:“才不會,我是屠夫嗎?哪敢砍你的手啊!”

“反正你昨天很嫌棄我的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商鶴觀和裴聽臉貼臉,“那你親我。”

“好。”裴聽親親商鶴觀的側臉,鼻梁,鼻尖,和嘴唇。最後還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也親了親。

商鶴觀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下次再這樣欺負我,我離家出走和大幹三天三夜,你自己選吧。”

“好好好,我以後一定不會這麽亂發脾氣了。”裴聽覺得這兩個選項真難選,走是不可能讓男朋友走的,三天三夜得合都和不上,裝滿津液。

商鶴觀揉了揉裴聽的腦袋,說:“我以後也會多註意男朋友的情緒,不在他不開心的時候惹人嫌。”

“沒,這次是我的問題,和你沒關系。”裴聽說。

“我們在談戀愛,當然和我有關系。”商鶴觀說。

“好吧。”

“那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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