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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32章 “...別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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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32章 “...別靠近我。”

“結果顯示, 我是天生聖體,修煉速度比普通天靈根快10倍不止。”

容清下意識要做出驚訝的反應,但見祝時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又生生停住, 語氣小心地問:“怎麽了?你不高興嗎?”

祝時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換了個話題:“我從未說過我夢中有人魚, 你是怎麽知道的?”

容清心中一驚,強裝鎮定道:“你說發情,我猜的。”

“是嗎?”祝時宴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想好了再說。”

容清一瞬間冷汗直冒,想說點什麽又不敢, 不安地去拉他的手:“阿宴我......”

——如果他現在說了,這個世界隨即會崩塌。

他未曾擁有過年少時的阿宴, 也沒有見過他愛他時的模樣, 所以現在的每一刻於他而言都宛如恩賜, 他愛而不得了數千年, 突然有一天那個人從神壇上走下來,拉住他的手, 跟他說喜歡他, 想跟他永遠在一起。

他怎麽可能抵抗得了這樣的誘惑?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是他太想太想他而做的一場美夢。

他恨不得這個世界能夠維持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 這裏的一切都是虛構的, 真正的阿宴還在外面等著他。

他要做的, 應該是馬上結束這個世界去找他。

但他舍不得。

他不敢去想但又無法忽視的一件事是——這裏的阿宴愛他, 出去後呢?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嗎?

......那位清冷淡漠的神祗真的會愛他嗎?

容清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慌,他著急想解釋,但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口, 他一句也說不出來,恐懼和對自我的厭棄交織在一起折磨著他,逼得他的額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好啦,我開玩笑的,變成天靈根我當然高興了。”

看到他這樣,祝時宴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想知道了。

這個人就在自己眼前,無論變成什麽樣他都愛他,他不想說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他又何必逼問。

他張開手臂抱住他,聲音輕柔:“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阿清,別害怕,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容清紅著眼眶緊緊地回抱住他。

......對不起,阿宴。

就讓他再貪戀一段時間吧。

一個月就好。

.

靈虛宗內有神獸現身一事不到兩日便傳遍了整個大陸。

修仙之人皆聞風而來,寧修雖有心想攔著,但偷偷溜到後山的人依舊比比皆是。

可等他們到了才發現,後山哪兒有什麽神獸,只有一只圓滾滾的小白虎每天雄赳赳氣昂昂地在門口守著,一旦有人敢靠近,它便齜牙咧嘴地發出威脅般地低吼。

——但其實也用不著它威脅,因為那道結界至今也沒人能跨過去。

傳說中的神獸不肯現身,他們又進不去,時間久了,圍著的人群慢慢便散了,後山也逐漸恢覆了寧靜。

祝時宴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很享受跟容清短暫的二人世界,所以住著住著便把這處洞穴當成了第二個“家”,不僅在地上鋪上了毛毯,擺了一張簡易的床,墻上還掛滿了夜明珠。

這日吃完飯,他心血來潮地給小白虎做了套衣服,然後一邊欣賞一邊揚聲道:“阿清你看,我給小白虎做的衣服,好看嗎?”

說完遲遲沒有聽到回應,他扭過頭,身後空無一人。

“阿清?”祝時宴放下剪刀,疑惑地四處看了看:“去哪兒了?”

剛剛還在這裏來著。

他往裏面走了幾步,洞穴深處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平靜的水面似有人攪動過,泛起陣陣漣漪。

“阿清?”祝時宴試探地靠近了些,伸手摸了摸泉水,“你在裏面嗎?”

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抓住了他。

祝時宴嚇了一跳,嗔怪道:“阿清,你躲在這裏幹什麽?”

容清從水裏鉆出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呼吸有些急促。

“...別靠近我。”

他的聲音隱忍,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般。

而且嘴上說著別靠近他,手卻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不放,眼睛更是片刻都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鉗住他手腕的皮膚燙的驚人,祝時宴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結結巴巴地問:“你,你發情了?”

容清手上用了力,眼睛艱難地從他身上移開,急促的呼吸逐漸加重。

發情期來的突然,他絲毫沒有準備,印象中他不是第一次經歷發情期,但卻是第一次有這個人在身邊,平常他多看他一眼腦子裏便塞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現在更是完全無法控制。

躁動的情.熱一波波往下湧,容清閉上眼,掩蓋住眸中快要抑制不住地欲.望和渴求,用僅剩的一絲清明逼自己放開手,咬牙道:“走。”

祝時宴抿了抿唇,往後退了兩步,動作緩慢地轉過身,狀似要離開。

容清呼吸一滯,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住想要將他拽回來的沖動。

祝時宴走了兩步停下了。

他慢吞吞地轉過身,身體微微往前傾。

“真的想讓我走?”他的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拉長了音調:“...可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並不想。”

下一秒,他被拖進了水中。

身體驟然被打濕,祝時宴手忙腳亂地浮出水面,不高興地抱怨:“你慢點嘛,我又不是,唔——”

容清急不可耐地堵住他的嘴。

他吻的又兇又急,像是要把他吞進肚裏,舌頭強硬地往他嘴巴裏鉆,一只手緊扣他的腰,另一只手迅速脫掉他的衣服。

裸.露的肌膚觸碰到空氣引起一陣顫栗,祝時宴喘了口氣,努力護住岌岌可危的裏衣,“你慢點,慢點......”

容清根本不聽,張口咬了下他的下唇,舌尖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跡,在觸碰到某個熟悉的東西時,他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住。

“別,別咬——”祝時宴急促地喘了幾聲,手指胡亂地抓著他的頭發,臉一瞬間紅得滴血。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有多麽誘人。

滿臉通紅,濕潤的嘴唇微張,上面還有一個可疑的牙印,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隱約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背部,修長勻稱的雙腿立於水中。

兩人的身體貼合的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祝時宴在這樣的刺激下眼神逐漸迷離,身體也軟的一塌糊塗。

水流是天然的潤.滑劑,祝時宴的臉疼的一瞬煞白,掙紮著想要逃開,容清卻仿佛變了一個人,強勢地堵住他所有的去路。

“嗯...”

祝時宴悶哼一聲,瞳孔驟然一縮,他抱著容清的脖子,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在了那一處地方,只能感受到那一個東西的存在。

他疼的臉色發白,雙手攥緊,容清按住他的腰往下壓了壓,他立即渾身發麻,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容清擡起頭吻住他的唇,將他溢出來的聲音盡數吞沒。

落日的餘暉灑下,在糾纏的兩人身上披上了一層溫暖又暧昧的面紗。激烈的水流逐漸平息,祝時宴喘了口氣,無力地趴在容清肩膀上,滿心以為這場折.磨已經結束。

可很快,熟悉的感覺再次來襲。

祝時宴立即驚慌地搖了搖頭,“不,不,我不行了...阿清,不要——”

但容清的理智早已斷裂,猩紅的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欲.望,扣緊他的腰毫不猶豫地開始了第二輪的鞭.笞。

直到這時,祝時宴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當初他說的那句“比人魚的時間更久”是什麽意思。

——他整整七天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期間容清還恢覆過原形,用兩個輪流弄他,甚至有一次還想一起進去,祝時宴當時已經被做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察覺到他的意圖後猛地一激靈,拼了命的反抗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

七天過後,祝時宴覺得自己已經跟死人無異,或者說,人還在,魂已經沒了。

他第無數次後悔那天為什麽要頭腦一熱留下來,他就該立馬扭頭就跑,跑的越遠越好。

難怪容清明明很喜歡與他肌膚相貼,好幾次跟他躺在床上的時候都差點擦槍走火,到了發情的時候卻默默地躲開——他已經給過自己機會了,是他不知死活地非要湊過去。

容清恢覆清明後看到他的慘狀,心虛地清理好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他抱到了床上。

祝時宴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全程呆呆地睜大眼睛,沒有絲毫反應。

即便他是修仙之人,也受不了如此高強度的運動。

他現在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了知覺。

容清老老實實地跪在他床邊,摸摸他的臉:“阿宴,我錯了。”

祝時宴沒理他。

容清盯著看了他一會兒,變成小黑蛇的模樣鉆進他的衣服裏。

祝時宴一把揪住他的尾巴,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你想幹什麽?”

還想來??!

容清委委屈屈地看著他,“我只是想把你身上的紅.痕舔幹凈。”

祝時宴一噎,沒好氣地把他丟開,咬牙道:“不用了,別碰我。”

還不都是他幹的好事!

容清自知理虧,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默默地變回去,動作小心地揉著他酸痛的腰。

小白虎在這時拖著食盒走進來,嗷嗷兩聲。

【小黑,你要的食物我拿來了。】

容清看了它一眼,低聲道:“阿宴,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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