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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36章 要想辦法讓祝大人心生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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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36章 要想辦法讓祝大人心生嫉妒……

元星闌被下入獄, 五皇子一黨悉數被剿,廢太子在收到消息後於隔日飲毒自盡。

至此,這場持續了十幾年的奪嫡之爭由六皇子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十年前, 怕是誰也沒有想到, 最後會是那個從冷宮裏爬出來的六殿下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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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新帝登基。

祝時宴站在高臺, 看著元轍在文武百官的擁護下一步步走上皇位,眼中滿是欣慰。

書中的三個關鍵劇情點,年少時被誣陷——一場大火燒沒了。

被推向邊疆遭奸人陷害險些喪命——那些人都被元轍處理了。

回京途中被刺殺——元轍是秘密回京,無人知曉。

如今的他才智雙絕, 心思縝密,得百姓擁護, 得百官敬重, 從幽禁冷宮的廢皇子一步步變成權勢滔天的君王。

他的任務應該算是已經完成了。

找個機會查看一下元轍胸口的印記, 若黑霧逐漸消散, 他便可尋一個山林小院靜候離開。

他師父說的對,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當一個人擁有無上的權力時, 他這個輔佐其上位的國師便會顯得格外礙眼。

更別提,朝中有超過一半的官員都是他暗中提拔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這句話對元帝使用, 對元轍同樣適用。

至於對方說的心悅於他, 祝時宴信, 但與皇位相比,帝王之愛遠遠不及。

——禮成。

元轍在最高處停下,與祝時宴遙遙相望。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像是醞釀著什麽未知的風暴。

但祝時宴與他隔得太遠, 並未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只看到那人佇立在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中,俊美如天神。

登基大典過後,祝時宴正準備離開,小林子匆匆走過來,壓低聲音道:“公子,五皇子想見您一面。”

祝時宴看了眼高臺,轉過身:“帶路。”

天牢。

祝時宴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元星闌正靠在墻邊看書。

看到他來,他的臉上露出習慣性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阿宴,你來了。”

祝時宴站在門口:“殿下見我所為何事?”

元星闌翻了一頁書,狀似苦惱:“阿宴你說,為何我就無法像你一樣,就算身處死牢,也能平靜無波地看書。”

“因為殿下心裏很清楚,這次沒有人能夠救你。”

元星闌嘆了口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阿宴,如果我說我現在很後悔對你做了那些事,你會原諒我嗎?”

祝時宴沒有一絲猶豫:“不會。”

元星闌的面容扭曲了一下,語氣中也帶上了怨恨:“是,你會原諒的人只有六弟,我算什麽?你的眼中從未有過我。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你為什麽那麽偏愛六弟,他究竟哪裏比我好?”

祝時宴眼神冷淡地看著他,任由他發瘋。

很快,元星闌便收起了怨恨的表情,似陷入了某種懷念:“從小到大,我都認為阿宴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有才華的人,即便你對我不算親近,我也喜歡跟你待在一起。我曾想過,等以後我當了皇上,就封你做皇後,我們一同治理國家。你那麽厲害,我們一定可以創造出一個太平盛世。”

“將心愛之人囚於後宮,背負禍國殃民的妖後之名,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君,惶惶不可終日,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

“你以為六弟比我好得到哪兒去?”

元星闌表情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敢保證,他從未這樣想過?他見識過世間百態,體會過人情冷暖,只會比我更偏執,更瘋狂。”

祝時宴的眼神波動了一下,眼眸微垂:“若殿下找我過來便是為了說這些,請恕我無法奉陪。”

“當然不是,我見你是為了給你一個禮物。”

元星闌湊近了些,聲音幽幽:“阿宴,相識一場,我不忍見你落得像我一般的下場。若是哪一天,你被那人控制無法逃生或是因功高蓋主被賜死,五皇子府的桃花樹下埋著一顆藥,可以讓你重獲自由。”

“我必會斬首示眾,但他不會這樣對你。這顆藥喝下去,你會斷氣三天,不會有任何人察覺。三天過後,天高海闊,阿宴想去哪裏都可以。”

說完他一臉期待地看著祝時宴:“阿宴,我這個禮物好不好?”

祝時宴不為所動:“殿下說完了嗎?”

元星闌嘟起嘴,不高興的說:“我都要死了,阿宴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我與殿下的情誼早在殿下設局害我之時便一刀兩斷,殿下也不必挑撥我與陛下的關系,他是什麽人我最清楚。殿下若沒什麽其他事,祝某告辭。”

“阿宴!”

元星闌著急地向他追了兩步,淒淒哀哀的說:“你有沒有,哪怕一刻,對我是真心的?”

祝時宴背對著他,“殿下何時對我真心,我便何時對殿下真心。”

元星闌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他顫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問:“阿宴,我能再抱你一下嗎?”

祝時宴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緩慢但堅定地走出這個牢獄,只留下一道嘆息。

“殿下,再見了。”

元星闌沒能等到斬首示眾。

他在見完祝時宴的第二天於獄中自盡。

祝時宴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擡起的筆尖停頓了一下,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反應。

倒是小林子長長地嘆了口氣,似是覺得五皇子落得如此下場很是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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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剛剛成立,百廢待興,元轍登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常拉著文武百官討論到深夜。

又一次在宮門落鎖前才回去後,周敘實在受不了了,跑到國師府對祝時宴大倒苦水:“祝大人,當初說讓我重返朝堂,可沒說要讓我沒日沒夜的勞作啊,這都三個月了,一次休沐也沒有,陛下不累我都累了!”

祝時宴給他倒了杯茶,安撫道:“周大人勿惱,消消氣,陛下剛登基,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忙點也正常。”

周敘接過杯子,一臉艷羨的說:“還是祝大人享福,陛下從未煩擾過大人,有好東西也是第一時間先往國師府送。”

“我身體不好,陛下恩準不用上朝,朝中還需周大人和薛大人多多幫襯著才是。”

周敘抿了下唇,小聲道:“祝大人也別見怪,古往今來,輔佐皇子登位的權臣能有幾個有好下場?祝大人暫避鋒芒,對大人、對陛下都好。咱們陛下也不是不留情面之人,單看他對我們幾位大臣的嘉賞便知他不會對大人做出鳥盡弓藏之事。而且任誰來看,陛下對祝大人都是恩寵有加,大人不必憂心。”

祝時宴笑了笑:“這話也就周大人你敢說了。”

周敘也笑:“下官也就敢在祝大人面前說這些渾話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敘打了個哈欠,迷迷瞪瞪的說:“祝大人可一定要記得去跟陛下說,讓陛下多給幾日休沐,實在不行一日也行,下官實在是受不住了。”

祝時宴虛扶著他往外走:“周大人放心,我明日便進宮找陛下說這件事。”

周敘搖搖晃晃地行了一禮:“多謝祝大人。”

這邊在訴苦,與此同時,皇宮。

薛成文擦了把頭上的汗,戰戰兢兢地問:“陛下,可是有什麽要緊事要與微臣商討?”

陛下剛剛把所有人都放走,唯獨留下他一個人,留下後也不說話,一直在低頭批奏折。薛成文越等越緊張,腿肚子都打顫。

元轍停下,比了個手勢:“薛大人,坐。來人,上茶。”

薛成文哪裏敢坐,臉上露出一抹虛弱的笑:“陛下,微臣站著就好。”

“隨你。”

元轍放下毛筆:“朕把薛大人留下來,是有事想要向薛大人請教。”

“請,請教?”薛成文睜大雙眼,瞬間放下心來:“陛下言重了,能為陛下分憂是微臣的福氣。”

“聽說薛大人與夫人伉儷情深,舉案齊眉,朕也心悅一人,所以想請教薛大人,如何才能讓對方也心悅於朕?”

薛成文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國,國師?”

元轍沒什麽反應,淡淡道:“薛大人早就知道了不是嗎?還將此事告訴了周大人。”

薛成文心裏一驚,慌忙跪下:“微臣該死。”

“朕又沒生氣,薛大人何罪之有。”元轍掃他一眼:“朕就是心悅國師,不懼這天下任何人知道。”

薛成文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微臣覺得,有兩個方法可以一試。”

“說來聽聽。”

“第一招,苦肉計。微臣曾因受傷臥病在床月餘,臣的夫人十分焦心,悉心照顧,當然陛下龍體貴重,假裝受傷即可,只要祝大人擔心焦慮,那就說明大人對陛下並非沒有情意。”

元轍面無表情的說:“這一招朕以前用過了,被先生一眼識破。先生醫術高明,瞞不過他。”

“陛下不讓大人近身即可。”薛成文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陛下再試一次,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元轍若有所思,“說下去。”

“這第二個方法嘛,便是要想辦法讓祝大人心生嫉妒。人一旦產生情意便會滋生占有欲,要想知道祝大人對陛下有無情意,最好的方法便是試探大人是否會因陛下心生醋意。最近不是有很多大臣上奏要求陛下選秀嗎?陛下可以拿這件事問一下祝大人的意見。”

元轍折斷一根毛筆,咬牙切齒道:“朕早就問過了,先生巴不得朕早點立後。”

薛成文拱手:“祝大人身為國師,自是要這樣說。但他心中是否真的這樣想,那就要看陛下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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