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俗話說:不作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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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靜睡,一人守。不覺間,夜幕已至。白軒涵仍舊沒有蘇醒之意,好在他的體溫降到了正常的溫度,我心中那顆懸著的石子也算是落了地。驀然間,趴在床側的我突生一念。猶豫一陣,我還是將手伸進被褥中,慢慢摸到白軒涵的手,將其握在手心。我禁不住偷笑,心裏似吃了蜜一般。

敲門聲響起,嚇得我一把將手從被褥裏縮了回來。“舒公子,吃飯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就是偷偷牽了牽手,也不算是什麽虧心事吧。我忙靜了靜心,開門接過飯食。

“舒公子,我先走了,過會兒再送湯藥來。”目送小小離去後,我擡腳合上房門。白軒涵一天未醒,水米未盡,我心裏總是不舒服,那飯食雖香,我卻沒啥胃口,扒拉了幾口就不想再吃。

多聞相思者茶不思飯不想,可眼下白軒涵就在我面前,我仍舊不思茶飯,中毒真是不淺。小小送來湯藥,我摟起白軒涵捏開他的嘴,仔細灌著湯藥。許是這藥太臭太苦,沒餵幾勺,白軒涵蹙了蹙眉,醒了。“童兒。”

“公子,我在。”我甚喜,急忙放下藥勺,扯袖擦著白軒涵唇邊的藥汁。“你在就好。”白軒涵這家夥順手環住我的腰身,將腦袋埋進我懷裏,那病殃殃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起初白軒涵想這般摟著自己,舒童總覺渾身不適,如今被他這般一摟,竟覺渾身酥軟,身上某處還在慢慢變熱。“公子,趁藥還熱,快喝了。”

“童兒,這是何地?”白軒涵使了些力坐起身子,四下掃了一眼,十分警惕。“這個說來話長。”我吹了吹湯藥,遞到白軒涵面前:“公子,你先把藥喝了,我慢慢告訴你。”白軒涵接過湯藥,閉眼一飲而盡。我朝門口朝外喊了一聲,“小小姑娘。”

小小快步而來:“舒公子,有何吩咐?”

我將空藥碗交與她,又道,“勞煩你送碗清粥和一碟小菜過來。”

“舒公子且等等,那上就送來。”小小應聲而去。白軒涵的警覺之意又多了一分,“童兒,我們現在在何處?這小小又是誰?”我壓低聲音應道,“方才那位小小姑娘是照應我們起居的小丫頭。我們現下在迎風寨裏,講難聽點就是土匪窩。公子,你千萬不要緊張,也別擔心。這裏的兩位當家我都見過,不像是胡亂殺人的人。”果然,我還是適合講鬼話,順手拈來。

白軒涵面無波瀾,我當真佩服他。處變不驚,不愧是皇室之人。“今早你昏迷不醒,我想背你去看大夫,結果剛出林子,就被這迎風寨的大當家九道疤給抓上來了。這九道疤雖是無崖地界出了名的土匪,但他行事頗有原則,與其他土匪截然不同。他時常劫富濟貧,每遇災荒,便會發糧散財,還會將那些孤寡之人帶回山中。”

“童兒怎知這些?”沈默半晌的白軒涵終是開口了。我的語氣兀地減了些,抓耳道,“聽小八和小九說的。他們兩個就是孤兒,被九道疤帶了回來。那兩個孩子挺純樸的,我想著他們應該也不會說假話。”

“童兒,那九道疤可對你做過什麽?或者問過你什麽?”我搖頭道,“九道疤倒是沒對我做什麽,只是那二當家……好像有些棘手。”我有些尷尬,故意避開白軒涵的目光。他微疑:“二當家?如何棘手?”

“公子,我們先前見過這二當家。”女兒家的忸怩姿態,與我先下這般應該極為相似了。“就是桐城那賭坊裏的十一娘。”白軒涵的臉色似乎是又青了點。我剛想寬慰寬慰他,順帶表明我的決心,小小敲門了,“舒公子,您要的清粥和小菜來了。”

“來了。”我起身開門,接過清粥小菜回轉。“公子,多少吃一點。”白軒涵盯著那騰著熱氣兒的粥,突然陷入沈默,我知他白軒涵的王爺身份,錦衣玉食慣了,以為他嫌棄這山野粥菜,便好言勸道:“公子,這粥看起來是沒什麽胃口,但今日你睡了一天,什麽都沒吃……”

我這前話還沒說完,白軒涵嘴裏蹦出三字:“你餵我。”

“餵……餵你?”我略驚,原來他不是嫌棄。白軒涵又擲地有聲地說了一遍:“童兒餵我。”與他對視三秒過後,我敗下陣來。“好,我餵。”我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送到白軒涵嘴邊。我還夢想著我在上,我還夢想著翻身農奴把歌唱,眼下看著是不行了。白軒涵眉眼含笑,一口吃盡,那目光溫柔而熱烈。我臉上那抹醉人的羞紅色延伸至後耳根。

“童兒。”

“嗯。”

白軒涵伸手欲摸我的臉頰,我稍稍往後縮了縮。白軒涵撤回手,略顯失落。我心覺有愧,趕忙打哈哈,“公子,你身上還帶著傷呢,別亂動。”白軒涵沒作聲,我也再多言,只跟個賢妻良母一般,一勺一勺的餵著,白軒涵老老實實的一口接著一口吃。不過片刻,一碗清粥見底。我將碗放回桌上,我們二人都默不作聲,屋中氣氛甚是尷尬。

“童兒,不早了,你下去歇著罷。”白軒涵面色倦怠,我身下脹痛得厲害,也不打算多留。替白軒涵掖好被角之後,我匆匆退了出去,進了隔壁房間。稍作洗漱後猛灌了幾杯涼茶水,預備將那□□澆滅,誰知越這□□越澆越烈。

我他媽喝的是汽油吧!

不敢再想,我起身轉向那張小木床,一股腦兒的將衣服脫凈,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將那石更之物夾在腿間,腦中自動回放當初看過的島國小姐姐。媽蛋,為毛想著那酥胸翹屁股,老子心中火勢越來越小啊。我又忍不住罵起了趙怡那個短命鬼,害得笑著徹底成了個斷袖!原來依靠島國小姐姐打發漫漫長夜,如今竟要靠她來退心頭□□。當真可悲,我真男人的樂趣全無,人生多苦多難,多苦多難。

“童兒。”白軒涵輕聲一喚,嚇得我一個激靈。今夜無月,屋中又無燭火,我只能見那一抹白影。白影修長,如竹如畫,若是換個時間點,我勢必要好好欣賞一番。眼下我渾身光溜,緊緊裹著被子往床裏邊縮:“公公公……公子,你怎麽來了?”

白軒涵坐上床來,伸手欲扯被子:“我認床,在那邊睡不著。”認床?我略顯無語:“先前在新章城不是睡得好好的麽?”白軒涵又往床裏擠了擠:“先前床上有你,因而能睡著。”

舒童:“……”

你他媽哪是認床,分明是耍流氓,□□裸地耍流氓。

大金礦要與我同睡,我不敢攆他,只好把另一床被子扯出去搭在白軒涵的身上。我將身上這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斜身倒下後又往裏面擠了擠,背對白軒涵。今晚真是精蟲上腦,把智商都啃了,怎麽會脫個精光呢!若被白軒涵知道了,那後果……咦,不敢想,不敢想。我慢慢伸腳如勾床尾的貼身衣裳,預備將它刨過來穿上。醒前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一旦睡著,那可秒變禽獸。若睡著之後像這般□□著身子摟住白軒涵,那菊花想不殘都怪了!

我的動作極輕,剛剛摸到衣裳,白軒涵就翻過身來。我立馬定住身子,連呼吸都屏了一半。這木床較小,白軒涵平躺而眠就能碰著我肩上的被子,我正在預備再往裏邊縮一點時,白軒涵再次側身,連被帶人摟住我,“公子!”

“童兒,我只抱一抱。”白軒涵靠著我的肩膀,手上又增了一分力。“說好的,只抱一抱啊~”白軒涵沒再作聲。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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