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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二百六十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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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二百六十Q

京谷的發球沒能得分,但梟谷也沒能連續得分找到翻盤的機會。

伴隨著後續京谷扣出的小斜線得分打斷梟谷發球局,青城率先拿到局點。

巖泉的發球越過球網砸向梟谷後排,小見第一時間出聲喊道:“我來!”

“好一傳!”赤葦就位托起這球。

木兔舉手要球:“左翼!!!”

赤葦迅速掃了一眼已經靠近木兔位置的及川與松川,最終傳了一個平球給鷲尾辰生。

青城攔網就位不夠及時,好在後排的黑子反應很快,穩穩把球墊向了及川徹頭頂的方向:“及川前輩!”

及川徹迅速擡手準備托球。

在鷲尾等人盯著他動作的時候,他直接收手,任由排球沿著原本的路線繼續向前,最終越過球網落下。

赤葦腦中嗡的一聲,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側身下去單手打向這球。

排球高高飛起,落向另一邊幾乎平行於球網的場外位置。

“木葉前輩!!!”還沒來得爬起來的赤葦大聲呼喚著另一個可以進行二傳的木葉秋紀。

木葉飛奔出去,在場外起跳擡手嘗試背傳。

這球的位置實在是不算好,但……他也必須給出去。

“球給我!!!”木兔呼喚著木葉。

根本不需要木兔出聲,木葉手中的球已經給到了他那邊。

這種球不好處理,但他們永遠相信王牌。

咚得一聲,木兔在中路高高躍起,夠向木葉托過來這球。

再一次——

帶著所有人的希望起跳!

松川和及川徹從兩側包圍向木兔,同時後排的黑子與渡親治也迅速補上攔網的空隙。

木葉這球托得離球網很近,留給木兔發揮的空間並不多。

不在最佳的發力點上,恐怕木兔不會選擇直接扣穿攔網,那麽剩下的方案……

後排的黑子往自己的右手邊挪了一步,堵死了靠右側的進攻路線。

渡親治的站位稍稍靠後,這也是一開始松川就知道的。

至於黑子的行動,松川雖然不知道,但他相信黑子必然可以猜到他想做什麽,這是他們作為夥伴的默契。

那麽除了打手和吊球以外,在這種堪稱最後的關鍵時刻,帶入木兔的性格思考,最終剩下的唯一正確答案就是……

在木兔的視線移向松川左手邊的瞬間,及川和松川以一種驚人的同步率做出了向左側調整攔網的反應。

木兔反手打出一個原定落點在青城前場的小斜線,但松川的手也在這時攔在了球路上。

下一秒,伴隨著砰得一聲響起,排球徑直落向木兔腳邊的位置。

松川攔網直接得分,比分跳到25:19,青城拿下第一局。

哨聲在耳邊響起,木兔低頭看著剛剛排球落下的位置,最終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木葉第一時間向木兔道歉:“抱歉,給得離網太近了。”

赤葦那麽努力救起剛剛那球,但他卻沒能給他們的王牌最好的進攻條件……

看著互相鼓勁的青城眾人,木兔輕輕搖頭:“不,是我沒扣好。”

剛剛及川的話他聽到了。

即使赤葦並不認可及川徹的看法,但木兔卻清楚那其實是對的。

木兔知道,梟谷本身不具備青城那種接球水平。

每一個送到他手中的球……都是在其他隊友的全力支持下才能達成的。甚至可以說,那種球能救起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就是這樣的球,被他搞砸了。

赤葦本來想說什麽,但剛剛過急的跑動讓他呼吸有些急促,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另一邊的木葉咬了咬嘴唇,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完全沒做好一傳失誤之後的二傳補救,也沒能反應更快一些去處理對方的扣球。

他們應該去欣喜於這種成長,但……

這種被強行推動著長大的感覺卻讓作為同行者的他們感到莫名的難過。

回教練席附近前,及川徹深深看了一眼木兔光太郎的背影。

對青城來說,木兔的臨場改變其實並不是個好消息。

但……沒關系的。

從被溺愛的任性王牌成長為一個支撐隊伍的普通王牌不僅僅代表心態上的變化,更加需要從技術到思考方式的轉變。

或許會變得更好拿捏也說不定。

伸手攬住黑子的肩膀,及川低低聲說著:“小哲,一會兒註意一下小木兔的打法變化。”

黑子點點頭:“好。”

如果王牌的打法出現變動,他確實也需要重新進行觀察,之後調整防守的方案。

及川低頭看向黑子的眼睛:“另外,我覺得你需要休息一下。”

看著下面雙方交換場地,同樣和青城打過的黑尾感同身受:“25:19啊……梟谷這打得也太難受了。”

梟谷的配置和音駒一樣是有點偏科的,音駒是防守大於進攻,而梟谷是進攻大於防守。

盡管青城在兩方面都比不上有強項的隊伍,但也不會差的更遠,而且在對方不擅長的地方也表現極為均衡。

帶入到梟谷的視角估計就是強攻攻不下,想守守不住。

但……其實並不是全無機會。

另一邊的夜久把視線移到了在教練席上坐著的黑子身上。

看了看正在說什麽的及川徹和國見英,最終夜久也只能是輕輕嘆了口氣。

盡管青城拿到種子名額少打一場,但在這些比賽全部有巨大防守壓力的情況下,黑子也好、渡親治也好,狀態估計都沒有一開始那麽好了。

只要梟谷那邊能比青城撐得時間更長一些,毫無疑問能夠等到翻盤點。

但問題也在這裏。

黑尾覺得……也有可能但是梟谷先撐不住。

赤葦京治用毛巾擦了擦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頭發,長長吐出口氣。

既然木兔有意要調整打法,那他也必須跟上。

——要怎麽辦呢?

場地清理結束,雙方也重新提交了第二輪的輪次站位及首發替補名單。

梟谷猿杙大和先發。

和青城這邊基本每次開局站位都會微調不同,梟谷始終會使用能保證王牌四號位的開局。

而青城也是選擇把巖泉一調整到了四號位開局,同時確保黑子在前排可以後退參與防守。

梟谷開局仍然選擇了把進攻的主導權交給木兔,但青城調整過後的站位其實更方便由黑子用防守來壓制木兔的扣球。

青城這邊一球直接打斷梟谷的發球局後,金田一的發球也被在木兔掩護下進行二次進攻的赤葦打斷。

尾長涉的發球瞄準了後排二傳上前的路線,但被早有預料的黑子接了個正著。

“徹前輩!”

黑子穩穩把球送到了及川頭頂,隨後沒有半分停頓地挪向二號位準備進攻。

及川徹擡手把球彈出,送到了在四號位的巖泉手中。

赤葦沖向巖泉那邊,但他一個人不論如何也不是能擋住巖泉扣球的人。

一聲重響後,排球砸向梟谷場中,沒控制住自己重心的赤葦也險些摔在地上。

小見反應飛速沖上去接球,木葉跟上進行二傳。

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木兔再一次起跳,擡手準備扣球。

松川和巖泉瞬間並上堵在木兔正前方,身體緊繃準備攔網。

如同樹枝的陰影遮蓋到臉上般,木兔扣球的瞬間,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對手臂。

“梟谷毫無疑問是鷹飛上天際前的溫暖巢穴。”

場邊的入畑教練輕輕開口:“那些終將飛向太陽的鳥兒……不會永遠停留在他人羽翼的庇護下。”

“而木兔光太郎,毫無疑問就是可以變得獨當一面的猛禽。”

“但……不是現在。”

或許未來的他會站在他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可如今也只不過是剛剛想要走出梟谷這個家的雛鳥。

而這樣的鳥兒……是逃不出由無數樹木組成的森林的。

“一觸!”成功觸球的松川大喊一聲。

排球飛向青城後場,渡親治迅速沖出準備接球:“我來接!”

“接得好!”及川徹擡手把渡送過來的球給向黑子。

頂著梟谷三人的攔網,黑子的視線迅速掃向矮了一截的赤葦那邊,同時後面的渡親治也配合調整站位。

鷲尾微調攔網方向的瞬間被黑子抓到,他反手扣出一個帶著強旋轉的球,順利拿下一分。

“小哲扣得好!”

黑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重新回去準備防守。

其實對他來說,梟谷那邊攔網高度不統一根本不是機會。畢竟赤葦的身高也有一米八五,再低也不是他能越過的。

他的誘導之所以能成功,主要是因為梟谷那邊始終有的慣性思維而已。

久攻不下,梟谷所有人都替木兔揪了一把心。

和打音駒時候那種慢慢的折磨不同,青城那邊每接到一球,都代表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反攻。

而背負著所有人期待的木兔毫無疑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長長吐出口氣,木兔收回看向金田一的視線,扭頭回到自己的位置。

王牌兼主將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讓他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再來。”

“是!!!”

看臺上的黃瀨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剛剛小黑子喊及川前輩什麽?”

笠松如實回應:“徹?直接喊名字了啊。”

黃瀨猛地後退一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他就差當場哭出來了:“小黑子都沒有喊過我涼太君!為什麽!!!”

“一個稱呼而已,你喊什麽?”笠松捂著自己的而過,擡腳踹了黃瀨一腳。

這家夥關註點也太奇怪了,不關註剛剛漂亮的扣球,居然在這裏糾結稱呼?

“這不一樣啊——”黃瀨哀嚎。

伴隨著及川前排二次進攻得分,青城再次得分。

“我來!”

“及川前輩!”

梟谷方面的發球與扣球一次又一次被黑子與渡接起,兩人防守成功的概率幾乎持平,而排球也在這種情況下每次都能平穩送到及川徹手中。

網對面的梟谷用一傳與二傳維系著進攻,而青城則是依靠一傳為二傳供養,再由二傳本身去主導全局。

已經挪到進攻線附近的及川徹擡頭看著上方,即使如今的視野中還沒有排球的影子,但他也知道排球一定會來。

無數的根系紮入地底,源源不斷為他供給著養分。

枝條輕輕托著他、葉片始終簇擁著他,讓他能夠伸手觸碰天空。

排球逐漸落下,在他的視野中逐漸清晰。

及川徹的餘光掃過已經通過他的手臂動作判斷傳球目標去移動的梟谷眾人,最終瞇起眼睛露出一個極為溫柔的笑容。

他知道的。

從始至終,他也同樣是被愛著的那個人。

在手即將接觸到排球的時候,他收了收手臂,任由自己的身體落在地上,而未被接觸的排球仍然保持著下落。

與原本預定托球的時間差了不到半秒,已經落在地上的及川徹才擡手托出這球。

巖泉一扣下及川徹托到他打點的球,而已經徹底錯過了最佳攔網時機的梟谷攔網完全沒有接觸到這球。

排球重重砸在地上,青城得分。

“漂亮及川!!!”巖泉一扭頭和及川徹擊掌。

這一球他幾乎是扣得空網,根本沒有一丁點壓力。

青城應援區的第一排,影山瞪大了眼睛:“這是……二傳個人的時間差?”

另一邊的宮侑也表示震撼:“及川前輩真是越來越抽象了,這種打法也能想得出來。”

但不得不說,他同樣對青城攻手們的反應速度表示震撼,這種突如其來的球居然都能跟上。

全身心交托的信任嗎……

“阿治你學學。”宮侑再次把矛頭對準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宮治對著宮侑露出一個死魚眼:“你是豬嗎?”

還要他怎麽學?他還不夠信任宮侑?

難道要學會心靈感應、人球合一、腦電波交流嗎?

還是讓阿蘭學吧。

莫名感覺背後一涼的阿蘭回頭看了看正在互相瞪眼的雙子,最終默默縮了縮脖子,嘗試讓自己變成黑子那樣低存在感的人。

但很顯然,或許他在黑夜中不夠顯眼,但在這片看臺根本不會被人忽視。

還沒等阿蘭縮到北那邊,宮侑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阿蘭!你快學!”

“學什麽?”阿蘭硬著頭皮回話。

宮治補充:“心電感應,腦電波隊內頻道交流。”

終於忍不住的阿蘭吐槽道:“我學這個幹嘛?我都要畢業了,你讓角名學。”

被點名的角名默默掏出了自己的耳機,左邊用還完好的兩根手指捏著戴上。

阿蘭長長嘆了口氣:“饒了我吧……”

雖然還不知道之後會去哪個俱樂部,但他絕對不要和宮侑在一起了,像及川這種靠譜的就很好。

畢竟……吐槽也是個體力活啊。

場中及川耍了個帥,隨後在裁判的示意下進行發球。

但他嘗試打壓線的強發直接被裁判判出界,青城的應援區頓時一片吐槽聲。

“及川——出界了啊——”

“不要耍帥了!雖然確實很帥!但是出界了啊!”

“巖泉!踹他!”

巖泉一面無表情地看看向及川徹:“你能不能靠譜點?”

及川徹欲哭無淚:“運氣問題!就差一點點好不好!”

他瞄得很好,怎麽就出界了呢?

一定是有人吹了口氣把球吹歪了!

看臺上的綠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抱緊了懷裏的香菇幹。

幸運物只能防止倒大黴,但……倒數第一就是倒數第一,該倒黴的逃不掉。

嗯,他絕對不是緬懷他已經灌水死掉的手機。

場中提示音響起,比分青城8:6梟谷,進入技術暫停時間。

“梟谷那邊好像也沒什麽變化。”巖泉說道。

及川徹輕嘖醫一聲:“沒變化才是最大的麻煩啊。”

他巴不得梟谷那邊能亂起來。

作者的話:

補更的一半,順便推一下今厄大大的新文——

(ps:這已經是我寫這本期間推的第三本她的文了,她簡直是鍵盤成精……)

文名:友人帳中的特級咒靈

文案:夏目有一本越來越厚的友人帳,但這天原本空白的內頁裏,卻突然多出好幾個名字。

這些名字不像是妖怪的名字,反倒是像人的名字。夏目猜測難道是外婆玲子,除了妖怪之外的人類朋友?

於是為了尋找外婆玲子留下的秘密,夏目和貓咪老師踏上了尋找這些人的道路。

而這一尋找,居然就跨越了時間和空間,去到了其他世界——

而在友人帳上留下名字的人,也都已經死去,變成了跟在他身邊的特級過怨咒靈。

夏目決定將名字還給他們,因此踏上了幫助特級詛咒了解心願、解除詛咒的道路。

但莫名其妙的在東京、橫濱等地,多出了一些怪誕傳聞。據說恐怖的大妖看管著能實現一切心願的“書”,那書能使死人覆活、能剝奪人的靈魂。

得到“書”的人,更是能號令百鬼,也能支配數不盡的強大式神。

身處漩渦中心的夏目沒有絲毫察覺,他只覺得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直到詛咒和咒術師、港口mafia和偵探社,都將他視作潛在的敵人而通緝時,他才茫然反應過來。

傳言中那個特級詛咒師是他、那個能隨心所欲改變生死的人也是他,擁有無數強大式神的是他、能調伏任何詛咒的是他——

【特級咒靈一:天與暴君】

暴君的心願,是找到他去世時還年幼的孩子,心願完成時,他釋然地笑道:“不姓禪院啊,那太好了。”

【特級咒靈二:身穿五條袈裟的教祖】

厭惡人類的教祖被算計死去,而以靈魂姿態存活的他幫助少年阻止了詛咒們的陰謀。

本以為能夠前往轉世的教祖,並沒有完成心願解除詛咒,在少年的幫助下他見到了還年少的自己和摯友。

而這一次他幫助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走向了正確的路。

【特級咒靈三:跳樓死去的紅圍巾男鬼】

自稱是首領的男人擁有奇怪的能力,在他的觸碰下,妖怪總是會不受控制的恢覆原型。

他有著惡劣的性格,明明已經死了卻總是尋找自殺的方式。他不想活著不想存在於世,但需要了結的心願卻是前所未有的困難。

貓咪老師:“所以說這個家夥最討厭了!”

夏目:“慢著!既然是朋友就要好好說清楚啊!”

【特級咒靈四:自稱殺手的紅發男人】

一開始沒有自我意識的織田先生,只知道自己在找尋什麽。在夏目的幫助下,他終於記起自己的身份。

而此時暗地裏跟蹤許久的偵探社社員,也終於現身。

“啊……是太宰啊,好久不見。”

“織田作……”

兩人遙遙相望,又因為〖人間失格〗的能力,沒辦法觸碰彼此。

一路走來一路見證了太多遺憾,但不知不覺陷入危機的夏目成為了一眾敵人的目標。

而面對前所未有強大的敵人和危險時,又有無數“式神”主動回應少年的召喚。

少年成為了發起百鬼夜行的領主,但解決一切危機後他又微笑著說,那些非人之物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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