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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第 0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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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 074 章

◎膩歪◎

第 074 章:

兩分鐘不到。

黎歲就將那一大箱子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小米之前不是開了一個店鋪嘛, 專門賣這些。她也沒有別的心思,我剛才想整理來著……結果你就回來了。”

說到後面,黎歲的嗓音軟軟, 似乎還懷著忐忑的心情。

“還行。”

白疏亦神態自如地收回視線, 和自己下單購買的那些做了一個簡單評價著:“這些款式, 看著都大差不差。”

黎歲幹巴巴笑著。

按照此時, 黎歲就知道白姐姐已經“饒恕”她了,也存在僥幸的心思,打算不動聲色的推人走出書房。

黎歲顯得很熱絡,臉上笑容甜美地繼續轉移話題:“對了,白姐姐你今天這麽早回來,還沒有吃晚飯吧?”

“穿給我看。”

白疏亦猜到她是什麽心思, 將這套黑白配兔女郎套裝拿起來, 看著她啞聲說:“飯不著急吃, 我想看你穿這套小裙子。”

黎歲臉頰微微一紅。

就知道被白姐姐發現準沒什麽好事,哪怕撒嬌賣萌也沒辦法逃過,黎歲心裏猶豫著是要拒絕還是半推半就,去換上……

忽然,黎歲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換沒什麽新意, 要不白姐姐你去換上?”

白疏亦微微一怔,看著她沒說話。

黎歲眼睛亮亮的, 像是發現新奇玩意, 催促著說:“對呀,這套裙子白姐姐你也能穿, 白姐姐你穿上肯定比我好看。”

白疏亦沒想到她有這個想法, 輕聲追問:“真想看我穿?”

“想。”

黎歲感覺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聲音溫柔:“去換吧,快去。”

白疏亦杵著,眸子裏藏著笑意,靜靜地看著她,什麽話也不說。

只在黎歲好奇看著時,白疏亦特意點了下自己的唇,仿佛在說“沒獎勵我可不去”,意思昭然若揭。

黎歲對上她炙熱的眼神,猜測她的心思絕不是一個親親這麽簡單。

絕對要一發不可收拾。

黎歲含羞帶怯似的,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現在可以了吧?”

誰料,話音才落,樓下門鈴響了。

倒是讓她們兩個人都下意識對視一眼,剛才的暧昧氣氛頃刻間蕩然無存……

實在不明白,這個時間點誰會來?

黎歲第一反應會不會是白媽媽過來了,骨子裏對長輩的敬重,使她快速冷靜了下來。

“趕緊趕緊。”

黎歲才想起來頭頂上還帶著的兔子耳朵,急忙摘下來,聲音軟軟地催促:“白姐姐你去開門,我現在去整理一下。”

白疏亦聽著樓下門鈴,頗為無奈地捏了下她的臉頰,妥協似地笑著說:“你等著,晚上再收拾你。”

“哦哦哦,到時候再說吧。”

黎歲可不管這些,先顧眼前為妙,急忙將人推出書房。

等黎歲整理一番,下樓就看到外婆和喬酔坐在客廳,白疏亦在旁邊給她們煮茶。

黎歲眸子裏閃過欣喜,三兩步下樓,臉上笑呵呵地抱緊了外婆:“外婆,早說您和喬酔會過來呀?”

“好久不見。”

喬酔朝黎歲笑著,然後繼續埋頭剝著手裏的橘子。

“怎麽穿這麽少?”

老太太摸了下黎歲身上的睡衣,心疼壞了,然後指了指旁邊禮物袋裝的,解釋著:“這不是最近天氣好,我閑著沒事給你和小亦都鉤了幾雙鞋和兩件毛衣,順帶給你帶過來了。”

黎歲有一點驚訝:“外婆您又鉤毛衣了呀?”

要說老太太閑不住最喜歡做什麽,那自然是納鞋底和鉤毛衣這些。

雖說現在機器發達,普遍大家穿的毛衣毛褲或是冬天的鞋子,是機器流水線省時省力,都很少見到有人親手織。

黎歲知道外婆節儉慣了,買來的永遠沒有自己動手來得巧。

尤其外婆鉤針很厲害,以前黎歲也跟著外婆學了幾下子,才有機會能夠給白姐姐織圍巾。

黎歲看著就喜歡。

她迫不及待拿其中一件毛衣欣賞,花紋款式漂亮,摸上去就保暖。而另一件毛衣的花紋也和黎歲手裏的相似,顯然是外婆特意給她和白姐姐鉤的。

“白姐姐。”

黎歲將其中一件毛衣拿起來,炫寶似的對白姐姐說:“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暖和?”

白疏亦害怕黎歲太激動打翻茶杯,不動聲色地將手裏的茶杯擱旁邊,然後視線落到面前的毛衣上,上手摸著。

“對,很暖和。”

白疏亦點頭,笑著:“所以歲歲你的手藝,是跟外婆學的咯?”

“對呀,不過我學了個入門。”

黎歲恨不得馬上換上,拿著手裏這件毛衣行動了起來:“嘿嘿,我馬上就去試試。”

老太太看著黎歲麻雀似的火火火火,忍不住搖頭笑起來:“這孩子還真是。”

“外婆喝茶。”

白疏亦笑著將倒發的茶遞到老太太面前:“正好我們剛才打算做晚飯來著,我已經讓人送餐過來了。”

“那感情好呀。”

喬酔也將橘子剝好,嘗試了下是甜的才遞到老太太的面前,笑著繼續說:“我們過來還擔心你們會不會已經吃著晚飯了。”

最近喬酔和老太太學本事,忙得很。

因為黎歲出差前幾天來探望過老太太,這次喬酔跟著老太太出來在大老遠的公園給人面相,今天收攤後* 老太太臨時說去看看黎歲。

她們來之前都沒提議和黎歲說一聲,想著來一趟呆一小會兒就離開。

黎歲換好毛衣下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笑容燦爛,還為了特意搭配外婆鉤的這件新毛衣,臨時弄了一個好看的發型。

“好看。”

白疏亦看得目不轉睛,毫不吝嗇地稱讚。

喬酔也在旁邊點頭,然後看向老太太時話語裏特意帶著央求,想要老太太也把鉤針技巧傳授給她。

惹得老太太哈哈大笑,心情好到不得了。

等外頭天色漸暗,晚飯也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進行。

吃完飯,黎歲幹脆做主讓外婆和喬酔在家裏留下,心血來潮地說明天早上她打算做早餐,非要外婆嘗嘗自己的手藝。

老太太笑的慈愛,也就任由黎歲撒嬌:“行,那我就住一晚。”

在這裏只有喬酔覺得是外人,瞧了一眼手機時間,打哈哈地準備離開:“我就不用了,我要是不回去我爸媽會擔心。”

“那我送送你。”

白疏亦沒等喬酔說什麽,立即站起來。

“行。”

喬酔眸子閃爍了下,看出白疏亦有話想要和自己說,和老太太黎歲都打完招呼,跟著走了出去。

-

當天晚上。

曹鶯按照黎歲手機上的一些指示,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給自己化了一個傷心欲絕的妝容,踩著恨天高,手裏拎著精致的飯盒,專門來到贛都一家私立醫院。

她來找梁曉娜。

等曹鶯推開vip單人病房,看到病床上躺著的梁曉娜,視線掃過梁曉娜臉頰上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就傷得嚴重。

曹鶯眸光閃爍了下。

梁曉娜最近在做什麽,去了什麽地方見了誰,曹鶯都一清二楚。

曹鶯自然也知道梁曉娜表面上說對黎歲放下了,實際上還悄悄大老遠地跑去寧城,背著所有人還敢糾纏黎歲?

所以,曹鶯現在看到梁曉娜被揍,只在心裏痛罵她是活該。

狗改不了吃屎。

表面一套背裏一套。

曹鶯下意識攥緊了手裏的食盒,懊惱剛才打包外賣時,沒讓廚房多加幾勺鹽。

梁曉娜也註意到推門進來的曹鶯,有一些驚訝和驚喜,激動了起來:“曹鶯……你怎麽來啦?”

這幾天事情一團糟,梁曉娜擔心公司,也擔心曹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會將事情搞砸。

剛才梁曉娜還想著,怎麽穩住曹鶯在微信上追問自己去哪裏了……

眼下看到曹鶯來探望自己,梁曉娜內心更多是喜悅。

“怎麽傷這麽嚴重呀?”

曹鶯聽著梁曉娜在病床上激動到口齒不清的樣子,勉強沒讓自己笑出聲,裝出艱難傷心的模樣:“你還非不讓我來照顧你,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太傷心了。”

“我,我沒事。”

梁曉娜整個身體以及脖子以下都在隱隱作痛,渾身像是散架了似的,稍微一動,就疼得她冒冷汗。

“哎呀你看看你……”

曹鶯將食盒擱在旁邊,面上又掉著眼淚,越是挖苦梁曉娜越是心裏好受,也要梁曉娜知道她現在躺在這裏,只有她不計前嫌的陪著。

事實的確如此,梁曉娜感動壞了。

她被送來醫院整整三天了。

可每次來探望她的,都是新公司成立的下屬等人,過來是向她匯報公司的最新進展,生怕她萬一要是在床上沒挺過去,恐怕大家又要失業……

她迫切的想要好起來,想要證明自己。

可現在只能幹躺著,似乎什麽都做不了。

接下來的時間,曹鶯表現得特別善解人意,將帶來的飯盒取出來,小心翼翼地餵給梁曉娜吃。

“啊?張嘴?”

梁曉娜眼裏充滿了光,小口吃著,但緊接著笑容一僵。

曹鶯縱使知道梁曉娜不想咽下去,眼神也是眼巴巴的期待的看著她:“好吃嗎?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呢?”

“好,好吃。”

梁曉娜艱難地咽下去,心裏有苦難言。

飯菜怎麽可以難吃到這個地步?

曹鶯才餵了她吃了小兩口,看著梁曉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曹鶯心裏樂到不行,也懶得再餵了,省省力氣,醞釀著進入主題。

“曹鶯,謝謝你。”

梁曉娜喉嚨齁鹹,想要喝水,哪怕喝口湯也好,淡化下喉嚨的難受:“我想喝水……”

“啊?”

曹鶯聽到她講什麽,就是故意裝:“你是想上廁所嗎?”

“……姐。 ”

沒等梁曉娜回覆,外頭傳來一句哭喊聲。

緊接著,梁曉棠猛然闖了進來,嗓音帶著哭腔,一看就是聽說梁曉娜被揍到住院急匆匆趕來的。

“嗚嗚嗚,姐?”

梁曉棠一進病房,掃了曹鶯一眼,視線落到病床上癱著的自家姐姐,情緒崩潰的受不了撲過去:“你怎麽變這樣了呀?”

曹鶯見此情景,默默地退到一旁,覺得手裏沒餵完的飯盒變得很礙眼,幹脆扔進垃圾桶,再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們兩姐妹。

“姐!”

“我就說你不應該和蘇檀姐離婚吧?”

“看到你現在這樣,你太慘了。”

“媽媽對你很失望,連帶著媽媽對我也沒有以前那麽寵我了。”

“蘇檀姐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非要離婚呢?”

梁曉棠一個人埋怨似的念叨了很多,病床上躺著的梁曉娜情緒已經看不出剛才的欣喜,只覺得耳邊聒噪的很。

“你別說了。”

梁曉娜深吸一口氣,總覺得腦袋要炸開,想要讓她停止哭泣:“我現在哪哪都痛,你就稍微安靜一點點,好嗎?”

“是不是很痛呀?”

梁曉棠才註意到自己可能壓到她的傷口了,束手無策的站起來,餘光落到一旁還在扣手指甲的曹鶯。

頓時,梁曉棠猜測她應該是自家姐姐新包的小情人。

自從她姐離婚後,梁曉棠的零花錢也少了一大半,好奇她姐究竟去做什麽了,稍微一調查才知道這女人完完全全是她姐的舔狗。

平時梁曉棠管不著,可她姐都躺這裏了,這個小情人竟然還若無其事,完全不知道關心人的模樣?

“餵!”

梁曉棠忍不住將怨氣發..洩到曹鶯身上,指著責罵:“我姐都傷的這麽嚴重了,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你是怎麽照顧我姐的呀?”

“這位小妹妹。”

曹鶯覺得莫名其妙,微微皺著眉,面色不善:“你是不是不清楚我和你姐是什麽關系呀?”

梁曉棠冷呵一聲:“能是什麽關系,不就是我姐的舔狗嗎?”

“曉棠,道歉。”

梁曉娜急忙呵斥著,要她道歉。

在梁曉娜聽到自家妹妹的話,頭皮都快炸開了,下意識擔憂的是現如今公司起步,完全是靠著曹鶯的能力,萬一要是因為這個矛盾將曹鶯激怒了,很多事情就要功虧一簣了。

“姐!”

梁曉棠當然不可能相信她姐會喜歡眼前這種女人,道歉自然不可能,狠狠地瞪著,聲音都不去控制:“你再囂張也沒用,我姐有自己喜歡的人,你這種為了錢和我姐在一起的人,我真瞧不起你。”

“呵呵。”

曹鶯想要生氣來著,忽然覺得正好可以借題發揮。

於是,曹鶯來到梁曉娜病床前,居高臨下帶這麽命令的口吻:“梁曉娜,我就問一句,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我去領證?”

“我……”

梁曉娜心慌之時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熟悉的面容,快速冷靜下來想要穩住她,結巴著說:“我,我這樣也不合適呀,要不然等將來……”

“領證?”

梁曉棠反應很大,跳出來嗓門很大:“我就說你這個女人沒安好心吧?”

曹鶯懶得聽下去,將礙事的梁曉棠推開,語氣變得更加生硬:“梁曉娜,我再問最後一句,你到底心裏有沒有我?”

“當然有了。”

梁曉娜語氣堅定起來:“你信我,等我出院後……”

曹鶯打斷了她的畫大餅,直白地問著:“那你身上的傷,哪裏來的?”

梁曉娜沈默了。

這一刻,梁曉娜感受到曹鶯身上傳來的怒氣,很清楚今天必須要給曹鶯一個滿意的答覆。

“是我自己摔的。”

梁曉娜覺得去找黎歲的那一晚,自己很荒唐,閉著眼越說越像那麽一回事:“我這是自己摔倒的,對方以為我占她便宜,真的只是朋友喊我去,我這不是最近公司開起來,總要去應酬。”

“是嘛。”

曹鶯覺得到這個節骨眼上,梁曉娜居然還一如既往的拿謊話來騙她,內心只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黎歲很清醒,立馬抽身離開。

蘇檀在得知她的真面目,也立馬和她離婚……

唯獨只有她,咽不下這口氣。

猛然,曹鶯像受了刺激,氣得將病床頭帶來的水果,砸到她身上:“梁曉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黎歲了,你個大騙子,我再也不會信了。”

“我們就到此為止。”

撂下最後這句話,曹鶯猛的甩門離開。

“曹鶯!”

梁曉娜激動的從病床上掙紮起來,無比渴望能夠健健康康的追上去,扯著嗓子喊:“曹鶯你回來……”

“姐,至於嘛?”

梁曉棠沒搞懂她姐究竟是多情還是濫情,怎麽感覺和身邊每一個人女人,都愛得深沈,要死要活的樣子。

-

白疏亦去送喬酔。

屋子裏就只剩下黎歲和老太太。

黎歲剛才興奮歸興奮,可還是能夠看得出來老太太一頓飯下來,好幾次盯著白姐姐看,又瞅了好幾眼家裏添置的不少新家具。

不免讓黎歲有一點緊張。

她想到之前外婆的叮囑,讓白姐姐不要自己開車……

“外婆。”

黎歲幹脆直白的問著:“您這次過來,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老太太點頭,語氣淡淡地說著:“也沒什麽大事,主要是過來看看你,見你現在過得不錯,外婆我就很欣慰了,所以我想著也差不多可以回老家去了。”

黎歲一聽,整個人心慌起來,緊張的說:“外婆您,是不是想舅媽和表妹她們了?還是我有什麽地方沒照顧好您?”

這段時間外婆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要是再回到老家,醫療設施都那麽……

怎麽突然要回老家?

對於舅媽和表妹這點,黎歲覺得自己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當初直接切斷了她們之間的聯系。

電話也一並拉黑。

甚至黎歲做主將外婆接來贛都後,舅媽和表妹那邊只是定期匯去生活費,多餘的親情,黎歲是一點都不想講。

“我老了,遲早是要落葉歸根的。”

老太太一開始就不想讓黎歲負擔自己的養老,覺得自己身子骨硬朗,另外她有自己的其餘考量:“何況,我現在帶小喬這女娃子,想讓她去我們老家一趟,讓她長長見識。”

“是這樣嗎?”

黎歲心裏中覺得不踏實,語氣軟軟的問:“那要不,我陪外婆您回老家一趟吧?”

“小喬那孩子跟我回去是有事情做。”

老太太笑笑搖頭:“回去要呆上一段時間,我想趁著回去之前,你讓卿菏那孩子早點來見見我老婆子吧。”

“好。”

黎歲急忙翻出沈卿菏的微信。

黎歲想到沈卿菏上次說得空了要一趟贛都,雖然不清楚沈卿菏的工作性質忙什麽,但猜測不至於公務員沒有年假吧?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中溫柔叮囑:“你上次還說,你親生爸爸那邊有人找你了,你願不願意回去主要看你自己,現在你和小亦日子過得也不錯,那個家庭終究對你來說是陌生的,很多都要重新適應,不要著急去下決定。”

黎歲看著外婆沒說話。

其實外婆說的話並不是沒道理,顧家的影響力太大,黎歲也想過縱使她和沈卿菏被顧家接納,將來認了回去。

很多事情,其實也不好說。

當然,很多事情黎歲要和沈卿菏商量下,她一個人的意見不能代表兩個人。

黎歲抱緊了外婆,笑得沒心沒肺:“好,外婆說的我都記住了,我會好好考慮的,外婆就別擔心了。”

白疏亦送喬酔回來時,就看到黎歲依偎著老太太身旁,似乎在聊以前的事情。

許是氣氛太好,白疏亦也想加入其中。

然後白疏亦就坐到黎歲旁邊,問起黎歲以前她和外婆生活的日子裏,有沒有什麽特別難以忘記的事情。

老太太細數了許多黎歲調皮的事情,還說她脾氣很倔強,雖然念書很厲害,為人處事不太行,講話也直來直去,老是惹人生氣。

還提到黎歲被表妹挑釁,兩個人老是吵口,搞得黎歲的舅媽總在她面前念叨,但老太太假裝聽不懂,稱讚黎歲在她面前乖到不行。

黎歲聽著,有一些囧。

當初年紀小,哪怕是寄人籬下,偶爾性子任性起來,很多事情不管不顧。

現在再回想那段時光,她就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白疏亦漫不經心的擡起頭,看向黎歲,握緊她的手,問的很隨意:“我們歲歲這麽可愛,不知道以前有沒有樂於助人呢?”

“有呀。”

黎歲緩緩勾起了一個笑。

她知道白姐姐話裏的暗示,也幹脆提到了當初在小鎮在外婆家裏,雨夜救人的事情,然後悄悄地註意著身側白姐姐臉上的神情。

“不過事情過去很久了。”

黎歲假裝一點苦惱,喃喃出聲:“說起來我都不記得那兩個人究竟長什麽樣了,只聽說好像她們回來送去醫院搶救過來了。”

白疏亦有一秒的心梗,遲疑著:“你,你不記得她們長什麽樣子?”

“對呀。”

黎歲輕咳了下,假裝無所謂的點頭:“其實那一片經常有徒步旅行的人經過,經常會碰到迷路的人,我也是能幫就幫,做好事不留名,舉手之勞。”

白疏亦聽完,徹底沈默了。

當初雨夜那個猶如救世主的小姑娘,竟然在多年之後輕飄飄的表示救命之恩只是舉手之勞……

白疏亦忽然不想說出自己就是歲歲救助過的人。

她自己都汗顏,單方面對人念念不忘,苦苦找尋這麽久。

可白疏亦又覺得很幸運。

人海茫茫中,她們兩個人的緣分又是那麽巧合,能夠相遇相知相愛,將來還要相知相守一輩子,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

也沒必要糾結過去。

黎歲見白姐姐臉上前一秒還失望,現如今又眼神堅定了起來,笑著握住了她的手,彎唇笑著:“騙你的。當初的事情我都記得,我剛才還和外婆聊起來了,她說你當年被人偷了氣運,遇到我就是在轉運了。”

老太太笑起來,任由她們膩歪,站起來走向自己的臥室:“你們兩個鬧騰吧,老婆子我要去睡覺了。”

等老太太身影消失,黎歲臉頰紅了個徹底,看向白姐姐的眼神還帶著一絲埋怨,仿佛責怪她在外婆面前這種樣子。

“外婆睡覺去了。”

白疏亦眼神充滿了寵溺,湊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們是不是也到睡覺時間了。”

黎歲知道一旦自己松口,肯定要沒完沒了,笑著打趣她:“卸妝了嗎?洗澡了嗎?就想著睡覺了?”

“知道了。”

話音才落,白疏亦嘴角揚起弧度,幹脆打橫抱起她,目標十分明確帶著她去往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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