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 ? 第 066 章

關燈
66   第 066 章

◎喜歡◎

第 066章:

“我沒事。”

白疏亦勉強緩和了一些, 但嗓音中還能聽得出有一些顫抖,握緊黎歲的手有一些冰涼的汗漬,黏糊糊的。

黎歲好像踩到了什麽, 低頭看了一眼。

竟然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滑落的骷髏頭。

道具做得還挺逼真。

黎歲並沒有被嚇到, 輕飄飄只瞧了一眼, 便神色冷靜的擡起腳, 動作隨意的將骷髏頭踢到了旁邊,隱入光線瞧不見的地方。

隨即,黎歲扶著白疏亦,臉上掛著燦爛無害的笑容:“白姐姐,你抓緊我的手,我們往前走吧。”

接下來的闖關, 黎歲都表現得很淡然。

哪怕她們身處危險當中, 黎歲仿佛身邊的任何“妖魔鬼怪”都沒辦法幹擾她, 無論是恐怖的音樂還是突然跳出來的“真鬼”,都輕而易舉地自動被她忽略。

黎歲全程牢牢地握緊白疏亦的手,將她從鬼屋中安全逃離。

白疏亦情況並不太好,從鬼屋出來時,原本就白皙的臉色此時更顯得蒼白, 額前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所浸濕, 淩亂地搭在額頭,平添了一份病態。

這一行人當中, 好些人的狀態都並不好。

白疏亦任由黎歲攙扶到了某處坐了下來。

此時白疏亦眼前仍然還是只能看到一點朦朧, 還伴隨著輕微的暈眩感,心臟跳得劇烈, 耳邊什麽都聽不真切。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白疏亦將指甲嵌入手掌肉裏, 才勉強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暈眩感逐漸消失。

視線也能夠看得清楚了。

周圍的吵鬧聲也清晰可聞,遠處還有一群嘰嘰喳喳商量著要進入鬼屋闖關的人,笑聲飄了過來,倒是沒那麽覺得煩躁。

歲歲呢?

白疏亦下意識左右掃視了一圈,怎麽都沒有看到黎歲的身影,頓時臉色“唰”的又白了三分。

不會是把她弄丟了吧?

白疏亦有一點自責,剛才沒能好好保護歲歲。

歲歲會不會覺得她很沒用?

李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程奈,程奈的看起來被嚇得有一點糟糕,視線落到白疏亦臉上,微微皺著眉:“白律師,你還好吧?”

“歲歲呢?”

白疏亦強撐著自己想要從石墩子上坐起來,可能是起的太猛的緣故,剛才消失的暈眩感又重新襲來。

搞得白疏亦不得已跌落回原位,暈眩感才稍稍好轉。

“對呀,她人呢?”

程奈也癱坐在旁邊的石墩子上,聲音有一些不安:“早知道這麽恐怖,說什麽都不玩了,小米你快給歲歲姐打個電話。”

“我在這裏。”

“白姐姐你怎麽樣,好些了嗎?”

黎歲回來時正巧聽到程奈要給自己打電話,急忙拎著奶茶出現,視線落到白疏亦臉上,將單手拎著的一杯奶茶遞到她手裏:“我剛才忘記和你說一聲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去給你買奶茶了,趕緊喝熱的緩一緩。”

李米看黎歲神色焦急的看著白疏亦,知道她沒什麽事情,就打哈哈笑著:“還以為你是落在裏面了,我們剛才商量怎麽去救你呢。”

“那我還真謝謝你。”

黎歲急忙將另一只手拎著的兩杯奶茶朝她們掂了下,示意她們趕緊接手:“來來來,這些是你們的,快拿去。”

話音才落,李米眼看著黎歲拎著手發酸了,笑著接過:“哎呀,是我們喜歡的口味的奶茶,太謝謝歲歲你了。”

黎歲沒心思管李米和程奈,看向臉色並不好的白疏亦,細心的將奶茶吸管插..好,一臉的焦急和關心:“白姐姐,你還好吧?”

“嗯。”

白疏亦輕聲應答,吸了兩口奶茶。

黎歲對於白疏亦病懨懨的狀態,眸子閃過一絲心疼,蹲在她的身側,語氣軟軟的說:“白姐姐,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們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說罷,黎歲掏出一小包的紙巾,抽出一張給她擦拭額頭的汗水。

就這麽一個動作。

白疏亦臉頰微微開始有了氣色,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輕咳了一聲,不太自然的問:“歲歲你……你會不會對我很失望?”

“什麽話?”

黎歲註視著她,欣賞著她因為自己變的羞澀,眸子裏染上了溫柔的顏色:“誰都有害怕的事情,白姐姐你下次可以如實和我說,那我們就不來玩鬼屋了。”

白疏亦扯了扯嘴角,笑得尷尬:“我知道你想玩,我想陪你一起。”

“原來是這樣呀。”

黎歲還以為是自己感興趣,現在才想通了,游樂園都是第一次來的,估計也沒有機會體驗鬼屋項目,甜甜地朝她笑著:“我知道白姐姐你的意思,但有一些事情沒必要一一嘗試,鬼屋的確很刺激,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和李米還有李可來玩……”

隨即,黎歲湊到白疏亦的耳邊。

嘀嘀咕咕的講了下當時李米闖鬼屋項目,被裏頭的npc嚇得哭鼻子的事情。

講完,黎歲自己指了指不遠處的李米,噗嗤笑出聲:“後來她為了克服,還專門去應聘鬼屋裏頭的npc。幹了一個多禮拜,覺得是一次不錯的體驗,再也不會害怕闖鬼屋了。”

白疏亦笑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那要不,我也去應聘試試?”

黎歲可沒這個意思,笑得合不攏嘴:“不是呀,我只是舉例子,我可舍不得白姐姐你去受苦。”

鬼屋項目體驗過了。

嗯,白姐姐原來怕鬼,下次記住了不能玩恐怖游戲。

黎歲忽然想起了什麽,倒是下次可以試試在家裏看看輕微恐怖的電影,幻想著白姐姐撲向自己懷裏的甜蜜畫面。

有機會還真可以體驗一次。

-

梁曉娜離婚的消息,猶如空氣似的,傳播得極其迅速。

不到一天的時間,整個贛都不少家裏人都知道了,對此很多人跳出來踩一腳,感慨當初蘇檀身份還是蘇家千金時,本來就是惹人羨慕,偏偏愛上沒什麽強大背景的梁曉娜,非要和她訂婚。

這才結婚多久呀?

半年都沒有,就走到離婚的地步,婚姻想要長久,還是要講究門當戶對,才貌雙全,彼此都品德極佳。

又嘲諷梁曉娜,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座金山還不知道珍惜,竟然鬧到離婚的地步,傳聞還是梁曉娜私底下養了小情人被蘇檀逮住……

一時之間,傳聞鬧得滿天飛。

現在好了吧。

不僅僅離婚,還被蘇氏集團除名,甚至又因為這件事忤逆家裏,落得被梁君從家裏趕了出來的地步。

但也有少部分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梁曉娜在青國那邊玩股票。

梁曉娜玩得很大,可運氣是真的好。

每次都賺發了的傳聞。

有人稍微一打聽,原來梁曉娜竟還是大家口中稱讚的“股神”,被梁曉娜震驚的同時也開始產生質疑。

以前怎麽沒聽說梁曉娜玩股票這麽厲害?

這出國一趟。

怎麽就讓人刮目相看起來了?

這兩天,梁曉娜聽了不少人恭維,心境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曹鶯讚同她從蘇氏集團離職,還給她提了不少建議,讓她抓住目前的時運東風,可以自己創立一個自媒體賬號。

以直播的方式,分享自己炒股的心得。

這不,梁曉娜才直播了一小時。

果真不少慕名前來,短短的一小時就漲了快好幾萬的粉絲,收獲了上萬人對她的誇讚,每個人都稱呼她“股神”、“梁老師”……

梁曉娜徹徹底底體驗了一把名利雙收的感覺,似乎已經想象到將來飛黃騰達,很多人敬仰的情況。

這不比她跟在蘇檀身邊,阿諛奉承強一百倍?

別人越是瞧不起她,她越是想要爭口氣,讓別人再也不敢小瞧了她。

梁曉娜在豪宅游泳池旁,曬著溫暖的陽光,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溫香軟玉抱滿懷,臉上洋溢著輕松愉悅的笑容。

只是梁曉娜隨意刷了下朋友圈,還真讓她看到朋友圈不少人嘲諷的話語:“這群傻逼,誰需要她們來同情。”

梁曉娜將手機往旁邊沙發一扔,將曹鶯攬入懷裏,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神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曹鶯聽到梁曉娜這話,心裏譏諷,面上不顯的恭維:“是呀,她們就是嫉妒你的才華,換做是她們來,做的肯定沒你好。”

“你不知道。”

梁曉娜想到了之前討好蘇檀卑躬屈膝的模樣,現在想來都覺得心酸:“曹鶯,這種感覺我以前從來沒過,只要我這個賬號做下去,粉絲如果達到百萬粉,到時候我走到哪裏都會受別人的尊敬,誰也不敢瞧不起我了。”

曹鶯將臉頰溫柔地貼在她懷裏,撿她愛聽的話講:“你是最棒的,你的成就遠不如此,你值得這一切。”

梁曉娜內心感到一絲喜悅,註視著懷裏的曹鶯,恍惚覺得曹鶯其實長得也好看,哪怕之前她們有一些矛盾和誤會。

現如今誤會解開。

曹鶯仍然愛著自己,梁曉娜說不出的欣慰和滿足,握著她的手,說著真摯的誓言:“你放心,這輩子我會對你好的。”

“說這些做什麽。”

曹鶯微微動了動僵硬地指尖,差點接不上她的思路,扯了扯嘴角:“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縱使你和蘇檀離婚了,你在我心裏也是最優秀的。”

這話聽得梁曉娜忍不住勾起嘴角:“我發現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好聽了,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好意思說。”

曹鶯正好借題發揮,將她推開,面上變得有一些冷淡:“以前你自己有把我放心上嗎?我估計連黎歲的手指頭都不如吧。”

梁曉娜從她嘴裏聽到“黎歲”的名字,有片刻的楞神,“好端端地提她做什麽,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我遲早會把她放下的。”

“切。”

曹鶯要不是知道她是什麽德行的人,還真被她騙,急忙正襟危坐起來,嘟著紅唇有一些不滿的口吻:“我又沒說什麽,管你放不放。”

“知道知道。”

在梁曉娜眼裏,曹鶯現在可是香餑餑,真正的一座會生錢的金山,軟了語氣哄著:“晚上我帶你去拍賣會,買漂亮的首飾給你賠罪。”

曹鶯她拋了個媚眼:“哼,這還差不多。”

-

連續好幾天,黎歲都和白疏亦都請了假,開啟全華國的景區到處游玩。

堪比提前度蜜月。

每到一處景區,都品嘗當地的美食,拍攝不少美麗的照片。

整個幸福感都是滿滿的。

恰好行程來到了京都,打算在京都休息一晚。

隔天繼續去往下一個城市。

但當黎歲和白疏亦才入住京都豪華的頂樓套房後,李秘書有一些焦急地敲門,來匯報一件重要的事情。

“老板。”

李秘書看著白疏亦兩秒,然後將視線落到黎歲的臉上,遲疑著說:“京都的顧家,顧老太太她說想要見老板娘您一面,人已經在樓下貴賓待客廳等著了。”

聞言,黎歲和白疏亦互相對視一眼。

黎歲詫異:“見我?為什麽?”

京都顧家?

黎歲有聽說過京都赫赫有名的顧家。

顧老太太叫顧藍秀,顧家三代從軍,真正意義上的根正苗紅,年輕時也是投身革命的老紅軍,育有一子一女,但都離奇地發生了意外。

在子女離世後,顧藍秀便開始資助不少孤苦伶仃,無家可歸的孩子。

還曾被不少媒體紛紛報道。

哪怕黎歲不去特意關註,也聽說過對方的“善舉”,畢竟對方不僅僅是老紅軍,更是當下的時代楷模。

這樣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怎麽會想要見黎歲?

白疏亦語氣很淡,追問:“老太太有說什麽事情嗎?”

“沒詳說。”

李秘書表情如常:“顧老太太身邊的秘書只透露,說是喜歡老板娘您的漫畫作品,看過你的獲獎視頻,想要和你談談心。”

“啊?”

黎歲楞住了。

難道這樣一位大人物也愛看年輕人的漫畫嗎?

白疏亦笑笑:“小時候有幸見過她老人家一面,和傳聞中一樣,是個很慈祥又心善的老人家,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很強,據說還喜歡吃年輕人吃的食物,熱衷於參加年輕人的游玩項目。估計是歲歲你的漫畫太優秀了,能夠讓這樣的老人家專程來催更。”

“這樣呀。”

黎歲頓時就沒那麽緊張了。

白姐姐說的顧老太太,還讓她多了一點見面的期待。

“那我們快下去吧,總不能讓老人家久等。”

黎歲和白疏亦快速下樓,來到了專門的酒店貴賓接待室的門口,就看到了有兩名年輕的女保鏢守在門口。

對方看到李秘書,低聲交談了什麽。

李秘書接收到信息後,尷尬地回來向黎歲和白疏亦匯報。

“只讓我一個人進去?”

黎歲這下是更加不解了,納悶地看著白疏亦。

白疏亦也奇怪,可轉念想到酒店的安全性,也放心地沖黎歲點頭,溫聲說:“去吧,會沒事的,我在這裏等著你。”

“好。”

黎歲也不墨跡。

對方既然熱情來邀請,還為了方便特意選在了她們入住的酒店,說什麽都不能怠慢。

說完,黎歲便跟著門口其中一名女保鏢進入接待室。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簡直超乎黎歲的想象。

黎歲進來後,就見到了貴賓接待室的茶幾旁,站在一位白發蒼蒼,但看起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還有一名中年婦女,身姿挺拔地攙扶著老太太,看向黎歲的眼神帶著警惕,是某種出於專業性的本能。

黎歲一眼就看出對方是練家子。

還沒黎歲反應過來,就看到老太太竟然激動地落下淚來,朝她招手:“好孩子,到奶奶身邊來。”

黎歲楞了兩秒。

對方的確是奶奶的年紀,只是沒想到第一面居然比她想象中還要親切。

黎歲臉上張露笑顏,乖巧地小跑到老人家身邊。

“老太太您好。”

黎歲先是鞠了一躬,聲音清潤的開口表明態度:“我是黎歲。聽說您喜歡我畫的漫畫,所以想要找找聊聊,不知道您是想要聊什麽。”

顧老太太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慈祥:“黎歲是好名字呀,那你媽媽是叫黎雅對吧?”

黎歲眨了眨眸,若有所思:“對的。”

“我……我兒子叫顧辰。”

顧老太太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相片:“孩子,不知道你媽媽有沒有向你提起過,我兒子顧辰是你的親生父親,我是你的親奶奶。”

黎歲:“……”

一時之間,黎歲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半小時後。

黎歲有些呆若木雞的看著面前拉著她哭泣的顧老太太,再看著泛黃相片中的兩個男女,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幾天前,顧老太太無意中接到了軍區某個領導的電話。

電話中透露了顧辰在境外做臥底近期帶回來的幾項機密消息。

其中一項,是顧辰才發現黎歲可能是她和黎雅生的女兒,希望顧老太太能夠替他認回黎歲。

顧辰自從接到任務後,真正的身份就被抹去了。

二十四年前,顧老太太也一直對外當顧辰早已去世,對於當年顧辰和黎雅交往過的事情,感到遺憾,也清楚那麽好的一個姑娘不能被他兒子給耽誤了。

誰料最近,顧老太太才得知顧辰還有親生血脈流落在外。

黎雅居然還生了女兒?

可又因為顧辰如今處於實施秘密任務當中,很多舉動不敢太聲張,只能先調查黎歲的事情,便私下來先聯系黎歲。

“孩子。”

顧老太太看著黎歲表現的很淡定,遲疑著猜測:“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你爸爸還活著的事情?”

黎歲心情很覆雜,淡淡搖頭:“我也是最近從我外婆哪裏了解到一些不能說出去事情。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做下親子鑒定吧,我心裏實在覺得不踏實。”

顧老太太擦拭掉臉上的眼淚,破涕為笑:“錯不了的,我當年也看過你媽媽,你這個眼睛和眉毛像極了我兒子。”

黎歲還是有一些沒辦法消化,艱難地憋著一句想問的:“所以,您一直都清楚您兒子在做的事情對嗎?”

“知道的。”

顧老太太神色緩和了下,露出一絲欣慰又難受的笑意:“他是替國家做事,我這個做母親的為他感到驕傲,這麽多年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這次過來主要是不想瞞著你,苦了你和你媽媽了。”

黎歲看得出來顧老太太是個心善的。

這麽大歲數了,想要認親的心情她自然能夠理解。

“其實……”

黎歲猶豫了下,註視著顧老太太的眼睛,嗓音溫柔地說:“我媽媽當年* 懷的是雙胞胎,她叫沈卿菏,現在是沈家的養女。”

花了兩分鐘。

黎歲將她和沈卿菏最近調查到當年媽媽生產時,醫生隱瞞沈卿菏還活著的事情,並且極有可能是醫生起了某種心思,把沈卿菏偷走……

但至於沈卿菏後來怎麽會被沈家收養?

這事暫時不清楚。

“你說的這孩子是在京都嗎?”

顧老太太被這個喜事砸得快暈了,活了快進棺材的年紀了,居然還能知道自己兒子有親生血脈,還是一對雙胞胎孫女。

黎歲註意著老太太的情緒,生怕她一個激動那就不得了,想起什麽,掏出手機:“要不然,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



白疏亦在貴賓接待室外,耐心等待著黎歲出來。

期間,白疏亦接了好幾個電話,然後白疏亦便面色凝重了起來。

直到白疏亦聽到接待室的門打開,白疏亦才回過神來,朝黎歲露出笑顏,上前迎接。

“沒事吧?”

“沒事的。”

黎歲有一些遺憾,顧奶奶千叮嚀萬囑咐暫時不能將她和顧家的事情告知別人,其中還包括白疏亦,心裏心虛的笑笑:“顧奶奶人超級好,我們聊了是有一點久了,搞得我都有一點累了。”

白疏亦見黎歲並不打算細說,無所謂的輕笑:“累了的話,那今天我們早點回去休息。”

兩個人重新上了電梯。

白疏亦牽著黎歲的手,將剛才接到兩通電話的事情告知給黎歲,表示楚河突然病重,白老太太和白芝蘭的意思,希望她們能回去看一眼。

黎歲聽完簡直呆了:“你是說……”

白疏亦朝她眨眨眼,神色平常:“對,所以明天一早我們需要回贛都一趟。”

“哦,好。”

黎歲咽了下口水,心裏猜測是真的病重嗎?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麽一回事吧。

難怪白姐姐一點都不擔心白芝蘭會吃虧了。

近期白疏亦和黎歲朝夕相處,了解黎歲很多習慣,朝她笑笑:“別害怕,不要覺得媽媽很可怕。”

黎歲點頭:“我不害怕。”

入贅還偷吃,還和小三生兒育女,不知感恩的人不配活著。

當然是要遭到報應的。

黎歲好奇的問:“那張虹呢?媽媽她會怎麽解決?”

白疏亦看著頭頂跳動的電梯樓層字數,嗓音冷靜:“這場出軌婚姻關系中,最應該要討伐的並不是張虹,而是守不住家庭底線的楚河,至於張虹,也不會落得什麽好下場,她和楚河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了三年,並生育子女,已經構成了重婚罪。”

黎歲:“……”

好吧,黎歲已經能夠想象出張虹和兩個孩子將來是什麽下場了。

楚河重病,還真的是活該。

之後兩個人相顧無言,從電梯出來,白疏亦來到房門口,重新拿房卡刷了門。

房間裏的燈亮了起來,兩個人手牽手進屋。

可能是看到了熟悉的物品,黎歲沒了剛才的那種緊繃感,在進入房間後黎歲某些不安的情緒開始釋放。

原本黎歲還以為全世界喜歡的自己只有外婆和師父,後來認識白疏亦,接觸後白家大部分人對她都很好,再後來逐漸又知道了沈卿菏的存在。

現如今還知道她親生父親和親奶奶,在得知她的存在,第一時間就主動找了自己,話語中對她和她媽媽的關心……

做不了假。

黎歲朝白疏亦靠近一步,疲累的從身後緊緊地抱緊了白疏亦。

“白姐姐。”

白疏亦身體一下僵住,聽到黎歲嗓音中的顫抖,詫異地轉頭捧起了她的臉頰,發現她眼角薄紅,語氣著急:“怎麽啦?怎麽好端端的哭呀?”

“我就是……”

黎歲眉眼似乎多了點喜色,像是發現了某些驚喜的事情,軟聲說:“我發現我也不是沒人疼愛的孩子,還是很多人喜歡我的。”

白疏亦吻了吻她的頭頂:“那當然了,我們歲歲特別招人喜歡。”

黎歲微微仰起頭,嗓音暗啞的問:“那,白姐姐你喜歡我嗎?”

“喜歡的。”

白疏亦心跳得特別快,直接抱著她的腰,不給她絲毫反抗的機會,情緒無法克制地重重吻下去:“黎歲,我很喜歡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