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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4 章 薄明禹:我明明更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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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4 章 薄明禹:我明明更變態……

褚葳的眼前突然燃起一片大火, 躍起的所有火光將他眼底的溫度統統燃燒成灰燼。

舌尖上的刺痛像開啟鍵一樣,點爆他所有的理智,他現在腦子很痛, 也很亂。

“我不想殺了你。”褚葳看著薄明禹, 突然冒出一個問題,“……你願意為我死嗎?”

像他父親為了母親那樣。

他恍惚一陣,臉上莫名帶了點微怒, 竟生了自己的氣。

“我什麽都沒說, 你也什麽都沒聽見。”褚葳沖了出去, 和薄明禹擦身而過。

幾乎是瞬間的事, 薄明禹像在陰暗沙子裏埋伏很久的獵手一樣,迅速抓住褚葳。

“再不放開你就完了。”褚葳威脅, 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洗個冷水澡,好讓自己的溫度過高的大腦清醒清醒。他不要命了,什麽胡話都敢說, 真是瘋了。

褚葳從不剖白真心, 真心被撕開時, 他無所適從。

就像好不容易長好刺的刺猬,現如今被扒光刺,只剩下雪白的皮肉,誰都能咬上一口。

“我要是現在放開,我才完了。”薄明禹聳肩笑笑,“我乖點, 你不要和我鬧好不好, 求你了。”

嘴上說的軟話,力氣可沒小半點,強拉影拽把褚葳拽進自己懷裏。

褚葳抵了抵發痛的舌尖, 瞳孔燃燒著橘紅色的憤怒,整個人更加漂亮奪目。

出乎他預料,薄明禹沒有撬開他的唇,而是把他抱在懷裏,像在抱著易碎的玻璃,無從下手的小心翼翼。

他一下一下順著褚葳的背,什麽都沒說。

這時候也不需要說什麽,只需要溫暖和陪伴。

褚葳緊繃的背一點點松懈下來。

伏在薄明禹的肩膀上休息。

玫瑰花的香氣越來越濃郁,伸出的卷曲的枝丫在褚葳的影子上緩慢纏繞。那是比愛情更高貴的東西,他生出了一個有關於禇葳的宗教。

薄明禹低聲道:“我愛你。”

沒有回應,也不需要回應。

這一晚後,褚葳和薄明禹的關系產生質變,就算是不熟悉他倆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倆之間的不一般的氛圍。

明明什麽都沒做,只是坐在那裏,就讓人無端地嫉妒,喚醒心底裏的毒汁。

華麗繁覆的會客廳裏坐著還活著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捉摸的疑雲。

薄明禹和禇葳一起坐在左側的單人沙發上。他拿著褚葳的左手,像得到一個愛不釋手的玩具,托在自己掌心勾勒描摹。

離他倆最近的是秦嘉禮,臉上的傷口還沒消,貼了一張創可貼,把不爽寫在臉上。

管家進來時,鏡片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各位,對整修書房的設計想得怎麽樣。”

“為什麽。”那個失去愛人的男人從自己的位置上爬起來,“為什麽他沒死?”

管家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落在痛苦的人身上,多了幾分不屑和敷衍,“我從來沒說會死人,只是去照顧主人心愛的花,怎麽會有生命危險。”

“那天是你暗示我的,是你。”青年受不了精神的譴責,形狀甚是瘋癲。

管家嘴角笑意加深:“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這裏是你撒野的地方?”

青年大叫一聲,跌跌撞撞跑出去。

他活不久了——這是每個人心裏對他所剩不多的想法。

在這種伊甸園,沒有辦法保持理智,死亡就會禮貌輕敲房門。當然,保持了也沒用。

褚葳突然面色一凜,他直起上半身,反扣住薄明禹的手。

管家臉上的笑意又重幾分,冷颼颼的。

薄明禹喜不自勝,深情的目光回望褚葳,“葳葳。”

秦嘉禮沒控制好表情,冷哼一聲。

褚葳:“我們得跟著去。”

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那些亂七八糟的玫瑰花,出了這個游戲以後,他大概很長時間都會對玫瑰花PTSD。

薄明禹興致缺缺,“跟著幹什麽,他肯定得死,我們兩個待在這多好,不想去找晦氣。”

秦嘉禮起身,似是隨口道:“連話都不聽的狗,你不如考慮換一個。”

說完,他先徑直追過去。

“這人真沒素質,但是沒關系,我是不會介意的。還好葳葳你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不然我肯定得要殺了他。葳葳啊,你也不想有人死吧。”薄明禹飛快說完,起身拉著褚葳。

和管家側身而過時,他神態很像受寵有主人的小狗。

玫瑰枝葉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濃重的紫,像層層堆積,還沒幹透的血跡。

給玫瑰的生機增添幾分詭異。

可發了狂的青年像是沒看見,一頭紮進去。

褚葳他們來時,剛好看見他的閃身不見的背影,不再猶豫,褚葳也沖了進去。

一進入玫瑰園,就好像進入某種狩獵場,四起的煙霧和濃重的花香層層包圍褚葳。

離得太近,他都能聞到清新的泥土味,以及埋藏在濕潤土壤中的血腥味。

褚葳追上前,看到了行為狂亂的青年。

他跪在密如蛛網的玫瑰前,眼淚糊了滿臉,不住道歉。

“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在一起。”

玫瑰的香氣一層層縈繞其中,花粉進入肺腑,生根發芽。

“不會,我不會再辜負你……我願意去你身邊。”

男人像做了一個決定,一頭紮進荊棘叢裏。

玫瑰姿態搖曳,一晃而過包容了他,枝葉順著他身上大大小小被劃開的傷口深入,而男人只剩下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微弱。

等薄明禹他們追上來時,聲音徹底消失。眼前只剩一片紫紅色的荊棘林。

“你總是這麽慢。”褚葳沒有回頭,下意識對著薄明禹說。

薄明禹捋了下頭發,彎起的嘴角和秦嘉禮擰在一起的眉毛很好說明他現在的心情。

“因為……男人快點不好。”薄明禹孔雀開屏一樣走到褚葳的面前,整個人充滿著雄競城成功的快樂氛圍。

褚葳:“我明白了。”

薄明禹挑挑眉,非常意有所指看著秦嘉禮,“回去再說,這裏有外人。”

秦嘉禮:“這裏很安全,回去才人多眼雜。”

褚葳:“管家沒有殺人的權力,真正供養這些玫瑰的不是鮮血,而是愛。準確地說,是被愛控制的血肉。”

薄明禹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沒品,我這麽愛你,這些花居然看不上我對你的愛,真沒品。”

他說著,隨手扇花一個耳光。

花朵顫了顫,停下。

褚葳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的關註點這麽歪嗎?我們在說正事。”

薄明禹不明所以,“沒有比你還重要的事。”

褚葳:“我和你無法溝通,回了。”

他走後,薄明禹才像頁面加載出信息一樣,更新空白的表情,“等等我。”

路過秦嘉禮,他輕飄飄說了一句,“好像被遺忘了啊。”

這話重重砸在秦嘉禮的心上,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陰影。

他的腳像生了根一樣站在地上,雙手握的死緊。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發絲蕩在眼周,擁護出一團模糊的陰影,陰郁的要命。

這邊的薄明禹還在糾結為什麽玫瑰看不上他的愛。

“不是,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薄明禹打門,拉開等著禇葳進,跟在身後繼續不滿,“我的愛都給了你,把心掏出來給你看都行,為什麽沒選我,我生氣了。真沒禮貌,也沒——”

品,薄明禹戛然而止。

水湧進玻璃杯的聲音不大,但杯子的主人卻吸引他全部的註意力。

薄明禹喉結一動,舔了舔唇。

褚葳抿了口,拿著杯子坐在薄明禹面前,“因為你沒有傷害我。我猜,他的愛一開始也沒有達到玫瑰的要求。但在他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後,被晦暗陰鷙的愛操控,才達到玫瑰的要求。”

說完,他又抿了口,水漬蔓延在他櫻粉色的唇上,薄明禹喉結再一動,蠢蠢欲動。

“也只是猜測而已。”他說。

這還是薄明禹第一次不和褚葳站一邊,褚葳有點意外,語氣太不太好,“所以?”

“我有個辦法可以證實猜測。”

褚葳:“什……”

字還沒完全吐出,褚葳眼前一黑,薄明禹吻上來。

他鉗住褚葳的下巴,湊上前獻祭一樣,吻上褚葳的唇,先是細細描摹,再得到褚葳輕咬後低笑一聲。

他胸膛的陣陣顫動也紋絲不動傳遞給褚葳,禇葳沒忍住,抓了下他的袖子。

“看來準備好了……嗯?”

沒等褚葳回答,薄明禹繼續上前一步,加深這個吻。

褚葳指尖顫抖,手一松,玻璃杯自掌心滑落,跌在咖色毛毯上,杯裏的水也像小溪一樣潺潺匯成小溪。

褲子也濕了。

褚葳大為惱怒,把薄明禹趕了出去。

夜晚,褚葳在夢裏也不太安寧,翻了幾次身後,褚葳醒了。

砰,一側的枕頭被拿起,狠狠砸在床邊人的頭上,揚起的風砸亂他的頭發。

褚葳擰開臺燈,看清影子才知道是人。

“你很生氣,那你想誰來,薄明禹?”秦嘉禮拿掉枕頭,緊緊捏在手心裏,陰惻惻看著褚葳。

像是養了很久的狗突然暴起噬主。

燈光昏暗,有一瞬間,褚葳在他眼裏看到——委屈。

天塌了,他被瘋子纏上了。

“對,你沒事的話幫我喊下他。”褚葳冷臉。

秦嘉禮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下,“你因為他給我臉色看。”

頭一次看見這樣的妙人,都給褚葳氣笑了。

“你闖進我臥室,像個鬼一樣站在我床邊打擾我睡覺,怎麽著,我還不能生氣。”

褚葳的手偷偷探到枕頭下,摸匕首,這人是個瘋子,聽不懂話。

秦嘉禮聽楞了一下,“對不起。”

褚葳:“很晚了,你先回去,有事明天再找我說,晚安。”

秦嘉禮:“晚安。”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褚葳松了口氣,終於應付完這個瘋子。

“你就是這麽騙他的。”

一道喑啞的男聲在褚葳耳邊炸開。

是秦嘉禮,他還沒走,眼下正站在床尾,似笑非笑地看著褚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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