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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99 章 他為什麽不扇別人,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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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99 章 他為什麽不扇別人,他心……

“東西呢?”

封越州氣息不穩, 呼出的氣帶著燙人的溫度,他的衣服也被禇葳扯得淩亂不堪,露出被紗布包裹的胸肌。

他動情了……

褚葳起身, 居高臨下看著他, “鱗片呢?”

封越州對上他冷漠的眼睛,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給自己氣死,他的心跳也漸漸趨於平靜, 像被冰凍住。

一念天堂, 一念地獄, 封越州第一次知道, 原來對他來說,幸福是體驗卡機制。

“你來找我就只是為了鱗片?”封越州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 撕裂的傷口悄悄蔓延鮮血,染紅剛剛換好的紗布。

混亂血腥,一如他現在的樣子。

“……”很難理解這種人, 褚葳深吸一口氣, “你好像搞錯一件事, 是你搶走鱗片,所以我才不得不過來找你。”

封越州的眼睛微微睜大,緊握的拳也在發抖,如果不是不想在褚葳面前丟臉,他已經摔在地上。

“一個畜生而已,他給的東西值得你這麽在意?”封越州忍不住咳了一下, 身子微彎, 捂著自己的胸口,指縫裏溢出鮮血,“你去照照鏡子看你現在做什麽。”

“魚鱗給我, 我立馬離開。”禇葳上下掃視封越州,花一樣的唇瓣吐出讓他難受的話,“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裏,和你多待一秒,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都會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封越州露出一個的笑,雙眸通紅,“你喜歡我的時候,怎麽不說我惡心,不是說一定要追到我,現在見到更好得手的畜生,就丟掉我了?討厭這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真稀奇,你討厭我,我恨你啊你知不知道。”

恨禇葳說喜歡他,要彌補他,又恨他突然不堅持繼續喜歡。

禇葳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重申,“恨我的人多得是,你得排隊。”

封越州恍若未聞,走到褚葳面前,箍住他的腰摟在自己懷裏,他身上的血染紅禇葳的衣服,“你也不想讓那條畜生知道你把鱗片搞丟了吧,想拿回鱗片很簡單……”

他摸上褚葳的唇,食指伸進去,低頭在禇葳的耳邊說:“只要你願意和我待一晚。”

說著,他還暗示一般在褚葳的腰上劃了一道。

腰是禇葳的敏感地帶,被人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摸,他不受控制縮了下。

封越州輕笑,多劃算的買賣,禇葳沒道理不答應。

褚葳瞇眼,轉過頭看著這個找死的男人。

對方在和他對視之後,更興奮,“說不定我得到你之後,就對你沒興趣。你也該感覺開心才對,追我這麽久,不就是為了這些。忘記說了,我技術還不錯,不會讓你失望。”

【有一就有二,聽他說一次就滿足的鬼話,怎麽可能,都是假的,我不信。】

【我也不相信,他肯定是在欺負人,之後還會借此強迫老婆要更多,老婆可千萬不要被騙啊。】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老婆善良又大方,萬一信了他的鬼話怎麽辦,我真的要急死了。】

【我再也不嘲笑他是愛笑哥,他陰起來跟鬼一樣,不是,比鬼還可怕。】

“好啊。”禇葳笑得更甜,看著封越州的眼神就在想看一個死人。

甚至比看死人的眼神還不如。

封越州抱著禇葳,一點點把他往床上推。

在兩個人齊齊躺上床後,封越州撐在禇葳的頭發兩側,看著被他籠在懷裏的美人,他得意萬分。

除此此外,還有一股陌生的感覺要吞噬他,好像一直以來心臟的缺口,終於被填補上。

“褚葳……”封越州突然有些遺憾自己的剛才話說得太重,舌尖隱隱發麻,他還想要更多,皮膚之間的摩擦,溫度的傳遞。

這些荷爾蒙的傳遞在大腦清醒意識到懷裏這個人是褚葳後達到頂峰。

封越州快要死在禇葳饋贈的愛欲裏,他急躁地舔了舔唇,一副想做什麽,又不知道從哪做起的樣子。

有點好像,明明在床下是個網黃,上了床後意外地純情。

見他這樣,禇葳的嘴角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像迷惑人的狐貍,“準備好了嗎?”

封越州眼裏的欲望加深,像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烏雲,緊緊籠罩褚葳。

“那麽……游戲開始了。”褚葳扶住封越州的肩膀,在對方愈加瘋狂的眼神裏,擡起自己的頭。

與此同時的門外,紀容聽到褚葳氣勢洶洶去了醫務室,也趕了過來,“開門。”

“紀總,封總吩咐過的,就算長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開。”

紀容看了看腕表,禇葳已經進去十幾分鐘,這麽久……想做什麽已經都做了。

“您……需要我在封總出來後提醒他,您來過嗎?可以問一下,是什麽事嗎?”

這句話點醒紀容,他沒資格。

禇葳一直都很喜歡紀容,而他下定決心放棄他,現在來這裏又算怎麽回事。

他不允許自己輸得這麽狼狽。

“沒事,我只是路過想看看他,他有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了,你也不必通知他。”

紀容轉身站在原地,踏出去幾步,但腳步越來越慢,心也越來越遲疑。

他的理智讓他趕緊離開,心叫囂著,在他聽從自己的內心,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不然……一定會後悔。

如果錯過這次,他和褚葳的關系會回到正軌上,這也意味著疏遠。

紀容不願意,他停下腳步,用比剛才快很多的速度走回去。

“紀總,您是想起什麽事了嗎?可以讓我通……”傳。

砰——紀容一腳踹翻了門。

房間裏混亂的呻吟聲也讓紀容大腦裏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這是……”

紀容走進房裏,他把要掉不掉的大門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懟進門框裏。

做完這些,他走向套房的臥室。

離臥室越近,他的心跳得就越快,腎上腺素飆升,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淹沒了他。

“來,繼續說啊,挑釁我啊,看我會不會殺了你,繼續說,今天不揍死你,都算我禇葳手沒勁。”

臥室門開了。

床上一片混亂,倒是還能聽見褚葳囂張的聲音。

“爽不爽?說話啊,爽不爽,喜歡得要死是不是。”褚葳當即一個清脆的巴掌甩到封越州的臉上,“這個喜歡嗎?說啊,喜不喜歡吃爸爸的大耳光。”

因為床上運動太精彩,兩個人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註意到僵在原地的紀容。

直到……

封越州一個鯉魚打挺,抱著褚葳把他壓倒在床上,“褚葳,你打夠了沒有……嗨,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封越州終於註意到像在地上生根一樣的紀容。

“沒有,你還沒死,我怎麽能夠……”禇葳發覺有人,也順著封越州的視線看過去。

他倆可能沒有發覺這個簡單的動作藏匿多少熟稔感,有一種令人嫉妒的默契,但紀容作為第三者,他發現了,這一刻,嫉妒的毒刺紮進他的心臟,讓他看見自己的落魄。

“你們這是?”紀容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好像自己只是簡單過來看看,沒想打攪他倆好事的意思。

時間倒回幾分鐘之前。

褚葳扶著封越州的肩膀,情真意切看著他,“準備好了嗎?”

在對方癡迷的眼神裏,褚葳直接一頭砸向封越州的鼻子,鼻梁越高就會被砸得越疼。

砰的一聲,封越州捂著自己的鼻子頭埋進禇葳的懷裏,疼得腦仁發懵,不管怎樣就是無法緩解痛感。

禇葳當然也疼,看見封越州的傻樣好了很多,甚至還能笑出聲來。

然後……他倆就打起來了。

“我們……熱熱身。”封越州從褚葳的身上起來,無所謂聳聳肩,他幹凈的紗布已經染滿血色。

親密接觸就是好啊,剛才還虛弱的快咽氣的人立馬生龍活虎。

禇葳也不和他客氣,一把推開他,“魚鱗。”

紀容:“你欺負他,這沒意思。”

封越州:“就是,你欺負我幹什麽,看給我打的,肯定有傷疤。”

禇葳只是冷笑,他四下看看,猶豫著要不要把這間屋子燒了,等火勢蔓延,他再做出一副不給魚鱗,大家就一起燒死在這裏的勁,封越州肯定服軟。

這麽想著,他看見紀容走到櫃子前,不知道按下什麽,彈出一個暗格,從裏面拿出那片在黑暗的環境裏暗自發著紅光的魚鱗。

封越州傻在原地。

他伸手拉住紀容,臉上寫滿慌張,“餵……”

可他到底受了傷,只能眼睜睜旁觀,紀容拿起褚葳的手,把鱗片放在他的手心裏,抽開時,他的手指摩挲禇葳的手背。

這個動作太過暧昧。

褚葳拿到鱗片,毫無留戀轉身就走。

“禇葳,你給我站住,誰讓你走的,我不允許。”

“我允許的。”在封越州快碎掉的眼神裏,紀容繼續補充:“你也不想他打死你。”

“誰在乎,我恨死他了。”

嗯嗯,恨死了還不停招惹,挨打也不還手,差點被打死,還只要了一個擁抱,誰會信啊?

褚葳走了,房間裏只剩下他倆。

紀容靠在窗邊,什麽都沒說,面容還是和之前一樣冷淡。

封越州站在距離他三米遠的地方,眉骨蒙上一層陰郁。

“你今天怎麽會出手管閑事?這完全不是你。”封越州直覺準得可怕,“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實驗還在繼續,001很珍貴,在這種緊要關頭,我不會允許他出事。”紀容移開眼睛。

他還不清楚禇葳的想法,畢竟他是真的追求過封越州,正面出擊沒有把握時,他當然得陰暗一點。

這是遵循森林法則的求愛,不是善心比賽。

“這樣啊……”封越州盡力壓下心頭的古怪,“我就說,你會愛人才是稀奇。對了,我想起來,你說你有喜歡的人。”

“嗯,有了,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追求,擔心我無法接受失敗,現在看看,挑戰自己也不錯。”紀容低頭輕笑,再擡起時,滿滿都是野心。

封越州徹底放心,“你能想通就好,我支持你。”想到禇葳,他嘴角的弧度都壓不住,“怎麽說呢,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比如褚葳,你看他給我扇的,怎麽不扇別人,說明他心裏有我。”

紀容看著他笑得像朵花,目光漸漸變了,嫉妒不但紮了根,還發了芽。

“你好好養病,我還有事,先走了。”

封越州正忙忙碌碌找鏡子,聞言毫不在意揮手。

紀容關上門,腳步漸漸加快,他頂了頂腮,出門撞見站在歪門後的褚葳。

對方還沒發現他,他的腳步漸慢,像貓科動物一樣,慢慢逼近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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