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第 92 章 想挖我的心,你也得排隊……

關燈
第93章 第 92 章 想挖我的心,你也得排隊……

禇葳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能說出這種話,我不用看就知道你有病,滾。”

晁敬鶴:“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這就不是討不討厭的事兒, 他自開始要跟宋潭比後, 就一定會失去滿足這個人權。

自此,他所有快樂的取向都取決於比過宋潭,原本可以讓他快樂的事物都會變得乏味偏執, 這明明是在折磨他。更荒謬的是, 他還偏要折磨自己。

禇葳的唇繃緊難受, 他舔了下唇, “這和討不討厭沒有關系,難不成你和宋潭之間只有喜歡或者討厭這兩個選擇。我喜歡他, 就一定要討厭你?”

【哈哈哈哈哈哈是老婆好神奇的邏輯,對啊,他們兩個又不是是非判斷題, 不一定選一個, 就要淘汰另一個, 都給我老婆。】

【對啊思路打開,嘿嘿,老婆這樣說我也是有機會的。】

【求愛大舞臺,夠帥你就來。】

【我憋屈了好幾天,聽到老婆這句話終於豁然開朗,一點都不憋屈了, 對啊, 老婆有了別人不代表我不能繼續參加競選。】

晁敬鶴直接傻在當場,想了半天才理清禇葳說的話。

禇葳也頭大,“既然想清楚, 不發瘋了,就離我遠點,出去。”

晁敬鶴如夢初醒,俊美的五官上出現幾處裂痕,“你果然還是為了騙我走。”

OK這人沒救了,他勸了大半天都勸不動,雖然在一般人眼裏這不算是勸。

禇葳忍無可忍:“你想聽我說什麽,說只愛你,不喜歡宋潭,說一切都是誤會,可你明知道事實不是這樣。我就算說了,你也會有更多的疑慮和困惑,這種事情應該你來解決,而不要在我身上找安全感。”

冷白的燈光下,他精致的臉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雕塑,因為完美想讓人得到,可又因為得不到,讓人心生恐懼和破壞欲。

他毫不留情說破這件事情的本質,並且預判到了未來的發展。

這一切都讓晁敬鶴啞口無言。

“還有哪裏沒聽清的,說。”禇葳聲音特別冷。

晁敬鶴不受控制走到禇葳身邊,有了宋潭的前車之鑒,禇葳這次反應很迅速,在晁敬鶴傷害他之前,他先掐住晁敬鶴的脖子,勒令他跪下。

這是一個極度有掌控欲的動作,像驕傲的國王在馴服他不聽話的狗。

晁敬鶴微微掙紮了下,不過他比宋潭乖得多,沒在禇葳說話之前,順從地跪在他面前。

禇葳身上的衣服還沒幹,偶爾有水滴順著指尖滴進晁敬鶴的衣服裏,漂亮的腹肌上面留下一道道隱秘的水痕,繼而打濕褲子邊緣。

像有蟲子在爬,晁敬鶴根本無法忽視這種感覺。

他濕漉漉的狗狗眼看向禇葳,不受控制抓住禇葳微粉的腳踝,五指根根收緊,稍微用力一扯,禇葳就跌落在地上。

晁敬鶴仍在跪著,雙腿分得極開。

一面在被馴養,一面在叫囂不要忽視我。

禇葳:“你想死。”

“不想。”晁敬鶴朝前爬了一步,強存在感的胳膊橫在禇葳的腰後,勾起廚衛的手指,將它含在自己嘴裏,有些尖的犬牙磨了磨禇葳的關節,側耳聽他的吸氣聲。

他養的野狗終日饑渴著期待主人,又在得不到之際反叛。

刺痛的感覺順著神經元傳遞到禇葳的大腦,他沒喊出來,維持掉落在地上,雙膝並在一起的姿勢,歪頭看著晁敬鶴。

趁他不備,捏住了他的舌頭。

像蛇一樣,靈活、潮濕、任性。

“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禇葳用力,指尖下什麽潮濕的液體湧了出來,“所以你不要再挑戰我。”

他丟開晁敬鶴的舌,撐起自己的身子,想起身又被晁敬鶴拽住胳膊。

“如果是宋潭……”

“……”又來了。

如果無語有近義詞的話,那一定是禇葳的名字。

“如果是他,我會殺了他,你滿意了嗎?”

看著眼前的人,禇葳的憤怒點已經快要突破界限,他發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長得好看,他一定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晁敬鶴不依不饒,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待我和他有差距,我以為我可以換回你的心,我以為的,可你對我好殘忍。禇葳,我真想打開你的心,看看裏面是什麽顏色。”

禇葳:“……想挖我心的話,你也得排隊。”

晁敬鶴:“……”

【哈哈哈哈果然還得是老婆這張嘴才對味兒,我們這些人排隊等著得到老婆的愛都來不及,他還在老婆面前挑釁。】

【對啊,他憑什麽要求老婆只愛他?我這個網絡真老公都沒說什麽,他居然有膽子這麽要求,我的建議是出門左拐,總該有鏡子吧。】

【本來我是個植物人,在放棄治療的這一天,突然聽到了晁敬鶴的奇思妙想,急得我當場原地覆活,給投影砸了。】

【可能他是第一次這樣,沒關系,等多經歷幾個世界就知道該趕緊排隊,不然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他都見不到老婆一面。】

【老婆已經在next level。】

“我……”

“閉嘴。”禇葳已經沒有耐心和他在這裏啰嗦,“怎麽?你這是被他借用身份上癮,想和我接吻。”

他的手指尖劃上晁敬鶴的喉結,主動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是不是?”

這幾乎是一個雙方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禇葳花一樣的唇,就停在晁敬鶴面前,一股好聞的玫瑰香也爭先恐後竄入他的肺腑,因為是禇葳禇葳身上的,他甚至願意種子在他的肺腔裏生根發芽,纏住他的血肉,願用自己的五臟六腑來供養他的盛開。

他也就聽不見禇葳說什麽,看著他漂亮的唇,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吻上去,他哭出聲來,讓他在淚眼朦朧中辨認究竟是他還是宋潭。

晁敬鶴這麽想著,眼神慢慢迷離,閉上眼微微朝禇葳面前移動。

想象中的甜蜜芬芳沒來,斷氣的觸感倒是無比新鮮。

禇葳毫不留情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再用力。

他手腕上青筋暴起,細嫩的手好似撐不過血管的暴力,向下一秒就要破體。

晁敬鶴也好不到哪裏去,臉憋得通紅,溢出生理性淚水。即使這樣了,也朦朧地看著禇葳。

等到他隱隱翻白眼時,禇葳松開了手。

晁敬鶴意識還沒清醒,禇葳在他臉上拍了拍,“醒醒。”

一滴熱淚突然滴在他的手上,禇葳一楞。

哭了。

禇葳在晁敬鶴的衣服上擦了擦,語氣有點好笑,“餵,是你要殺了你,我只不過是嚇嚇你,你也不用哭吧。”

這是要讓他哄孩子,問題來了,他完全不會哄。

他不說還好,一旦聲音開始有細聲細氣的傾向。晁敬鶴就像抓住了什麽漏洞一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滴下來,不僅砸在禇葳手上,還砸在他的心上。

“我沒難過,我只是太開心。”晁敬鶴抱住禇葳,力氣大得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融入骨髓裏,“留下那枚玉佩,全當是為了我。”

他對宋潭也是這樣,如今也這麽對他,他是不是可以幻想一下,禇葳也有把他當作最親密的人。

“你先別哭,你不哭我就留下。”禇葳手抵著晁敬鶴的胸膛,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他變態,還是該說他可憐。

不過晁敬鶴本人倒對此樂此不疲,甚至一雙瘋狂的狗狗眼看著禇葳,忍不住渴望更多。

當晚,他賴在禇葳房間內,沒上床,打了地鋪。

因此,第二天展豐羽進來時,開門——關門——錯愕——再開門。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完成時,晁敬鶴還在。

“哥…你整容了嗎?”他錯愕問道。

禇葳的聲音從他的身後涼涼響起,“你覺得我需要整?”

真是……

“啊!”展豐羽小小尖叫一聲,跟個兔子似的猛跳一下,偏頭看著禇葳,“我的天哥,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都不知道?”

禇葳錯身經過:“在你之後跟過來。”

不知為何,展豐羽還呆呆地站在門口,似乎是覺得尷尬,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禇葳:“進來,別傻站著。”

得了禇葳的首肯,他才開開心心進來。

“哥,我昨晚查到消息,宋潭在古宅附近現身,我猜他現在肯定想輔助之前的行為,積攢力量,等著回來一次……我感覺如果不徹底殺死他,不是一個長久之計,躲,是肯定躲不過的。”

禇葳:“你知道他在哪嗎?這麽傻楞楞地撲過去,反正他肯定會過來,不如在這裏等著。”

“還等著被他附身?”展豐羽問。

這句話引得禇葳對他側目,“你……”

“我讚同展豐羽的說法。”晁敬鶴突然道,這個副本裏,沒有人比他更希望宋潭徹底消失。

一旦宋潭消失,禇葳的世界就只會有他一個人。

“我過去看看,玉佩你拿著。”晁敬鶴又說:“不用擔心我,我還有其他東西可以保命。”

一句話沒說的禇葳……

吃過中飯之後,晁敬鶴出發了,臨行前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禇葳離開這棟別墅。

還讓展豐羽好好看著他。

可是他離開之後,展豐羽眼珠流轉,露出重瞳,底下的那顆,明顯顏色淺。

他跟在禇葳身後,亦步亦趨看著他上樓,在看見脖子上似血一樣的紅繩後,他的眼裏短暫劃過一絲恨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