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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1 章 他的遺書寫滿對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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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1 章 他的遺書寫滿對你的愛

“真要進去嗎?我感覺這裏怪怪的, 一進來背後一涼,好像無時無刻有人跟著我。”

自從那天褚葳把宋伯接走後,這宅子徹底荒蕪, 又下了一場雨, 許多草慢慢長出來,有些長得比較高,直接掩蓋整座宅子。

今晚還剛好多雲, 烏雲掩蓋月色, 半隱半顯, 更顯恐怖。

偶爾一陣風刮過, 樹葉的聲音和蟲鳴聲更加增添恐怖氛圍。

心底發毛,那種如影隨形的恐怖漸漸從心底一點點升起來。

“我也覺得, 要不我們走吧,也就是個傳說而已,還是在網絡上莫名其妙流行起來。”

“來都來了, 不會有事兒的, 聽說前幾天這裏還住著人, 有人看見一個大美人進去,那腰那腿。”

“萬一是艷鬼怎麽辦?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你要走你走,話放這了,要是我倆將來因為這寶藏發了財,你可別眼紅。”

這話一出,那個嚷嚷要退出的人動搖幾分, 最終還是留下了。

月黑風高, 他們一行人進了古宅,這網上說的地方開始挖墳。

都挖了三米,每個人都挖得肌肉酸痛, 還是什麽都沒挖到。

“你看你,我真不想在這待,這麽晦氣。”

一開始想退出的那個直接扔了鏟子,鏟子碰到地面,發出呲的一聲響。

他們好像……找到了。

三個人齊心協力挖出罐子,擦掉上面的泥土。

馬上就能得到財富的誘惑力,讓他們忽略了這個黑壇子的不對之處。

甚至連挖到罐子時,身邊風都淒厲起來都沒註意。

“先說好了,三個人平分,誰都不許多拿。”

“早就說好了,你快打開。”

咚一聲,壇子開了。

白骨和黃符在反光,有一瞬間還以為是什麽巨大的財富,可全部打開後才發現不對勁。

“這裏面是骨頭。”

“不好,怎麽還有符咒。”

因為驚懼,壇子摔在地上,發出四五分裂的聲響。

黃符落在地方自燃。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漂亮的玫瑰蒙上一層鮮紅的血血,枝蕊搖晃,血滴順著葉片一點點流下來,滋養花的根系。

這個夜晚,始終是寧靜的。

“近天發生失蹤案件,還望各位居民盡量不要去人跡罕至的地方,以免發生意外。”

褚葳還在二樓臥室,一樓的沙發上只有晁靖鶴和展豐羽兩個人,兩個人緊抿著唇,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非常緊張。

展豐羽緊緊抱著自己的懷裏的文件,不願意給晁靖鶴看。

晁靖鶴緊抿著唇,修長的長腿支起來,“葳葳現在在睡覺,你想找他的話,等一會兒再說,現在還不太行。”

“憑什麽不太行,這是我哥,他又沒賣身給你,我為什麽不能看。”

“賣身?”這個詞在晁靖鶴的心裏念了一圈。

如果可以賣身給褚葳的話,他早就行動了,還不至於等到現在,讓宋潭一個死人捷足先登。

晁靖鶴打量展豐羽,明明帶著笑意,但落在展豐羽的身上,就像是冬天的陽光,沒有一絲溫暖,即使照在身上,也還是無法緩解遍體生寒。

那股沒辦法說清楚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展豐羽更加緊張抱著自己懷裏的東西,甚至還往後縮了縮,“你想幹什麽?”

“我沒記錯的話,這別墅下面有一個地下室,裏面還有一個大冰箱。”晁靖鶴風輕雲淡地說完下半句,“不是看我想做什麽,而是看你能讓我做什麽。”

展豐羽:“不可能,我哥會生氣。”

褚葳要是一打開冰箱,看見展豐羽的屍體……

見軟的不行,晁靖鶴試圖來軟的,“所以為什麽要讓他生氣,別誤會,你和我的目的一致,我們兩個不應該有隔閡。”

“真的?”展豐羽問。

“當然。”

在晁靖鶴的保證下,展豐羽不情不願把資料遞給他。

薄薄的幾頁紙,卻似有千金重,紙張的邊緣緊緊貼著晁靖鶴的手,灼熱的溫度像是一點一點燒到自己的靈魂。

宋家收養褚葳的目的很惡毒,想給宋潭換心臟。

而宋父的死,也是為了宋潭保護褚葳不被切心做的一起。

裏面還加了一封遺書,但在晁敬鶴眼裏比起遺書,這更像一封情書,從頭到尾都在訴說宋潭對禇葳的愛。

這愛有多濃烈,就多能刺傷晁敬鶴的雙眼。

晁靖鶴合上資料,心中的空洞讓他恨不得馬上燒掉。

可面上分毫不顯,“你看過這裏的內容嗎?”

展豐羽:“還沒,一拿到就趕緊回來,我膽小,擔心看得多,死得也快。”

晁靖鶴心不在焉點頭,沒看就好,這樣他要處理的只有資料這一件事。

“葳葳還在睡覺,我們等他睡醒再說。”

一時間沒人說話,只有電視機的聲音響,主播報完手裏的稿子後,又臨時插了一條新聞。

“插播一條新聞,又發現居民失蹤失蹤,地點為……,望本地居民在外出游玩時註意安全,提前規劃好路線並帶應急裝備,如果有知情人士看到請撥打電話提供線索。”

“咚咚咚。”禇葳從樓上走下來,幾乎在一瞬間就得到兩個人的註意力。

晁敬鶴心急,走上前接住禇葳的手,“睡得好不好,你要是累的話,再多去睡一會兒。”

禇葳面色蒼白,精致的下巴快要接近透明,這幾天事很多,但忙進忙出的人都是晁敬鶴跟他的關系不大,甚至禇葳還多休息了一會兒。

所以眼下晁敬鶴說這話,問他累不累,禇葳自己都覺得這問題好離譜,可晁敬鶴好像不覺得,如果呼吸這項活能代替,他第一個派對要替禇葳來。

“下次換個問題。”禇葳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顏色很襯他的膚色,又穿了一件黑色高領衫遮擋吻痕,讓他看起來像貝殼裏的珍珠一樣,吸引人去掠奪。

雖然他自己不覺得,可這種魅力每時每刻都在發散。

頂著這樣一張美人臉的禇葳,還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麽角落裏的微末,他沒有註意到,但一旦整個事件聯動起來,他遺漏的一環將會讓全局都崩壞。

禇葳:“婚禮的事……”

他有些遲疑。

晁敬鶴攥住出禇葳微涼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件事完成,絕對不會有任何遺漏。”

一點暖意透過晁敬鶴的手傳遞到他的身上,本想拒絕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只是明天……

禇葳心頭一顫。

展豐羽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晁敬鶴打斷。

“這幾天可能會很危險,你最好找地方躲起來,不要參與我們,不然的話,你有可能會引火燒身,如果你和禇葳同時出事,我的能力只夠保一個。”

展豐羽:“不會啊,我哥會保我,我不會死。”

不料禇葳也跟著點頭,“聽他的,說不定真的會死,別拿你自己的命和我賭。你剛發消息說有新的資料拿給我,資料呢?”

展豐羽無辜的大眼睛看看這兒,看看那兒,又想說真相,又膽子小不敢說。

不等他舉報,晁敬鶴自己先招了。

“這裏我剛剛看完大意,就是講宋父是宋潭自己殺的,和你沒有什麽關系,其他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兒……”

禇葳醒得太早,他想造假的心思沒能成功。

“給我。”禇葳道,他盯著宋潭手裏的文件,眉眼濃的不像真人,像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偏偏他的眼神又讓他活了起來,斂目看著晁敬鶴手中的資料,那麽專註,又那麽讓人……嫉妒。

晁敬鶴第一次認識到,禇葳的眼睛看一個礦泉水瓶子都會深情,但問題是,他不是礦泉水瓶子,也做不到讓禇葳的眼睛有他。

“給我。”禇葳又說了一遍,這次視線終於上移,帶著他特有的淡淡厭煩,被他這麽一瞥,晁敬鶴的魂都快丟了。

禇葳又重覆了一遍,“你有事瞞我,我不喜歡這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最討厭欺騙和背叛,倒數三個數內給我。”

“一。”

晁敬鶴:“我怎麽會害怕,你想看我當然會給你看,只是害怕這些東西讓你動搖,它會傷害你。”

禇葳沒說話,像高傲的國王一樣,等待著臣民向他供奉。

晁敬鶴被吸引,無意識遞去資料,又在遞完之後嘴唇發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如果禇葳被宋潭的做作所為打動,他又要何去何從?

到那個時候,他就連展豐羽都不如,禇葳說棄就棄。天不怕地不怕的晁敬鶴也會因為禇葳的愛,戰戰兢兢立在原地,像一個被審判的孩子一樣無助。

幾息間,禇葳看完資料。

他合上資料,在晁敬鶴忐忑的目光裏說完下半句,“你說得對,婚禮是該如期舉行。”

不太好形容他剛才看到遺書的震撼,那些黑白文字好像變成血肉符號一樣困住他,束縛住他的雙手。

如果被這些抓住,禇葳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命運——以成為養料的方式,永遠留在這裏。

在讓宋潭傷心和自己死掉這兩個選項中,禇葳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哪怕他不舍。

晁敬鶴松了口氣,這時才意識到他後背已被薄汗浸透,露出流暢的背肌。

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有過節後餘生的慶幸,“那就好。”

被人捏住的心臟的感覺並不好受,禇葳的一句話就能讓他生,又能讓他死。

可晁敬鶴一點都不想脫離這種感覺,他願意。他還受虐一般在這種愛與不愛的危險的關系裏,每每禇葳的天平偏向自己,他就會感到從毛孔裏溢出的興奮。

禇葳:“說話歸說話,可以不用這麽攥我的手。”

晁敬鶴攥得很緊,生怕禇葳跑了一樣。明明嘴上說他不在意,可細小的動作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

窗外雲過了幾息,天氣由晴轉陰,烏雲漸漸籠罩一切,過了幾息之後又變得風平浪靜。

一切好像有了預兆,又似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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