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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6 章 雄競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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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6 章 雄競修羅場

還啊?看見孟霽川這副事不關己還幸災樂禍的臉, 褚葳都想給他的蛋踢爆。

可眼下手腳都受制於人,他連反抗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褚葳掙紮著想從孟霽川手裏逃出來,扭著自己的手腕想掙脫他的束縛, 沒掙開。

“得意什麽, 有種放開我?”褚葳再次掙了下,還是沒掙開。

孟霽川語氣溫柔又殘忍:“你好天真,都落我手裏, 怎麽還想著我會放開。”

有沒有種的事先不急, 畢竟這得排在有沒有老婆後。

見褚葳不開門, 奚晝和語氣有些遲疑:“褚葳, 你還好嗎?”

褚葳受制於人,另外一個不屬於他的體溫鉗制住他。

孟霽川捂住他的嘴, “你說,我要不要直接告訴他?告訴他,只隔著一道門, 你在和別人私會, 擁吻……還能做更多。”

拿這威脅他?做夢。

褚葳一口咬住孟霽川的手, 在對方詫異的視線裏下了狠勁,瞬間舌尖嘗到鐵銹味。

“呸。”禇葳的唇被血絲染得更加紅,“能告訴他什麽?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

孟霽川撩撥他的腿,已經讓他生氣,更別提現在他還秀他的腿長。

“果然, 玫瑰要用鮮血來滋養。”孟霽川眼神一凜, 想繼續親禇葳,卻被禇葳躲開。

禇葳身後的門板還在一顫一顫,“放開, 我對你沒興趣。”

孟霽川嘴角陡然拉直,眼神沈沈,看著那雙充滿倔強的眼,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都接過吻,還說他們之間沒關系。怎樣才叫有關系?上床?還是像餘京奚晝和那樣就有關系。

孟霽川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在意褚葳,他的心就先替他做了選擇。

要真只是看好玩才玩玩,不會這麽破防。

他松開對褚葳的牽制,心中莫名煩躁,順了幾下頭發。

“行,褚葳你最好不要忘了今天對我說過的話,你和我之間什麽都沒有。”

褚葳沒忘添把柴,“對,就是什麽都沒有。”

“你。”孟霽川都快給自己氣成高血壓,褚葳一個依附別人生活的人,憑什麽選擇奚晝和餘京也不選擇他?

明明他親自送過來,禇葳還不要。

他都沒忘那個吻,褚葳居然沒當回事,這不是拿他當笑話是什麽?

孟霽川所有對褚葳的興趣都在一瞬間化成一面鏡子,照出他這張臉被拒絕的臉。

多可笑,成日打雁終被雁啄。

還是被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小羔羊啄。

孟霽川握住把手又松開,又問了一次:“你不要後悔。”

“有什麽好後悔,你不招惹我,我會放鞭炮慶祝。”禇葳沒忍住看了眼孟霽川結實有力的大腿。

炫什麽炫,還敢嵌進他腿縫裏比,曲著都比他直站的腿長,他沒拿刀出來給孟霽川做一個變矮手術,已經是他善良。

孟霽川抵著門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人都快被禇葳氣死,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倔的人,就該吃點虧才知道自己拒絕了多大的餡餅。

那時才會回到他身邊,接受自己的命運,乖乖被他玩弄。

“好,我等著。”

這麽想著,孟霽川打開門走了出去,和堵在門口的奚晝和大眼瞪小眼。

奚晝和掃了一眼,褚葳衣著完整。

孟霽川:“好看嗎?”

奚晝和還沒來得及嫉妒,孟霽川就先冷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看你吃癟,確實很好看。”奚晝和從上到下打量孟霽川,最後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剛被褚葳拒絕的孟霽川面上無光,哪能受得這種。

他直直撞過奚晝和的肩,像一道黑色的幽靈一樣踏入黑暗,留下這樣一個爛攤子離開。

褚葳擋著門,“你有事嗎?”

奚晝和半天沒說話,站在房門口表情陰鷙,褚葳已經在抽身後的刀。

不料奚晝和突然眉眼彎下,溫柔如水。

“嚇到你了。”奚晝和也遞給褚葳一把刀,“我偷偷順的,拿著應該能防身。”

褚沒接,有點遲疑:“你從哪裏拿的?”

這棟房子處處有監控,除了像展豐羽幸運100,其他人都不應該接觸到這些才對。

除非他是狼,夜晚狼人確實能拿到殺人武器。

想通其中關竅,褚葳看奚晝和的眼神已經帶上審視,如果沒有戀人這層身份帶來的枷鎖,他已經可以抿狼。

可惜……他還沒搞清楚誰是自己的戀人,不能失手攮死自己隊友。

“偷拿的。”奚晝和聳肩,沒解釋偷這個動作和他形象不符,只說了一句,“很晚了,我不打擾你睡覺,晚安。”

“晚安?”就這麽簡單,褚葳自己都覺得詫異。

奚晝和這麽著急離開,當然是為了敲打孟霽川。

皮鞋踩在地板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恐怖。

奚晝和氣勢洶洶推開孟霽川的房門,揪起孟霽川的領子,一拳砸向他的臉。

“你都做了什麽?”奚晝和幾個深呼吸,松開孟霽川的衣領,煩躁地在房內幾個踱步。

“你剛才去褚葳那幹什麽?”奚晝和現在殺了孟霽川的心思都有。

“去玩玩他,怎麽不可以嗎?”孟霽川扯好自己衣領,摸了下自己嘴角的傷口,傷口紅腫發燙,“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奚晝和:“我都是為了我們的計劃,再說,你不要忘了,一開始是你不同意。”

本來接近禇葳博取他信任的人是孟霽川,可他不願意,他覺得禇葳無聊,一個靠身體通關的人,還能值得他費心思?他看不起禇葳。

結果現在遭了反噬,眼巴巴貼上去的人是他,被禇葳厭煩的人也是他。

想起禇葳那雙自帶三分厭煩的眼睛,孟霽川氣得心臟疼

“我現在也不同意,只是為了好玩才這樣。”

孟霽川死鴨子嘴硬,他被禇葳拒絕是半點都不提。

奚晝和坐下,勉強維持表面平和,“你都對他做了什麽?”

“你確定要聽?”孟霽川靠在黑色沙發上,神情張揚,享受奚晝和緊張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有趣的事,“你是想聽到我倆做了什麽,還是想聽到我倆什麽都沒做?”

奚晝和問:“有差別嗎?”

“差別不大。”

砰——孟霽川眼角又挨了一拳,他當場起身還回去,“奚晝和,你他媽瘋了是吧?好好好我什麽都告訴你,禇葳他不喜歡你,他喜歡我。”

奚晝和眼尾也同樣挨了一拳,兩個人板著臉,看著對方的眼裏滿是殺意。

孟霽川:“滿意了吧?裝出這副捉奸的樣給誰看,禇葳心裏有沒有你自己心裏還沒點數。”

失戀的男人很可怕,比失戀的男人更可怕的是,還沒戀就先失戀的男人。

孟霽川就屬於後者。

奚晝和也氣,眼裏的殺意越聚越明顯。

氣氛焦灼,他倆之間就只差一根導火索,只要被點燃,今天雙方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間屋子。

危急關頭,張晨來了。

眼下他倆的氛圍,就算再缺心眼,都能感覺不對。

張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吵架了?真是稀奇。”

“你來做什麽?”孟霽川語氣極速,這樣的卑鄙小人出現在他房裏,讓他覺得惡心。

張晨小心翼翼觀察了下奚晝和的神色,沒有太大不愉才開口:“和你們商量要怎麽刀人。”

孟霽川:“還能怎麽著?用手刀唄,這麽多間房,你隨手選一個,只要他沒被守衛保護不就行。”

他的語氣像吃了炸藥,活脫脫一個妒夫。

奚晝和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又礙於張晨在,那些不能說的質問,只能被暫時壓下。

比如為什麽突然破壞計劃?比如為什麽對禇葳感興趣?比如……比如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刀了孟霽川。

奚晝和把自己沖動的原因歸咎為是孟霽川破壞了計劃,影響他的生存概率。

見張晨來,他重新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說吧,今晚刀誰?”

孟霽川:“禇葳,今晚刀了他。”

要是禇葳死了,他對禇葳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也可以全部抹殺幹凈,他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孟霽川。

奚晝和支起長腿,“怎麽?被禇葳拒絕,你就想殺了他 。”

他倆又開始了,那股無聲的硝煙又在蔓延。

張晨眼瞪得溜圓,顯然是沒消化自己聽到了什麽。

“我還沒問你呢,目前的預言家說你是好人,我就想問問你,你憑什麽是好人?”孟霽川質問。

奚晝和:“我還沒必要向你解釋,你大可殺了他,看我會不會死,刀這個人……”

張晨:“為……”

這一瞬間,奚晝和藏在溫柔外表下的獨裁體現到極致,他臉上帶著笑,溫和又不容拒絕,“我說刀他就刀他。”

屬於狼人們的狂歡派對開始。

禇葳在同一時間守衛了孟豐羽。

一想到孟豐羽今天淒淒慘慘,一定要讓禇葳守他的樣子,也是好笑。

選完人,禇葳沈沈的眼睛看向門口

他今晚沒推櫃子頂門,在門下放了一塊鏡子,可以折射出門外倒影。

而他一瞬不瞬盯著鏡子反射出來的光,想要看看狼人是從哪個方向出來。

然後……他一個狼影也都沒看到,在幾乎要睡著之前,他確定了,他的位置在中間,現在都沒看到人,狼人在前。

噠噠——

寂靜的夜,門鎖響了。禇葳聽見有人擰開房門,徑直走到他的床前,註視著他。

這又是哪門子神經病?

禇葳不作聲,想看看這人要做什麽。

那種被螞蟻爬滿全身的感覺又來了,這人居然敢順禇葳的頭發,還纏在指尖繞。

等掀開禇葳被子的那刻,禇葳忍不了了。

“想死?”禇葳拿匕首抵住來人的心。

奚晝和悶哼一聲,都這個時候還不忘嘴上占便宜,“雖然刀是我給你的,但它可不能用在我身上。”

是奚晝和,雖然禇葳也懷疑他,可在眼下,還沒有到和他撕破臉的地步。

哐當一聲,匕首被禇葳扔在桌上 “你來做什麽?”

“剛剛那聲尖叫,你聽到了嗎?我怕你今晚又被狼人敲門,怕你害怕,想過來陪你一起睡。”奚晝和無比自然抱著禇葳的腰,拉著他雙雙倒在床上。

屬於他的雪松味一下子包裹禇葳,推搡半天都紋絲不動。

禇葳:“你瘋了,滾。”

誰懂,他一心只想搞事業,想把他的積分蹭蹭往上拉,一進副本,這些人跟失心瘋一樣,非要拉著他開修羅場。

只要光線稍微明亮一點,禇葳就能看到奚晝和臉上的血跡。

可他背對著沒看見。

“你說我在幹什麽。”奚晝和今晚像變了一個人,他撐起身,欣賞禇葳的表情。

那雙帶著三分厭惡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眼睛,奚晝和不喜歡,十分任性地捂住。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和孟霽川玩的時候不挺開心,為什麽換了我就區別對待?”憤怒侵占奚晝和的心,讓他快失去控制,一心只想和孟比較。

“他有沒有像我這樣把你摟在懷裏?”奚晝和的手摸到危險的地方,“這裏呢,他碰過沒有?”

孟霽川有的,他也要有,孟霽川沒有的,他更要有。

他完了,禇葳想掐死奚晝和,手還沒有來得及擡起,就被,像知道一切的奚晝和攥住。

“對,就是這樣的眼神,只需一個眼神就能點燃我的征服欲,像條瘋狗一樣圍在你身後,你是不是也這樣看孟霽川的?”

奚晝和亂吃飛醋,連禇葳鬼見愁的眼神都能看出愛意。

禇葳屈膝,在奚晝和吃痛之餘,翻轉位置。

現在是奚晝和在下,禇葳掐住他的脖子,感受手掌的脈搏,“建議去看看眼科。”

這眼睛得瞎到什麽地步,才能在看見他這個欠揍的眼神後想征服他。

奚晝和:“禇葳……”

他突然安靜下來,扮演被欺負的角色,喃喃幾聲低語,倒有幾分脆弱。

禇葳一滯,他還是吃軟不吃硬,要是和他硬剛,他今晚就能送奚晝和一個開瓢,可奚晝和一旦服軟……

禇葳輕輕碰了碰奚晝和的唇,“可以了吧?”

奚晝和斂下眼底的黑暗,“可以,當然可以。”

這就打發他,當然不夠。可在被禇葳掐住脖子的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才不是會被一個男人牽動所有心思的人,他要……牽動禇葳的心才行。

“不好意思,是我失態。”奚晝和單手撐著解開自己襯衫紐扣,美好的□□在禇葳面前一寸寸放大。

求偶期的雄性確實很喜歡展示自己的性魅力。

“睡吧,我守著你,沒有人會敢來欺負你。”

他自己就是狼,除了他以外,當然沒人欺負禇葳。

禇葳:“我拒絕。”

奚晝和不說話,但奚晝和委屈,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禇葳這個毛病,居然睜著一雙眼,一句話不說,只是看著禇葳。

眼裏的柔情化作蛛網,將除為這只可憐的小飛蟲捆綁準備吞吃入腹。

禇葳瞥開眼,“行了行了,別這樣看我,我讓你這裏留宿,但是我有幾個條件。”

奚晝和,把禇葳抱進他懷裏,咬著禇葳的耳朵說:“嗯,我在聽。”

“和我保持距離,不許碰我,也不許說什麽奇怪的話。”禇葳道

奚晝和:“好。”

然後他把禇葳摟得更緊,讓禇葳躲在他的懷裏,“對不起,沒控制住。”

禇葳:“對不起就松開啊。”

奚晝和:“好。”

繼續抱,直到禇葳身上都沾了他的味道,奚晝和滿意了,貫徹一件事,積極道歉,死性不改。

“別氣,拿我當人肉靠墊就行。”奚晝和很有心機靠近禇葳,在他耳邊吹氣,“你可以盡情地利用我。”

禇葳掙紮的動作一頓,眨眨眼,很熟悉的懷抱,他罕見沒拒絕。

翌日清晨。

禇葳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奚晝和的人影,要不是桌子上擺好的早餐,他還以為是昨晚的事他在做夢。

剛洗漱好打開房門,聽見隔壁傳來一聲尖叫。

禇葳也迅速趕過去,死了個人。

胸膛插了把刀,血淌了一地,死不瞑目。

血腥味濃郁得像一張網,每個進來的人都不幸沾上,甩也甩不開。

幹嘔聲一陣跟著一陣,這裏簡直是一個地獄。

“你過來幹什麽?”餘京看著褚葳,不滿他這個舉動,“這裏都這樣,你還跑過來。”

說著,餘京拉著褚葳往外走,迎面撞上孟霽川。

他瞥見褚葳,一下就想到褚葳說他倆沒關系,那股貓抓一樣的氣又上來了。

地方明明很寬敞,他非要從褚葳和餘京之間擠過去。

被惡意碰瓷,餘京能忍?

他護住褚葳,扯過孟霽川,“你發瘋也不看看地方。”

“我看了啊,這不是沒人。”孟霽川扯了下自己的衣服,彈下餘京的手。

話是說給餘京聽,眼神卻直直地看向褚葳。

“怎麽?這路你在這,我還走不得了,這麽霸道?還是想在你的姘頭面前裝裝樣?”

餘京疑惑地看了眼褚葳,禇葳一切正常,甚至眼裏的厭煩還明顯幾分。

但孟霽川表情不對,這樣子就像是……撞見分手的前任在多年後挽著情敵出現。

他過去既沒把情敵放在眼裏,也沒把前任放在心上,可兩個人一起出現……

孟霽川失衡了。

“我們也才分開多久,你就找到下家,我是不是該誇你出手真快。”孟霽川微微彎腰,視線直逼褚葳。

餘京有點回過味了,“褚葳,這是怎麽回事?”

褚葳推開孟霽川,“我不是說了,我們沒有關系,你死纏爛打的樣子真難看。”

餘京宕機的大腦加載數據中,加載成功,掛上幸災樂禍地笑,“原來你是前夫啊,前夫哥你好,我目前在上位。”

餘京還很友好地伸出自己的手,成功給孟霽川刷了一肚子火。

他冷眼掃了下,在對方的眼裏看見清晰的戲謔,揮手拍掉餘京的手。

把不客氣說到極致。

餘京也不生氣,“前夫哥再見。”

說完就拉著褚葳走,還不忘嘴詆毀一句,“走吧,你以前就喜歡這種啊,長這麽好看居然審醜。”

看吧,男人吃起醋起來,抹黑情敵的招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奚晝和稍晚一步過來,久久看著褚葳和餘京離開的背影。

他一次也沒有回頭。

奚晝和手捏成拳頭。

除了他倆以外的八個人都在二樓看屍體,一樓的人很少。

展豐羽看見褚葳就想打招呼,剛一擡手看見禇葳身後的餘京,他尷尬住了。

因為餘京的表情看上去像要吃人。

孟豐羽不敢多說,又擔心禇葳的情況,只好躲在他倆身後,畏畏縮縮地偷聽他倆說話。

餘京沒好氣道:“你在這先坐著。”

“幹嗎?”諸位看著餘京的背影問。

“還能幹嗎?我去給你拿早餐。”餘京沒回頭。

展豐羽咬了口嘴裏幹巴巴的面包,“哥,這都行?”

禇葳:“好好吃你的面包。”

沒過多久,餘京回來。

他把手裏的早餐遞給禇葳,坐在禇葳身邊,皮笑肉不笑:“先吃。”

他托腮等禇葳解決早餐,左看右看,給禇葳看得差點都吃不下去。

在這樣的眼神下禇葳趕緊把手裏的東西咽下:“好了。”

餘京又把吸管插進牛奶裏,他好像很滿意這種投餵禇葳的狀態,“別噎著,再喝點牛奶。”

禇葳:“……我飽了,有什麽事你先說。”

是來試探戀人的事嗎?禇葳正襟危坐,嚴陣以待。

“哼。”餘京不滿,“我要說的事,你還不知道?不就是剛剛孟霽川……”

又來了。

禇葳差點把牛奶盒捏爆:“我和他沒關系。”

餘京:“真的?”

不等禇葳開口,他就接著說:“不管,反正你說了和他沒關系,那就是沒關系。”

禇葳說啥,餘京都信,他這樣說完,除非還多看了他一眼,這麽單純,居然能在游戲裏活下來。

“那我可以追你了,對吧?”餘京一拍大腿,“我這裏說的是什麽話,你和我本來就有關系,想追你就追你,等追到手了,我們兩個就可以睡覺。”

果然,他的單純都是裝的,得寸進尺才是他餘京的底色。

一旁吃瓜的展豐羽楞了一下,差點沒給自己咳死。

餘京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就是雙眼明亮,像條小狗一樣,盯著禇葳,等著禇葳給他回覆。

“你得回個聲,我都這麽說了,就差把我整顆心捧給你看。”快樂小狗等他回答。

禇葳:“拒絕。”

餘京笑容一僵,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答案,“我都打聽過了,上個本你都是好哥哥帶著過的,為什麽這個本不行,還是你看不上我,那你能看上誰?”

【哈哈哈,快樂小狗突然變臉為哪般?】

【餘京的臉跟打翻的調色盤一樣,嘩得一下子五顏六色非常精彩。】

【雄競真的是好文明,愛看一些男人為了葳葳打架。】

【誰會拒絕我們寶的吸引力啊?只有沒見過我寶的男人,沒有不愛我寶的男人。】

餘京:“我不信,是不是他們威脅你?”

他說著,雙手去抓禇葳的胳膊,還沒抓到他倆之間就投下一片陰影。

是奚晝和,他把禇葳拉到他身後,語氣風輕雲淡,“禇葳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那我好心重覆一遍,他拒絕了你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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