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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1 章 我只是想和你睡覺,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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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1 章 我只是想和你睡覺,不過……

褚葳一睜眼, 他正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是單人間, 他脖子上還戴了個黑色項圈。

試著扯了扯, 沒拉開。

幾秒鐘之後,面前的平板亮屏,有消息過來, 黑色的屏幕, 紅色感嘆號非常顯眼。

【請玩家確認身份。】

【玩家的身份是……】

褚葳:狼狼狼, 我要狼。

褚葳喜歡主動出擊, 拿狼人牌多有意思,拿著刀亂殺, 多符合他的人設和氣質。

【守衛,每晚可保護一名玩家不受狼人的襲擊,也可自保, 不能連續兩晚保護一人。】

褚葳人……麻了, 這種守護類的角色他是真的一竅不通, 讓他拿著神職的身份綁架狼都行。

褚葳:“系統,這就是你給我選的好副本,你是不是故意疊上我的幸運0debuff,永遠都抽不到想抽的身份。”

【系統正在維護中……】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一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 系統開始裝死。

褚葳以為自己的倒黴史已經結束, 幾秒後,又彈出一條消息。

【系統確認,剛剛有神職玩家確認您為戀人之一, 您的戀人是****】

“什麽啊?”褚葳戳了好幾次,屏幕都快戳冒煙,楞是沒一下動靜。

系統十分善良地出現解答疑惑。

【系統:因為宿主的幸運度實在太低,本次副本也毫不意外開啟hard模式,“誰是你的新郎”,玩家的戀人需要您自己去找,刺不刺激,開不開心?】

褚葳眉頭跳了跳,耐著性子回答:“開心啊,開心到想把你的心打開。”

【系統:因為宿主新手本的精彩表現,伊甸園特意為你量身定做一條規則,如果違規傷人,不用進禁閉室,直接抹殺。】

屏幕上的字還在繼續。

【請註意隱藏您和您戀人的身份,如果屬於同一陣營,屠掉狼就可以勝利,如果陣營不一樣,則需要殺掉其他所有玩家才能存活。】

【每晚八點,玩家需要在會議室商議投票,截止十一點前,必須選一個人淘汰。】

【現在可以下樓去見其他人,他們也在等著您死亡的好消息,祝您游戲愉快。】

先不急著下樓,褚葳打開彈幕。

【老婆晚上好,老婆你怎麽又進游戲了,不休息嗎?我還以為能看到你更新日常。】

【老婆看看我呀,我是你最喜歡的小狗。】

【寶,關註你賬號的人已經快十萬了,萬粉考慮女裝播嗎?我想看我想看。】

【舉手舉手舉手。】

褚葳沈默片刻,選擇性忽視他不想見到的彈幕。

“這個游戲,前期是不是得茍一下,不要太顯眼。”

褚葳是這樣想的,雖然他沒機會玩過這樣的游戲,可現實裏的游戲不至於死人,大家也樂於找到真狼人是誰。

但這裏不是,隨時都會丟命的游戲,比起找狼人,找戀人,一開始茍一下,假裝是個什麽都不會的新手,不惹眼會活得久點。

【老婆,你的想法很不錯,你有沒有照過鏡子,長你這樣的,一看就是人群的焦點。】

【對啊老婆,你不在意,可是人家在意你啊。】

【我都不敢想,又有多少壞狗會圍著老婆轉悠。】

【認命吧老婆,這就是你長這麽好看的煩惱。】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女裝挑什麽顏色,寶寶你皮膚白,你可以穿紅色的,好看,嘿嘿嘿喜歡喜歡。】

褚葳沈默,看著滿屏五顏六色的彈幕緘默,毅然決然點叉,果然還是得低調一點。

打開門,褚葳走出自己的房間,四下看了看,他的房間在中間,一個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位置。

起碼,能稍微判斷一下狼人的位置。

會議室在一樓,褚葳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十個人,他這一進來,開門的動作自動吸引一雙雙神色各異的目光。

或驚艷,或探究,或垂涎,或……想占有。

這樣別有深意的目光一瞬而過,褚葳都沒來得及捕捉是誰,就散在人海裏。

“呦呵,這麽大腕啊,不知道是哪位大明星來這麽晚,讓我們在這裏傻等。”

說話的人是個小胖子,男生,穿著黑色寬大的衛衣,坐在角落裏。

褚葳張嘴剛想懟回去,一想到自己目前的人設,不想惹人註意……不行,還是忍不了,退一退越想越氣,有的人就欠收拾,自己這是在成全他。

“你來得多早啊,該不會是狼人或者戀人,想過來提前和隊友串通。”

褚葳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和著他的年齡,好像涉世未深的少年,這句話也並不是在陰陽,而是普通的疑問。

“你!”胖子明顯經不起激,站起來隔著會議桌直指褚葳的鼻子。

“好了,都是小事,有什麽好吵的。”

褚葳的右手邊坐了位穿白色西裝的男人,額上的碎發打理成好看的弧度,見事態嚴重收不了場,出來打圓場。

“我旁邊有空位,你坐這,我叫奚晝和,你有什麽事都能來找我。”語氣相當溫柔,還幫忙給褚葳拉椅子。

一個簡單的動作奚晝和都做得優雅至極,長得也不錯肩寬腿長公狗腰,眉眼鋒利,下顎線比褚葳的人生規劃都要清晰。

按理來說這樣的臉看著會很有攻擊力,可他骨子裏透出的良好教養與優雅,硬是中和了戾氣,有些神秘。

“謝……”褚葳的話僵在嘴邊,他沒看錯的話,奚晝和的右眼下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還好嗎?”見褚葳楞在原地,透過他好像在看另一個人,奚晝和問。

褚葳:“沒事,我叫褚葳……”

“草字頭的那個葳?”

褚葳:“……對。”

應該都是巧合,崔時哲是BOSS,奚晝和是玩家,他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對,應該只是巧合。

褚葳斂下眼睫,把一切情緒都藏著眼底。

他旁邊的奚晝和又多看了他幾眼,見他真沒事才放下心。

門又開了,進來的人是展豐羽,他倒挺自來熟,“這會議室真難找,我差點出去了,看見門上貼著不讓出門才退回來。”

說話間,他已經坐在褚葳身邊。

估計是怕被誤會是一夥,他和褚葳都默契地裝不認識對方。

“這肯定是在做夢吧,還有這脖子上的……是什麽。”有人抖著嗓子問。

“我不信,這肯定是惡作劇,我們走吧。”

“你瘋了,萬一真死了怎麽辦。”

都好奇是不是惡作劇,也都不敢邁出第一步。

“會不會死……試試就知道。”有個紋身彪形大漢指著褚葳,嘴角帶著惡劣的笑,“你 ,對就你,長得像小娘們的小金毛,你去試試。”

這裏唯一的金發,只有褚葳一個。

奚晝和不讚同,他蹙眉道:“拿人命來賭著玩,你怎麽不去?”

“呦,這是你姘頭啊,你這麽護著他,他一晚上讓你睡幾次?”紋身男探究的目光在褚葳和奚晝和之間來回流轉,猥瑣地笑了。

很好,剛剛他還不至於死,現在是非死不可。

禇葳笑得很甜,眼睛晶亮,他本來想著得裝一下,現在不想裝了。

眼一睜就是幹,他禇葳從生下來就沒當過慫包。

他這副表情看在奚晝和眼裏,就是倔強美人故作堅強,害怕到極點還得扯出笑,細碎的金發貼在臉頰,完美戳中奚晝和的審美。

這麽漂亮的美人,唯一該流淚的地方在床上才對。

禇葳剛擡一步就被奚晝和攔下,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禇葳,態度溫柔,“幫我拿會兒,謝謝。”

一股好聞的雪松味在空中飄揚。

奚晝和拉了下領結,長腿一邁,慢慢走過去。

“你想做什麽?”紋身男起身,臉發白,再無半點囂張氣焰。

“幫你實現你的想法。”奚晝和嘩一聲打開玻璃門,“去吧。”

沒人說話,奚晝和生氣很恐怖,像一個白色幽靈。

“他不願意出去,就得你們出去。”奚晝和環視四周,說話聲如砍頭的刑具一樣冷冽,“誰願意替他?”

他說話極巧妙,態度又溫柔,像在勸誡不聽話的學生,把禇葳和紋身男的矛盾轉移到紋身男和其他人身上。

不用他出手,這些人為了保命,自動會把和自己無關的紋身男踢出局。

反正是他好奇惹事,活該啊。

“我才不願意,是他好奇,憑什麽讓我們承擔。”

“讓他去唄,他想去。”

紋身男已經嚇白了臉,不知道自己只是口嗨下,怎麽惹了一群人,他朝奚晝和求饒,“別,開開玩笑別當真。”

當事人不覺得開心的玩笑,開了有什麽用。

“他不想去,這可真難辦。”奚晝和的聲音溫潤如大提琴,低聲引誘,“萬一真的是惡作劇……”

“不換了,就他。” 有人說了這麽一句,眾人的恐懼和怒火像有了宣洩源頭,一股腦扔紋身男頭上。

他被推搡著扔出屋外,這一切原本是禇葳會經歷的。

紋身男脖子上的項圈開始收緊,他的臉被憋成醬紅色,砰得倒下開始翻白眼,半截身子露在外面,雙腿亂蹬,連鞋子都蹬掉,磨出毛邊。

砰——紋身男的頭……炸了,動脈的血像噴泉一樣,濺在玻璃窗上,又淅淅瀝瀝往下滴。

“居然是真的,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尖叫聲四起,在這之前,奚晝和退出人群,趁亂拉著褚葳,沒讓這血沒濺到他身上。

“這血飆的,厲害。”褚葳條件反射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墻角還有一個監控,紅點正在閃爍。

“還敢湊熱鬧嗎?”奚晝和問,捏著褚葳的下巴左右擺了下,“看著也不傻,怎麽是個小笨蛋,”

褚葳生得白,奚晝和松手後他下巴就多了抹紅暈,眼尾上跳,打量人時自帶誘惑,偏偏他還不自知。

“你這是……憐香惜玉啊。”和室內的恐怖不一樣,褚葳這邊陷入了奇怪的修羅場。

“我叫餘京。”說話的人穿了一條黑色無袖,黑色短發,小麥色的肌肉線條很好看,他跟踩人頭一樣踩了顆籃球,歪著身子,撐著腦袋,不加一點修飾打量褚葳。

眼裏的探究欲都能把褚葳扒光,“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沒關系,我認識你,一個新人,能把hard副本攪得天翻地覆,聽說就活了你一個,不會是……”

餘京露骨的視線掃向褚葳的唇和腚……

“別太過分。”奚晝和側身,擋在褚葳身前。

“這麽正直,奚大善人,你不想嗎?”餘京來了興趣,他坐直身體,雙腿岔開,手搭在肌肉鼓起的大腿上,“這就勾搭上了。”

他上下掃視奚晝和,露出不屑的笑,開始挖墻腳:“找這種人幹什麽,一看就不能用,不如找我。”

餘京和故意探過身子和褚葳說話,“我挺想和你睡……誒誒誒。”

餘京的話還沒說完,奚晝和伸出正義的長腿,一腳踢過去,餘京連人帶椅子表演太空步。

轉過身看褚葳的時候,奚晝和又帶上溫和的笑,“別理這種人,他要是欺負你,可以來找我。”

身後傳來一聲嗤笑,回頭一看——

奚晝和笑意加深,眼神更加柔和,讓人不寒而立:“好笑?”

孟霽川燙著黑色卷發,似乎剛洗完澡,頭發還有點濕,濃眉中和卷發帶來女氣,含笑的桃花眼讓他看起來有些游戲人間的滿不在意。

是收獲,“離他遠點,這種類型一看就玩很花,收不了心”評價的類型。

見褚葳和奚晝和都看他,孟霽川攤手,“別誤會啊,我只是想起開心的事情,你們倆繼續,當我不存在。”

他長腿一邁,椅子跟著轉,只能看見側臉時還不忘對褚葳說一句,“離他遠點,我只是看著壞,而他……”

孟霽川掃了奚晝和一眼,“是真壞,吃像你這麽漂亮的小美人可不吐皮哦。”

“孟霽川。”奚晝和不悅道。

“開玩笑開玩笑。”孟霽川聳聳肩,手插在口袋裏起身,還順帶撈走生氣要找場子的餘京。

他倆一起來到人群前,孟霽川:“安靜。”

沒人聽,哭聲、怒吼聲不絕如縷。

“真煩。”孟霽川捋了下頭發,一腳踢翻椅子,巨大響聲都讓人忘記哭,傻兮兮地回頭看他,“這下能安靜了嗎?”

奚晝和扶著褚葳的肩,不容拒絕扶著他坐下,又溫和道:“你待在這,我去看看。”

褚葳這才有機會和展豐羽說上話。

“哥,你辛苦了。”展豐羽做了一個捂胸口的動作,“我剛才很害怕你和人幹起來,我咋幫你都想好了。”

褚葳瞥見他眼裏躍躍欲試的光,“你是怕我和他幹不起來。”

“哪能這麽說,也就一般般好奇。”展豐羽比了下小手指,“這麽多,我相信哥不會有事,對了哥,我給你說,我是……”

展豐羽在褚葳手上寫丘比特三個詞。

褚葳眉心跳了跳,原來是這倒黴孩子。

展豐羽壓低嗓音,還有點開心:“我就說我幸運。”

是的,很幸運,拉郎大師。

“另外一個是誰?”有了這位幸運100在,他或許也沒那麽倒黴。

“忘了……”展豐羽撓撓頭,“我也覺得納悶,就是忘了,沒事,這不是有你在。”

……他收回自己可能沒那麽倒黴那句話。

“你們倆……在聊天。”奚晝和的目光在禇葳和展豐羽之間來回審視,看向展豐羽目光多了幾分銳利。

“好濃的醋味,是誰在吃醋。”餘京打量褚葳,“好漂亮的金發。”

他去拿褚葳頭發,還沒碰到,就被奚晝和抓住胳膊,猛地一扔。

“這麽激動幹什麽,我只是想碰下他的頭發,連想都不許啊。”餘京揉揉自己的手腕,依舊沒忘調戲褚葳,“小美人都沒說什麽,你真把他當成你的所有物。”

奚晝和:“我看不慣你欺負人。”

餘京不屑,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哈?我好歹敢直視自己的欲望,想和他打一炮,你呢,你還不如我。這話你信嗎?”

他問褚葳。

禍水東引,褚葳看到奚晝和臉上的紅痣,出乎所有人意料,又是他褚葳的風格,“他是我的所有物。”

餘京捏了下自己的眉心,“行行行,我多嘴好了吧……不是,你什麽眼神啊,我這麽好看,又能幹,你不選我你選他,行吧我也沒有很在乎。”

【破防了哈哈哈哈,居然敢這麽覬覦我寶,活該。】

【褚葳,訓狗大師。】

【媽呀,一上來就這麽修羅場,以後還得了。】

【怎麽只有奚晝和餘京在搶老婆,另外一只是沒有嘴嗎?】

“不是,你好好看看我。”餘京炙熱的掌心貼在褚葳肩上,“好好看看,我不比他差 。”

褚葳上下掃視,“嗯,看完了,還有事?”

他覺得自己挺乖,但在其他人眼裏,他越乖就越氣人。

“夠了。”奚晝和清了清嗓子,撕開餘京的手,力度大到差點給餘京手幹骨折,“他不喜歡你靠近,回你的座位,我們商量一下,今晚該怎麽過。”

經歷剛剛的事,眾人再回到座位上神態各異,沒有最開始的輕松。

“那個……”一道男聲響起,顫顫巍巍,“我們這個游戲是要找出戀人對吧?”

“應該……是。”

有了第一個人引導,其他人的關註點全放戀人這,剛剛行動親密的幾個人被盯上,尤其是褚葳奚晝和。

沒明說,但都想著,“快把他倆投出去,這裏好可怕,媽媽我要回家。”

奚晝和拍拍褚葳的手,旁邊餘京看到,不屑地哼了一聲。

“要不先試試。”第一個開口的男人叫張晨,他咽了咽口水,“明天我們投……”

在看到奚晝和時,明顯縮了縮脖子,他不敢,剩下這個好拿捏的是……褚葳。

“把他投出去,桀驁算投錯了,也還能茍一天。”

“好主意,要不就投小金毛,長這麽好看,一定很會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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