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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有主人的狗狗是會幸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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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有主人的狗狗是會幸福一……

無意識地,崔時哲又被禇葳取悅到。

他喜歡禇葳話裏潛意識的信任和熟稔,讓他……真想一口吃掉,濃重的欲念鋪開、蔓延,他知道這樣不好,可又沈溺於褚葳給的愛欲,讓他無法逃脫。

“誰?!他不是死了嗎?”

禇葳的怒氣越燒越旺,這果然就是在耍他玩。

好好好都對上了,難怪說他抽中炮灰角色進來就死。

他最在意的早就被破壞,崔時郢殺他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禇葳眼神發直,“崔時郢對空氣過敏,連呼吸都很困難。”

崔時哲不懂他在想什麽,但這不妨礙他對禇葳事事有回應,他冷哼一聲“我倒希望他這麽死了……你一直都很在意他,就算真的會有病,你也一定會早早帶他去治。”

嘖,酸死了。

禇葳再次深吸一口氣,免得自己出氣長進氣短:“……”

還好在研究所被折磨幾年,要是不樂觀理智,他早就被逼瘋。

迫不得已的樂觀,還能讓他苦中作樂,說出寬慰崔時哲的話,“往好點想,現在我們證實了崔時郢的殺人規則。說起來,他殺了我,也能馬上殺你,咱倆也算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亡命夫夫。”崔時哲喜歡這個名號,把他和禇葳緊緊綁在一起,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別人。

回應他的是禇葳的手動閉麥,“瞎想什麽呢?怪晦氣的。”

崔時哲拉著他起身,“餓了,走,我給你煮飯。”

隨著房門被再次合上,窗簾的動靜也跟著停下,像是有什麽東西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廚房裏,紀珊珊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卷刃的刀和迸濺的碎肉提醒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禇葳靠在門口等,崔時哲系好圍裙,繩子勒出他肩寬窄腰的好身材,他打開冰箱門,還是滿的。

“看來死了幾個人後,他們都沒心情吃飯,你想吃什麽?”

這是個好問題,你要是問禇葳能有什麽方法殺人埋屍,他能眼皮子不眨,給你說出50多種,還能根據你的現況,為你良心定制一款完美方案。

可問他吃什麽,這就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

他在研究所裏只喝過維持生命的營養液。

給他的都是最低等的,只能維持生命,根本不考慮好不好吃。

禇葳:“隨便。”

崔時哲笑笑,挽起袖子切菜洗菜一氣呵成,給禇葳煮了碗面。

“時間限制,有機會我給你做最好的。”

面還冒著熱氣,禇葳不會用筷子,別扭地使了幾下,崔時哲遞了把叉子。

“謝謝,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眼睛一亮,認真道謝。

比他營養液好吃多了。

隔著升騰的霧氣,崔時哲看著禇葳,細碎的溫柔一點點蕩進他的眼裏,像揉皺的星光。

你看,只要沒有其他人,我們兩個就能在這棟別墅裏生活得很好——崔時哲看著禇葳瑩潤的唇,出神得想。

等禇葳吃完,崔時哲像模擬過千百次那樣,很順手拿碗去洗。

禇葳見他如此熟練的動作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沒經歷過正常的生活,也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

【壞狗,居然下-面給我寶吃。】

【我咋感覺他倆氛圍不對啊,那會兒跟要打起來一樣,這會突然老夫老妻,那暧昧的。】

【別提了,還不是崔狗幹的,他看著我寶的眼神都拉絲了,黏稠的跟痰一樣,惡心。】

【什麽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崔狗這麽賢惠的嗎?】

【別管了我是真的會報警,真的。】

【他該不是猜到我寶寶沒有家庭的溫暖想故意給他吧。】

【我真服了,我真希望我的寶貝不要被一碗面就騙走。】

【感覺老婆不會……】

“走吧,去客廳等,快到寫認罪書的時間。”

吃完了飯,感覺胃裏暖暖的,困得他很想睡覺。

禇葳還是第一次才知道,這個世界有食困癥這個說法。

“困的話靠著我睡。”崔時哲可沒壓低聲音,引來陳書墨的冷哼。

在接收到他嫉妒的眼神後,崔時哲更來勁。

禇葳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打量了下崔時哲的肩確實可靠,他靠了過去,不想理會其他人的抽氣聲。

陳書墨側了側身,卻和崔時哲視線相撞,崔時哲沖他單挑眉,得意的要死,要是有尾巴,早就飛起來。

“他是我的。”崔時哲無聲示威。

好礙眼啊,還是想殺了所有人,只留下他和葳葳在一起,他會把葳葳照顧得很好,起床穿衣洗臉刷牙,一切都要由他負責照顧。

圓臺再次被打開,在場幾人在看清後背上一涼,靜得連吞咽口水聲都能聽到。

“那個……是斷手嗎?”

“好像是紀珊珊的。”

“他在威脅我們,他要殺了我們,我不想玩這個游戲,總共都是要死。來啊,來殺了我啊,我真的快要瘋了。”

說話的人一把扯過脖子上寶貝的菩薩像,憤恨地丟在地上。

紅繩在他掌心勒出一抹紅痕,非常不祥。玉菩薩也四分五裂,摔碎的聲音引起一些人的尖叫,他們現在就是驚弓之鳥,受不得一點驚嚇,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不能馬上離開這棟別墅,不用過太久就會互相殺戮,每害一個人去死,自己就能多活一天,很劃算。

禇葳靠在崔時哲的肩膀上擡頭和他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警惕。

“說不定,下一個死的會是他。”他用口型悄悄說。

禇葳眼神一凜,擡起頭,又被崔時哲按著靠回他的肩,“你乖點。”

陳書墨的眼神更冷,手裏的水杯也“不小心”倒在崔時哲的腿上,西裝褲吸水,貼在他的大腿上,有些狼狽。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下次會砸到你的頭上,陳書墨沒什麽感情道歉。

“沒關系。”崔時哲笑笑,攬住禇葳的腰,去拿桌上的水壺。

禇葳被他猛這麽一帶,差點摔地上,下意識地攀住崔時哲的腰。

他的臂彎倒是比禇葳想象的要牢靠,沒把禇葳摔了,倒是讓陳書墨更加吃醋。

旁邊人的瑟瑟發抖,害怕明天就要死了好像不關他們兩個的事兒,一心一意只圍著禇葳,除了爭風吃醋就沒有其他正事做。

崔時哲的手剛碰上水壺。

禇葳看見,“我渴了。”

他的手一頓,本來要砸人的水拐了個彎兒遞到禇葳唇前。

“我自己來。”太羞恥了,禇葳耳尖紅了紅,他又不是小孩子,早就過了需要被人照顧的年齡。

崔時哲還是笑,溫和又不容拒絕,水杯沒拿遠一點兒。

算了,他剛被潑了水,就哄哄他。

禇葳低頭抿了幾口,“夠了。”

他本意也不是為了喝水,而是這種關頭不要惹事,萬一碰到忌諱,他不想脆崔時哲死。

剩下的水崔時哲喝了,給陳書墨氣夠嗆,怎麽不得瑟死他。

看吧,有主人的狗狗是會比較幸福一點。

紅紙再次被送到禇葳面前,他伸手去拿,反被崔時哲握住,一直拉到他的腿上,才松開。

他在禇葳腿上寫下兩個字,“我來。”

這樣就算驗證是假,禇葳也有一條活路。

被他拒絕了。

也就這會兒不能說話,不然他肯定要質問一句,“難道沒有我,你就不這麽做嗎?”

真是只不聽話的狗,時時刻刻想要禇葳承情,讓禇葳離不開他。要是因為這件事死了,禇葳豈不是這輩子都忘不掉他。

畢竟,就連白月光本人也比不過死了的白月光,何況這白月光還是為禇葳而死。

太沈重,禇葳不想背也懶得背。

謹慎起見,這事還得他自己來,反正他本來就是一個絕命賭徒。

禇葳笑了下,拿起紅紙,在上面畫了個王八。

看著那只奇怪的王八隱進紅紙裏,禇葳靜下來,拍調崔時哲一直在他腰邊作亂的手,靜靜等待命運的審判。

崔時郢出現了。

他出現的那一瞬間大家靜了一下,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看向崔時哲。

兩個人簡直……一模一樣,除了頭發。

崔時郢淩亂、擋住臉的長發被打理好編起來垂在左側胸前,隨著他的動作一躍一躍,和崔時哲打扮得一模一樣。

或者說,他在模仿崔時哲。

穿了一套西裝,沒穿外套,小馬甲勒出他良好的腰身,襯衫袖子被挽起,露出他線條優美的小臂,拿了把刀從樓梯下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異常猙獰。

像迎著死亡伴奏曲走來的死神,天色都昏暗幾分,屋外呼嘯的狂風更加肆虐。

其他人都嚇死了,他們眼裏只有崔時郢的刀和他瘆人的氣場。

陳書墨的眼神頻頻在崔時哲和崔時郢之間來回流轉,讓人捉摸不透,爾後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崔時哲在看清崔時郢的穿搭後,如鯁在喉,他算是知道自己模仿崔時郢,他是什麽感受——真惡心。

掀起暴風雨的崔時郢不在意這些,拿著手裏的刀,一步步朝禇葳走進。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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