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8章 藏劍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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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8章 藏劍窟
孤劍山莊曾經名盛一時, 在北玄占據了大片地界。但待到幾人行進了半日後，看到的卻是一片荒草叢生，甚至就連餘下的門庭都沒有。
仇在期剛停下來時, 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抵達了孤劍山莊舊址。
直到仇在期看著雜草叢中微微露出的泥土小徑和碎石磚，眾人才恍然間明白。
“那場大火燒毀了所有, 餘下的殘跡也被靈力碾成了渣。不過所幸我還記得這條路, 應當是這裏沒錯。”
說著，他指向前方的某處開口道：“這邊就是山莊的正門。”
柳恣意順著仇在期的手掌看去，只見密林深處隱隱露出一條小道，若非特意觀察，斷然不能察覺其中不同。
如果沒有仇在期帶領, 恐怕他們就是在這北玄之地饒上三五年, 也尋不到這處地界。
僅僅只是靠近了山門，柳恣意腰間沈睡已久的佩劍細柳便忽地震顫起來。先前因著與莫行影對峙, 細柳劍已經沈睡了數日, 此時卻恍如突然間驚醒。
柳恣意下意識握住劍柄，感受著手中的劍在他的觸碰下逐漸恢覆冷靜, 這才開口道：“是這裏沒錯……細柳他認識。”
眾人頷首，自發地讓開了道路由柳恣意打頭行進。
靠近正門的部分藤蔓蔓延, 不知名的綠植遮掩著前路，然而在柳恣意帶著細柳靠近後, 那些綠植便仿佛有靈智般回退開來。
柳恣意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妖靈的呢喃。
似泣似訴的, 喚著“小少主”“漫”等。柳恣意朝其他人看去, 只見其他人都恍若未覺。
想來他一只能夠聽到這些低等妖精的聲音, 則是因為他體內的妖靈珠在起作用。而懷抱妖靈珠這麽多年，恐怕他的身體也早已受到了靈珠的影響。
柳恣意一路順著妖靈的指引向前，雖沒有開口與它們交談, 卻能夠聽懂它們談論的正是自己要尋找的季清汝。
“這邊……”
“那位劍修，恐怕時日不多了……”
“他們真的還能看見他嗎？他只剩下半點神魂了……”
沈濯清一行人跟隨在柳恣意身後，不知對方為何如此熟悉這地界，就連尚存一夕記憶的仇在期也忍不住驚嘆，他走的每一步、轉過的每一個彎都和仇在期記憶中的一樣。
仿佛這裏並不是一片荒蕪，而是曾經藏匿於北玄卻聲名在外的孤劍山莊。
又是繞過一處地界，柳恣意向前而去，心中似有所感。
身前半尺的地方妖靈們自發向四周縮去，露出了中央土地凹陷的地方。看起來曾經是一片廣場，而中央凹陷的最厲害的地方，則是——
放置鎮莊神劍的地方。
柳恣意從腰間取下了自靠近以來便不斷細微震顫的細柳劍，只一抽劍便聽一聲轟隆隆的地鳴，腳下的土地震動著，從中央破土而出一座放置劍器的靈臺。
靈臺上布滿了歲月腐蝕的痕跡，只不過在細柳劍落入劍器中時，靈臺瞬息間煥然一新。
眼見著似乎有股力量被催動，伏夜立即擡手遮掩了這方天地的異動，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只見圓臺的前方土地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的密道。
在場的幾人都不知曉這地方通往何處，一時間停留在原地。
只有柳恣意蹲下身去，朝著一旁緩慢向後移動的妖靈草詢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妖靈草認識柳恣意身上的味道，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這裏面是莊主的藏劍窟，已經好多年沒有打開了。少莊主你且小心，裏面似乎有人在。”
柳恣意問罷，便就放了這妖靈草。
“你能和靈草對話？”
伏夜率先投來了好奇的視線，他未和柳恣意一同去過天涯客棧，不知道這件事。
先前白漫溪就已經將柳恣意現在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沈濯清，沈濯清自然沒有多怪。
柳恣意點了點頭，“能聽懂一些。”要說無障礙對話，還是有些困難的，比如更低微一些的靈草他就沒辦法交流了。
隨後他向身後的幾人道：“底下是藏劍窟，聽靈草說裏面有人。我想，應當就是二師叔。”
一言既畢，聞言最先動作的卻是伏夜。他雖沒有開口接話，眸中卻是一閃緊盯著底下不放，在確認裏面沒有威脅之後，才率先進入了藏劍窟。
柳恣意留在最後，待得幾人進入了劍窟，才拔下了靈臺上的細柳劍，確認劍窟不會隨細柳的離去而關閉，才縱身一躍跟上了幾人。
劍窟內的溫度比之地上要冷上許多，但好在幾人常年在天霜崖上修行，就算是仇在期也只是稍感意外，而隨著愈來愈深入，階梯上的綠植蹤跡也逐漸消失。
昏暗的洞穴內僅有一些習慣低溫的孢子植物在空氣中散發著瑩瑩的光亮，順著那些微不可察的光纖看去，只見兩側陳列著無數尚未開刃的寶劍。
雖然還未開刃，卻隱隱叫人無法忽視它們的精妙，仿佛下一瞬便會散發出鋒芒。
“這些劍就算只是這般看著，便讓人想要收入囊中。”
伏夜這般說著，柳恣意才察覺到心中的異樣是什麽感覺。
沒錯，這些未曾開刃的寶劍仿佛有一種力量，讓人看之心動，就算他手中已經有了細柳，也不免想要將這劍窟裏的劍全都奪走。
“所以數年前，孤劍山莊才會成為眾矢之的。”
一道清亮的聲線從黑暗深處傳出，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伏夜，他素來冷淡的雙眼忽地睜大，腳步先於動作朝聲音的來源邁步，而後又生生止住了動作。
他蹙起眉，低聲喚道：“師兄……是你嗎？”
師兄？
那想來就是——
柳恣意擡眼看去，只見漂浮的光亮照過深處，只看到了一個影影綽綽的白衣身影，隨著伏夜一聲問話，裏面的人終於邁開了步子，在他行走時，清脆的鈴音在空曠的劍窟內響起。
淺淡而緩慢，內裏的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雅劍君子的名號不假，他步履穩健而輕緩，面目清潤，即便是在這劍窟中停留了十數年，神色卻也始終如一。
柳恣意在看清他的第一秒，便回想起了那本該忘卻的記憶。
正是面前的這個人，將他留在了天霜崖下，將細柳劍塞到了他的懷中後便不告而別。
此時，面前的季清汝才仿佛回應一般看向伏夜，朝人笑道：“師弟，別來無恙。”
頓默了好一會兒，他的視線劃過伏夜發尾那枚撥去了鈴舌的鈴鐺，一一看過在場所有人後最終落在了柳恣意身上。
“我的時間不多了，”季清汝說著，卻忍不住回望一側伏夜灼灼的目光，語氣稍頓了一會兒，才又對柳恣意道：“你身上還帶著靈珠吧，跟我來。”
柳恣意點了點頭，側目看到伏夜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是邁步跟上前去。
一直以來，伏夜發尾上那一枚引人註目的空鈴鐺終於有了解釋，可惜的是季清汝卻連同他多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季清汝帶著幾人來到了劍窟深處，在更深的地方，竟有一道沈睡的身影，他被突兀出現的植物層層疊疊地環繞住，仿佛與妖靈融為一體。
看不清面目，只隱隱能看到其裸露的手臂皮膚上帶著鳥獸才擁有的彩色羽毛。
還不用人解釋，柳恣意便猜到了面前這一個被封印起來的妖族是何許人也。
“他就是……曾經的妖族首領，鄔娑？”
柳恣意問道。
這就是莫行影一直追尋著，想要從他身上奪走靈珠去覆活的鄔娑大人。
“沒錯，你們已經從莫行影口中知道了嗎？”季清汝說。
“莫行影以為他死了。”
柳恣意道，他上下打量著被植物覆蓋的軀體，顯然“人”還活著，隱隱還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妖力波動，若不是被封印著，恐怕他根本無法近身。
“這樣……恐怕莫行影這些年來，快要將你父親恨到骨子裏了。”季清汝說著，終於告訴了他們曾經的往事。
五十幾年前，柳恣意的父親柳天閑剛剛來到北玄之地，帶著他從雷州秦家離家出走的妻子秦璇，偶然間發現了一處秘境。
那處秘境，便是他們腳下這一座藏劍窟的前身。
那時候的劍窟裏還沒有劍，只有一枚妖靈珠，正是當時已經坐守北玄之地數百年的鄔娑所留下的。
柳天閑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枚妖靈珠，便一時間引動了鄔娑的註意，再之後柳天閑便被鄔娑看中，收作了門徒。
雖說柳天閑善劍，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介散修，學起妖族的術法也十分順利，也越來越得鄔娑重視。
也就是在那時候，一直跟隨在鄔娑身側的莫行影註意到了柳天閑，他設計讓柳天閑不得不離開鄔娑的領地，最後在距離鄔娑領地不遠處留下了一座山莊。
十幾年來，柳天閑將自己鍛造的、機緣偶得的劍都留在了劍莊內，卻沒想到孤劍山莊的名聲愈來愈響，逐漸吸引了不少有心之人。
那時正值妖族與人族抗衡的時候，鄔娑想要將混沌之地收歸為妖族領地，成了覬覦孤劍山莊中神劍的有心人展開攻勢的借口。
“劍莊被毀，用的就是“勾結妖族”這樣一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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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劍山莊曾經名盛一時, 在北玄占據了大片地界。但待到幾人行進了半日後，看到的卻是一片荒草叢生，甚至就連餘下的門庭都沒有。
仇在期剛停下來時, 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抵達了孤劍山莊舊址。
直到仇在期看著雜草叢中微微露出的泥土小徑和碎石磚，眾人才恍然間明白。
“那場大火燒毀了所有, 餘下的殘跡也被靈力碾成了渣。不過所幸我還記得這條路, 應當是這裏沒錯。”
說著，他指向前方的某處開口道：“這邊就是山莊的正門。”
柳恣意順著仇在期的手掌看去，只見密林深處隱隱露出一條小道，若非特意觀察，斷然不能察覺其中不同。
如果沒有仇在期帶領, 恐怕他們就是在這北玄之地饒上三五年, 也尋不到這處地界。
僅僅只是靠近了山門，柳恣意腰間沈睡已久的佩劍細柳便忽地震顫起來。先前因著與莫行影對峙, 細柳劍已經沈睡了數日, 此時卻恍如突然間驚醒。
柳恣意下意識握住劍柄，感受著手中的劍在他的觸碰下逐漸恢覆冷靜, 這才開口道：“是這裏沒錯……細柳他認識。”
眾人頷首，自發地讓開了道路由柳恣意打頭行進。
靠近正門的部分藤蔓蔓延, 不知名的綠植遮掩著前路，然而在柳恣意帶著細柳靠近後, 那些綠植便仿佛有靈智般回退開來。
柳恣意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妖靈的呢喃。
似泣似訴的, 喚著“小少主”“漫”等。柳恣意朝其他人看去, 只見其他人都恍若未覺。
想來他一只能夠聽到這些低等妖精的聲音, 則是因為他體內的妖靈珠在起作用。而懷抱妖靈珠這麽多年，恐怕他的身體也早已受到了靈珠的影響。
柳恣意一路順著妖靈的指引向前，雖沒有開口與它們交談, 卻能夠聽懂它們談論的正是自己要尋找的季清汝。
“這邊……”
“那位劍修，恐怕時日不多了……”
“他們真的還能看見他嗎？他只剩下半點神魂了……”
沈濯清一行人跟隨在柳恣意身後，不知對方為何如此熟悉這地界，就連尚存一夕記憶的仇在期也忍不住驚嘆，他走的每一步、轉過的每一個彎都和仇在期記憶中的一樣。
仿佛這裏並不是一片荒蕪，而是曾經藏匿於北玄卻聲名在外的孤劍山莊。
又是繞過一處地界，柳恣意向前而去，心中似有所感。
身前半尺的地方妖靈們自發向四周縮去，露出了中央土地凹陷的地方。看起來曾經是一片廣場，而中央凹陷的最厲害的地方，則是——
放置鎮莊神劍的地方。
柳恣意從腰間取下了自靠近以來便不斷細微震顫的細柳劍，只一抽劍便聽一聲轟隆隆的地鳴，腳下的土地震動著，從中央破土而出一座放置劍器的靈臺。
靈臺上布滿了歲月腐蝕的痕跡，只不過在細柳劍落入劍器中時，靈臺瞬息間煥然一新。
眼見著似乎有股力量被催動，伏夜立即擡手遮掩了這方天地的異動，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只見圓臺的前方土地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的密道。
在場的幾人都不知曉這地方通往何處，一時間停留在原地。
只有柳恣意蹲下身去，朝著一旁緩慢向後移動的妖靈草詢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妖靈草認識柳恣意身上的味道，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這裏面是莊主的藏劍窟，已經好多年沒有打開了。少莊主你且小心，裏面似乎有人在。”
柳恣意問罷，便就放了這妖靈草。
“你能和靈草對話？”
伏夜率先投來了好奇的視線，他未和柳恣意一同去過天涯客棧，不知道這件事。
先前白漫溪就已經將柳恣意現在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沈濯清，沈濯清自然沒有多怪。
柳恣意點了點頭，“能聽懂一些。”要說無障礙對話，還是有些困難的，比如更低微一些的靈草他就沒辦法交流了。
隨後他向身後的幾人道：“底下是藏劍窟，聽靈草說裏面有人。我想，應當就是二師叔。”
一言既畢，聞言最先動作的卻是伏夜。他雖沒有開口接話，眸中卻是一閃緊盯著底下不放，在確認裏面沒有威脅之後，才率先進入了藏劍窟。
柳恣意留在最後，待得幾人進入了劍窟，才拔下了靈臺上的細柳劍，確認劍窟不會隨細柳的離去而關閉，才縱身一躍跟上了幾人。
劍窟內的溫度比之地上要冷上許多，但好在幾人常年在天霜崖上修行，就算是仇在期也只是稍感意外，而隨著愈來愈深入，階梯上的綠植蹤跡也逐漸消失。
昏暗的洞穴內僅有一些習慣低溫的孢子植物在空氣中散發著瑩瑩的光亮，順著那些微不可察的光纖看去，只見兩側陳列著無數尚未開刃的寶劍。
雖然還未開刃，卻隱隱叫人無法忽視它們的精妙，仿佛下一瞬便會散發出鋒芒。
“這些劍就算只是這般看著，便讓人想要收入囊中。”
伏夜這般說著，柳恣意才察覺到心中的異樣是什麽感覺。
沒錯，這些未曾開刃的寶劍仿佛有一種力量，讓人看之心動，就算他手中已經有了細柳，也不免想要將這劍窟裏的劍全都奪走。
“所以數年前，孤劍山莊才會成為眾矢之的。”
一道清亮的聲線從黑暗深處傳出，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伏夜，他素來冷淡的雙眼忽地睜大，腳步先於動作朝聲音的來源邁步，而後又生生止住了動作。
他蹙起眉，低聲喚道：“師兄……是你嗎？”
師兄？
那想來就是——
柳恣意擡眼看去，只見漂浮的光亮照過深處，只看到了一個影影綽綽的白衣身影，隨著伏夜一聲問話，裏面的人終於邁開了步子，在他行走時，清脆的鈴音在空曠的劍窟內響起。
淺淡而緩慢，內裏的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雅劍君子的名號不假，他步履穩健而輕緩，面目清潤，即便是在這劍窟中停留了十數年，神色卻也始終如一。
柳恣意在看清他的第一秒，便回想起了那本該忘卻的記憶。
正是面前的這個人，將他留在了天霜崖下，將細柳劍塞到了他的懷中後便不告而別。
此時，面前的季清汝才仿佛回應一般看向伏夜，朝人笑道：“師弟，別來無恙。”
頓默了好一會兒，他的視線劃過伏夜發尾那枚撥去了鈴舌的鈴鐺，一一看過在場所有人後最終落在了柳恣意身上。
“我的時間不多了，”季清汝說著，卻忍不住回望一側伏夜灼灼的目光，語氣稍頓了一會兒，才又對柳恣意道：“你身上還帶著靈珠吧，跟我來。”
柳恣意點了點頭，側目看到伏夜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是邁步跟上前去。
一直以來，伏夜發尾上那一枚引人註目的空鈴鐺終於有了解釋，可惜的是季清汝卻連同他多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季清汝帶著幾人來到了劍窟深處，在更深的地方，竟有一道沈睡的身影，他被突兀出現的植物層層疊疊地環繞住，仿佛與妖靈融為一體。
看不清面目，只隱隱能看到其裸露的手臂皮膚上帶著鳥獸才擁有的彩色羽毛。
還不用人解釋，柳恣意便猜到了面前這一個被封印起來的妖族是何許人也。
“他就是……曾經的妖族首領，鄔娑？”
柳恣意問道。
這就是莫行影一直追尋著，想要從他身上奪走靈珠去覆活的鄔娑大人。
“沒錯，你們已經從莫行影口中知道了嗎？”季清汝說。
“莫行影以為他死了。”
柳恣意道，他上下打量著被植物覆蓋的軀體，顯然“人”還活著，隱隱還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妖力波動，若不是被封印著，恐怕他根本無法近身。
“這樣……恐怕莫行影這些年來，快要將你父親恨到骨子裏了。”季清汝說著，終於告訴了他們曾經的往事。
五十幾年前，柳恣意的父親柳天閑剛剛來到北玄之地，帶著他從雷州秦家離家出走的妻子秦璇，偶然間發現了一處秘境。
那處秘境，便是他們腳下這一座藏劍窟的前身。
那時候的劍窟裏還沒有劍，只有一枚妖靈珠，正是當時已經坐守北玄之地數百年的鄔娑所留下的。
柳天閑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枚妖靈珠，便一時間引動了鄔娑的註意，再之後柳天閑便被鄔娑看中，收作了門徒。
雖說柳天閑善劍，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介散修，學起妖族的術法也十分順利，也越來越得鄔娑重視。
也就是在那時候，一直跟隨在鄔娑身側的莫行影註意到了柳天閑，他設計讓柳天閑不得不離開鄔娑的領地，最後在距離鄔娑領地不遠處留下了一座山莊。
十幾年來，柳天閑將自己鍛造的、機緣偶得的劍都留在了劍莊內，卻沒想到孤劍山莊的名聲愈來愈響，逐漸吸引了不少有心之人。
那時正值妖族與人族抗衡的時候，鄔娑想要將混沌之地收歸為妖族領地，成了覬覦孤劍山莊中神劍的有心人展開攻勢的借口。
“劍莊被毀，用的就是“勾結妖族”這樣一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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